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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想法迅速在高力士的脑海中消失,他已深深的紧张起来,刚才自己无意中说的一句话,正是圣女严禁泄漏的秘密。万象神宫是为了对付天空的五行河洛图书,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却是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的:圣女不是无敌的,她惧怕五行河洛之力。
高力士的身子僵硬起来,面前的阿离在拍碎迦叶的脑袋后,低头俯视着地面,却是一动不动。
高力士更不敢动,他知道阿离正在和圣女直接沟通,等待圣女的指示。
他没有等多久,再次抬头的阿离赤脚跺在了地上,迦叶的尸体被这一脚跺成了碎块。那超越天元境的魂魄顺着阿离雪白的小脚吸收的一干二净。
而这个圣地绝顶的杀器伸出小手指着地面的淡淡说道:“以此处为圆心,方圆三百丈所有人,屠尽!”
高力士咽了一口唾沫,方圆三百丈,正是刚才呼吸之间迦叶的声波所经过的地方。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万象神宫建造之地,还好,不过数千劳工禁卫正在忙碌。就算全死了,也不影响建造速度。
高力士默默松了一口气,因为圣女指示下,阿离将这个工作交给了自己。这固然是对自己的考验,也是默认放过了自己刚才的失言。
但高力士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占星台。
阿离眸光一动不动,却清脆的说道:“除了武媚娘……”
高力士意外的兴奋起来,看着阿离消失在前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不多时,常随如影子般出现在他面前。高力士低声吩咐了几句,常随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手掌紧紧的握住,但又慢慢松开,只嘶哑着低声道:“是!”
高力士转头看了一眼占星台,忽然又低声道:“你的蛇儿呢!”
常随漠然的自袖中抖出一条粗如儿臂的黑蛇,递给了高力士。这才转身而去。
高力士收起黑蛇,看着常随迟疑而又痛苦的转过身,走向了万象神宫的建造之地。他摇头一笑,转身慢慢走向了占星台。
静斋尼姑正皱着眉等他上来,劈头就问道:“高力士,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迦叶师叔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静斋眼中,虽然讨厌,但一直很安静温雅的高力士露出了让她心惧的狞笑,以及那狞笑中的欲望。
你!静斋只说出了一个字,就觉得体内一空,天空之中一道紫色的如丝线一般的光柱穿过了云层,击穿了静斋的丹海。这个代表地老庙踏足中土的女尼,空有接近天元境的修为,却被紫光瞬间击毁。
静斋在瞬间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然后又觉得双臂一空。当两只裹在僧袍中的细嫩手臂落地时,这尼姑才发出第一声尖叫!
两朵杏花开放在静斋的断臂上,高力士挥手间,占星台四围被一团黑气笼罩。他背对默然无语的武媚娘柔声道:“媚娘殿下,您该休息了。”
武媚娘默默穿过了高力士布下的黑色屏障。双目失身躺在地上的静斋呆呆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愤怒的冲向了高力士。
这只是仙佛堕成凡人后的一次无奈抵抗,失去了灵力的静斋在冲击中一个踉跄,摔倒在高力士面前。
高力士慢慢附身,就像打量一具期待已久的猎物,又像品味多年不得的美味。他细长的手指点到了静斋残臂杏花上。
朵朵杏花绽放,春雨杏花缠绵在静斋的身上,就如一个情人最为深情的拥抱。但下一刻这些绽放的杏花就变作了利刃,切碎了静斋的衣衫,只留下她常年不摘下的面纱,露出了这尼姑赤裸而又曼妙的身躯。
杏花继续绽放,最终就如一张站立大床般将静斋举了起来,她的断臂被杏花紧紧捆住,细腻的双腿也是不自然的被强行分开。
谩骂,撕咬,咬舌,此时的静斋已失去了地老庙传人那虚伪的清高,就像一个无助的女人。
高力士默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这女人累得说不出话来,才走上前去,摘下了她的面纱。
这是一张丝毫没有被岁月带走的容颜,一如高力士当年初见他时的模样。带着一种柔弱之感的光头下,是一张虽然已经扭曲,但还是如此美艳。
高力士低声的笑了起来,但这笑声中带着撕去了伪装的惬意。静斋尼姑悚然间,终是忍不住嘶哑道:“为什么?”
高力士手指在静斋曼妙的身躯上抚弄着,淡淡说道:“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在杨怀素府中见到你时,我不过还是个自海上回来的孩童,你难道忘了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女神仙的样子还是没变呵。”
听到高力士口中的女神仙三个字,静斋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思绪似乎也在飘转中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是哪一年她已记不清了,那时的静斋已奉师命在人间行走多年,在仙流五宗中身份超然。
静斋唯一能记起的却是那年她照例赶去洛阳怀素府中赏竹,那是移栽自南山的紫竹。静斋最喜欢这南山竹叶做成的蓑衣。
那年的紫竹生得特别好,杨怀素在府中设宴招待东海豪商,静斋在竹林旁因感紫竹清美,便脱去了衣衫自己编织了一件蓑衣,那时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无意中闯了进来……
高力士的手掌温柔的延伸到了静斋的双腿之间,女人被强行分开一条缝隙的双腿忍不住抖动起来。多年保养,守身如玉,如青涩少女一般的肌肤在高力士掌心温度的刺激下,骄傲的浮起了一片涟漪。
高力士温柔的继续说道:“那时你的修为已到了玄空境吧,一个毫无修为的孩童的脚步声,你都听不到么,还是你这个表子就是故意那样做的,嗯,女神仙……”
静斋记不起来当年的细节,那不过是一次修行中的放荡,不过是人生溪流中的一块小石。她只记得那个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身体,叫了一声女神仙的孩童被杨怀素狠狠的惩罚了一顿,至于如何惩罚,她这个玄空修士又如何会放在心上。
高力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静斋的喘息声也颤抖的响了起来,细长的手指,白腻双腿颤抖的阴影,在一种让人惊慌的潮流激荡中,静斋再次尖叫起来。
高力士在她如丝绸般光滑的紧致小腹上反复擦拭着手指上的淋漓,带着一种奇怪的失望:“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他仿佛失去了兴趣,凑在静斋耳边说道:“杨怀素这个老狐狸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宣扬自己的权利,地老庙的权利,所以虽然我爹是为他卖命四十年的忠心属下,还是被那老狐狸一刀砍了,我娘自裁而死,而我这个无知的孩童,却被他阉了……”
高力士口中说着,心头却没有一丝颤抖:“后来我被送给长安入宫,成了高延福的义子,但这些年来我一直记得你的身体,你知道为什么?”
高力士说着眼角抽动起来:“因为那是我失去作为男人前,唯一一次有做男人感觉的时刻。那个紫竹林的孩童,只有那么一次真正的有了男人的冲动。”
静斋茫然看着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原来,原来针对杨怀素的这场灭门之祸,是你一手策划的。怪不得,怀素府中的隋炀宝藏,本来你爹就知道的。他一定是告诉了你是不是。”
高力士没有回答她,忽然笑了起来:“那时圣地圣女的指示,如果真是我策划的,杨怀素那老头子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他说着,却有些失神的看着正在余韵中颤抖的这具诱人的身体,眼神中渐渐现出了愤怒与绝望之情。
静斋看着他的眸子,她明白了这神情背后的意义,看着高力士大笑起来,她笑得肆无忌惮,忽然主动的伸开了双腿,艰难的以赤裸的小脚勾住了高力士的腰,在笑声中嘶喊道:“你来啊,你行么?”
高力士脸色冷静下来,看着近乎疯癫的静斋,他并没有被这女人恶毒的嘲讽打击到,反而露出了带着希望与欲望的眼神:“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却可以迎来新生,圣女已答应过我……”
高力士只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下去,静静看着她。静斋却在绝望中抓住了唯一可以打击这个阉人的法子,抛弃了几十年修行的矜持,以及地老庙传承下来的高傲,媚声道:“不要用手啊,像个男人一样……”
高力士露出无比嘲讽的笑意,袖子中那一直盘着的,裹满凸起尖鳞的黑蛇慢慢爬了出来。在静斋无法描述的绝望中,他轻轻抚摸着黑蛇,那嘲讽的笑意终于化作了不愿再掩饰的疯狂……
第四百零五章 黑曜九莲华
冥界的草木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芳香。萧眉织不止一次停下脚步,小心的采摘一些草叶,有时还放到嘴里嚼碎了品味一番。
莲生也是越走越慢,已经吞噬了三只冥士级别的魂灵,她周身的木元灵力愈发的黑暗起来。但这些并不是影响莲生最主要的原因,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欲望,对白小蛮,甚至是萧眉织的欲望。
只有走在最前方的白小蛮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面容,缠绕在她身上的,是左右各九支黑色的莲华,这些飞舞的莲华就如黑凤凰的飞羽,在飘动间就挥散出让魂灵们尖叫的力量。
这是黑曜九莲,这是鬼体修炼中十分罕见的法宝。与莲生不同,白小蛮在吸取魂灵的过程中,已经开始着手修炼鬼体功法。传承自魔道天莲宗的黑曜九莲,传说中一旦真的修成,便具有与仙魔对抗的力量。
一只模糊的人影闪过,带着嗖嗖的声音。前方一块燃烧着焦火的巨石下,现出了半人半蛙的一只怪物。它周身流淌着黑色粘稠的液体,脑袋扁扁的,双目悬在脑袋两侧,双手五指就如蛙蹼一般被一层薄薄的肉皮连在一起。唯有双腿还算有点人样。
白小蛮停住了脚步,远远看着这蛙人,对方身上的魂灵气息极为弱小。但背后的萧眉织却低声道:“他隐藏了魂气,这最少也得是鬼卿级别的了。”
这些日子来,白小蛮意外的发现萧眉织对于鬼体的级别力量,乃至鬼体的攻击特点与隐藏的魂体之灵,都是特别的敏感。
于是她们三人便在修炼的过程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默契。萧眉织负责探测敌情,白小蛮和莲生负责攻击。
唰的一声,巨石下的蛙人消失不见了。萧眉织却大声道:“乾卦西南,水行!”这句话尖锐的呼喝出来,前方的白小蛮立刻闪向了西南方。
八卦图中坤卦代表的正是西南方,西南利金,这魂灵却是水行鬼怪。于是闪现在西南方的白小蛮九支黑色莲华中发出的黑黄之光,西南方的地面上突然抖动起来,一块块岩石突刺起来,伴随着一阵阴风。
蛙人周身粘稠的液体鼓动成了一个大水球,将地面上黑色的岩石挡在了身前。但白小蛮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九支黑莲刺入了水球之内。
带着土行之力的莲华破去了水球,纯粹由鬼灵组成的水球破碎时,莲生已到了蛙人正面。细长的木荆棘缠住了蛙人的脑袋,一拉一扯间,就撕开了蛙人的脑袋,被白小蛮九支黑莲缠住的魂灵发出最后的尖鸣,瞬间就被这两个女子吞噬的干干净净。
白小蛮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腾起了黑色的火焰,看起来就像一团黑水在她身上蔓延。火焰过去,她周身的衣衫被焚烧干净,露出了赤裸的肌肤。
白小蛮终于达到了鬼相的修为,王侯将相,只差一级,就要迈入鬼王之列。但随之而来的尴尬便是身体上四溢而出的魂火再难压制,衣衫之外物短时间内是无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