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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百花听她自称“江翠红”已知原因,不由颤声道:“你都知道了?”
二十年前,廖百花同欧阳杰有了私情后,被柳若珍知晓。柳若珍迁怒于她,就奂求当时做丐帮堂主的表哥派人四处追查,同时花重金聘请逍遥岭的杀手四处追杀。廖百花亡命江湖,无处容身,后来被一姓江的樵夫收留。这姓江的樵夫刚刚死了娘子,留下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娃,家里惨不忍睹。廖百花正愁于无处容身,就同他结为夫妇,打算过一辈子。岂料,半年之后欧阳杰不知怎么寻到了这里,她禁不住他的花言巧语,软磨硬套,心又软了,又不忍心樵夫一人痛苦,便毒死了他,没有狠下心来杀死这女娃,就带在身边。后来听从欧阳杰的建议,来到了这个岛上。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女娃也长大成人,出落得亭亭玉立,便是阿红。
廖百花都已忘了当年之事,猛经阿红提起,始自想起,愣了半响道:“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江翠红哽咽道:“这事果然当真。我,我还道他只是骗我呢?”
廖百花惊道:“他?他是谁?”
江翠红怨声道:“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当年之事!”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廖百花头上,她懵了,半响才道:“作孽啊!这禽兽不如的色狼,丧尽天良竟不放过你。欧阳杰,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你害了我一生一世躲起来过日子,还害了我唯一的养女。”
江翠红恨声道:“上个月,你刚好生病,那老色狼就打我的主意,我坚决不从,他就拿这件事来诱惑我,我半信半疑,就被他给骗去了清白之身,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引狼入室,才种下的苦果。平时我一直憋在心里,一直不敢问你,这次终于狠下心来,想不到你竟然不否认,我好恨哪!”
廖百花道:“阿红,我对不起你……”
江翠红凄惨一笑:“我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为什么爱伤的总是我们女人,我只恨欧阳杰,我要让他死得很惨……”
廖百花道:“阿红,你去哪里?”
江翠红走到柳若珍面前,给她解了“百花奇香散”之毒,又给欧阳雁笑解了,这二人片刻醒来,但都施不出半分力量来。
柳若珍道:“谢姑娘大恩,你既已背叛了廖百花,她必定容不得你,你不如随我回中原。”
江翠红心想:我救你性命讨好于你,自然就是要跟你回去,而且还要让如意访与与欧阳杰臭名远扬,心念至此,下拜行礼道:“谢过夫人!”
柳若珍道:“我知道让你杀廖百花,你定然下不了手……”
江翠红道:“好,我就杀给你看。”说时,捡起地上的剑,走近廖百花,道:“我本想饶你不死,但我一想,你知道的事太多了,我不能留下你来。”说完,双眼一闭,一剑刺出,“嗤”的一声,刺入了廖百花胸窝,拔出剑来,“当”的一声,扔在地上,面色惨变。
柳若珍见情敌死了一个,喜不自胜,道:“阿红,你替我完成了一件心愿,我收你做干女儿,如何?”
江翠红大喜,顿时跪在地上磕头。
柳若珍道:“这是你的堂哥,雁笑!”江翠红又行礼拜过。柳若珍道:“阿红,你既做了欧阳家的干女儿,从今往后就改姓欧阳,日后你就叫欧阳翠红了。”欧阳翠红又头谢过。
欧阳雁笑道:“好妹子,你把那个姑娘抱来,她是我,我的未过门的媳妇。”说到这脸上一红,他幸亏没有看到祝雄风,否则定然要去杀了他,以报公平府之辱。欧阳翠红把玉宛青抱来。欧阳雁笑喜不自胜,抱着玉宛青就舍不得放下。
柳若珍道:“雁笑,阿红,我们走吧!”
欧阳雁笑浑身乏力,又抱着玉宛青,连摔了几跌。欧阳翠红道:“哥,让妹来抱吧!”欧阳雁笑虽有些割舍不得,但自知心有余力不足,便把玉宛青交给她,欧阳翠红将玉宛青放在肩头,拿过一支灯笼,头前引路,对柳若珍倍加亲切。
柳若珍心想:这个干女儿认得值,比我那依依胜出十倍,有机会再把她许给雁笑,岂非亲上加亲?想到这里,偷看一眼两人,不禁暗喜。一行四人走出洞口,上到船上,扬帆转舵,驶离面去。
第十六章 落难荒岛
更新时间200575 19:51:00 字数:10
祝雄风悠悠醒转,
第十七章 左右互击
更新时间200575 20:22:00 字数:18324
忽忽三日,祝雄风内伤已好了大半,足可自由行动。又过了半日,祝雄风渐感胸口的郁闷酸痛减轻,从玉宛青掌心传过来的真气散入自己奇胫八脉霎时便即消失,心知自己内伤已愈八成,青儿的修为不及自己,再继续下去,对她便有害了。他抬眼一看,见玉宛青头顶犹如蒸笼,一缕热气直往上冒,玉体也自轻颤,便抬起右掌轻拍她胸前“膻中穴”,玉宛青受此一拍,内力即停外泻,身体一软,便即侧倒。祝雄风赶紧移身过来,把她拥在怀里,爱怜无限。
休息了两个时辰,玉宛青恢复正常,身子侧转,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中。
祝雄风托起她的脸,见她的脸娇楚明艳宛似朝霞,心想:青儿原来这般貌美,心中一荡,忍俊不住,俯首吻住她的红艳樱唇,二人历经劫难意外重逢于此,又遭欧阳雁笑背后偷袭,坠下绝壁而幸大难不死,此时情致缠mian,真爱横溢,俱都把持不住,此刻在这悬于绝壁之中的石洞间,犹似置身天堂浑然忘我。
忽然间,一阵悉窣之声传入二人耳中,二人虽知此处身悬半空,人迹罕至,难受外来干扰,但听到这声音俱自惊觉,同时想到:莫不是欧阳雁笑心存怀疑,下绝壁来看?二人悄悄挪到石洞边缘,抬头向上面看去,但见上面石壁青幽,一览无遗,根本无人攀援其上。再向下面看去,俱是吃惊,只见洞下面一丈远处的石缝中,一条手臂粗似的黄褐色大蛇正攀着石壁向上面爬行。
玉宛青惊道:“蛇,好大的蛇!”
祝雄风道:“别怕,这是大蟒!”
玉宛青惊魂略定:“它咬不咬人?”
祝雄风道:“不咬人,小声点!别惊动它。”
只见这条大蟒径自向上爬行丈余远后,停下不动,二人向那地方一看,见那块石壁向内凹陷,只看到三两根树枝露在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况,里面好似有“叽叽”的声音。虽然触手可及,二人却并未注意过。
祝雄风心想:蟒蛇一般都生活在近水的树林里,捉些小禽兽为食,这只蟒蛇怎么爬行了这么高,难道洞里有它的猎物?
那大蟒这时又向上爬行,突然头向凹洞里一伸,听得“叽叽”几声,它又缩回头,却见它嘴里正吞咽着一只什么鸟儿,一只腿犹在蟒嘴外边挣扎。过了片刻,大蟒吞下这只鸟,又向凹洞里伸头,突然间,空中传来一声唳鸣,接着一道黑色闪电俯冲而下,飞得近前,二人看清了,这是一只隼,但身体比正常的隼大出数倍有余,尾尖白色腹部黄色,上嘴弯曲似钩,只见它俯冲而下,在大蟒身上啄了一口。那蟒身子一扭,迅速缩回石缝中,只探出半只头来。
那隼紧紧跟随,右爪抓向蟒。那蟒虽然缩身急快,但隼出爪更快,顿时在蟒头上抓上一爪,蟒显然痛极,突然探头如矢,咬向隼。隼拍翅上飞,避开蟒这一击,趁势扑下,一只爪抓住蟒身,另一只爪在蟒身上撕扯,顿时撕开一块皮肉。蟒的身子一扭想将隼摔向石壁,隼两爪互换,任由蟒身子扭转。蟒又咬向隼两爪,隼一飞闪开,双爪同时抓向蟒。它右爪四只锋利的趾,中间两只伸的直直,另外两只屈起,刺向蟒的左眼;左爪四趾屈起好似四只弯钩,抓向蟒的七寸,左右爪各自搏击,却又不受干扰,好似两只隼在同时搏斗一只蟒。
祝雄风看得大惊,心想:这隼每抓每啄动作迅速,认位极准,竟好似人为训练过,更奇的是它竟然两爪同时抓向蟒的不同部位,抓势不同,却又左右同施,全然不受各自逢影响,这如同是两只隼攻击一只蟒蛇,这倒隐含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武学玄机,人若是能够双手分心互施,比如左手使掌法,右手施剑法,同时间攻击对方,这种以二敌一的打法,不仅威力大增更是前所未闻。
蟒见隼双爪抓来,急回洞缩身,虽然躲过七寸一击,可是一只眼睛被隼刺瞎,隼的左爪同时也在蟒身上抓下一块肉。蟒显然又惊又怒,尾巴突然从石缝另一侧探了出来,如一道霹雳般打向隼。隼方才刺眼了蟒的眼睛,又抓下一大块肉,这时正自吃起来,浑未觉察到危险将至。蟒尾巴劈下,正打在隼的翅膀上,隼一声惊鸣,冲天飞起,抖落下许多羽毛。蟒偷袭得手,头又趁机射出来。隼吃了一次大亏,再不敢抓向蟒。
祝雄风看到这里,心头大悟:世人形容大奸大恶之人往往会同蛇联系在一起,什么阴险、黏滑、吃肉不吐骨头等,眼前这条蟒显然也够狡猾,它先示弱于隼,又故意露出空门诱敌来攻,趁机扫出尾巴重击了隼,这同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的用意正有不谋而合之处。这条蟒生活了也该有十数年了,真是蛇越老性越毒,老奸巨滑啊!
忽听玉宛青惊呼道:“蛇,蛇又上来了,它还要吃鸟儿。”祝雄风一看,果真如此,蟒战胜了隼,趁机又向隼窝爬去,吞食小隼。
隼方才被蟒尾巴打伤了一只翅膀,再不能够迅猛地扑击,冲下几次,都被蟒用尾巴骇走,只能在一旁上下盘旋,不住地哀鸣。蟒更是肆无忌惮,爬到了凹洞口,探头进去,便要吞食小隼。
玉宛青急道:“蛇又吃小鸟儿了,快快,救救小鸟儿。蛇是坏人!”她心地善良,从不杀生。小时候,一次无意间看到家里下人杀鸡,她伤心难过了十多天,从此再不吃鸡肉。那日农具房中为了救情郎,迫于无奈杀死几个坏人,也曾不安过几日,今日见到蟒蛇吃小鸟,心生悲悯,急得大哭。
祝雄风自是知晓她的性格,从地上抓起“七日寒”短剑甩手射出,“嗖”的一声,穿透蟒的七寸将它钉在石壁上。蟒痛的扭曲,身子蜷在剑上用劲收缩,剑本是利刀,削石尚如泥,何况蟒之血肉之身?它收缩之下,身体反而断成一截一截,纷落而下,最后仅剩下两尺长的一截被钉在石壁上。
那隼飞到洞口,向二人鸣叫不已,似是感激。叫了片刻,又自飞下峭壁,叨了三截蟒肉放在二人面前,又自飞下去。
祝雄风笑道:“青儿,隼在感谢你救了它的孩子呢?”玉宛青脸上一红,更是娇媚楚楚,蕴满笑意,他不由得看痴了。
忽然洞口“噗楞楞”几声,隼又飞回洞来,嘴上趾上全是蛇血,眼中滴溜溜的转动,看着二人,不断地做着低头侧头转头的动作,颇通人性。只见它煽动翅膀,走向二人,两只翅膀耷拉,铲起地上的一截蟒肉送到二人面前,口中不住鸣叫,好似在说:“吃吧,吃吧!”
二人看到隼这般模样,俱都“扑哧”笑了。
隼见二人不吃,两翅膀端着一截蛇肉把持片刻,终于脱落地上,哀鸣了一声。
祝雄风见它右边翅膀上脱落一大片羽毛,鲜血淋淋,显然是被蟒尾巴打的,便招招手,隼竟向他走来。
玉宛青感到好玩,拍拍它的头,摸摸它的羽毛,心中异想天开:要是能骑在它的背上该多好。那隼也不反抗,任由她摸,全无方才同蟒搏斗时的凶猛。
祝雄风拿出“百花断续胶”敷在隼的翅膀上,隼似乎知道这是在给它治伤,“嘎嘎”叫了起来,头垂在地上,嘴巴在地上点了几下。
玉宛青拍手笑道:“好玩,有意思!风哥哥,鸟儿再向你磕头呢?”
祝雄风拍拍隼的脖子,隼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