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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解释道:“晴儿说的是,南方空气湿润清新,呼吸起来确实比较舒服,我说的好闻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是一种回家的感觉,就像我们从新疆回到福建,你不也有种哪都不想再去的感觉吗?”
“回家的感觉?”王雨晴若有所悟,“沐升,你说的对,当时我确实有种特别的感觉!”
我和王雨晴边走边聊,不多久就走到了出站口。刚到站口,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阿升,阿升,看这里,看这里!”
我一看,喊我名字的正是我的老爷子,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朝我用力的挥手。
“爸,红婶,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们吗?我们自己会回去的!”我高兴地和父亲还有邻居红婶打着招呼。
父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以快嘴出名的红婶抢了先,“哎哟,阿升,你是不知道,长根一听到你要回来的消息,整宿都没睡着了,一大早就赶着来接你,可是腿脚又不方便,俺不放心,就陪着一起来了!”
“腿脚不方便?”在我的印象中,父亲的身体向来很好,几乎没病没灾,怎么好端端地就腿脚不方便了。我低头向父亲的双脚看去,只见左脚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纱布,似乎受伤不轻,“爸,你的脚没事吧?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不碍事,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这位姑娘是……”父亲见我问起他脚上的伤势,好像故意隐瞒什么,连忙把话题转到王雨晴的身上。
“哦,爸,红婶,忘了介绍,这是王雨晴,晴儿,这是我爸和红婶!”只顾着寒暄,都忘了王雨晴,我赶紧介绍道。
“王雨晴,雨过天晴,好名字,这姑娘长得真俊,阿升,你真是好福气啊!”红婶上下打量着王雨晴,笑眯眯地说道。
王雨晴脸一红,害羞地说道:“伯父,红婶,你们好,我是王雨晴!哦,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说着,王雨晴递上出发前我们俩精心挑选的礼物。
父亲也是满面笑容,赞许地说道:“好好好,回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啊?”
“哎哟,都是一家人,还客气啥?自家儿媳妇送的还能不要?”热情的红婶帮父亲接过礼物,粗略地看了一眼,“哟,还真是不错,长根,你看雨晴多孝顺啊!”
王雨晴本来就红的脸,顿时发烫,细声地说道:“红婶,我和阿升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看雨晴害臊不是,然道你不喜欢俺们阿升,还是另有心上人?”红婶一通追问吓得王雨晴连连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王雨晴一下子被红婶问傻了,平时机警的她此时却找不出任何可以运用的词汇。
父亲一看王雨晴这囧样,赶紧打圆场说道:“红婶,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阿升他们坐了一天的火车都累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红婶怎么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故意装傻一拍脑门,“哎哟,你瞧俺这死脑筋,这里怎么是说话的地呢?中,走走走,回家,回家!”
一路上,红婶非常热情地领着王雨晴看这说那,而王雨晴好像也和喜欢红婶,两人聊得非常的开心,她们俩如此亲近,怎么看都像是婆媳关系。父亲腿上有伤,走得慢,我就在后面搀扶着,慢慢地往回走。
“爸,我看红婶对您老还是挺关心的,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我偷偷地问道。红婶早年丧夫,没有子嗣,已经守寡十几年了,又是我们家邻居,俗话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二老要是有点什么,那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哪知父亲一听,瞪了我一眼,“胡说,俺跟你红婶那是清清白白的,啥事也没有!”
“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事不用藏着掖着,做儿子的明白,你们俩要是真能走到一起,年纪大了,能够互相照应不是挺好的吗?”
父亲眉头一锁,狐疑地看着我,“阿升,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那是,我不介意再有个新妈,再说,红婶对我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在我心里早就把她当亲妈看待了!”我诚恳地说道,不带任何一点的虚伪。
“这不太好吧?”父亲难为情地摸摸脑袋,“如果真要是那样,俺总觉得对不起你死去的亲娘啊?”
“怎么会,您老不是常对我说,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她肯定会祝福你们的!”
“哎,这个事再说吧?”父亲显然是放不下对死去母亲的挂念,所以一时很难下决定。而我看父亲如此为难,也就不强求了,一切顺其自然最好。
不经意之间又看见了父亲的伤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爸,你老实对我说,你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父亲加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知道逃不过去,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这伤,还得从那一群人来村子里说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村风波
我和王雨晴刚出车站,就碰到了前来接我们的父亲和红婶。令我觉得奇怪的是,一向身体硬朗的父亲,居然受伤了。在我的追问下,父亲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我听。
“爸,你说的那群人是什么人?是他们打伤你的吗?”我听了觉得很气愤,很想马上把那一群人抓过来海扁一顿。
“事情是这样的!”父亲慢慢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前一段时间,村里莫名其妙的来了几个外地人人,说是来考察地形地貌,准备我们这附近开发成一个旅游区。村民一听,当然欢迎,如果这一带变成旅游区,那住在附近的村民也会跟着受益,所以村子里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这些人也很敬业,每天都带着各种工具早出晚归,而且每天回来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活像是从泥地里钻出来的一样。刚开始,村里也没注意,可是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这些人不是说考察地形开发旅游区吗?为什么每天都像是开山挖洞一样。而且这些人做事很隐秘,尽往深山老林里钻,还不让村里的人靠近。
一来二去,村里的人就起了疑心,准备和他们领头的交涉交涉,想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可是这些人一看村民起疑心了,也就没有刚开始那么客气,第二天就不知从哪拉了一大群外地人,涌进到了村子,还把进山的路封起来,不让村民自由进出。
这下村民肯定不干了,联合起来一起找他们要个说法。可是这些人毫不讲理,一个个凶神恶煞,还用棍棒驱赶村民。不少村民因此招了殃,父亲也是那个时候被他们打伤的。村长找到了镇里的派出所报案,可是没想到,那些警察不但不帮村民,还说村民无理取闹,严重干扰旅游区的建设,说要是再闹事,就把谁拘留起来。
这样一来,村里的人就没人敢吭声了,谁也不想惹上官司,都选择忍气吞声。父亲,一开始不告诉我,也就是怕我冲动,做出傻事来。
“可恶,欺负人还有理了,不行,一定要找他们要个说法?”我气呼呼地说道。
“对,镇里的警察不帮忙,我们就找县里的,县里的不行,我们就找市里的,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一手遮天!”王雨晴也是一脸的怒容“傻孩子们,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冲动,反正打也打了,也没有危害到村里,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兴许他们折腾完了就走了呢?”父亲怕我们冲动,所以极力地劝阻我们。
“就是,你们小俩口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高高兴兴的玩几天就行了,年轻人不要管太多,以免惹祸上身!”红婶怕父亲劝阻不了我们,也帮忙劝道。
我心里是忍不下这口气,可是又不能让父亲和红婶太过操心,假意地点点头,说道:“那不说了,我们先回家,天都快黑了!”
父亲和红婶见我不再坚持,心也就安了,高兴地在前面引路。而王雨晴却偷偷的靠近我打而身边,捅了捅我的手,细声地说道:“阿升,你真的不追究了?这不像你呀?”
我看了一眼父亲和红婶,见他们没注意我,悄悄的在王雨晴耳边说:“这怎么可能,我不过是怕老爸和红婶担心罢了。那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不用搞得这么神秘,我们晚上偷偷地溜出去看看!”
“好耶!”王雨晴本来就是好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我们一开始的白楼之行。不过她这无端的一叫倒是把父亲和红婶惊动了。
“好耶?你们俩在说什么?”父亲和红婶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们。
“没有,没有什么?爸,有没有给我准备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啊!”我马上就把话题岔开,免得父亲和红婶多心。
“红烧肉?中,管够,你红婶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婶又一次抢了父亲的话,俨然就像是我的亲妈一样,“雨晴,你喜欢吃什么,红婶给你做!”
“我,”王雨晴想了一会,“我什么都爱吃,不挑食的!”
“这样的闺女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红婶想了一会,随口说道:“这样吧,俺再做一道红烧狮子头,一道小鸡炖蘑菇,一道油焖竹笋,一道麻婆豆腐,要是还不够,俺再做!”
一听到这些菜名,我和王雨晴就口水猛流,“够了,够了,红婶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立马就饿晕了!”
“哈哈哈哈哈……”
出了县城,我们换乘了去镇上的公交车,到了镇上又转乘去我们村里才有拖拉机,颠颠簸簸总算在日落之前,回到了我久别的村庄。
山里的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家家户户都飘荡着有人的饭菜香。红婶果然没有食言,很快就弄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我好久没有吃红婶煮的菜,那个嘴馋啊,光白米饭就吃了三大碗,直到肚子滚圆,实在吃不下为止。
“太好吃了,红婶,您的厨艺那是越来越棒了!”我赞不绝口地说道。
“嗯,红婶的手艺真好,比得上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真是让人吃了还想吃!”王雨晴也是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有了淑女风范。
“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红婶一愣,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随即夹起一个红烧狮子头,塞到王雨晴的碗里,笑着说道:“俺们家雨晴真会说话,再来一个!”
“谢谢红婶?”王雨晴笑着谢道。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俺们家,是俺家,好不好?”父亲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红婶。
哪知红婶毫不示弱,“哟哟哟,你清高,你有本事,俺高攀不起,你有本事不要吃啊?阿升,雨晴,俺们不管他这个老头子,再多吃点!不给老头子留!”
“你……”父亲一时语塞,被红婶呛得说不出话来。而我和王雨晴却笑不拢嘴,看来红婶和父亲的关系确实不太一般啊。
吃过饭,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说吃太饱了,要出去散散步。父亲和红婶正在赌气,不疑有他,我和王雨晴就名正言顺的跑出来了。
天虽然黑了,可是月亮很远,不带手电筒也能看得清楚,在这种月色下散步,也显得非常的惬意。我们的村子很小,我和王雨晴不大一会就溜完了,悄悄的就来到进山的山道边。这条山道是村民进山的主要通道,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从这条山道进山,打猎,砍柴,采药。而且我们全村的祖坟也要从这里经过,小时候没少来这里,所以我还是很熟悉的。
大老远的就看见在山道的入口有一个简易的木棚,木棚里有灯光摇曳,还有杂乱的划拳声和吵闹声。奇怪的是在我的印象中,我临走的时候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