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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去,它们就开始下蛋了。
一旦可控后,就是资本化,集群化的开始。
江州不是郓城,高方平搞的是另外一套模式,不是寡头垄断模式,而是小散户组成的大集群。
鸡蛋帮原本已经被高方平在资本市场上打了个半残废,其后又被人民战争下到,为了反扑,最后他们响应了江南的其他官僚建议,从江州来了个资本外逃。
于是现在,这场江州的盛宴再也没他们什么事了。
目下小散户组成大集群,再以国企牵头的江州农业大环境彻底形成。上万户小方力们,但凡是良民无不良记录,无延迟税役记录的,都能从高方平名下的江州钱庄进行低息小额贷款,然后反手够买鸡苗饲养。
这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土地兼并后产生的就业空白。与此同时,虽然首批吃螃蟹的人目下还没有见到鸡蛋产出,但是看着鸡苗一天天的以从未见过的速度长大,养鸡户们打心眼里高兴。
他们从未见过吃这么点饲料,就长那么快的鸡,在他们以往的观念里,大宋的土鸡成长也是血泪史,抛开病死的死于黄鼠狼的什么的,好不容易长大后,最早也是一岁口才开始产蛋,并且什么时候下蛋,下多少个,看鸡高兴。
而现在看鸡的大小,经验丰富的养殖户们判断,兴许产蛋期就在腊月前。那正是江州治下最需要物资的时候。
说到国企,时静杰得感谢张绵成。
当初张绵成欠了高方平钱,盘下了属于德化县的鸡蛋渠道,加之鸡蛋帮被高方平彻底打死了,现在江州的鸡蛋国企就快发力。时静杰当然也加入了购买鸡苗饲养的行列,上马的规模很大。根本不怕产能过剩,因为现在的大宋是个东西它就能卖得掉。天然的大市场等待着占领。并且国企的渠道已经有了。
类似的例子不止是鸡蛋市场。屠夫帮的养猪业,也面临这样的颠覆。
同时,固有的粮商渠道都撤离了江州,仇恨高方平拉了,于是张绵成那个老司机看准时机,成立了属于他民政口的江州国有粮食储备局。
名字听着很玄乎,其实他们就是粮商国企,自负盈亏的单位,而不是行政机构。
在张叔夜的治下,弄个自负盈亏的国企简单,愿意搞就搞。但是财政补贴的行政机构要设立的话,问题就多了,高方平也未必能够解决。
那些在武侠小说中正义值爆表的丐帮,直接被高方平消失了。
因为半计划经济下要制霸一切,不允许乞丐存在。他们必须被消失,被安排就业。
根据后世经验,只有民主法治下,才有大量的乞丐和流浪汉。人们管那个叫做自由。譬如灯塔国的流浪汉乞丐穷是因为他们懒,比谁都多。
独裁的苏联时期,孩子们在学堂里念书,政府还补贴提供加餐。那个时期当然红色恐怖,为什么呢,因为官老爷敢贪污小娃的伙食费、或者有校长敢偷看女生的裸体、敢潜规则女同事,根本没有路走,拖出去就毙了。
妈的人们觉得斯大林比商鞅还要还要严刑峻法,这就是所谓的红色恐怖。
其后苏联轰然倒塌,救世主的“民主法治”入主俄罗斯的时候,人们猛然发现,底层工人不但没有公屋,甚至连个沙发都买不起。社会上忽然多了百万流浪儿童,病死冻死不说,那些原本应该在学堂里吃着政府加餐,学习帝国一切知识的中流砥柱孩子们,忽然有一天开始成群的酗酒吸毒,然后成群结队的集中在大街上做小混混。
没有了贪污几百块就枪毙人的那群红色独裁者后,基本上可以硬刚美帝的庞大国有资产和工业、被无监督的贱卖,落在了少数寡头手里。猛然之下有人发现,这个曾经硬刚美帝的帝国里的百姓、连供暖费都支付不起了。
于是不但女娃被偷看没人的管,女娃的母亲们也堂而皇之的做起了妓女,用于支付供暖费、毒品以及伏特加的支出。灯塔说了:那叫自由,那叫“真解放”的妇女。
这种事发生在朱元璋治下,老八他可以干掉十至二十万个官员和寡头。甭给朕找理由,你们这些刁民总想害朕。然而法制的最大特点是:出事是法律背锅。叶利钦对人民说了:这是民主,是你们的决定,不是朕的错……
第五百一十九章 巡回大法官的一天
话说目下江州的局面大抵就是如此,真正的大建设已经开始。当初那群硬刚高方平的粮商和资本现在基本哭瞎。
当时他们不相信江州会有大建设,不相信高方平才是资本的最后堡垒,撤资跑路了。
跑路时候的家产什么的,基本上是属于急于出手状态,于是算是被贱卖,至少是相对低于真实市价的。
当时出手购买的,被称为接盘侠。
然而接盘侠是真有的,总会有这么一群不愿意放弃家业,不愿意离开江州老家的土豪,那些人吃进一部分的资产和田地。当然最大的接盘侠是时静杰,这小子以县衙名誉找高方平贷款,然后以相对于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吃进了三万多亩田产,作为国有资产捏在手里。
现在江州的利益还没有真正的产生,但是赚大钱的趋势已经出来,并且也没有真的出现高方平迫害商贾的事,所以现在,当初那些资本想回来分一杯羹,然而市场已经没有了。
这就是现实。当然是可以谈判的,但现在谈判的起点太低,他们已经没有人权。
若在以往,他们当然可以贿赂官员后拿到一些利益,然而很不巧,现在江州有群贪污一贯钱就要枪毙的独裁者,除了没有话语权的童贯是个贪官外,老常对这方面甚至比高方平还要猥琐一些,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于是就真的哭瞎了。来不了江州,却在宣州啊等其他地方,被那些官僚收拾的够呛,那些官僚鲨鱼真不会比高方平温柔这是真的,并且和高方平相比,他们不怕民,根本无需控制吃相……
韩世忠仍旧郁闷,去到什么地方都没人和他玩。不但被农业博士丁二赶走,孵化组的丫头们只喜欢小牛皋,而不喜欢韩世忠,于是也赶走。走的慢,还有群敢硬刚鲁大师的公鸡追着韩世忠打,于是韩世忠就跑城外去了。
目下的早晨,城外热火朝天的情景已经开始,眼见小迷糊人品爆发了,小身体居然能扛着一颗不轻的主梁木材,然后穿越半个工地,去递给需要的人。对此韩世忠惊为天人,奖赏了小迷糊一个奶糖。
“没想到我力气那么大,听说到腊月前就能有些鸡蛋,县衙答应在给咱们吃的粥里,一桶粥加入十个鸡蛋,听说那能让人变得力气更大。”小迷糊正在自我夸奖。
韩世忠不想鸟她,和这个傻丫头说话会拉低智商。
方琴是个能下基层的好MM,臀部也非常突出,估计很好生养,于是,好色猥琐的韩世忠最喜欢混迹在方琴的身边献殷勤。
这让方琴很抓狂,却又不好说他。因为把大魔王的名头拿出来吓人的话,也有点不好。
于是方琴只能像个脑子有病的文青一样暗示:“将军,我追求的东西距离您有些遥不可及。”
韩世忠没听懂,就去问时静杰什么意思。
时静杰捂着肚子笑翻:“简单说就是她不爱你,她只喜欢大魔王,你洗洗睡吧。青楼那么有品位的地方你不去,你在这般添什么乱。”
“天下之大,芳草何在,滚滚红尘,几多繁杂,芳心不许,我念不达,丰|乳肥臀,我之追求!”听说这是韩世忠第一次学会作诗。
赵鼎说了,这诗如果出自时静杰就应该吊起来打死,不过出自韩将军很是可以了。
于是韩世忠便有些得意,又道:“请教赵大人,我之诗词和大魔王相比如何。”
“和他差不多吧。”张绵成嘿嘿笑道。
见时静杰瞪着,张绵成不服气的耸耸肩,觉得我又没说错。
赵鼎补充道:“学问一道不能由诗词判断,作为官员,真正的学问在于怎么让人有饭吃,有衣穿。总体上而言,文辞上大魔王属于不学无术,不过论及治国经略,当朝无出其右者,算得上学富五车。”
小李纲怒道:“你们真是肤浅,竟敢把韩军头的打油诗,和小高相公之《怒发冲冠》相提并论,也是没有谁了。”
赵鼎和张绵成道:“老子们偏不喜欢怒发冲冠,你来咬啊。除了那个脑子有病的李清照,还有你李纲,大宋文坛并不是他高方平说了算,你敢不敢跟我去茶坊里问问秀才们,有多少喜欢怒发冲冠的。人家喜欢周邦彦,喜欢柳永,喜欢晏几道,你能咋地?”
小李纲想了想道:“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就算文辞上,韩指挥的打油诗若能和《怒发冲冠》相提并论,你们两个好好的说,你们到底师从何处?”
赵鼎和张绵成一阵尴尬,有点不敢报师门了,与此同时,他们第一次发现了小李纲的大智若愚,这小子下年一定能考起的。
老常路过的时候,看着他们几个寻思:要是能把这群祸国殃民的狗官给办了,大宋就有救了。
YY完毕,老常板着脸道:“你们四个在说什么,难道说老夫之坏话。”
赵鼎等人觉得他也快变大魔王了,呼噜呼噜的摇头道:“咱们在说大魔王的怒发冲冠,并不代表大宋的文学水平。”
“仅仅是《怒发冲冠》本身没毛病,不可超越。赵鼎你个龟孙少给老夫带节奏,当时的西夏议和事件里,你就是个明显的主和派,你当然不喜欢这些了。”老常念着胡须道:“至于张绵成,是个明显的傻子,属于被赵鼎利用忽悠的那种。”
张绵成真是觉得日了狗了,又被点名。却不敢和老常扯犊子。不是所有人都有大魔王好说话的,和老常扯犊子是真会被请去喝茶的,至于高方平他只是恶名在外,其实总体上在这方面,他是很萌的,以往在他下面宽松习惯了,然而此番老常来,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最郁闷的在于,最近大魔王比时静杰还好色,不怎么管麾下官员的死活,主要精力就是数钱,顺带努力耕种贾晓红那个狐狸精的田……
常维现在管理司法口。然而作为曾经孟州的主政官员,他的思维一时难以转换,始终比较的关注整个江州的建设。对此老常也并不承认他在越权。
虽然目下的江州、那些高方平提供的霸鸡四号和太猪二号,还未变成可观利益。不过仅仅看着城外那只汴京来的专业工程队、以及其中那些巨大的神秘器械,老常就觉得非常的新奇。有点土包子心态,然而他还不承认他对这些好奇。
绳索一拉,各处的轴承滑轮一开始运转,常维就能看到巨大的生产效力,仅仅两个人员操作,就把一颗以往十个人也抬不动得主梁,给吊了上去。
老常并不怎么懂杠杆的原理,不过他认为操作器械的那两人是大宋的好小伙子,每人足以匹敌一头五百斤的耕牛,甚至还有过之。
“娃娃,这样的器械是否有大号的,是否可以用于建城?”老常便走近观察了一下问道。
“回大人,可以的。这个器械最初就是小高相公设计出来的,正是用于在汴京城外修建小城堡,后来经过了许多工匠的改良,缩小,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了。可大可小,看需要。”那两个操作工说道。
某个时候,老常又见县衙的大饭桶拉过来,一喊吃饭,工地人员就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去吃东西。
尊老爱幼,排队次序让老常非常的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