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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敌国掌政公主太过分了!
这是她的后宫,哪里轮得到她铁勒做主!
她邀请皇帝过来,哪里轮得到她铁勒去阻拦皇帝!
嚣张跋扈,蛮横无理都已经形容不了这位敌国公主!
简直太猖狂了!
陛下呢,难道陛下就听她的不来?
皇后将眼色使向云容,压住怒气,沉声问道:“云侍卫,陛下真的不来吗?”
“额…。。”云容眨眨眼,作了一副深思状,挠了挠头后回道:“陛下听公主说不用来了后,他老人家很开心,说有很多奏折要改,所以就不过来了!”
“……。”皇后无语了。
“哈哈!”铁勒公主捂住肚子,撑在案几上,笑得十分夸张!
这个小侍卫太逗了!
哼!气死你们这帮后宫的妖精们!陛下是俺的!谁都别想跟我抢!云容幸灾乐祸地看着大家,欣赏着众妃崩溃的表情!
这场宴会自然不欢而散,众妃更是吃的闷闷不乐,宴会上,铁勒逼着云妃喝了几口酒,也随意敲打了几位不服气的妃子。她和云容好不尽兴!
宴会散后,铁勒率先出了华清殿!皇后被她气得愣是连送都没去送!
可铁勒出殿后并没有去云菡住过的寝宫,而是沿着来的路往明光殿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铁勒还在那笑,可笑着笑着,她扭头问云容:“云侍卫。今个儿太痛快了!哈哈,你说那些妃子有哪一个比得上本公主吗?凭什么她们能服侍景恒?”
“没有,她们没有哪一点比得上公主您,要不,公主你干脆让陛下把后宫解散了得了!”云容伸着小脑袋建议道,
解散了,她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噗!”铁勒被云容逗笑了。她点了点云容的额头。嗔怒道:“你呀,竟是胡闹,刚刚在里头那句话是瞎编的吧!”
“呵呵。”云容讪讪地笑着,“那个…公主,您走错方向了。。”云容朝斜后方指了指,示意她应该去那边歇息。
铁勒摇了摇头。“才不去呢,我今个把后宫妃子通通都得罪了。谁知道她们晚上会不会联合来整我,我还是住到明光殿去!”铁勒大步往前头走去。
云容郁闷了,你丫的,你今天这么嘚瑟。就是想让众妃们晚上欺负回去嘛!你结果还不住了!
不住了就算了,还要赖在明光殿!这么晚了她回去是想睡哪?别说想睡龙塌?
我不!云容觉得自己的小宇宙快要发狂了!我姐能把你气哭,我也能!
于是她飞快地抬脚麻溜的跟上了铁勒欢快的步伐。
明光殿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皇帝没睡,谁敢歇息!
此刻覃信和秋霖如往常那般守在御书房。陪着景恒处理政事,时不时还有夜值的大臣过来商议朝政。
秋霖坐在云容常坐的位置,望着御书房顶,无比感慨,
臭小子不在真是安静呀,安静得有些不适应,没人跟他斗嘴皮子,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臭小子快出现,让我揪一下你的耳朵,不然今晚睡不踏实!秋霖咂咂嘴吃着东西,喃喃暗想。
蹭蹭的一声响起,秋霖听到了外间的脚步声,
他眨眼的功夫,就发现铁勒公主带着云容回来了!
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嘛!
“公主,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呢?”秋霖连忙下阶来,诧异地看着她。
听见了动静,景恒和覃信都抬眉看过来,二人也相继起身。
铁勒一副很爽快的样子,笑着答道:“我就是来歇息的呀!”
“……。”秋霖眨眨眼,扭头望着景恒,心里暗笑。
皇帝陛下和铁勒公主的事,秋霖悉数知道,他自个儿内心呢,一直是希望皇帝陛下能娶了铁勒公主,成就一段好姻缘,了了人家姑娘的心事,让两国共结盟好,要是铁勒再生个小皇子,去柔然做汗王那就更好了?可景恒无意,他也只能说说笑了。
景恒当场呆立,他将目光扫向云容,云容苦着脸,撒撒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眼瞧着铁勒凤眼横波殷切地望着景恒,秋霖暗暗朝覃信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覃信自然二话不说,朝景恒施了一个礼便退下去了,秋霖临走前,扯了扯云容,让她跟自己一道出去。
云容却拨开他的手,死活不肯走,
“臭小子,你别不知好歹,快出来!”屏风处,秋霖死死拖着云容暗吼,
云容哪里听他的,拼命挣脱回道:“我还要带公主去歇息呢!”
“你给我出来!”秋霖气急,揪着她的手臂死命往外面拖。
云容无法,又不能真正跟他动手,可论力气她一个姑娘家哪里是秋霖的对手。
就这样被秋霖拖出去了!
闲杂人等散尽,铁勒公主神态立马一变,朝景恒飞了几个俏眼,娇躯一闪,就绕过案几来到了景恒身边。她反手拉住景恒,就拉着他往御书房后头走。
“你疯了!”景恒迟缓了片刻,便被她拉了个踉跄。
铁勒笑声如银铃般清亮,压根不理会景恒铁青的脸色,死活拉着他入了他的寝殿。
景恒的寝殿乃是一大开间,上中是一长塌,十分宽阔,四周均有纱帐帷幔,夜色里,纱帐飘飘,颇有几番朦胧之美。
铁勒环眼一望,第一次踏入他的住处,心里十分满足,她贝齿咬着下唇,眼眸亮若明月,做了一番妩媚之状,痴痴地望着景恒,
景恒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拧着眉,气息有些不稳,道:“铁勒,你我之间无夫妻缘分,柔然想娶你的人多的是,朕对你是挚友之情,而非男女之情,你别胡闹了好吗?”
铁勒闻言,一汪泪水哗的一下,倾泻而出,一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在大漠草原上,****夜夜思恋他,过的是如何凄苦,这次不顾一切千里迢迢赶来,便是想与他一续前缘,他怎得还是这般无情呢!
景恒瞅见她泪水肆意,心有痛色,可为了让她死心,他闭住眼,不去看她。
铁勒抽泣了几声,泪眼婆娑地盯着他,竟是半刻都舍不得移开,似看不够般。
景恒见她似停止了哭声,便睁眼看去,却不知道她何时已经脱去了外衫,只剩一件蓝色中衣,那婀娜的身段展现无余,
景恒崩溃了!连忙别过眼去!
“快穿上衣衫!”景恒怒吼,
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对自己感情也淡了,再加之也稳重了,哪知她…。
景恒浑然不知,自己别开眼神的片刻,铁勒眨着凤眸,已经欺身过来,
似感受到有一股香气萦绕了过来,待他扭头过来时,便见铁勒的娇躯已近在咫尺,
她嘴中喃喃吟道:“景恒,今夜…我只要今夜…此生无悔…。”这句话如绵绵之音飘散在飞舞的帷纱中,跟着一起挥洒的还有她两滴晶莹的泪珠。
景恒瞳孔一缩,似看着当年那轮草原的明月朝自己扑来,他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身子抵在了殿中的柱子上。
铁勒眉眼一笑,张开手朝他扑来!L
☆、第一百四十三章 羊入虎口的云容容
就在铁勒要拥住景恒的片刻,忽然一个蓝色身影从景恒腋下闪了进来,挡在了铁勒眼前,夹在了二人当中。
铁勒往景恒身上压去时,正好压在了云容身上,而云容呢,小身板则扎扎实实地被抵在了景恒怀里。
景恒倒吸一口冷气!
该死的!
他咬牙切齿!
而云容明显感觉到身后某处的一个硬物,可她来不及管景恒,伸手一推将压在她心口的铁勒给推了出去。
铁勒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在地,好在云容没用什么力,她一阵惊愕之后,终于稳住了身子。
“你…。你怎么进来了?”铁勒纤指指着她,怒喝。
这个小侍卫太烦人了!简直是个跟屁虫!
“你怎么能对我家陛下非礼!”云容气呼呼道,说着,她伸开小手臂,做了一个将景恒挡在身后的姿势,
云容说这话的时候,身子还紧紧贴着景恒。
景恒被她弄得浑身僵硬,苦笑不已,这个小糊涂虫真的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谁…无礼呀!”铁勒恼羞成怒,
“那你干嘛扑他?”云容瞪着她道,
掂量着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呢!
“你…。我…。”铁勒被她质问得无言以对,十分窘迫,脸蛋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这个小侍卫是不是还没开窍,不懂得这是男huan女ai呀!
“你快出去,本公主跟你家陛下有要事要谈!”铁勒这样教导,
“不出去,什么事是需要抱着谈的?”云容瘪瘪嘴。
“……。。”铁勒羞了,铁勒急了!
这兔崽子,怎么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可惜云容不仅明白,而且明白得很!
她很淡定地护在景恒面前,一副我就是御前侍卫的庄严模样。
“你瞧…我的衣衫都被你家陛下脱了,我们…。。总之,你快出去!”铁勒快急哭了。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
“脱了那就赶紧穿上啊!”云容斜瞅着她。鄙视道,
“不行,他要负责!”铁勒娇喘着气。
景恒满头黑线,可他还插不上话,云容立马堵话道:“哟,刚刚您还往我身上扑呢。要不你也对我负负责?”
眼瞅着铁勒那双眼睁得老大,云容眨着眼继续道:“我还没碰过姑娘呢!今个儿被你毁了清白!”
铁勒闻言整个人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哎哟哟,”云容这才收回手臂。从景恒胸前走了出来,蹲在地上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铁勒,道:“铁勒公主。别跟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告诉你。今个儿本侍卫的清白,你必须负责!”
铁勒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谁让你进来的,你个混蛋!呜呜…”铁勒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赖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景恒靠在柱子上,瞅着这一大一小,无比头疼,他原本还想去劝上几句,可一想着他若劝了,没准铁勒真赖在这不走了,不如就让云容去堵她吧!
于是他选择…。作壁上观!
“你一个异国公主,偷偷跑到我家陛下寝宫来,我身为御前侍卫,能不管吗?”云容义正言辞道,萌萌哒的脸蛋上是一副浩然正气。
“你…。。”铁勒气得七窍生烟,其中有一窍生的是眼泪!
云容也不含糊,伸手将铁勒脱在地上的衣衫捡起来,稍稍一展披在了她身上,
摆摆手道:“赶紧的,麻溜点,披上衣衫去偏殿沐浴更衣睡觉!春妮在那等你呢,听话出去,本侍卫就赦免你的罪,否则…。”
“否则怎么?”铁勒昂着头瞪着她,脸上的眼泪还哗啦啦在流。
“否则我就跟你去柔然,做你的驸马呀!”云容很严肃地眨着眼道,
“……你敢!”铁勒闻言立马爬了起来,裹紧衣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慌乱地跑了!
“哈哈!哈哈!”云容见她落荒而逃,笑得身子直颤,
直到小耳朵又被人揪起,她方才委屈地扭过头来,小嘴唇一瘪,“陛…陛下,”
“说,你怎么突然跑进来了?”景恒眼神斜着她,咬字很重,
小丫头是故意的吧!
“臣…臣来送木盆,给您沐足跑华姜水呀!”云容飞快地眨眨眼。
“盆呢?”景恒咬牙,
“那呢。。”云容反手指了指后头一个角落里。
“端来给朕沐足!”景恒放开她,拂袖坐在了榻上,冷眼瞧着她。
云容无奈,乖乖地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