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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太后是最疼爱瑾王殿下的。”
第388章 玉梓潇的担忧
谁不知道太后这次赐婚瑾王是为了拿捏瑾王;可惜就是太后自己也不好对面直接表示自己对瑾王的不喜;谁让皇家最是要面子。
张清颜这般放肆轻挑分明是在打太后的脸;这般言行无矩的女子赐婚给瑾王;太后是何居心?也许旁人不在意;但是对外一直表现出对瑾王宠爱有加的西凉帝却不得不在意;如此一来;倒霉的自然是张清颜;皇上怎么可能在明面上责怪自己的母后呢。
“我;我……”张清颜瞬间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她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跟着张清颜的侍女慌忙说道;她抬起头瞪着叶凌汐;愤声说道;“你这个狐媚子;妖言惑众;我们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割了她的舌头;挖了她的眼睛!”君千澜眼底寒光潋滟;声音无波无澜;又变成了先前凶狠残暴的那个瑾王殿下。
那侍女脸色一变;瞪大眼睛看着君千澜;连求饶都忘了;“啊……”
阿三的动作极快;叶凌汐感觉到眼前有血光就被君千澜用手给捂住了。
阿三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中的匕首;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侍女;眼底满是寒意;敢瞪夫人;敢吼夫人;这就是下场。
“王爷;这个张清颜怎么办?”
“没听到本王刚刚的话吗?送到十里街;她这么缺男人;那就多找些男人伺候她。”君千澜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偏过头看着叶凌汐;柔声说道;“楚楚;我们回府。”
叶凌汐跟着君千澜往里走;心里却是感叹;难怪京中的人都怕君千澜的;今日她是见到了;说动手就动手;关键不杀人;而是折磨人;没了眼睛跟舌头;那侍女后半生怕是生不如死。
至于那张清颜;若真是送去了十里街;怕是活着比死的还痛苦;就像先前那样。只是那个时候她有太后撑腰;所以又敢出来蹦跶。这次;就是有太后撑腰;她也蹦跶不起来了;因为他们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太后!
君千澜这次放过张清颜;可不是他突然变善良了;一来;这样直接杀了张清颜对他并不利;到底是尚书之女;又有宋太后撑腰;白白添了一个残害忠良之女的名声对他并不好;二来;将张清颜送到十里街;从身体到内心上都折磨了张清颜;同时又膈应了太后;西凉帝那边对这种事素来也不大理会;最终也只能训诫几句解除婚约;这才是百利而无一害。
宋太后喜欢来横的;他偏偏不接招;只要不越雷池;任何人都不敢将瑾王府的人如何;这是西凉帝给的荣宠。
这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相信宋太后应该会感觉颇好;他就是故意来气宋太后的吧。
“楚楚;眼下我尚且不能随心所欲。”君千澜拧着眉心;沉声说道;“老头子在瑾王府里里外外布置了不少人;其中龙卫就有十人;所以暂时委屈你了。”他不怕老头子;可是他怕老头子真将楚楚当作了妖姬;对她动手。楚楚的武功虽然在恢复;如今却也只恢复了不到三成;就算是她武功恢复如初;他也断断不敢让她冒险的。
叶凌汐闻言;看了他一眼;微笑说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兵不血刃了;你想什么我知道;当人不够强大的时候;若是一味向前冲;那是愚蠢。这天下自来是皇权至上;所以才会引得无数人争的头破血流;但我坚信;终有一天;无人再能束缚我们。”
“楚楚;我会保护好你;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一直走下去。”君千澜看着叶凌汐;琥珀色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叶凌汐心底闪过些什么;她看着他;无奈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他好像比之前还要敏感。
君千澜摇头;“没有;我只是怕楚楚你因为这场赐婚而难过……”
“……”你当我跟你一样;叶凌汐看了他一眼;叹息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娶她;所以;你不必担忧我会想太多。”
“……”君千澜有些无语了;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楚楚根本就不介意他娶不娶别的女人;楚楚对他是不是太放心了!
武安郡王府;松云阁中;玉梓潇坐在榻上;将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下里衣。
“哥……”玉梓枫惊呼出声;他双目瞪圆;紧紧盯着那染满血迹的中衣;不少地上隐隐能看出化脓了;衣服跟肉都贴在一起了。
玉梓潇想咬将这里衣脱下来;可是一脱才发现;衣服跟肉粘在一起了;他看了玉梓枫一眼;“还不拿剪刀过来。”
玉梓潇一愣;连忙点头;“好!”说着直接跑了出去。
而一直站在旁边岿然不动的武安郡王在看了长子身上的伤时;皱眉说道:“这么重的伤;你是怎么逃过追杀的?”昨天他一回来就昏了过去;他还来不及细问。
玉梓潇垂着眉眼;低声说道:“这一路上;孩儿遭到了熿王与烨王的追杀;这些伤也都是他们的人留下的。至于那无极山;更是凶险万分;若不是在无极山上受伤太重;我也不会这么狼狈;至于怎么逃脱追杀的;说来这次是有高人相助。”想到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银面男子还有那个紫衣女子;他心里就觉得不安;仿佛他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一般。
“高人?”武安郡王看着儿子;沉声说道;“你将当时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
玉梓潇轻舒一口气;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肯定我不认识那些人;但是他们救了我;后来我听说熿王死了;我怀疑是那些人杀了熿王。”玉梓潇想到那个人诡异的武功;心里就觉得没底;他在郇都城中甚至西凉都算得上高手;可是在那人面前;他竟然没有一战的信心。
武安郡王皱了皱眉;“现在整个京城都说是烨王杀了熿王;这件事不宜声张;你应该没有跟皇上说过吧。”
“没有;我只说仙药被抢走了;而我昏迷逃过一劫。其实这次我任务失败;已经做好了领死的准备;皇上昨日非但没有降罪;还让我回来好好养伤。”玉梓潇皱眉;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但是他能明白;皇上这是打算让他赋闲在家了。
武安郡王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府里养伤吧;这种时候;谁冒头;谁就会被打回去。”
玉梓潇点了点头;“父亲说的极是;儿子也是这样想;只是烨王那边未必肯吃这个亏。”
“这个亏他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昊王那边已经认定了他是谋害熿王的凶手;哪怕没有证据;也会让他大失人心。”武安郡王沉声说道;面上说不出的凝重;“这背后之人必然与这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下可就折了两个亲王。”
“父亲是怀疑煜王?”玉梓潇直接说道;那一日醒来之后我思索了一番;觉得熿王与烨王出事;最受益的是煜王;煜王有太后;皇后;宋家支持;没了阻碍;这皇位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显然;皇上怕也是怀疑到了煜王身上;不然;不会扶植昊王来平衡势力。
武安郡王看了他一眼;“你在那里可有看到煜王的人?”
“没有……”玉梓潇回答说道;说来这次他也觉得奇怪;熿王与烨王都动了;却不见煜王出手;他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为父瞧着不是煜王没有出手;而是他的人一早就死光了。”武安郡王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玉梓潇面色大变;如果说煜王也出手了的话;那么算计烨王与熿王的另有其人;不对;这个人是同时算计了这西凉最有权势的三位王爷。
如果煜王知道自己的人死绝了;他会觉得是谁杀了他们了?
想到这里;玉梓潇的心凉了半截;那幕后之人怕是不止算计了那三位王爷;还有他!煜王现在指不定以为是他断了他夺得仙药的机会;烨王以为是他动手杀的熿王;至于熿王那边;昊王指不定也听到风声他曾去过定天城替皇上拿药;这三家往后怕是要与武安郡王府彻底对立起来了。至于皇上那边;会不会也在怀疑是他杀了熿王?!
“父亲……”玉梓潇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这次是孩儿连累了王府。”
“胡说八道些什么!”武安郡王低喝一声;“有些事情迟早会来;而为父觉得现在这情况正好;你与那宋家小姐的婚事找个时机取消吧;玉家现在需要明哲保身;任何与夺位有关的事情都不要参与。”
玉梓潇看了武安郡王一眼;垂下眸;点头;“是!”
房间里面的气氛陡然变的凝重起来;玉梓枫拿了剪刀进来;看着沉默不言的父兄;大声说道:“这是怎么了;都不说话?”
武安郡王从他手中拿过剪刀;看着玉梓潇身上的血衣;眉头紧了紧;上前亲自帮他将衣服剪开。
“嘶……”牵动伤口;玉梓潇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玉梓枫一旁看着直皱眉头;“爹;你要谋杀大哥啊;哎呀;我来我来。”说着他一把抢过老爹手中的剪刀;帮着玉梓潇剪衣服;“大哥;我真怀疑我两是怎么长大的;有这么个笨手笨脚的爹;还天天吹嘘什么父代母职……”
“臭小子;你说什么!”武安郡王瞪着小儿子;胡子翘得老高。
“行了行了;爹;你歇着去吧;我没时间跟你斗嘴。”玉梓枫看也不看武安郡王。
“你个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连你爹都敢教训!信不信我揍你!”武安郡王哼哼几声;到底是没动手。
玉梓潇看了弟弟一眼;转而看着父亲;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段时日埋在心底的阴霾倒是驱散了不少。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第389章 西凉帝的怀疑
养心殿中;西凉帝看着手中的奏折;威严的脸上带着几分沉郁之色。
下面邢公公将今日熿王府发生的事情都转述给了西凉帝听;包括诸位王爷的反应。
“几位殿下都难过的很;相信熿王殿下底下有知定然颇感欣慰。”邢公公说道。
西凉帝放下奏折;看着大殿门口;冷哼一声;“难过?他们怕是比谁都希望看到老大死;朕的儿子们一个个心里想什么;还有谁比朕清楚的?”
邢公公闻言看了西凉帝一眼;不说话;也勿怪皇上这般不相信;就是从前皇上的那些兄弟;又有哪几个是真正的兄弟情深呢?否则如今皇上的那些兄弟中也不会只剩下恭亲王跟慎亲王两位了。
西凉帝靠坐在椅背上;他比了比眼睛;揉着眉心;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说朕封熿王世子为昊王是对还是错?”
邢公公低着头;恭敬说道:“皇上这样做自然是有皇上的道理的。”
“只怕朕那些儿子不是那样想吧。”西凉帝冷哼一声;他放下手;轻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境;问道;“瑾王的身体好些了吗?”
“太医来报;殿下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今天奴才在熿王府还看到了瑾王殿下;他可是亲自来祭拜太子殿下呢;看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殿下还让奴才问皇上您的安呢。”
“问朕的安?”西凉帝睁开眼;看了邢公公一样;轻哼说道;“他哪天要是有这份孝心;朕怕是睡着了也要高兴醒;你就不用替他说话了。”不过说到瑾王;他的脸色也跟着好了不少。
邢公公知道这是踩中了西凉帝心底的柔软部分;不由顺着话说道:“瞧皇上说的;瑾王殿下只是怕进宫打扰到您;又给您添麻烦;所以才不愿意进宫罢了。而且;瑾王殿下素来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个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再想念您这个父皇;怕是为了男儿的尊严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听着这话;西凉帝面色更加缓和了;他看着前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过怅惘之色;沉默了一会儿;叹息说道:“这个孩子从小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性子;也罢;终究是朕亏欠了他;他要怎么胡闹都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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