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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进的组长在心里咒骂着,然而抬头看到队长正盯着自己。心下不无恐慌,然而稍稍镇定下心神,组长沉重的道:“我已经调查过了。爆炸并非由炸药造成,现场及损毁的器械里并没有包含任何可以导致爆炸的化学成分在内。洗衣房和地下室的火灾也只是由不明物质引起,但由于同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因而也无从查出它的出处!”
马腾飞闻言破例的没有发怒,只是不耐烦的截断道:“说重点,我不想听没有意义的东西!”说着,马腾飞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这一幕,一旁等着看好戏的同僚们,不由心下愕然,不知道为什么队长今天这么好说话。
然而新进的组长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应道:“是!根据我的调查,在警局发生爆炸事故前,洗衣房曾有人开动烘干箱的迹象。这说明,当时分明是有人在洗衣房内,然而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存在,而且现场也没有任何尸体的痕迹。”
马腾飞心下暗赞对方观察仔细,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得到了队长的首肯,组长更加的自信,继续从容说道:“事后,我曾针对此事先后询问过洗衣房的工作人员,也在警局内当时在场的同僚之间做过调查,结果大家都否认到过洗衣房,并使用过烘干箱。这就更奇怪了,如果是外面的人,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警察总局里私自使用警局内部人员专用的器械。这分明是内部人员所做,但既是内部人员所为,又何必要否认这一切。用用烘干箱洗衣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须隐瞒呢?”听到组长的这番话后,大家都被提起了兴趣。马腾飞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对方,脑子里却在思考着种种可能性。
马腾飞此时和颜悦色的道:“管斐!说说你的看法!”看的出,马腾飞已然对这新进的组织另眼相看起来。比管斐更早进入总局的同僚不由在心里暗叹道:“唉!我进入总局快两年了,平时只有挨骂的份,队长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话!”
管斐点了点头,继续道:“依我看来,很显然某位警局内的同事瞒着大家在警局的烘干箱内做一件不能让大家知道的事!”马腾飞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神色。微一沉吟,问道:“你这番话话有什么根据?”管斐闻言先是向一旁的同事看了一眼,然后道:“队长可能不知道,根据刚刚得知的消息,停尸房内丢失了一具尸体!”
听到这个消息,马腾飞脸色瞬间一沉,转向管斐身边另一名警官喝道:“高侃!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立刻向我汇报!”名叫高侃的警官闻言先是怒视了管斐一眼,这才惶恐的道:“我本想等您训示完再汇报的!”
马腾飞显然没有想到警局内也会发生失窃的事,闻言怒然站起,大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说做贼做到警局里来了,一定要彻底查清这件事!还有,丢失的尸体是什么人的?”
高侃连连应是,但当听到队长最后一句话,脸色不由雪白,嗫嚅着不敢答话。见到对方这副表情,马腾飞不由脸色再次一变,厉喝道:“不要告诉我,丢失的尸体是跟最近涉及的案件有关?”
高侃闻言再次低下了头。马腾飞如遭重创,颓然坐回了椅子里。短暂的沉默过后,马腾飞以近乎无奈的语气问:“是什么案子?”
高侃闻言小声道:“是……是关于金融公司的拿起恶性谋杀案!丢失的尸体是那个被凌辱致死的女孩……”听到这番回答,正愁案件没有线索的他立刻眼前一亮,难道说警局内发生的这一切都跟金融公司的这个案子有关。
听到这里,马腾飞立刻问道:“在丢失尸体之前,都有谁到过那里?”虽然没有直言是指哪里,但大家都是搞刑侦工作的,都明白队长指的是停尸房。但这个问题提出之后,并没有人立刻回答,大家不由面面相觑。
没等马腾飞再次发怒,管斐在此时答道:“警局内只有在走廊才设有监控录像,根据录像显示,先后共有四人到过那里。一个自然是验尸官罗松,另一个是他的助手小李。这两个人都有正常出入停尸房的理由,第三个是您的助手穆昀,据说他在一个小时前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看见他的警员都说他的脸色真的很差,显然真的是生病!”
马腾飞闻言点了点头,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穆昀,对方是跟自己一样忠于这份工作,要说穆昀盗窃尸体,马腾飞第一个不相信。怀疑的可能性也只有放在小李和第四个人身上,想到这里,马腾飞迫不及待的道:“第四个人是谁?”
管斐闻言道:“第四个人是档案管理室的张博超!最为奇怪的也就在这里,因为其他人都有保存进出停尸房的影像。而张博超却只有进去时的录像,没有出来时的!而通道里的监控是设在死角的,可以看清整个通道的出入情况,应该没有遗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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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特殊的谈话》
“不要再说了,应该是设备故障了!张博超没有盗窃尸体的理由,也不具备作案的动机!丢失尸体的这件事暂时不要泄露出去,还有立刻去查一下死者的家属!看看死者还有什么亲人?”
不知为何在听到管斐谈及到张博超时,马腾飞便迫不及待的否定了这一可能,并显然有不了了之的打算。“是!我立刻着手调查!”
管斐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是队长既然已经做主将这件事压下来,自己也没必要咬着这件事不放,毕竟相应的调查早就由尸检部门调查过了。说到这里,马腾飞忽然想起一事,不由问道:“派去监视张涵的人有什么消息?不要告诉我,他们又在睡觉!”
马腾飞说完静待众人回答,可是所有人均默然不语,就连管斐对此事也没有发表丝毫意见。马腾飞眉头一皱,沉声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处理刑事案件近二十年的刑警队副队长商阐此时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半个小时之前我们便跟派去监视张涵的人失去了联系,无论是对讲机,还是行动电话均无人接听。我已经另外派了一组人前去查看了,目前尚无消息传回!”
听到商阐这番回答,马腾飞不由陷入沉思,为什么总围绕张涵出现一些怪事呢。自己势必有必要亲自去调查一番,否则始终不能安下心来。想到这里,不由颓然叹息一声,吩咐道:“大家都去忙吧!哦,尽快找个建筑公司将警局损毁的部分修复!”说完,马腾飞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众人听到可以离开,如释重负的放松了一直绷着的表情,依次向外走去。叶伶重新在小区内布置了结界,并运用自身灵力并将因无法抵受住灵压而晕倒的众人救醒。
布置好了这一切,叶伶觉得自己有必要见一下当地的警务人员,毕竟即便是通过张翼,要想彻底解决此事也难免会有阻力。灵力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让人永远无法捉摸透彻,从人们发现有灵力存在开始,便从未停止过关于灵力的研究,但是直到如今,真正说的上完全掌握灵力的却一个都没有。近几百年来,人们对于灵力的研究转向隐蔽化,很多长期研究灵力的教派开始隐技自珍。像中情九局这种开放式收徒的地方越来越少,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人类灵力者越来越少。
没有再施展瞬步,叶伶静静的走在马路上,向着警局的方向。一路上,叶伶想了很多,现在回想起来,在自己来武汉的这短短几天内确实发生了许多事,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张涵的问题是自己目前迫在眉睫要解决的问题,然而自己仍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看来有必要在找到天目先生之后,好好的调查一番。关于李雪馨的事却着实让自己头痛,因为现在的她介乎于半人半鬼之间,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呢。自己在回到小区之前,将对方封闭在自己的集妖瓶内,然而这个地方却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停留的场所,集妖瓶是针对纯灵力的半实体的生物而制作的的异度空间。而李雪馨目前却是刚好相反的存在,如果自己将她关在集妖瓶过久,对方的实体便会彻底死去,那是自己便等于夺走了她以一个正常人生存下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叶伶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关于天目先生的所在仍就毫无线索,难道说对方有意避开自己吗?
叶伶随即推翻了这一可能性,据跟他打过交道的人了解,每当他离开一个地方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时总会可以留下少许线索,以供有心人找到自己。如果说他是这种人的存在,绝对不会因为有问题请教他便蓄意躲着不见。
不知不觉自己再次来到了武汉警察总局,因为墙壁的破裂,警务人员已经在警局的周边设置了警戒线。
叶伶并不担心今天发生的事会弄得全城皆知,因为事关国家行政机关,即便是媒体再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也不敢冒大不韪针对此事大做文章。不过这些并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自己要担心的是自己要找的人现在是不是还在警局。
叶伶又向前几步,身形陡得消失不见,隐身术使用起来丝毫不着痕迹。这种以灵力在自身周围形成一睹遮挡光线的灵璧方法确实很好用,虽然自己就在那里不过普通人类的眼睛却无法穿透那面灵璧。这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东西,因为灵力本身就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警局内的人依然十分忙碌,虽然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或许是因为爆炸的关系吧,话说回来,竟有人敢公然去剃警务人员的眼眉,这种大胆的贼子恐怕也不多见吧。
叶伶一边在走廊穿梭,一边寻找着马腾飞的办公室。上三楼之前,自己已经在一楼伤算挽完好的大厅里看到了有关负责人的资料。清楚了自己要找的人,下一步就是找到对方的所在。
穿过了了拐角的警员休息室,叶伶在最后一个房间的门牌上见到了队长办公室几个大字。一番周折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叶伶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刚要敲门,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存在的姿态。想到这里,叶伶忽然兴起戏弄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队长的念头。因为比起自己大费周章向对方解释,让对方看到更为有说服力的证据才是最快捷的手段。想到这里,已有定计的叶伶径自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虽然没有见到对方,但是凭借自身的灵感,叶伶早就知道这位自己要见的人正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来也对,警局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作为主要负责人的他怎么还会呆在家里。
马腾飞审视着桌子上的资料同时,静静等待着属下关于最新情况的汇报。然而当察觉到自己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之后,马腾飞抬起了头,等待着看清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不经自己允许就擅自进入自己的办公室。然而打开的门随即被关上了,自己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看到这一幕,马腾飞压制不住心里的疑虑,因为自己办公室的门锁是手柄式,不经过转动是风绝对无法打开的。难道说有人走错了们,在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之后,便又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