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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知道,最近伤势的确慢慢恢复。
看着那个蹲在那洗碗的背影,杰西卡嘴角不由弯起。
等你真的看到我恢复伤势的时候……不说吓到。
至少你肯定不会那么淡定了。
咧嘴?
最多的表情就是这个,算是他独有的了。
想想都好笑,咧嘴谁都会,偏偏只有他咧嘴的时候配合他的目光还有情绪,好像这个表情独属于他似的。只有他才可以把咧嘴表情表达的情绪精髓呈现……
不过这是什么?
“哈?”
韩弃一边蹲在河边洗碗,一边回头看着杰西卡。
杰西卡费力用脚抬起一个两个椭圆组成还有六根铁线连着的东西。韩弃一看,擦擦手站起走过去,疑惑开口:“这个也带着的吗?”
杰西卡一愣:“不是你的?”
韩弃摇头拿起,摆弄几下:“是我的。只是我忘了居然这个也带在路上。”
说完拨弄几下铁线,杰西卡不傻,自然已经猜测出来,这大概是个乐器。
“六弦琴。”
韩弃笑着靠在一边随手弹了几下,示意杰西卡:“我离开学士城之前发明的一种新式乐器。”
杰西卡恍然,没等说话,突然一边玩着小短身蹬蹬蹬跑过来,靠在韩弃腿边仰头漂亮眼睛看着他。
“干吗?”
韩弃揉着小短身头发,小短身咬他一下,抱着他腿:“听。想听。”
韩弃看看周围,温暖。
阳光不错。
笑着坐在一边,小短身爬上马车靠在他背后,头伸出来看着。
“想听吗?”
韩弃看着小短身:“也好久没唱歌了是吧?”
杰西卡明明只是笑着看,此时疑惑询问:“歌?什么歌?诗歌?”
韩弃吸了口气,无奈看着她:“我的东西你都得加个新式。”
杰西卡撇嘴:“没看出你还是个吟游诗人呢。”
韩弃叹息:“所以说是新式了。不用吟游也不用作诗。”
“蹬蹬蹬~~蹬蹬~~”
韩弃秀了一下和弦对着杰西卡:“说来就来。”
随即,爱的罗曼史第一段直接流淌出来。
杰西卡惊讶慢慢坐起,定定看着韩弃的手,又看着韩弃。
等韩弃弹完得意眨眨眼,杰西卡微微张嘴,赞叹开口:“真看不出这是一双虐杀灭族的手弹出的旋律。”
韩弃骤然表情凝固,眼角抽动看着杰西卡。
杰西卡一愣,偏头笑着,随即歪头,大额头扬起傲娇和他对视。
“真煞风景。”
韩弃拿着吉他抱着张牙舞爪要蹬腿踢杰西卡的小短身:“她没文化我们不给她听。”
说完坐在河边,小短身下巴搭在韩弃膝盖上。漂亮眼睛眨啊眨的等待。
杰西卡悄悄起身,故作随意散步一般,慢慢靠近。
韩弃扫了一眼她就站定不动,抬头看云。
等韩弃回头她又悄然走回去,小短身拽着他晃动指着杰西卡,韩弃调着琴弦:“不管她。”
小短身对着杰西卡哼了一声,随即乖乖跪坐在那,漂亮眼睛看着韩弃。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前奏很简单,随意淡然,却又似乎有种细细的忧伤和怅然。
韩弃弯起嘴角,看着小短身的漂亮眼睛,轻声开口,真的就,说来就来。
……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
小短身下巴搭在韩弃膝盖,弯起嘴角随着他吉他节奏和歌声,轻轻摇晃。
杰西卡却听不懂,因为他是用弃儿语言唱的。
但是那旋律,还有随着歌声让韩弃的微笑和小短身的微笑纠缠融洽在一起的情感,是谁都能感受到的。
……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
“寻寻觅觅常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
“……”
杰西卡居然也慢慢出神起来,静静看着韩弃,听着他唱出的,听不懂的吟唱。
却不但不影响这首新式诗歌带给她的感受。
蓝天白云,河边歌声。
惬意,淡然,她从没感受过的宁静安逸。
陡然一转,却是歌声扬起。
……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中就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
“寻寻觅觅常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中就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
“永远……无怨的……”
歌声放慢,吉他也停下。
随后突然笑着唱完最后一句:“是我的双眼~”
如同前奏一样的旋律重复几次,最终一首新式诗歌就此结束了。
其实注定听不懂唱什么的情况下,杰西卡出神弯起嘴角就真的是感受自己想象这样旋律应该是什么样的歌词氛围了。
不过她也可以侧面感受那个死小孩的情绪变化,因为相信她是能听懂他用弃儿文字唱的歌词。
但杰西卡的感知有些偏离。
因为她瞪大眼睛张大嘴,看着那个死小孩在韩弃唱完吉他放开后……突然一跃冲进他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你以为这不算什么,因为她平时就这么腻人总是要韩弃抱还咬他表达喜爱或愤怒情绪。
然而这次不同的是。
不管什么位面瞬间就能理解的是……
她亲的,是嘴。
“喂!!”
“噗噗!!呸!!”
亲完就咯咯笑跑开了,没等杰西卡瞪大眼睛张大嘴反应过来,韩弃已经比她还惊愕的站起,一边呸呸啐着,一边失笑:“不是你……”
韩弃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看着那边站着咯咯笑的臭东西:“我初吻啊!!臭么不要个脸的你!!听歌就听歌你亲我嘴干什么?!”
“哈!!”
杰西卡终于反应过来,仰头大笑,笑得脸颊发红看着嫌恶抹嘴的韩弃,指着小短身转头对着她负担叫着:“她居然还伸舌头!!”
“哈哈哈!!”
杰西卡笑得趴到在地上,浑身发颤喘不上气的程度。
然而小短身却脸色通红,憋气瞪着韩弃,突然虚踢一下大叫:“啊!!啊啊啊!!!”
“啊个屁你啊!!给我过来!!”
韩弃直接就追出去,小短身转头就跑,绕着马车转圈。
杰西卡的笑声,韩弃的叫骂声,小短身的啊啊叫声。
回荡在蓝天白云温暖的河边,扬起的氛围,都感染了所有一切。
只希望,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希望……
希望……
第四十二章 搞事情
圣庭锁雷山。
积雷密布,压抑如同往常。
一百多岁都只是五十出头的儒雅贵气,何况只是过了三年时间,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留在他的脸上。
圣瓦里斯雷芒。
圣庭,教皇。
“陛下,您召唤我?”
脚步声顺着阶梯传来时,白衣祭司,替代雷洛的东森特,恭敬走过来,行礼问候。
教皇没回应,再次看着锁雷山的积雷,而白衣祭司东森特,也依旧恭敬等待。
“嗯。”
直到许久,教皇回头看着东森特,平和开口:“他现在在哪?”
东森特一顿,拿出一份卷轴,慢慢拉开看了一眼,行礼开口:“一年前一直在魔兽山脉附近,没变过。直到一个多星期以前,接了一个任务。护送什么人,目的地似乎朝着圣庭方向。但因为他一直被圣庭追捕通缉,目前不好确定他真的敢来。”
见教皇没表示,东森特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而如今基本确定。在佣兵工会注册的弃儿佣兵团,似乎就是他近一年的藏身之所。”
试探看着教皇,东森特犹豫片刻,沉声询问:“陛下您看,是不是派人将那个佣兵团……”
骤然感受到教皇平和态度却直视过来的目光。
东森特身子一颤,赶忙行礼再不敢动,更别说讲下去。
如芒在背不准确,因为东森特是面对教皇的。
许久之后,目光挪开才让东森特松口气。话语传来时,心依旧提起,不敢再多嘴。
“三年了。”
教皇目光挪开,是因为重新背身看着锁雷山。
东森特下意识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表情却不敢流露。
“三年时间,神赐大陆似乎变化很大。看起来似乎是个混乱的开始,但这次,却好像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掌控推动。”
东森特躬身行礼,以他对教皇陛下的了解,是他下命令的时候。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教皇转身看着东森特:“虽然他离开学士城的那天,其实说的很对。圣庭已经不再需要将他当做主要目标针对。但今年,尤其是最近。很重要,他总会带来变数。他本身就是变数。所以……”
教皇直视东森特:“派人去,杀他不是目的。而且每次都没成功。这次,杀掉他护送的人。让他的任务中断。圣庭和学士城的武技课对战考试前后的这段时间,我不想看到他。”
东森特躬身行礼:“我知道了。”
说完东森特就要离开之际。
教皇突然问了一句和此事无关的话。
“最近你和艾格妮丝走得很近。”
教皇看着锁雷山,背对他随意开口。
东森特一愣,平静行礼:“陛下让我协助殿下关于竞选圣女的事。所以……”
教皇没回应,半晌之后,转身开口:“她准备得怎么样?”
东森特皱眉摇头:“老实讲,殿下没什么信心。”
看着教皇,东森特开口:“她让我问问陛下,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办法可以确保能获得神的青睐,至少可以见上一面。”
教皇笑了笑,看着东森特:“让她放心就好。”
东森特行礼称是。
见教皇没再吩咐,东森特转身离去。
只是错身之际,卡帕兰居然走上台阶。
互相看了一眼,东森特行礼算是招呼,卡帕兰如若未见,径直上前给教皇行礼。
东森特一顿,不以为意,径自离开。
……
“陛下。”
“查到什么?”
卡帕兰呼出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旅途刚结束。
行礼问候,卡帕兰直入主题:“刚从海边回来,精灵族在很多势力帮助下重建。侧面打听过,除了岩浆海啸以外,似乎没有其他特别。龙岛也并没什么消息。而这一年多,我遍布海边甚至进入海底,除了看到地壳活动带比之前活跃以外,其他的地方没有特别变化。所以回来请示一下陛下,需不需要去龙岛再问问情况?”
话语已经可以表明,卡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