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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玄毫无防备之下,被她紧紧制住,只觉带着腥味与脂香的嘴唇冰冷柔滑,一条小舌挑动他的舌头,却听咕咚一声,一块软绵绵的怪异东西自女人的口中吐出,滑到了自己的嗓子眼。
碧桃扣住他锁骨的双手狠狠用力,指甲刺入他的肉中,李道玄吃痛之下,咕咚一声将那怪异的东西吞了下去,心知不好,双拳飞出,将这女人打得上身仰过身去,但对方滑腻的双腿还死死的扣住自己的腰部。
碧桃借着腰部之力,再次翻转过来,双手再次扣住他的锁骨,哇的一声吐了他一脸热血,却嘶哑道:“李道玄,我是不成了,你也别想活了,我已将自身蛊送到了你体内,你就等着被吞心破骨吧!”
李道玄凝神控引丹海,那滑入肚子中的碧桃的蛊引已然被胃液融化,其中的一股怨灵却突入到丹海里,疯狂的冲到了自己的小腹处,一路上刮动了元丹,再向上往着自己心脏部位冲击。
李道玄立刻分出一团灵力,包裹住到处乱窜的蛊引,却一时吸收不了,顺着自己的丹海就冲到了腹部之下。
他忽然觉得一阵尿急,继而小腹处被冰块冻得毫无知觉的宝贝竟然直直的再次化身为龙!
这一番蛊引冲击,李道玄丹海也是受到了重创,他引导那裹着自己灵力的蛊引,将自己的灵力种了进去,这招便是那子午端阳蛊中学到的种蛊之术。
蛊引慢慢化作了细碎颗粒,细小的若有若无,每一粒都是一条缩小到极致的蛊虫。李道玄咽下涌上的一口血,凶狠的抱住怀里的碧桃,重重的摔到了梨木软榻上。
怀中女人露出惊恐之色:“你要做什么?为何我的蛊引还未吃了你的心。”
吃我的心?李道玄接连被这女人暗算,那隐藏的恶气再次占据了他的心神,他露出邪笑:“我已经将你的蛊引练成了我的蛊虫,现在就全部种给你,朱碧眉,你也尝尝被人种蛊的滋味。”
他大手扯动,将怀中女子的黑纱外衣扯下来,撕成布条,将这女人四肢捆在了四脚木塌上,伸出舌头舔着她小巧的耳垂,喘声道:“你也来猜猜,我要用什么法子种这些宝贝儿蛊虫。”
碧桃从他眼中看到了暴虐的欲望,疯狂的挣扎起来,李道玄冷酷的笑起来,三两下先将自己身上衣衫脱光,露出还散着冰冷气息的腹下冰龙!
他修为大进,灵力运转之下已将碧桃那件蛛丝毒衣上的毒药逼出了体外,如今肌肤上布满了猩红的毒汁,在碧桃的眸子里映出一个恢复了清秀模样却全身紫红的怪人。
碧桃张嘴就要咬舌,李道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右手勾进她的抹胸,扯了下来,一双汹涌的玉兔欢快的跳了出来,他将抹胸揉成一团温柔的塞进女人的嘴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将那内里布满蛊虫的腹下冰龙顶在了女人丰腴小腹下的桃溪之上。
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夜色来临,昏黄的烛火静止中缓缓震动起来,偶尔爆出了一团烛花,一只毒蝎自地里钻出,艰难的爬到了厚厚的川绸之上,却被有节奏颤抖的厚绸弹得身子一抖,飞快的逃走了。
木塌颤抖发出吱呀之声,带着厚重地绸卷起了几个褶皱,极安静的环境中,微弱的喘息声交杂在蜡烛滴落的啪啪声中。
一具雪白的身子在木塌上被迫着摇动,捆扎在木塌上的玉手攥紧再放开,紫色指甲刺入了自己的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一滴滴混合着猩红毒汁的汗水滴落到那雪白身子上的凹陷处,凸起处,肥美处,柔嫩处,最后顺着蜿蜒的曲线滑落到木塌上。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燃尽,李道玄将那带着自己本命血脉的蛊虫如数交给了身下的女子,缓缓退了出去。
腹下巨龙一枪碧血,佳人眉眼双泪低垂。
“你不会死了。”李道玄在碧桃耳边轻声说道,胡乱的穿上衣服,快步走到貂蝉胭脂柜旁,随意扯出几件衣服,轻轻盖到木塌之上安静无声的碧桃身上。
犹豫了一下,他解开了碧桃的四肢,拿出了她嘴里的肚兜,他不敢去看这女人的眼睛,慌乱的做完这一切,飞快的自帐篷一角钻了出去。只留下暗夜无声,帐中春冷。
第三十一章 俯首甘为奴
李道玄慌乱的钻出帐篷,只觉一股清冷的气息迎面扑来,不由精神一振。此时天边黎光隐现,但大地还在黑暗之中,墨染星空,光影斑驳,却见一颗暗红色的天狼之星愈发的艳丽。
古语常说天狼代表煞星出世,但这颗星却有一种红艳的美丽。李道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自这红艳之色上想到了方才一晌贪欢挑落的处子落红,不由苦笑一声。
黎明无声,这苦笑之声似乎惊动暗处巡游的暗哨,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是谁?”
李道玄此时已到了黄土九重境,濒临破境地象的修为,那暗哨声音一出,他便感受到了对方的气象,全身灵力自动锁定对方,似乎只要挥手便可取其性命,这是一种充满控制力的美妙感受。
但他还是摸出了怀里碧桃给他的雕蛇令牌,拿在手里微微一晃。
暗哨现身,却是一个精瘦的汉子,头发扎在脑后,露出光光的额头,却是谷浑部族人的打扮。那人一看令牌,忙躬身行礼:“不知尊者在此,多有得罪!”
李道玄微一点头,却不说话。那精瘦汉子唯一犹豫,好心提醒道:“这个时候,尊者还是不要随意在外走动,这几日绿洲附近出现了一只怪熊,已经伤了好几人。”
李道玄听他说起怪熊,心中一动,忙问道:“什么怪熊?”
那汉子忧愁道:“好像是一头白熊,速度太快,伤了人后就不见了,至今还没捉到。”
小白熊!李道玄心中已然明了,暗自担心起来。那汉子见他无语,却也不愿跟这位蛇姬的人呆在一起,再施一礼,缓缓退入黑暗中。
李道玄心下烦恼,这小白熊当日是专门留在明珠那里的,难道那傻女人也跟着来了?他正胡思乱想,丹海忽然传来一阵不安的悸动,心头一跳,不好,碧桃有危险。他在碧桃身上种下了蛊虫,又精研子午端阳蛊,所以此刻有了感应。
蛊虫报警,他下意识双脚一错,灵力瞬时游走全身,身子一闪,已到了帐篷旁边,这一下用上了百兽行的狼突式,鹤行步,却比往日速度快了一倍有余,更重要的是随心而发,流畅自然。他钻回帐篷后犹自感叹果然境界提升,自己的百兽行功法也大有进益。
帐篷内微弱的烛火中,碧桃披头散发,全身裹在破碎的黑纱中,却仰着脖子,双手举着一条黑色花斑小蛇,蛇口毒牙突出,正对着那雪白的脖颈。
李道玄见她似有自裁之意,忙将手指轻叩,一团火元灵力生成的小球被他以风元之力弹出,风火灵力交融,带着一点霹雳之声,瞬间穿透了那黑蛇之头。那蛇身子一颤,再被那火焰灼烧,软软垂了下来。
碧桃呆呆的眸子望了他一眼,忽然俯身在木塌上,身子抖动不止。
李道玄却被自己这招犹如霹雳弹的功夫吓了一跳,刚才心急,也没想太多,下意识就使出了这一招,却没想到有此功力。他却不知如今他的丹海大成,五元苍狗成型,又经过子午端阳蛊的凝练,那灵力不但精纯而且快速,比之往日自然更加圆通自如,只可惜他现在还没学道法,只会粗糙的使用灵力,若是有道家高手在此,必然咂舌他如此浪费灵力。
那木塌上的女子香肩抖动,似乎哭的伤心,李道玄无心再体会功力大进的感觉,轻轻走过去,伸手扶在那滑腻的肌肤上,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口中说道:“朱姑娘,你莫要伤心。”
他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转过身来的碧桃一脸异常的狂喜之态,身子犹自笑得抖动不已,却对李道玄道:“你知道么,我的子午端阳蛊终于成功了,如今我一日之间就将十二时辰的功法修过一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癫的颤抖:“不用多久,我就能突破地象三部境,什么公主,什么祭司,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杀……”
她说到这里咳嗽了一声,忽然捂着脸低声哭泣起来,泪珠儿顺着手指湿透了腮边长发。
李道玄被她这一串儿变化弄呆了,站在一旁却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之后,碧桃擦了擦泪水,睁着红肿的眸子望着李道玄,说出了一句他想不到的话:“你,以后绝不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是碧桃,不是朱碧眉。”
李道玄茫然点点头,碧桃这才站起身来,也不顾身上黑纱掉落,赤裸裸的双膝跪倒,真诚说道:“碧桃拜见主人,以后无论生死,唯命是从,全心全意供主人驱使。”
李道玄深吸一口气,自震惊中回复过来,以前他就看不懂这个女人,现在更是稀里糊涂,却还是要问一句:“朱……哦不,碧桃姑娘,你要做我的奴隶么?”
碧桃俯身在地上,全身不着一缕,却带着一种难以描绘的圣洁:“是的,主人,您在我体内种下的蛊,不但救了我一命,让我摆脱了黛云公主的禁制,还助我功法大成,我自愿为您奴隶。”
李道玄沉默了一下,却再次问道:“我说真的,碧桃,我绝不会借蛊术控制你,你只需每年五月到我身边,我为你注入一道灵力便可支撑一年时光。我不要你做奴隶。”
碧桃抬起了头,咬着嘴唇涩声道:“除了种蛊之外,还有一件事你怎么对我交代?”她说着伸手自地上摸出一块衣衫碎片,那正是李道玄内衣上的一块,旧衣之上却是一片落红,艳丽如桃花。
李道玄脸一下涨的通红,无话可说,碧桃却不放过他,双眸盯着他躲闪的眼睛,忽然郑重问道:“李道玄,你能像喜欢明珠姑娘那般爱我么?”
这句话就像一支冷箭射中李道玄的心,他通红的脸变白了,期期艾艾,却说不出一个是字,只好含糊道:“也许吧。”
碧桃叹了一口气,似失望又似放下心来,却再次俯首:“那碧桃情愿做你的奴隶,奴隶虽然贱,毕竟也是一个名分,日后就算你娶了明珠姑娘,我还可以跟在你身边。”
她说完起身找出衣衫,不多时穿好,却还是一套黑纱覆体,却有一顶白色斗笠罩在长发上,像极了那日阿幼黛云公主的装扮。
“这是五毒教的打扮,碧桃出身那里,所以一旦需要露面时就这样装扮。”碧桃跟他解释一番,又说道:“主人,你歇息一下,碧桃去叫浴汤来,为你梳洗一下。”
李道玄被她叫着主人,浑身不自在,却见这女人说完话,身子一闪已然出了帐篷。他张开嘴,却无力说出什么,心中又想起小白熊,不禁更加烦恼起来。
不多时,几个粗壮的妇人抬进来一个极大地黄梨木桶,桶中浴汤冒着一团团热气。碧桃亲自捧着一叠绯红新衣,并内里小衣鞋袜等男子私密物品。妇人们无声的退去,李道玄犹自发呆,碧桃温柔说道:“主人,快更衣沐浴吧。”
李道玄自出了道府,这多日来未曾认真洗浴过,此时倒真的全身发痒。忙解开衣衫,因为穿的匆忙,打了个死结,一时手忙脚乱。碧桃放下新衣,缓缓走过来,将他衣衫一一解开,露出少年健壮的躯体。
她落落大方,一点儿也不羞涩,只看了一眼李道玄胸前的黑狗印记,说了一句:“好凶猛的狗儿。”便拉着李道玄走入了浴桶。李道玄身入热水中,全身毛孔都张了开来,舒服极了。他隔着水雾,看碧桃一双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