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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已经被我烦的快到底线了,无可奈何说道:“师妹,大师兄不是给你写了一本书么?你直接查里面不就好了”
我闻言义正言辞的说道:“这里都是实物,我为什么还要看书呢?参照实物不是更加直观,学得更快么!”
二师兄无可奈何摇摇头:“师妹,我有时觉得你真的不同于我们这里的人。”
我闻言一惊,但面色无异的打哈哈道:“哪里不一样?你看!我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啊!难道我更漂亮些!嘻嘻!”我呲牙一笑,厚颜无耻的夸着自己,慢慢靠近二师兄的脸,让他得以看清我的面容。
二师兄面色一红,板过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师妹你去那边采吧。如果你总是这么问下去,我们天黑之前就没有办法赶到溪边露宿了。”
一听露宿我就正经了起来,以前看野外求生的时候似乎也听过,露宿野外要找离水源近的地方,具体原因我就忘了,但这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我在意的是——可以借此和二师兄鸳鸯戏水湿湿身,这主意相当不错!
我嘿嘿一笑,兴高采烈的跑到二师兄指的地方采草药。采完草药好泡仔!采完草药好湿身!采完草药好滚床单!
开始的时候我还耐着性子采草药,没过多久我的眼神就不断地飘向不远处的二师兄。身材修长,气质卓越,面容俊俏,极佳的帅酷男,可惜就是不懂怜香惜玉。
我要做点什么事来刺激一下二师兄内心潜在的怜惜之情,以后做我来老公的人哪能不懂情调?二师兄应该成为一个我勾勾脚趾头,就饿狼扑虎冲过来满足我的好禽兽!做为禽兽的老公应该更禽兽才对!
我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四处找着契机,最终锁定一株带刺的花上面。我勾起一抹邪笑,为了二师兄的改造大业牺牲一下不算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摘下花,蹦兵跳的跑向二师兄。
“二师兄你看这花好看么~”我媚眼如丝,把花举到他面前嗲嗲的说道。
二师兄怪异的看向我:“你真的觉得这花好看么?”
我仔细看看这花,妹的……刚才只注意有刺了,没有仔细看花。好吧……虽然这是枯黄色的,样子也蔫巴巴的,似乎还有点不好闻的味,但好歹也是朵花吧!
“二师兄,我觉得这花不错!我们要具有发现美的眼光,你不觉得它作为一株花在别的花娇艳怒放的时候独自枯萎,见之内心会有一种怜惜之感油然而生么?!你难道没有读过‘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诗么!它为了别的花的美丽提前牺牲了自己,化作肥料滋养别的花,这种牺牲自我的精神,难道不让人肃然起敬么!”
二师兄看着我身形并茂昂扬讲解的模样,无言的摇摇头,表示没有感觉到。
我感觉到我后脑勺生出很大的汗珠,算了,我们的改造计划意义不是在这里,而是……
“呀!我被刺扎到了!二师兄我的手好痛!你替我看看!”我硬生生的挤出几滴泪,在眼中打转,可怜巴巴的把手指伸到二师兄面前。
二师兄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道:“哪里?”
我探过头,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扎到的小点点,由于我太怜惜自己的原因,扎得不够深,连个血珠都没冒出来。但我还是决定将戏演到底:“就在这里吗!二师兄你看!”我趁他不注意使劲挤了挤,终于冒出一点血珠,再伸到他面前。
二师兄看了以后,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生出,淡定的说了让我很不淡定的话:“确实扎破了,师妹这花刺有毒,你把它的叶子嚼一嚼敷到伤口上即可解毒。”
我了个擦!我了个天爷爷!你了个的恶趣味!我怎么就让我选了一个带毒的呢!枉我刚才还对它大肆夸奖,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啊!更可恨的是,二师兄居然不告诉我!
我赶忙拔了叶子嚼一嚼敷在伤口上,幽怨的看向二师兄:“二师兄你怎么不早说!”
我隐约看见二师兄眼角有些轻微的抽搐。他低声道:“我见你这么喜欢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欲哭无泪:“那二师兄这毒解了会不会还对身体有什么伤害?”我要是为此得了后遗症,一定要二师兄养我一辈子!(作者:明明是自己自作自受还要人家负责!小人!)
二师兄闻言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极其难以启齿一般地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毒,就是有些催情的作用……”
催情?!传说中的□!我顿时想一口鲜血喷出,以解我心头的郁结!为什么二师兄是学医的知道怎么解毒!为什么我手脚这么快就给自己解了毒!我要是趁机兽性大发把二师兄这个小嫩肉吃了该多好啊!我捶胸顿足,我心肝脾肺痛!
在这种悲愤交加的情绪下,我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我决定要好好研究草药,专攻性福的方法!不能让这种误会再产生了!之后,我还趁二师兄不注意偷偷采了几朵这种催情的小花,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我们药草采的差不多了,二师兄发号施令我们可以向着晚上需要露宿的小溪边进军了!我最期待的时刻即将来临,顿时神采奕奕,脚步也显得很轻快!
俗话说,乐极生悲,于是我就乐极生悲了……
由于脚步太过于轻快,不小心踩到了锋利的大石头上,脚心一阵,我就摔倒在地了,手心还刮到了树枝和碎石,抬起手来已经是满手掌的鲜血。
看见我新鲜的血液像不要钱一般的哗哗流出,雄得我泪眼婆娑,这要多少肉才能补回来啊!
“师妹!你怎么样了!”
二师兄有些焦急的蹲在我身边,袍子都没有撩起,直接垂到了地上,伸手拉过我的手查看起来。我暗叹,这还是二师兄第一次主动碰我!流这么点血值了!
我趁机卖乖,嘟嘟嘴道:“二师兄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二师兄闻言像看傻瓜一样看我:“说什么傻话,伤口要赶快处理。”
因为之前二师兄的手帕给我擦鸟屎用了,所以这回二师兄抬手就撕了自己的衣摆,动作极为潇洒。我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亮,传说中的男主撕衣服给女主包扎伤口的剧情,居然有朝一日被我赶上了!彩票都没有这么准的!
但当二师兄手中的布条就要擦到我的伤口的时候,我缩了缩手。
二师兄因为我缩手的动作抬眸看我,柔声道:“我会轻点的。”
我望着他温柔的样子,不好意思一笑:“不是的……二师兄,你刚才衣摆挨地了,有土……”
我望见二师兄听了我的话,面部表情又龟裂了。嘿嘿!二师兄这次轮到我嫌弃你了吧!尝尝被人嫌弃的滋味吧!
二师兄看着我默默无言,许久放开了我的手起身离开。
啊!二师兄不会就这么生气不管我了吧!人家没有真的嫌弃他!人家是开玩笑的!二师兄你回来!不要不管我,把我扔在荒郊野地喂狼啊!我急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上一丝恐惧。
我挽留的声音还没有叫出来,二师兄采了什么植物又回来了,然后又蹲在我身边,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挑拣着我手上的碎石子和烂树叶,感受到我的手因为疼痛而向回缩的微小力度,还俯下身在我手心轻轻吹了吹气,惊起我心中一片涟漪。感受到我不再反抗他的动作,他又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擦拭着我手上的污血,把刚才采回来的植物用水冲了冲放进口中,嚼碎后敷在了我的伤口上,又撕了一条布轻柔的把我的手包扎上。
二师兄这一系列的动作做的是如此温柔,温柔的我瞬间化作一滩烂泥。似乎从没有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我,我以前一直是大大咧咧的,和谁都称兄道弟,追求班二帅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把我当女孩子对待,来自于男人的温柔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如今我就像久旱逢甘霖的人一般,极其贪恋这种感觉。
我心中顿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呼之欲出,促使我伸手抱住了二师兄,刚开始二师兄还有些抗拒,但听到我微颤的声音说道:“二师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之后,就任由我抱着他了。
我感受到他身上逐渐升高靛温,下巴抵在他肩上痴痴笑了起来:“二师兄我脚也伤了呢。”
二师兄闻言顺势揽住我的腰,扶我站了起来:“我扶你走吧。”
我撇嘴,小气鬼!就不能说背背我啊!
二师兄显然看到了我的表情,低声道:“在山上不能背人很危险的,况且我们还有两个背篓。”
我感叹,二师兄真是有长进了!居然还会解释了!
我嘿嘿一笑:“我知道了。”然后心安理得的靠在了他怀里,感受他结实的臂弯揽着我。
我偷偷在心中仰天长笑!什么乐极生悲啊!我这是乐极生喜!
、人体暖炉
我与二师兄步履蹒跚,好不容易走到了小溪边。
我因为脚上有伤,虽然只是划了一下连个伤口都没有,但是为了多占二师兄的便宜,我装作很痛的样子被二师兄扶着坐下。
二师兄安置好我,独自去捡了些树枝来,燃起篝火。然后又去捡了些草叶铺在不远处的地上,脱下那件被我折磨的沾了鸟屎,下摆都是碎布条的外衣铺上,扶起我坐在上面,让我很不好意思,看看我把人家衣服折腾的,恐怕连丐帮帮主都自愧不如了。
二师兄拿过包袱,从里面取了干粮出来递给我。
我看着他犹豫不决,道:“二师兄……吃饭前要洗手。”我可是爱干净的小盆友,坚持饭前洗手的良好生活习惯!
二师兄沉吟一声,说道:“但是你手上有伤口,我把布浸湿给你擦擦吧。”
二师兄真是太不开窍了!其实我想的是让他洗洗手来喂我吃,我看看自己另一只完好的手,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不是两个手都受伤了!现在伤了一个不仅不能让二师兄喂我,还不能鸳鸯戏水了!呜呜!
我郁闷间,二师兄已经去溪边洗了布回来,坐到我身边低下头,拉过我的手,然后开始像幼稚园阿姨照顾小盆友一样给我擦手。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让我的魔爪显得格外娇小,一时间我也被这景象搞得脸红续,恨不得马上把二师兄扑倒在地一阵狂啃。
可惜好景不长,二师兄很快就擦完了,我不甘心的又把手递过去,嚷嚷着:“指缝还没干净呢!”
二师兄只得无奈的又一次握着我的手给我擦了起来,虽然□方面二师兄不开窍,但好歹还是听话的,我望着他温顺的模样小人得志的一笑。
擦好了手,二师兄又把干粮递给了我,这回我就不为难他了,乖乖吃了起来。只吃干粮滋味还真不如何,二师兄也不知道给我摸个鱼来烤鱼吃,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为了满足我的味觉系统,我决定用视觉系统把干粮当做二师兄来吃。这么想着我就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二师兄的脸,开始意淫。
我先描绘着他英气的眉型,然后落在他深邃的眼上,顺着挺直的鼻梁,移到那优美的唇上,想到这里我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干粮,不解馋啊!不解馋!
二师兄看我这个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逐渐升温中,然后背对我不再看我。哼!在我如此吃果果的眼神中你还不就范!功底太深厚了!
我柔情蜜意的叫道:“二师兄……”
二师兄没有回身回道:“嗯?”
“二师兄,我喝水。”
二师兄听了转过身,把盛水的竹筒打开递给我。我对着他忽闪下眼睫毛,接了过来仰头喝了起来,还故意变身嘴漏,漏下几滴水顺着脖子滑进里衣。嘶!这个凉啊!
当我喝完再看二师兄时,他居然没有在看我,而是翻弄着身边的草药。我居然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