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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对了,橙子小姐你不是人偶使么,可以救他的吧!”
只是她看过来的眼神中的冷峻让我毛骨悚然……不会吧。
“如果事情真的成了那样我救不了,那种等级的人形我没有能力做出来……”
“这点请不用担心,他的身体还在。”
白猫说了句让我稍稍放心的话。
“那就好了,如果荒耶还是以那个为目标的话,真的是杀了纯就达到了呢,看来他也没有完全看透纯的价值,该庆幸这个么。”
“时间不多了哦人偶使,两个人都被抓了的话螺旋就形成了。”
两个……人?还有谁?
“啊,虽然是巧合,但是也太巧了点。就算说是无法用概率来形容的奇迹也不为过吧。”
“是啊,不过这种事情你不是一开始就有估计到么,明明都是那么靠近根源的人还让他们互相接触,两仪的【太极】与八云的【法轮】。”
两、仪……?
“式,橙子小姐,式怎么了?”
听见了式的名字,本能地喊了出来,结果橙子小姐皱起眉头都捂上耳朵了。连会说话的白猫也别过头去了。
“被绑架监禁了吧。”
“什么地方!?”
“小川公寓,应该是第十层的某个房间吧,式属阴所以应该是在西楼,而纯的身体应该是在东楼。”
橙子小姐极其冷静。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香烟,望着天花板的同时将之点燃。但是我可没有那么冷静,虽然一时还不敢相信式会被夺走,但这即使是谎言也有必要去确认就马上准备要跑出去了。
“等一下,不用你去——”
“——怎么,所长平时不是抱持事不关己主义的人吗?”
对于我带着不满说出来的话,橙子小姐很为难似的点了点头。
“基本来说是那样的,但是这一次不是别人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与我有关的事件,原本,在下决心和他们扯上关系时就已经预测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而且放着不管的话世界会毁灭也说不定,这次恐怕抑制力都拦不住……”
“这次的螺旋,不仅繁杂和庞大,还夹杂着预谋者都不曾知道的巧合,如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能够拦住,大概就很难再拦下来了。”
第一次听到橙子小姐说出这样消极的话,让我的心也凉了下来。
“准备去了么,人偶使?”
“你所期望的呢。”
白猫闭上了眼,好像稍稍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最佳气质猫咪评选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投给这只猫呢。
“不过稍稍过于悲观了,会干涉的不只有你。”
“哦?你的主人也会来么?”
主人?对了,既然是使魔的话,应该有主人吧。
“别会错意了,我主人才不会出现!”
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白猫大声喊了出来,我本以为她和她的主人关系不好,但是马上她就换成了一幅悲伤地模样。
“我希望女神大人不要出现……不出现比较好。”
“是么。”
橙子小姐没有继续追究。
“那我就期待下你所说的援军吧。”
“咱没说过那样的话。”
橙子小姐站起身来,同时白猫又一下子变成了黑猫,跳下来茶几。
两者极其默契地终止了会谈,黑猫好像不会道别一般径直窜出了门。
然后橙子小姐,走到了角落打开壁橱,从橱里拿出了一件冬天穿的褐色革质外套。
“那个呢,黑桐,前往魔术师的城堡就意味着战斗。我的这间工房也好,荒耶的那幢公寓也好,对于魔术师来说虽然名称是城堡但是并不是用来防御的东西,而是用来进行攻击的,用来将来犯的外敌确实处刑的东西。先不说我,黑桐要是想侵入的话在玄关口就会被杀死了。”
仅仅从照片就可以看出,那个相当奇特的怪人不是普通的人。
“难道进入大楼的人都会被杀死么?不对啊,那件案件不是被报道出来了么?”
“那是因为那些都是被判定为一般的人。之前不是也说过吗,魔术师不能对魔术师以外的人使用魔法,随便出手引起麻烦的话,至今为止的辛苦都化成泡影了。那幢公寓的异常被外界所知晓,任何魔术师都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黑桐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这一次可没有你的出场机会哟——因为魔术师的对手,就只能是魔术师。如果想帮忙的话,就帮我把我房间里的那个箱子拿一下,在壁橱的底层,橙色的那个呢。”
打开壁橱,里面放的并不是衣服而是手提包。比起一般的手提公文包要大上一些的橙色的提包,以及另一个可以拿来旅行用的大提包。
我取过橙色的提包,相当的沉重,制作得很奇特,包的外侧还贴着种种标签一样的东西。回到事务所递上手提包,橙子小姐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香烟盒,递给了我。
“帮我收好。这是台湾的劣质香烟,只剩下这么多了。当然不是什么大公司做的,是某个好事的人自制的一箱中的一盒,在我现在的备品中是第二有价值的东西吧。”
留下了很奇怪的话语,她转过身准备离开了。
……莫非第一重要的备品是指自己呢,我试着问出口,她回过头来作答道。
“真失礼呢,纵然是我也不会把人当作物品对待呢。”
完全像是戴着眼镜时的她一般,执拗地撅起嘴来。之后,又回复了原先冷淡的神情继续说道。
“黑桐。所谓魔术师这一类人呢,对待弟子也好亲人也好都和自身无异。因为是如同自己分身一般的存在,所以也会拼上性命来守护……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你就安心地等着吧,
今晚我就把式和纯带回来。”
脚步声再次响起。面对她的背影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目送着身穿茶色外套的魔术师离去。
矛盾5
更新时间2010…12…9 11:47:23 字数: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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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公寓的住户全部向两仪式扑来,不过都是些人偶,已经死掉的家伙,就算切开也只能感受到恶心而已。
“快跟上,离开这里。”
虽然是些人偶,可是行动却比一般人要灵活,力气也更大,却不存在任何技巧。这样的杂鱼般的家伙对于我的直死而已根本不存在威胁。
也没有心理的压力,杀掉的不过是人偶而已……
几秒种后,所可以看到的住户们都被我切成了碎块,一滴血都没有。
然后就看见了……
从大厅流出电灯的光线,勉强照在没有照明的西楼走廊的入口处,那里伫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与没有意志的住户们不同,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黑色的石碑的影子,是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
在看到他的瞬间,如同本能一般地判断出他是敌人,同时脑中的记忆好像杂音一般的翻滚着,那个影像与记忆中的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什么还没有反应出来,但这家话毫无疑问就是幕后黑手了……
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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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到一丝气息,男人的身体已经挡住了唯一撤离的道路。这里是四楼,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安然无事地从这里跳下去。
五米的距离,对我来说只是瞬杀,但是对方的不确定性却让我始终无法下手。
未知才是最危险的。
“……真讽刺啊。原本是要在完成我以后才应该去做的事情。”
用沉重的,让听到的人不禁从心底屈服的声音,男子说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竟然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竟然看不见死!?不,勉勉强强看得见,但是为什么人类可以拥有与真祖差不多的几乎不死的身体?
强抑住内心的惊异,我只是凝视着那个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没错,大概是面对尼禄·卡奥斯或者七夜志贵时都没有的那种威胁。
拼命地去看,才确信地看见……位于身体的中心,胸部正中的洞。线如同孩子的涂鸦一般在同一个地方划着圆,结果看来如同一个洞。
“还记得我吧,你。”
那个,有着奇怪的生命存在方式的对手,认识我。现在的我所回想不起来的遥远的记忆,两年前的雨夜所发生的事情的残片。
“不错。像这样的见面,确实是已经相隔两年了。”
如同捏住听到的人的大脑一般,沉重的声音。
那个男人缓缓地伸手触摸自己的鬓角。头的侧面,从前额向左,有一条笔直的伤痕,那是两年前,两仪式所刻下的,深深的伤痕。
“你是——”
“荒耶宗莲,杀死式的人。”
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魔术师断言道。
稍稍俯下身,握紧短刀,甚至已经紧张到用到了双手。
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
“等一下,荒耶,一个人硬碰硬的话损失太大了。”
竟然传来了另一个的声音,然后可以看到,从荒耶这个男人的背后,走出了另一个人。
远远比黑影年轻,或许都不到三十岁,白色的头发一看就是外国人,戴着如同学者一般的眼镜。
他只是侧着身,向这边撇来了目光,几乎是和黑影截然相反白色的男子,戏谑一般的说道。
“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这边也要有所回应才是。要捕捉两仪式的话,利用手上的资源把产生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小才是魔术师的做法的不是么?”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科奥斯威尔·库仑塔·冯·艾因兹贝伦。”
名为荒耶的魔术师,用着不变的深沉声调说出了男子的真名,让我更加惊讶的名字。
就算是我也是听橙子说过的,艾因兹贝伦这个姓所代表的含义。
“就是这么做啦,呵呵。”
男人阴冷的笑声让我更加有不好的预感,而后就像是为了验证这种预感一般,科奥斯打了一个响指。
“啪嗒”
狭小的走廊出现了第三个人的身影……
白色的长发,金银妖瞳的双眸,毫无神采的死了一般的眼神……
毫无疑问的,同两仪式一起居住了半年的,名为八云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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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呆了,但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小鬼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难怪好几天没有任何联系,原来早就被抓了……不对,这个气氛好像还不是被抓那么简单。
他毫无疑问的,就和刚才的那些人偶一般一动不动,虽然对于直死的魔眼来说是还活着,但实际和死无异的状态。
“混蛋,你们做了什么!?”
“如你所见的,灵魂出窍。这里不过只是一副容器罢了,但是你可以杀死他么,两仪式?”
白衣男子那如同玩笑一般的话语让我极度厌恶,真狠不得立刻杀了他。
“科奥斯,你这种行为才是冒险吧。”
“真是这样的么?虽然人的知识认识都是保留在灵魂中的,但是身体也会保留着对于日常的本能反应,对于一个身体素质如此优秀的剑士来说,灵魂的离开不过是使其更加强大罢了。”
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八云纯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强调的无非是灵魂已经不在了。就是说不是没有救会小鬼的机会,只不过必须是在同时打倒两人又不伤及他的身体的情况下。
“这还是,艰巨啊……”
已经是困难到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