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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先生此话是对费文占说的。我们所有人都惊讶极了。倒是费文占居然没什么激动的表情,平静地看过来,开口道:“先生若肯教授,文占自当尽心学习。”
我看向天阙先生。只听他道:“十日后来找我。”
费文占:“是。”
***
走出百味楼,我疑惑地看向天阙先生:“先生,你没说地点,他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天阙先生:“若不能找到,那便是无缘。”
呃?我更疑惑了,都看上人家了,却又说无缘,果然高人都怪得很。
辞别天阙先生,我回到了住所。一进院子,就看到柳重域站在那里。他先是看着天,一副思索的模样,见到我后,温和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心里忽然感到暖暖的,我快步走过去,紧紧抱住他:“爹,你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柳重域揽着我的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衍儿,不必再担心弑母流言。”
我倏然抬头道:“卢家的事情是你……”我顿住,抱紧柳重域,“爹,你不用做那些,我不怕的。”
是的,我根本不用在乎那些低劣的污蔑,而且我的确杀了柳夫人,杀了就杀了,又能怎么样。想治我的罪也要看有没有能力抓到我。
忽然就感到一阵放松,我也根本不用在乎淫。魔案对我的污蔑。人们爱怎么讲就讲好了。世人之言不重要。只要不会威胁到生命,我根本不用在乎区区他人言论。
只要人心无论怎么变,世界无论怎么变,还有那么一个人始终如一,我还要奢求什么呢。
“对你不利的人,爹都会铲除。”
我一惊,道:“爹,你要干什么?”
柳重域摸摸我的头,眼里冷光闪过:“武林盟主也该换换了。”
“你知道这件事了?”我顿了顿,道,“已经没事了,今日多亏天阙先生出手相助,爹让他们去吧。”
“伤害过你的人,岂能轻易放过。”
贴着柳重域纯男性的身体,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又出现了:“爹,我想做。”
柳重域眯眼看了我一眼,弯腰将我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将我放在床上后,迅速解开了我的衣物,随即分开我的腿,将我抱起来。我迷乱的理智忽然回笼,不,我不能再被这种欲。望主宰。
“爹,停下。”
柳重域停住手,看向我。我坚定地看着他道:“我不想再这样了。”
柳重域皱起眉道:“为何?”
“爹,那白修德练了万法心经害了许多人,我这么练下去可有什么危害?”我是真的有点担心。
“放心,对你不会有任何危害,你已经突破第二层了。突破第三层后,你就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了。”
“真的?”
“真的。”柳重域的手缓缓揉捏着我的腰,“要继续吗?”
我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既然只是暂时这样,那我忍耐干啥。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我只能看到柳重域明亮的眼睛,眼里有温柔,还有情。欲。我满足地叹息。真好,爹爹属于我,也只属于我。
***
翌日,平云城的淫。魔案再添话题。元凶是武林之子的事情已经全城皆知。而之前谣传的那个倾世美人是凶手的说法已经消散,人们都知道那只是谣传,而不是事实。事实是真正的淫。魔是武林盟主的公子,因为练了万法心经从而变得不男不女,妖里妖气。
江湖再传,武林盟主之所以舍得万法心经完全是因为万法心经并非一般人能够修炼,所需条件苛刻,而至于怎么一个苛刻法江湖众人却是众说纷纭。武林盟主自知自己不能练习才拿出来作为武林大会的彩头。而其子不知原因,偷学秘笈已至落到那么个下场。
至此,武林盟主的声望荡然无存。
于是已经有人提议重新选武林盟主。
不过,我忽然有一个疑问。柳重域给我万法心经之时,里面根本无字。那白修德是怎么也练了此法。若是之前偷看,肯定是看不见字的。这还真是奇怪了。而且万法心经首先就说了练此法的先决条件。若是没有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男子需得挥刀自宫。不知道那位白公子是不是已经没有小鸡鸡了。
我捂着嘴,在心里一阵狂笑。柳重域挑眉看着我:“怎么?”
我正了正情绪,道:“爹,你说你白公子是不是已经……变太监了,不过那也不重要了,他都快被问斩了。”
“对了,爹,那白缺德怎么会知道万法心经的修炼之法?”
“一真一假,那本是假的。”
“假的。”
“嗯,白延蔺以为这本无字的是假,却不知道有字的那本才是假的。”
我愕然半晌道:“原来如此。”
那位白盟主果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君子。伪君子果然是比小人还令人厌恶,不过,现在好了,害人害己。
“爹,我们现在去哪里?”热闹的人群都是过客,偶尔看看就好了。
柳重域买下一支糖葫芦递给我:“你想去哪里?”
我接过来,含在嘴里,酸酸甜甜,我很喜欢的味道:“我们还是去隐士山吧。”我实在舍不得那里,如果可以,以后就把那里当作家好了。
“我们过几天再回去。”我提议,柳重域点头。
现在,我总算有闲心四处闲逛了。那一张张路人脸也变得鲜活可爱起来。周围热闹的场景忽然一下子拉近了,我也身处其中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们去听曲子。”我拉拉柳重域的衣袖,“我们去玉堂春吧,听说那里是专门喝茶听曲子的好去处。”
柳重域二话不说,牵起我的手转了个方向。路人忽然投来奇异的目光,我看了看我们十指相扣的手,对那些奇异的目光回以微笑,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眼神都闪躲开了。
瞧,只要你理直气壮了,别人就会没底气。
第79章 玉堂春里,潜龙山遇
丝竹之声;管弦之乐;悠扬悦耳。客人谈吐风雅;言笑晏晏,茶香缭绕;满室清幽。玉堂春果然是个高雅的地方。连小二都看上去很有气质。
我不由得正了正表情和姿态;也不和柳重域黏糊地牵着手了。
玉堂春有雅间,不过,我见这里人人都赏心悦目得很,便随意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小二上茶极快,还专门有泡茶能手在一旁服侍。泡茶者有男有女,清一色长相不俗。据小二介绍;这些泡茶手都是经过大师指点了的;所以泡茶之技绝对极好。我扫了一眼;点了一个英气的少年。
果然如小二介绍的那样,少年泡茶技术不错,动作流畅,赏心悦目。我对流重域使了使眼色,他疑惑地看来,根本没懂我的意思。我只好开口道:“这位小兄弟茶泡的不错,你还不打赏。”
柳重域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我一看,差点没心疼死。给小费那有给这么多的,但是总不好再抢回来。当少年说“客官,这太多了”不好意思收时,我也就更不好意思抢回来了,只好笑眯眯道:“小兄弟,收下吧。”
少年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了。眼神偷偷瞟向柳重域,然后又移开了。我看得一愣,那羞涩的眼神儿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断袖子后,看谁都像断袖。不好不好,实在不好。我丢开忽然冒出的不纯洁思想,开始饮茶。
这时,一帘之隔的屏风后面传来了歌声,清脆悦耳。传入耳中让人精神一振。邻桌一客人道:“不想,今日竟然有幸听到朦月姑娘唱曲。”
许多人附和感叹今日有幸。
我小声问泡茶少年:“朦月姑娘很有名?”
少年诧异道:“公子竟不知朦月姑娘么?”
我点头道:“初到平云城,不曾听闻。”
少年恍然大悟道:“原来公子不是本地人,难怪不知朦月姑娘。这朦月姑娘乃是平云城最有名的歌姬,称是一曲千金也不为过。”
“一曲千金?”这也太贵了吧,不过声音真的非常美妙,曲子也很动听。
“没错,七公子曾盛赞朦月姑娘一曲千金。不少人为听其一曲,原一掷千金,不过朦月姑娘已经很久不曾开嗓了。”少年面露疑惑道,“却不知今日为何忽然唱曲?”少年说着,就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了。
我看柳重域一眼,他什么表情也没有。我挑眉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柳重域不咸不淡道。
我一口饮尽杯中茶,道:“是非常好。”
柳重域眼里忽然别有深意道:“曾闻仙乐,它曲再难入耳矣。”
我立刻放下杯子,凑到他面前:“你听过仙乐,怎么不叫上我?”
柳重域眼里露出点笑意,道:“无意中听闻,那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谁呀?”
我正好奇,泡茶少年忽然开口道:“客官说的莫非是神音公子?”
神音公子?柳重域说的是我?
我看向少年:“你也知道神音公子?”
“曾听人说起过那位公子,只是不曾亲耳听过。”少年一脸遗憾,但随即面露怀疑,“也不知传言是否言过其实了。”
我点点头道:“传言都是比较夸张的。”
“客官听过?”少年忽然问柳重域。
“传言不虚。”柳重域道。
少年感叹:“若能亲耳听到就好了。”
我看着柳重域:“你真的觉得传言不虚?”
“不能形容其万一。”
我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深深沉沉,不见底。但是我看见了我的倒影。忽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我别过脸,抓了一把蜜饯往嘴里塞,入口酸酸甜甜,酸甜的比列配置很恰当,竟是比一般店铺里的要好吃。
甜美清亮的歌声忽而由清新转为缠绵,丝丝缕缕的深情传递而出。所有听众都陶醉其中。
我边吃着蜜饯,边想着这位朦月姑娘不知恋上了谁?那痴缠的情意透过歌唱传递出来,轻易打动人心。这深深的情意透出来的是强烈的渴望,但是又似乎隐藏着绝望。
当一曲终了的时候,我竟感觉眼睛有些湿润,摸了摸,幸好没掉下眼泪来,不然也太丢人了。
环顾四周,我发现人人都一副泪眼蒙蒙的样子。泡茶少年更是泪眼花花转。
我看向柳重域,立刻对上他的目光。里面没有泪,但是却有说不出的情意,仿佛拨开了深处的阀门,终于看到了一角的秘密。
我想要仔细看,柳重域却瞬间收起了情绪,虽然看着我的眼神依然温和,但是我知道和前一刻不一样了。那时有一闪而逝的忧虑。
忧虑?柳重域忧虑什么?
我的思索被打断了,那位朦月姑娘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赞叹之声四起。
我侧头看去,雪白衣衫,乌黑长发,身形极美,面容与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的伊凤诗不相上下。眼睛不是一向以乌黑明亮清澈为美的类型,而是朦胧飘忽,像染着雾一样。但不可否认那双眼睛极美极美,甚至是神秘的。朦月之名正极好的诠释了她的气质。朦胧美丽,像月光一样的女子。看着她就难以移开眼神。
不知道柳重域看到这样的女子是什么反应?想到此处,我猛然看向柳重域,却不想立刻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一直看着我?我眨眨眼,低头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