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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三分艺术七分真情,我也忍不住酸了鼻腔。
“我不恨你!我并没有恨不得你死。”丢下这最后一句话,我扭头走出了阁楼。
我走出了阁楼,走下了楼梯,带着我儿子,走出蒋家的大门,我心里明白,这大概是我与蒋良最后一次的见面了。
上车的时候,我蓦然回首,看到了痴痴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们的前婆婆。我鼻子又酸了酸,拍拍儿子的脑袋,笑道。“快跟奶奶说再见!”
儿子认真的瞅了瞅我,终于还是摇起了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说:“奶奶再见,爷爷再见,姑姑再见!”
离别的笙箫,异常紧促。我看见前公公哭了,前婆婆哭了,蒋好也哭了。我摸了摸眼睛,搂着儿子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再次回头,却看到刚刚那三人间,模糊多出来的一个人影。我不敢去猜想这人是谁,凄然闭上了眼睛。
这几年,爱过,恨过,痛过,伤过,埋怨过,哭过,笑过,被算计过。无数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如今的我变得孤独而强大。
我深信以后单亲妈妈的我也会过得很好。只是,闭上眼睛,我的泪,仍旧已滂沱。
今天又是大姨妈,先放上5字一章的章节了。2点的更新暂时没有,等我晚上下班回家,大家就可以把正文的大结局写出来。会是个好的结局,所有犯过错的人,都得到了救赎,与新生。前段时间啰嗦了一点,我这人本来就啰嗦,我也不想为自己找借口,到了现在仍旧在追随我的人,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真的走不到今天,谢谢,真的很谢谢!
☆、155:在身边(完)
从蒋家出来,我并没有直接回去。明明司机是要把我送回酒店的,我却坚持半路下车。我以还要给孩子买点零食,顺便走路消消食为借口,把蒋家的司机劝回去了。只是,等到司机真的走了,被孩子买到了蛋糕,我一消食,却走到了曾与蒋尧短暂同居过的那房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鬼使神差的,我只知道,连那脚,都不听使唤了。我牵着儿子,站在楼下斑驳的树影下,看着四楼那一个漆黑的窗户,失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我只知道,真的身心都不由自己了。孩子很乖,拎着小蛋糕就在一边吃,我那样痴痴看着,过往的一切,渐渐涌上心头。
事实上,我并不是多么大气的女人,曾经的曾经,我也只是小鸟依人的喜欢依赖人的女人。这些年的婚姻生活里,虽然教会了我坚强,可是那本质,却是改变不了的。我一站在这里,仿佛就呼吸到了过去呼吸过的空气,过往的一切,像慢片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他为我做饭,我为他洗衣,他帮我跑前跑后,我为他洗手羹汤,睡觉的时候他喜欢从身后搂着我,客厅里、厨房里、卧室里,我们像个平常夫妻一样抵死绵绵,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他填充了我的全部。那样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我也曾有过一刻希望我们能走向婚姻,走向以法律为名义的永恒,可是后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痛苦的用手捂着脸,我告诉自己,就这一刻,就这一会儿,我不用是坚无不催的母亲,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而已。
这会儿,大宝已经吃完了手中的那份蛋糕,张着小手过来喊我,怯怯的拽了我的衣袖。“妈妈,擦擦手,擦擦。”
我的思绪被断,被这骤然的甜软的“妈妈”扰乱了心智,拿出纸巾帮大宝擦了嘴巴和手,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不早了。收起东西,牵了孩子的手,正要出去找出租车,忽然的雷声阵阵,瓢泼的大雨,就这样下来了。
夏天的雨,真是说来就来,我连躲雨的地方都来不及找到,冷不防就被淋了个湿透。我自己淋雨了还好,可是孩子我看了孩子一眼,深深的叹气,其实,我是知道蒋尧家的备用钥匙放在那里的。现在,他应该不在屋里应该不在吧!
来不及思考,我就拖着孩子上楼,在蒋尧家门口的地毯下,扒出了那枚钥匙。进了房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还维持着我走的时候的状态。我准确无误的找出了从前来不及带走的衣衫,给了大宝一件巨大的t恤做睡衣。大宝看着这样轻车熟路的我,很诧异。“妈妈,这是你的房子嘛?”
我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儿子没有再缠着我多问,洗了澡,时间也不早了,就乖乖的睡觉去了。
这一晚,雨没有停,我也没有走。躺在曾经滚过无数次的床上,我的手狠狠的抓着枕头,想象着他在身边的余温,心,狠狠的颤抖。有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浸入枕头里面,就好似从来不存在过一样。这是他离开之后,我第一次哭,我想,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天,亮了。昨天湿的衣服,我的衣服比较大个,大宝的衣服比较小个,所以他的干了我的还有一些没干。我也没扭捏,直接穿了以前留下来的衣服,顺便把屋里收拾回原来的整齐的样子,就像没有来过一样,悄无声息的出了这个房间。
出门的直奔酒店,提了包,连大宝都不想坐,直接坐了原来的的士驱车几百公里回崇阳去。
这一次回去,我是回去收拾东西的。一回去,我就拽了我妈的袖子,问:“妈,您想出国吗?”
在回崇阳的路上,我就查过了加州的天气。地中海气候,夏季炎热干燥,高温少雨,冬季温和多雨。冬季气温5到度,夏季2到27度。我觉得,这样的天气,很好。我也在百度上看过图片,蓝天白云,的确很好。我想出国,这是突如其来的想法,我想躲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独自把孩子拉扯长大。
接下来的时间,就用在理行李上了。tom的房子已经过户给我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去办各种签证各种证件。我后来又回过一次城,我拜托老同学帮我把兰馨苑的房子和我娘家的房子,连同我的车子,一起处理了,换算成现金,让我庆幸的是,这一年夏天的房价,还算稳定,那两套房子也很不错,虽然卖的急,也不至于特别亏。
七月份的时候,卓欣然给再次回城的我,了一个电话,如今,有我号码的,恐怕只有她了。
她说她与徐端瑞准备结婚了,因着徐卿瑞那事儿在那里,也没想大肆操办,两个人只想安静的领个证旅行结婚算了。我听了,不胜唏嘘,说实话,在我心中,只要给我一个普通的能给我一辈子的男人,没有盛大的婚礼,一切只都安安静静的,我也是愿意的。
虽然没有婚礼,我也不至于连祝福都没有。我在自己昔日的那些珠宝里,挑了一对以前很少戴的水滴碧玉耳环。说不上多么贵重,这是蒋良当年送我的礼物之一。在我与他还是夫妻的那些年,每次过节的,他不管人在不在,礼物是一定要送到的。但是现在,这东西已经用不上了。我的皮肤不好,耳朵天生敏感,耳洞了很多年也没好起来,什么耳环都不敢戴,久而久之,这些东西也闲置了,拿来送卓欣然,也是很好的。
与卓欣然见面的那日,她带来了徐端瑞。这是蒋良的婚礼之后,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如今的他,相对于婚礼时见到的他,气色上好了不少。想必,是爱情滋润的缘故吧!
徐端瑞没有我洒脱看得开,他乍一看到我,还是有点尴尬的。但是,这些年,我最学得会的东西,就是笑脸逢迎。我想了办法化解了他的矛盾,我们三一起吃了顿饭,好久没有的感觉。这样的场景再现,就好像当年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他是我的男朋友,卓欣然是我的闺蜜,我不愿不陪男朋友,却又舍不下闺蜜,我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感觉。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我的男朋友,变成了我闺蜜的未婚夫,哎,唏嘘的感觉。
吃完饭,自然是他们回去,我回酒店。这两个月,我每次回城都是住酒店,家里我准备给卖了没回去住,而蒋尧家,我是再也不敢去了。在某一次回酒店的路上,我曾经在十字路口碰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可是我一晃神,那人却又不见了。我不会承认,虽然我努力不往心里去,却又忍不住心痛如绞。
我舍不得,我不舍。可是我总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同在一个城市,我再也没有见过蒋尧,也没有见过蒋良一家人。我的生活,趋于平淡,开始筹谋着离开。
八月份到来的时候,当从万米高空中降落,当我站在加州的土地上的时候,我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初来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也是难为我妈了,一把年纪,还在为我学英语,学日常口语。
我在从前留学美国定居加州的学姐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工作,靠着从前大学时的底子,也不算太差。我妈在家帮我带小孩,我手上拼拼凑凑也还有那么多钱,所以,除了语言不通,生活也不至于难过。
我在这个离家千万里的地方,心境开始平和,昔日的那些命运多牟的轰轰烈烈的过往,连同那个叫**情的东西,都被我埋到心底。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也很快乐。
十月份的时候,已经再加州呆了两个月了,已经慢慢的学会习惯,这里的一切。公历的十月,在中国是农历的八月,八月十五的中秋节。虽然在异国他乡,可我心中仍旧有一种忘不掉的情怀。那一日,如往常一样,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路过华人超市的时候,买了一盒很贵的看起来很诱人的包装精美的月饼。我想,该拿回去给我妈庆祝一下,如今虽然只有我们母女在这里,但是该有的喜庆,还是一样不能少。
回到家,推开院门,院里树下陪着大宝做游戏的一个男人的背影,晃花了我的眼睛。一瞬间,我的眼里迅速的沁出雾气,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就像在国内的时候十字路口的那次偶遇一样,是我眼花了。
我揉揉眼睛,旁若无人的喊道。“妈,我回来了,吃月饼。”
那陪着大宝在做游戏的幻影,猛地一顿,他转过身来。他脸上的笑容,是实实在在的。他朝我招了招手,笑了。“嗨,漫漫,我回来了!回来你身边了!”
我的眼眶里,瞬间挂满了泪。中秋月圆人团圆,我是何其有幸,才得以他陪在我身边。
结局写的很纠结,因为一直在思考,不知道怎么写,所以写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会给每个角色推出一个小故事,因为,文文毕竟是第一人称,以女主的视角写的,其他角色的许多心声许多事情,总有顾忌不到的,是吧?文文完了,开展有奖书评活动,亲们可以写书评,我账号里还有一大波磨铁币,酌情赏。新文在酝酿,新文跟前面两个文都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预计年后开坑,到时候,还敬请支持!
☆、蒋尧番外:张开双臂,我已经在拥抱你了
我第一次见到罗漫,其实不是蒋良带她回家的时候,而是在大街上偶然遇到。
那一年,罗漫才22岁,还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的人生,还是一张白纸,还没有被染上其他颜色。我是在街头偶然遇到的,我看到蒋良温柔的呵护着一个女孩,我看到那女孩脸上笑的时候迅速飞起来的袖霞,那样的娇羞不是装的出来的,那样的娇羞,与我以前上过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没错,我是一个浪子。与方如结婚以前,我是浪子,与方如结婚以后,我还是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