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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辉听得寒毛直竖,莫名背后发凉,搓了搓手臂,没什么底气地道:“你可别吓我啊,你们是仙人,怎么会需要我一个凡人去卖命。”
“谁知道呢。”毕节耸了耸肩,随意地一摆手:“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再说你也用不着妄自菲薄,以你现在在诸天万界中的名气,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事情,是非你不可的。”
林志辉苦着一张脸,原本是满腔兴奋,毕节这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一说,就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顿时让他忐忑不安起来。
等到满桌好菜摆在面前,他也是食不知味,举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满脑子都乱糟糟的想法。
毕节可是不管这些,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起来,最后还打包带走,这一顿饭,花掉了林志辉手上小一半的存款。
毕节也不关心林志辉在想什么,酒足饭饱之后,就拉着他结账离开,用他的话说,炼化凝神丹可是个大工程,上面说了必须即刻开始,那可是一刻也耽误不得。
……
电梯门打开,林志辉快步的走了出来。
昨晚接到叶安容的电话,说是因为青玉耳环事情,叶文志提出要见他,林志辉自然是满口答应。
本打算早上10点出门,结果因为凝练神识的时候,出了点儿小差错,他只能像个僵尸一样,在床上整整平躺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冲开|穴道,时针已经指向了11点。
为了尽可能不迟到,林志辉也顾不得其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出了门。
几步走出楼门,林志辉的气息稍稍有些混乱,右脚刚刚踏出,还没有落在地上,距离他十几米的一个垃圾桶,忽然砰的一声飞上了天。
各种垃圾天女散花般,四散飘舞,小狗造型的桶盖在半空中翻滚着,啪嗒一声砸在了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顿时报警声狂响,惊得过路的行人纷纷驻足,左顾右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林志辉嘴角抽了抽,赶紧垂眸敛目,低头疾走,佯装跟此事毫无关系。
一路保持着低头捡黄金的架势,林志辉到了小区门口,连抬手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报出了目的地,林志辉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后座上,摆出鼻问口口问心的姿势,闭上眼睛不敢乱瞄,看起来活像是在入定。
自从那日在毕节的帮助下,炼化了一粒凝神丹,林志辉就开始按按照他的指导,开始修习控制法门,吸收留存在体内的法力之后,类似的状况就接连不断发生。
短短几天内,他屋子里的键盘,冰箱,电视机都统统遭了毒手,就连厚重的防盗门上,都多了一个半寸深浅的凹陷,前天他更是搞坏了新车的挡风玻璃,修理费至少两万起。
无奈之下,林志辉只能更加发奋的练习功法,希望能在惹出更大麻烦之前,掌控住体内外逸的法力。
……
叶宅所在的别墅区,是不允许的外来车辆进入的,出租停在山脚下,林志辉下车的时候,无意中扫了眼高大华丽的门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嘁哩咔嚓的碎裂声,循声望去,大门右侧蹲着的石兽身上,诡异地裂开了几道手指粗细的缝隙。
出租车司机张大嘴诧异地探出头来,林志辉连忙关上车门,快走几步,向着朝上延伸的山道走去。
他可是听叶安容提起过,大门口的那两只石兽,可不是普通的摆设,而是整个别墅区的业主,共同出资从南缅请来的镇宅神兽,还有高僧开过光,价格高得不可思议,就他现在身上那点钱,还不够赔一个脚趾头的呢,自然要赶快逃离现场。
……
“你怎么是走上来的?”叶安容站在大门口,看了一眼林跃辉身后空荡荡的山路,惊讶地瞪大了眼。
“别提了,一言难尽。”林志辉咧着嘴苦笑了一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刚刚好,若不是他现在体力超强,差一点就迟到了。
叶安容显然很好奇,不过现在也不是两人闲聊的时候,叶文志还在里面等着呢。
“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伯父真的说,他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林志辉看着叶安容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把那个盒子拿给他看。爸爸似乎非常惊讶,然后连着几天都是闷声不响,像是有什么心事。昨天他出差一回来,就说要见你,也不肯跟我多谈。”叶安容顺了顺耳边飘起的长发,微嘟着嘴道:“他坚持等你到了再说。”
想到即将能知道父母的消息,林志辉顿觉心中急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听叶总讲故事
四面通透的客厅之中,叶文志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小壶。
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样貌古怪的中年男子,面色黝黑,五官立体而突兀,颇有东南亚一带的特点。
此人叫做达邦,是来自泰国的一名鸣降头师,精通各种咒术,在圈子里面十分有名。
叶文志此次到泰国出差,谈生意只是顺带,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找一位这样的高人,最后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达邦,重金将他请了回来。
林志辉跟着叶安容走进房间的时候,叶文志正在跟达邦讨论茶道。
看到站在门口的林志辉,叶文志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还向前走了两步,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和蔼,林志辉颇有一种受宠若经的感觉,连快走几步,点头打招呼:“叶总。”
“好,好。”叶文志含糊地应了一声,神色之间似乎有些小激动,摆手示意林志辉坐下说话。
林志辉走到沙发前,微微偏头,有些好奇地看达邦。
察觉到林志辉的目光,达帮微微撩起垂下的眼帘,扫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正要收回视线,忽然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手中就是一轻,那根被他双手摁着拄在身前的手杖,毫无预兆地断为两截。
德邦顿时脸色一变,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扣住掌中剩下的半截手杖。
这跟手杖看起来普通,其实是他耗费了多年心血,才搞到手的宝贝,这次为了对付叶文志这条大鱼,他特意从泰国带过来,没想到还没开始动手,竟然就被人损坏。
想到这里,达邦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志辉的目光寒芒涌动。
他能够感觉到这人身上隐隐的法力波动,之前倒是也听叶文志提起过,眼前这个小子会抓鬼,本以为是个故弄玄虚的骗子,或者刚入门不久的三角猫,却是没想到,他还是真本事的,不仅一照面,就看出他别有所图,还干脆利落地出手,坏了他的法宝,让他无以为继。
看着林志辉脸上那抹谦和的笑容,达邦越加愤怒,这分明是对他的藐视和嘲讽,是在笑话他技不如人,只会躲在暗处做手脚。
事已至此,多留无益。达帮脸色难看,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看了林志辉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客厅之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达邦大师是高人,个性比较古怪,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事,才会突然离开,志辉你不必挂怀。”叶文志虽然心中有些不悦,还是笑了笑,打破沉默,对着林志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以往见到叶文志,向来都是冷冷淡淡,连个笑脸都没有,这一回生不仅态度和蔼,还这么亲切可亲,真是让人林志辉有些不适应。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
叶文志上下打量着林志辉,像是想要从他的脸上分辨出什么,半天都没有说话。
林志辉被他看得直发毛,又不好说什么。幸好叶安容没有袖手旁观,打断了叶文志的凝视,略带嗔怪地道:“爸爸,你老看着他干什么?不是要说关于那枚耳环的事情吗?”
“哦,哦。”叶文志这才回过神来。
林志辉如释重负,生怕对方又陷入某种莫名的情绪之中,连忙道:“叶总,您说认识我父亲,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他的事情?”
叶文志微微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紫砂小壶,有些唏嘘地道:“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很奇妙。当年一别之后,我和远海兄就再没有见过面。没想到20年后,我竟然会见到他的儿子。”说着,叶文声又看了看林志辉:“仔细看看,你果然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
林志辉稍稍有些着急,正要说话,衣袖被身旁的叶安容轻轻拽了两下。
叶安容对他眨了眨眼,示意林志辉稍安勿躁,耐心地听叶文志讲古。
原来叶文志年轻的时候,曾经被东南亚地区的金融危机波及,遭受重创,叶氏濒临倒闭,为了力挽狂澜,他亲自出门赶赴各国,联系业务,在一次搭船返回华国的时候,遭遇发海上飓风,轮船沉没,全船上下无一幸免,只有他飘到了一个岛上,被林志辉的父亲所救。
“当时我受了很重的伤,且昏迷不醒,若不是远海兄极力救治,我只怕早就死掉了。”叶文志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后来我苏醒,才发现那是一个荒岛,岛上除了毒蛇猛兽,只有远海兄一个人,我在那里待了十天,才上了一艘被求救信号引来的货船离开。”
“那我父亲呢?”林志辉忍不住追问道。
“他还留在那个荒岛上。”叶文志微微皱眉,“当时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离开?他说他要留下来寻找一样东西,不找到那样东西,他哪里也不会去。”
林志辉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中一片混乱。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在岛上的那些天,他经常会拿着你的照片出神,我看得出来,他是很想念你的。“叶文志看着林志辉道:“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回去看你?”
林志辉神色复杂,不知道会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叶文声接着道:“他说要找到你的母亲之后,才会两个人一起回去。”
“那怎么又会有那串项链?”叶安容忍不住好奇地道,她之前看到过的那个一样的盒子,里面是一条青玉项链,明显跟那枚耳环是一套。
叶文志的样子像是有些尴尬,略微犹豫了一下才道:“当时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在得知他有儿子的时候,主动提议两家结亲,那条项链就是他送给你的定亲信物。”
叶安容顿了顿,面容渐渐胀红,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林志辉:“您不是最讨厌封建礼教的吗?怎么还会干这种事情?”
叶文志端起紫砂小壶喝了一口,他当时也是报恩心切,而且很欣赏林远海这个人,就没有想那么多。
想到这里,叶文志看了眼林志辉,或许是多了救命恩人之子的光圈,他现在倒是觉得这小子顺眼得多了。虽然事业不怎么样,不过人品应该还不错,长得也说得过去,最关键的是自己女儿喜欢。
第二百二十六章 异象
林志辉可不知道父女俩的心思,他关注的重点,还是在自己父母的身上,思索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叶文志道:“我父亲说要寻找母亲,那他有没有说过,我母亲在什么地方?”
叶文志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远海兄平时很沉默,除了照顾我以外,就是在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