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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你为什么要打架,你告诉妈咪?”她知道秦深的脾气,从小就接受美式教育的儿子,没有委屈没有人惹,他绝对不可能会主动打架。
小家伙靠在妈咪的肩头,他听见了秦吾的问题,哭地更加厉害了,还不停的拼命摇头,怎么都不肯把打架的原因说出来。小家伙从小就自尊心强,他受了委屈就知道哭,从来都不说原因。
“小乐,你们为什么打架?你快告诉妈妈,不管有什么原因,也不管他的爸妈是什么人,妈妈会替你讨回公道!”小乐的妈妈抱着自己的儿子,她话里有话,弦外之音就是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才不管秦深的爸爸是不是顾西爵!
“我刚才在画画,手里的蜡笔不小心划到了他的书包,他就来打我了!妈妈……我的脸好疼,好疼啊!”小乐把打架的原因说了出来,他把自己的小错误说的微乎其微,把秦深动手的事情说的十恶不赦,一边说还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小脸,以显示他的脸真的很疼。
秦吾看了一眼儿子的书包,大黄鸭的脸上的确多了一些蜡笔划过的条痕,这些痕迹交错相间,倒也不像是不小心才划上去的。
“小深,你看着妈妈。”秦吾扶着儿子的肩膀,把他从自己的肩头拖起来,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告诉妈妈,小乐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不小心划到了你的书包,然后你就打架了?”
小家伙听着妈妈的话,豆大的眼泪直扑扑的掉下来,他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他虽然不肯说大家的真正原因,但是听到别人污蔑自己,也是不会承认这样无理的污蔑的。
“那是怎么样的?为什么要打架,你告诉妈咪。”秦吾挑起了儿子说话的欲望,她乘胜追击继续地往下问。
小乐的妈妈听到秦吾的话,还听到了秦深的狡辩,她马上对田老师说道,“田老师,你可不能因为他是顾家的孩子而偏袒啊!”她先给田老师打了一剂强心针,免得一会儿偏袒动手的一方。
“我顾西爵的儿子还需要别人偏袒么?”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顾西爵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沉到谷底,听得在场的每个人都心里直发毛。顾西爵转身面对儿子,“告诉爹地究竟是怎么回事,有爹地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吾发现的蜡笔的划痕,顾西爵也发现了。这个书包还是上个月月末,他买了让韩离给小家伙的,刚才他在公司开会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秦深打架了,还把别人的脸给抓伤了。他放下部门例会赶到这里,看到小家伙趴在桌角上哭,他的脸上也受了伤,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被人抓出的伤痕。
顾西爵的安慰显然比秦吾的要好使一点,小家伙又重新扑到顾西爵的怀里,低低地问了一句,“爹地,你真的会帮我吗?”自从妈咪和爹地分开住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爹地了。
“恩。只要你受委屈,爹地会替你出头。”顾西爵回答地十分坚定,他的儿子永远都不可能受委屈。
秦深得到了顾西爵肯定的回答,他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软糯地说起了打架的事情,“田雨乐嘲笑我,他说爹地和妈咪已经离婚了,还说爹地以后都不要我了。他知道大黄鸭的书包是爹地送我的,他还故意拿蜡笔在大黄鸭上胡乱的涂画。”
“小深不能让他破坏爹地送给小深的礼物,所以动手推了他一下,可是他冲过来就打我……爹地,小深没有先打他……我没有……”小家伙好不容停住的眼泪,在说起这段委屈的时候,眼泪又夺眶而出了。
“怎么可能?!我们小乐怎么会跟父母离异的孩子一般见识啊!”小乐妈妈的话说的太快,没考虑就脱口而出了,毫无疑问的,她的话收到了顾西爵的冷眼。
她还继续替儿子狡辩,指着儿子脸上的伤痕,责怪道,“你们儿子把我儿子的脸抓成这样,你们打算怎么办?”
田老师听了秦深的解释,再想起这几个月来,秦深一直是一个年纪小但非常绅士的小孩,说实话,她也不相信秦深会主动打田雨乐。所以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反而不好说话了。
“你想怎么办?”秦吾要说话,还没开口就被顾西爵抢先了去,她看见顾西爵盯着对面的女人,眼里的冷冽深到了底,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但是那女人仗着自己儿子脸上的伤比秦深严重,就一口咬定了自己儿子是受害者,她不管顾西爵眼底的深邃,“赔偿!赔偿我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说到底,无非就是钱的问题。
顾西爵的眉头皱紧了,“你要多少?”他说这话的事情,秦吾明显的看见了他嘴角扬起的冷笑,这一点她知道,顾西爵一定是想到了应付的办法,而且他对这个女人的这种行为十分的不屑。
女人抱着儿子,举起五个指头在顾西爵面前,强硬道,“起码这个数!”她指的是五万,再少就不能平复儿子脸上的伤痕和心里的创伤了。
顾西爵看着面前的手指,他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冷笑出来,“可以。不过——”
“这书包上的蜡笔痕迹是你儿子划上去的吧,你是不是也应该赔偿呢?”他难得的好脾气,可是秦吾知道,顾西爵在这个时候越是好说话,就越是在下套了。
“一个书包能值多少钱,我们赔!”女人在心底算了一笔账,撇开书包的赔偿,起码还能收获几万块,也算是赚到了。
顾西爵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书包全世界就只有一个,折合人民币大概50万左右。”
“……”
第271章 永远都是。
小乐的妈妈抱着儿子,差点将怀里的儿子摔到了地上,她对顾西爵说的话瞠目结舌,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抖着一把嗓子不敢置信的怀疑道,“这么个破书包值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啊!”她对顾西爵的话根本不信,这么一个商场里一百多块的大黄鸭书包,竟然会值这么多钱?
女人的脑子反应的很快,她揪起小桌子上的大黄鸭举到手里,把这个书包前后左右全看了一遍,最后下了结论,“这种书包我在商场里看到过一个两百,你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赔你两个。”
她说话真的是不过大脑,连在一旁的田老师都不经冒冷汗了,这女人竟然说顾西爵缺钱?她说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家的大少爷缺钱,真是说话不经大脑啊!
对女人的狡辩顾西爵不说话,他兀自掏出手机拨通了韩离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捏着手机吩咐韩离,“把大黄鸭书包的发票拿来小深的学校,现在马上。”
电话另一头的韩离收到了老板的吩咐,立刻去老板办公室的第二个抽屉,将发票找到了送往学校。本来五十万的书包,也没必要开什么发票,但是老板就担心小少爷太喜欢这个书包,可是又不懂得爱护,今天扒断了拉链明天划了蜡笔,所以可以留着发票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老板突然要发票干什么?难道是小少爷真的把书包给毁了,忙着拿发票去补救吗?
“一会儿等发票来了再赔偿我的损失也不迟。”顾西爵不愿意与人废话,他这个人话本就不多,这次和这女人说的那么多已经是奇迹了。小家伙始终都趴在他肩头,他哭的累了两只眼睛婆娑着,昏昏欲睡了。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女人,听到顾西爵让人拿发票来,她立刻被吓的魂不附体了,脸上表情极度难看。如果发票真的拿来了,那么五十万的赔偿是少不了了,要知道那可是五十万啊,他们全家一年的收入也不过这个数,除去生活的开支,得存三年才能有这个数啊。
“田老师,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吵闹,我相信秦深小朋友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追究就是了。”女人找了田老师做说客,可是她的话依然说的不好听,非要端着受害者的架子。
田老师好说话,但是顾西爵却绝对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他的脸色依然沉到谷底,没有因为女人的不追究而变得松懈一点。田老师没办法,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到秦吾的脸上,秦吾收到了田老师的目光,她看了眼顾西爵,耸了耸肩并没有说话。
这是顾西爵要处理的事情,在外人面前,不管自己与顾西爵现在是什么关系,她都不应该不给他面子。更何况顾西爵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替秦深出气,他不让他们的儿子受委屈罢了。
她作为秦深的母亲,没能力送他一个五十万的书包,在保护儿子的这个问题上总是要坚定原则的。
“顾先生,这是小朋友之间的吵闹,您看能不能……”田老师作为这个班级的班主任,她也没想到秦深的书包会是价值连城,但是田雨乐也是自己的学生,如果因为赔偿把事情闹大了,这个班以后就休想安稳了。
顾西爵看了一眼田老师,儿子已经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他皱紧的浓眉稍稍放松了一点。顾西爵的视线扫过一旁的女人,开口道,“要我不追究可以,反正五十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你儿子出口伤人,这对我儿子的心灵造成了创伤。”
“你儿子必须向我儿子道歉。”顾西爵注重秦深的感受,他知道自己和秦吾离婚的事情伤了儿子,但是任何人都休想拿这件事来伤害秦深。
女人一听顾西爵愿意不追究书包赔偿的事情,她马上把自己儿子从肩头扒了出来,教导他,“小乐,你以后不能这么说秦深,你听见了没有?你快点给秦深道歉!”
儿子的一句对不起就能代替五十万的赔偿,这对她来说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小乐却耷拉着脑袋,拧着脖子怎么都不肯开口说对不起。对小乐来说,他不过是在秦深的书包上划了几笔蜡笔,他根本不知道五十万是多少的钱,不知道秦深的书包值那么多的钱,更不知道自己一句道歉就能保住家里三年的净存款。
正因为小乐不知道,所以他怎么都不肯低头认错。
“小乐,你怎么回事?!你快点向秦深道歉啊,你要急死我了!”女人把怀里的儿子放到地上,从他背后推了一把,小乐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接冲到了顾西爵的双腿上。
女人生怕顾西爵下一秒就改变了主意,所以她不断的催促着儿子快点道歉,只是小乐一直都垂着脑袋,怎么都不肯开口。他刚才停歇的哭泣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小乐的哭声吵醒了秦深,小家伙在爹地的肩头辗转了一阵儿,然后抬着脑袋直起身体。他看见小乐在爸爸身边不停的哭,他脸上的伤痕特别的明显,还在泛着红。
“爹地,你怎么他了?为什么他哭的那么惨?!”小家伙的小嘴凑到顾西爵的耳边,略带惊讶的语气问道。他刚才不过是睡了一会儿,为什么一睁眼小乐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而且他妈妈也没有抱着他,还用那么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快点道歉啊!你不道歉的话,晚上就别吃饭了!”小乐妈妈急疯了,她一边催促儿子,一边不停的观望着顾西爵的表情,她就怕儿子的磨蹭消磨掉了顾西爵的耐心,他下一秒就要改变主意了。
五十万啊!五十万对他们这么样的家庭来说就是巨款啊!
小乐被自己的亲生妈妈催促着,推搡着,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可脑袋就是低低地垂下来,怎么都不肯抬起来。在他看来,自己才是这场事件里的受害者,他不过是用蜡笔划了书包几下,可是秦深却把他的脸抓的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