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拉”,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的打底衫,也被粗鲁的推到上方。我的身体,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可怕的红色。
他更加兴奋了,三下五除二剥下我的衣服,我的上身,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隆冬的天气,很冷,真的。
这个姿势叫我屈辱,我可怜的自尊心又在作祟,手脚并用,垂死挣扎。他威慑无效,大概是烦了,扯下我的拖鞋,脱下我的打底裤,绑住我的手。
“蒋良,你恶心,你变态,你人渣,你混蛋。”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倔了,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连软话都不想说了。
大概是嫌我聒噪,他竟然顺手扯过枕巾,卷了一卷,塞进我的嘴里。
我的手被绑住了,脚被压住了嘴被堵住了,不能动了。
而他,心无旁鹭的他,就着这样的趋势,把我给上了。
没有任何前奏,他就那样直直闯入我体内。没有任何舒缓,他就那样快速的动起来。
直至多年后,我仍旧清楚的记得,那一晚,六次。一年未经人事的我,被弄了六次,苦不堪言。
我的下半身,接连好几天都是疼的。
那一晚,我流尽了小半生的泪。
那一晚开始,我与蒋良,开始走上相扑相杀的不归路。
翌日清晨,那个仍旧还绑着我,还把自己埋在我体内的男人,陡然从我身上爬起来,站在我床前,趾高气扬的说:“罗漫,我改变主意了,我特么的不想离婚了,拖也要拖死你。”
他的眼里,是森然的寒意,夹杂着冬日早晨刺骨的寒冷。“别再做小动作了,不然,小心你弟弟。我能撒气的,可不是只有你。”
他走了,带走了我所有的太阳。
从此以后,我的心,比最冷的冬天,还要寂冷。
☆、038:新年礼物
蒋良走了以后,我从床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旧伤未好,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把自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洗了一遍。
昨晚,他做了那么多次,不但没戴tt,而且不许我起来洗,我的身上,早已粘腻得不行。我不会说,出月子之后我们的第一次拖拖拉拉的拖到现在,这么个结局,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这么个样子,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过,真的。
翻来覆去的把自己洗干净了,可是身上,却似乎还有他的气味。我知道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可我该死的没法让自己从昨晚那悲惨的凌辱中走出来。
洗完身子,床单被套什么的,连同我昨晚穿的衣服,一股恼卷成一团,了个大包,提着它下楼去。
还来不及走到楼下客厅,佣人吴姐就迎了上来,口里喊道:“哎呦少奶奶,你身体还没好,有什么事留给我来做呀!”
平日对吴姐很温和的我,也抑郁的说不出话来。我沉默的把包裹丢给她,只吩咐这些都是要扔掉的垃圾,又默默的回房间去了。
我不知道,我一走,婆婆就冒出来。我不知道,我原本算扔掉的包裹,被人为的开。
这一切的不知道,是在晚上的饭菜里做了大家都不怎么爱吃的平时很少做的鸡汤,而且婆婆喜不自禁的抓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笑的时候,我明白了。
“好了,不愉快的就忘掉吧,和好了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闹别扭了。”婆婆笑容满面的拽着我的手,亲切而温柔。
只是,婆婆想多了。她不会知道,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夫妻恩爱的好日子,用眼都不会属于我。
因为,这一天以后,蒋良没有再碰过我,也没有对我很冷落。相反,他对我礼遇有加,周到但是疏离,周到是在外人面前,疏离是在我面前。如果外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必定就会以为他原本就是谦谦君子。
他也没有过我,没有骂过我,更没有女人找上门来找茬,搞得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主动提离婚,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敢承担,还是不敢辜负公婆不敢得罪蒋家,还是因为那一晚蒋良对我的恐吓有威慑作用。我只知道,我努力淡然的面对这一切,对每个关怀我的人都说好。虽然,我与我的丈夫,住在同一个卧室里,却再也没有同眠共枕过。他宁愿晚上把空调得很高,睡沙发,也不睡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春节要到了,三个月马上就要到了,意味着我就要拆石膏,也要迎接新年了。
拆石膏的那一天,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都是一脸喜色。她笑着说:“蒋太太,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啊,身体好了好开开心心的过年了。”
我笑着说谢谢。
“记得你住院的时候你先生还是挺照顾你的,今天怎么没陪你来呢。”
我拽了拽身边吴姐的手,生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工作忙。”
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吧!
只是,所有的一切的表面的平和,就像一张早已拉满的弓,在除夕夜,中国传统里最重要的一天,崩坏了。
除夕之前,蒋良应婆婆热切要求陪我回了一次娘家,带去了丰厚的礼物,表现得很像一个好女婿。
除夕当天,一家人还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公婆给我们小辈发了袖包,抓着我的手,给我最好的祝福。“新的一年,希望你和和美美的,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吃完饭后,还陪着公婆看了会联欢晚会。
可是,十一点钟,他就坐不住了。他的电话,开始铃声大作。按了好几次之后,他去阳台接了。接完电话回来,他的脸色很抱歉。“发小们在牌,缺一脚,喊我去。”
“妈,就是徐家的王家的孟家的那几个小伙子,你都认识啊!”他看了看婆婆,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丢下一句“早点睡”,就出去了。
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他与我,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不知怎么的,我却觉得不安。发小,真的是发小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一去,就是一整晚,他没有回来。
凌晨两点,我收到了陌生号码的彩信。
强健的男人的身体,酷比的六块腹肌,饱满的胳膊,还有小腹处一个小小的胎记,都是当婚姻还很好的时候我看过无数遍的身体。
依偎着男人身体的女人,美妙性感的锁骨,大袖色的蕾丝bra,雪白丰满的半球,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有交握的双腿汇合处的延升处。
这样两具身体放在一起,是那么的勾人。这么香艳的一幕,让我黯然神伤。
这个号码的主人,心情愉快的给我发短信:“嗨,美丽的罗小姐,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喜欢吗?”
凌晨五点,我的手机再次收到陌生的彩信。
仍旧是前面的两具身体,只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人身体上,遍布着细密的吻痕。
“嗨,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做了四次,他饿的太久了,我要喂饱你。这是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你,喜欢吗?”
我是在六点多起来放烟花的时候看到这个彩信的,我的猜测,果然准了。
我揣着手机,煞白的脸,这样的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再细密的拼接,也拼不回完美的曾经。更何况,那一切平和都是假象,小三危机根本就从来没有结束过。
我呆呆的拿着手机,我早知道感情已逝,而现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039:荆棘蔷薇
我颤抖着手回复:“你也是蒋良的女人?是萧绰?还是乔乔?”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恶趣味,既想问问是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我那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一个意思。蒋良是多么花心的一个人啊,有好几个女人,我要他后院失火,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受气,呵呵。
那端却丢给我一句“你以为是谁就是谁”,然后,就再也不甩我。
再开收件箱,很多祝福短信,有自己编辑的,有群发的,基本都是认识的同学朋友亲戚,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
只有四个,“新年快乐”。
我不知道这是谁,事实上,嫁给蒋良以后,尤其是怀孕辞职在家以后,我的交际圈子,开始变得特别的小。除了与蒋家有往来的那些达官子弟们,其他的新认识的朋友,基本上没有。
我看着这个号码愣了一秒,正要回复,“嫂子,快来放烟花啦”,蒋好却在门口喊我。我也丢下手机,懒得纠结这个短信。
蒋家平时虽然管的有点宽,但是过年的,大家都是一脸喜气的。比如说,该给的袖包还是要给,该放的烟花还是要放,在我们这,大年初一早上放烟花,这是一个从古到今的传统。
我迅速的擦掉不知什么时候滚出来的泪,穿上蒋好送我的新年礼物,一件大袖色的呢子大衣。
标价四位数,不算便宜,一分钱一分货,真的也很漂亮。大袖色衬人,特挑人,蒋好却说我长得秀气皮肤白穿了好看。
记得蒋好给我的那一日,也郑重其事的握我的手:“嫂子,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
现在的蒋好,对我态度比我刚结婚的时候缓和了很多,虽然我心底里对她三番两次告诉王娇爱我的事有点不爽,但是,还是埋在了心底。有什么事不可以埋呢,本来,我就是闷骚的性子,不是吗?
等我收拾好走到院子那里,既看到了一脸雀跃童心未泯的蒋好,还看到了踏着清晨六点多的暗黑与露水走回来的蒋良。
对视一眼,我想起那两条彩信,我觉得很恶心很恶心。我不知道那女人发照片来他知情不知情,不过我觉得,拍的下这样的照片,就很重口味的。
我不动声色避开他似有若无的目光,掩饰了自己心底里自己都嫌弃的失落,装作很愉快的,加入放烟花的行列。
当此起彼伏的烟花绽放的声音在还未透亮的夜空里响起的时候,我看着亮彻这个城市的烟花,我知道,未来的路肯定很不好走,而我,要守住自己现在早已紧闭的心,要掂量,要学会选择性遗忘,要坚强。
佣人早早的起来准备丰盛的饭菜,等我们放完烟花回去的时候,七点多,天刚刚亮。一家人都起来了,喜气洋洋。
八点多的时候,吃完年饭,一家人去叔叔家拜年,去那边吃中饭。
爷爷也住在叔叔家。
车上的时候,我又收到了那不知道是萧萧还是乔乔的短信。
“怎么样?吃完年饭了吗?喜欢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吗?不满意吗?”我看了看,眼皮略微动了动,删除了短信。
过了一会,短信又来了。我不敢不看,这么多人,不看的话,可是要起疑的。
“守活寡的滋味,感觉如何呢?”
大年初一说这样的话,就算心里明白都是真的,那也是很不吉利了。我觉得我额头冒汗,全身的血液,有点发热了。
我悄悄的瞟了一眼身边与蒋好眉飞色舞的蒋良,想了想,飞快的回了短信。“大过年的,别逼我,逼急了我,大家一起守死寡,如何?”
我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大不违了,蒋良做这些事来膈应我,我也只管自己口舌上爽不爽快了。就算注定了要受气,我也不想太懦弱。荆棘蔷薇,就算是杂草,也很美丽,不是吗?
值得高兴的事,那端,终于静寂了。
☆、040:你说清楚
到了叔叔家,一家人围在一起寒暄,我们一家,叔叔一家,包括爷爷。
爷爷是老一辈的革命,八十来岁了,我嫁过来的这两年,一直住在叔叔家,极少去我们那。所以,大概只有来叔叔家,才会跟他老人家见上一面。爷爷不喜蒋良,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我猜,大概因为爷爷很喜欢叔叔家的小孩堂弟蒋尧的儿子我的小侄子吧,长辈都是喜欢小孩的吧,我想。
想到这里,看着沙发上抱着小孩逗弄的爷爷,我默默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惦念惦念那个有缘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