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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今未有之事,也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做。要知道那些年轻至尊来自不同的星域与天地,他们大多数都是大势力的传人,在各自的星域或者是天地中都有很高的身份与地位。
叶辰这么做,真的让所有人都发颤,这等手段狠辣而果断,不计较任何的后果,只要对他动杀心的人,这次全都要被他坑杀,这样的一个人让人们敬与畏。
古战场中,松赞与索玛尔的眼神渐渐变得疯狂起来,他们知道陷入了一个死局,这六道轮回大阵太恐怖了,连他们催动准皇器都攻不出去,而今只有做最后一搏,想要与叶辰同归于尽。
“曾经我以为我能败尽同阶,最后屹立巅峰睥睨群雄。可是这条路太崎岖,太过难以意料,今日本想趁机杀你,却落入你的算计中,说来这真是一种讽刺!”
松赞这般说道,眼中的疯狂之色褪去,这一刻他像是明悟了一般,神色很落寞,带着些许不甘,静静地看着远方。
“哈哈哈!”索玛尔大笑,眼中竟然有泪光,他道:“这一生从来到这个世上便与人斗,与天斗,与自己斗,到头来依旧要暗淡落幕。”
叶辰默然,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强者争雄路上,稍有差池就会含恨倒下,倘若当初没有习得六道轮回大阵,今日的结局就会调转过来。
“这条路上倒下的人很多,不止你们两个。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也不列外,准备好了吗?”
叶辰这般说道,看着松赞与索玛尔,脸色很平静。
“准备好了。”松赞与索玛尔点头,同时着说道。紧接着眸光刹那冷冽如冰,道:“死之前也要拉上你一起!”
“嗡!!”
黑色宝塔与古钟同时颤鸣,他们在虚空快速放大,然后绽放出万道光华,照亮了天地乾坤,大道之痕有水桶那么粗大,宛如一条条真龙。
“镇杀了你,死也不遗憾了!”
两人声音冰冷,携着一座黑色的宝塔与古钟而来,扑杀向叶辰。
“轰!”
宝塔镇压下来,向着叶辰当头罩落。古钟鸣响,声波震动星空,还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叶辰的双耳都溢血,身躯摇颤,肌体上崩出数道口子,黄金血液激射。
“跟我们一起上路吧!”
松赞与索尔玛疯狂,此时此刻对死不再惧怕,一心一意要拉叶辰做垫背的。他们知道,六道轮回大阵的杀力必定会很快攀升,所以杀叶辰的机会只有一次,那就是在大阵的力量还未来得及阻止他们的准皇器时将叶辰雷霆镇杀。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大阵就是出自叶辰之手,是由他亲手雕刻的,其中附有叶辰的元神,只有心念一动,大阵就会极尽爆发出最强力量。凡在大阵范围之中,所有的阵纹之力都能随意调动,随意出现在任何的地方。
“轰!!”
一张纹痕闪烁的道网凭空出现,挡在了叶辰的前方与头顶。那是六道轮回道阵的阵纹之力。
黑色宝塔与古钟镇杀而来,被阵纹所化的道网挡住,相互之间发出激烈的碰撞,各自震颤不止,发出嗡嗡之音,更有万千道痕乱射,大道神链宛如箭矢般穿空。
“哗啦啦!”
铁链响动的声音传来,阵纹化为数十根链条,自四方的虚空中延伸出来,瞬间将黑色宝塔与古钟缠绕。
两件准皇器震颤不已,在剧烈挣扎,大道之痕闪烁,炽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想要崩断大道神链的禁锢。可是,这一切都无用,阵纹所化的大道神链越来越多,将两件准皇器缠得结结实实。其上流动着六道轮回的气息,每一根阵纹神链都像是六道世界所化,重逾亿万均。
两件准皇器被禁锢,于空中被阵纹大道神链所缠绕,松赞与索玛尔两人穷尽一切力量都无法催动。失去了准皇器,他们在叶辰的面前便没有人了任何的机会。
“我松赞不甘!”松赞仰天大吼,黑发乱舞,他像是一尊疯狂的魔神,浑身血气澎湃淹没了苍宇,“死后不入黄泉,在地狱中重生,混沌体你等着,我松赞将还会再回来的!”
“轰!”
话落,他直接自爆了,身躯寸寸炸开,血肉与碎骨满天飞射,连头颅都爆开了。叶辰以元神扫探,再也感受不到他的任何生命波动,其元神灭了,于瞬间湮灭。
可是,叶辰的心中却有一种压抑感,脑海中回想起松赞刚才说过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松赞自爆,我索玛尔没有那么傻,想要取我性命你得拿出手段来!”
索玛尔并未如松赞那般自杀,他疯狂冲向叶辰展开凌厉攻伐,各种神通秘术尽施,将这方天地淹没,景象恐怖,洪荒异兽显化,吼动星空。
叶辰双手划动太极,化解了一轮疯狂的攻击,然后迈步而走,瞬间远去数万里。
“莫兄,这里有大好沙包一个,你们都过来练练!”
叶辰大吼。
很快,莫相离、燕行狂、姜木阳、简峰、巫莽都来了,齐齐冲向索玛尔,将其围在中间,真的当成了沙包,拳打脚踢。
“留下一口气,本座也来过过手瘾!”
紫金龙麟的声音传来,嗓门老大,震得四野都在摇动。
他直接变成龙麟真身,斗大的蹄子如雨点般踏在索玛尔的头上与脸上,很快就让他变成了一颗猪头,满脸与满头全是巨大的青胞。
“啊!!”
索玛尔疯狂厉吼,气得癫狂,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一路走来都是无敌的,败尽同阶无敌手,可是今日接连被压制。现在又被数人围攻,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不是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蹂躏。
很快,索玛尔那疯狂的怒吼声渐渐弱了下来,在这么多同阶强者的围攻下,他的身体不知道被打爆了多少次,眉心神窍部位都裂开了,元神受到了巨大的震荡,生出了裂痕。
“我恨!!”
在一声不甘的厉吼中,索玛尔终究走上了松赞的路,他亦选择了自爆。到了这步田地,自爆是最好的选择,多活一秒便多一秒的羞辱与折磨,他无法忍受。
死了,都死了,所有参与围杀叶辰的年轻至尊全都喋血于此,大地上到处都是年轻至尊的血液与碎肉。一具具尸体横陈在古战场中,有的失去了头颅,脖子中的鲜血一直都在流,无穷无尽,仿佛永远都流不完,将其方圆数千里的大地都染成了血红色。
这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浑身冰寒的场景,数十位天骄伏尸,这里成为了年轻至尊的埋骨之地,那充满神性与魔性等各种气息的血液在流淌,汇聚成了江河在奔涌,血lang万重。
古战场之外,人们寂静无声,每个人的心脏像是被巨石压着。今日的一战给了他们无以伦比的冲击,宛如置身梦境,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别说一般的修者,就算是关主与守护者以及那些未曾出手的年轻至尊都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人群中,一些年轻至尊看着叶辰的身影久久出神,有些人的眸光很复杂,深深一叹转身离去。
这一战,叶辰杀出赫赫威名,可以说是自血路开辟以来史无前例的第一人,于古战场中坑杀同阶年轻至尊数十人,这等战绩必定要被列入血路史册,永世流传下来。
叶辰挥手,那些年轻至尊的血气化为长河奔涌而来,没入他的命海中,流进神农鼎内。他将死去的年轻至尊们散于虚空中的大道烙印给拘了出来,一起镇压在神农鼎中。
“走吧。”
叶辰向着众人说道,而后他们一起踏空而去,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很久,连气息都消散了人们方才回过神来。
哗的一声,千万人群中像是炸开了锅,全都议论起来,俨然叶辰的名字在这一战之后成为了血路同代中无敌的代名词。
回到城池中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叶辰他们聚在一起。有时候围坐在小院内谈论这些年来的经历以及对大道的领悟,有时候一起在街道上漫步。
自古战场一战,叶辰明显感觉到人们看自己的目光不同了,带着敬与畏,某些年轻至尊在暗中投来的目光也没有了丝毫的敌意。当然,叶辰很清楚,并非所有的年轻至尊对自己都没有敌意,只是他们不敢表现出来而已,都被沉沉压制在了心底。
那一战,他杀到年轻至尊伏尸成片,杀到血路上的同代至尊胆寒,自此这条血路上没有任何一人敢来挑战,真正的无敌于血路。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凤求凰
叶辰与故友们在一起相聚,足足过了一月。这一月中他们很多时间都在神月宫中度过。
如今,神月宫倒成了他们的落脚点,有时候夜里都不曾离开,直接住在那里。
一群人谈论各种话题,说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让人缅怀,谈论起未来时全都眸光坚定。
神无月、神无妍、神无梦三女自然是陪在燕行狂、姜木阳与简峰的身边,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他们倒是真的对彼此有了一丝情感。
这一日,他们如往常般聚在神月宫的大殿中,神无月亲自弹琴,那琴声如清澈的山泉在缓流,还有种说不出的道韵,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让人不由自主陶醉在其中。
外面有神鸟飞来,落在神无月的肩头,通体只有三寸长,羽毛五颜六色。它闭上了眼睛也陶醉其中。大殿的虚空中一朵朵花凭空生出,花瓣片片绽放,外面院子里枯草重生,草木发芽,生机勃勃。
神无月的琴技让叶辰吃惊,竟然达到这等地步,近乎通神,可以让虚空生花,枯木逢春,真是超乎意料。
“无月神女的琴技真是让在下叹服,可谓神乎其技。”
叶辰赞叹,众人全都点头。燕行狂则静静地看着她,眸子中出现一抹罕见的柔色。
“叶兄谬赞了,无月深感惭愧。”神无月纤手按住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她看了坐在叶辰身边的妙音一眼,道:“说要琴技,妙音仙子才是登峰造极,无月自愧不如。”
叶辰微愣,转头看向妙音,道:“这是真的吗?为何从未见你弹过。”
妙音脸色微红,谦逊道:“我只是略通音律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以往怕叶大哥笑话,所以便没有弹奏过,若叶大哥要听,妙音这就抚琴如何?”
“去吧,你名为妙音,其音必如天籁,绕梁三日而不绝。”
叶辰这般说道,算是对她的一种赞誉。妙音闻言脸色微红,眸子中秋波迭起,深深看了叶辰一眼。
琴声婉转,让人的心神融入其中,她的琴声更甚天籁,真的是让人如痴如醉。
叶辰心下有些吃惊,妙音弹奏的是一曲凤求凰。这是地球上的古曲,想不到竟然流传到了另外的天地中,想必是有人在古时去过地球。
凤求凰在妙音的手中弹出来,多了一分女子的婉转与对爱情的渴求,深深打动人心,刻入了灵魂。
大殿外飞来一凰一凤,金冠彩翎,美丽至极,它们相互追逐,彼此依偎。虚空中万朵花开,绚烂一片,使得这里如同一片梦幻世界。
那凤与凰并非真实,而是由妙音的琴声中的道韵所化,宛如真实再现。虚空的万朵神花也是道韵的体现,一切都代表着女子对美丽爱情的渴求,那种埋葬在心底的爱情就如同那些绽放的花儿般美丽醉人。
一座斑驳的石桥与枝叶茂盛的梧桐树于大殿的虚空中显化出来,四方都是绽放的花朵,石桥之下是轻流的溪水,众人似乎还可以听到轻柔的流水声。凤与凰共栖在石桥边的梧桐树上,它们看相依看花开花落,听小桥流水。
这里的每个人都陶醉其中,眼中尽是向往之色,这样的生活谁不憧憬?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