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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叮咬,皮肉圌感受到的可能仅仅是半疼不痒,而魂魄的感触,则是直冲心底的刺痛。就连此时在谢知微身上的动作,也是如此。
更何况,这幅身体禁欲了百年,敏感度是数十倍叠加的。
谢知微要气炸了,可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你!逆徒……”
紧接着就是一声低吟,谢知微骤然闭了嘴,咬紧牙关。
……居然被弄硬了,是男主技术好,还是自己太饥渴?
谢知微生无可恋的闭起眼,听见穆涸在一旁轻声道:“师尊,真想拿一面镜子来,让您见识一下此刻的自己有多好看。”
这语气轻飘飘的,明明离他有些距离,却像游丝一般飘在他耳边,依稀还带着方才咬他耳圌垂时的湿热。谢知微额上见了汗,白莲光华束缚着他,黑莲气息又蛇行游走于他身上,他像是个被摆圌弄的傀儡,就算衣服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却还是羞耻到了极点。
随之而来的快圌感,同样让他羞耻到了极点。
前世他忙于拍戏,私生活很干净,但男人都有需求,他不是没有撸过。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感觉比他自己撸的舒服太多。
所以他才羞耻!
穆涸观察着谢知微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从隐忍到羞耻,再到无助。他的双眸深邃起来,手指轻轻一勾。那包裹着谢知微黑莲气息,动作蓦地剧烈起来。
谢知微站不住了,脚一软,却没有倒地。他被白莲光华稳稳的托起来,头微微扬起,牙关却还是紧圌咬着,眉头皱起,就像是在渡劫。
可越来越重的鼻息和微红的双颊,却让穆涸知道,他师尊没那么痛苦。
至少可比渡劫舒服多了。
谢知微残存的理智都用来和生理负隅顽抗了,连穆涸什么时候把他重新抱在怀里,都不知道。穆涸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喉头动了动,嘴唇贴过去,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了他的牙关。
随之,谢知微口中泄圌出一声闷圌哼。
黑莲气息在他双圌腿圌间收紧,他的身体猛地痉圌挛一下,然后整个失去了力气。
一瞬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这衣服……又该换了。
他大口喘着气,睁开眼,看见穆涸近在咫尺的双眼。
他偏头避开穆涸的嘴唇,神色冷淡。
穆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可是抱着他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小心翼翼:“师尊在生弟子的气么?可是师尊明明这么有感觉。”
谢知微沉声道:“你想效仿溟空,让为师成为第二个沈幽么?”
此言一出,彼此都愣了。
这也难为谢知微,他一个戏痴,天天净琢磨剧本和演技了,当年在各种混乱的娱乐圈里俨如一股清流。对同性这种事的认知多是在一些影视作品上得到的,也有个别圈子里的男艺人搞这个,但人家跟他不熟,在他这种大前辈面前不敢过多表现。也是偶然听到些风声,他才半冷不热的给一句“原来如此”,觉得那些东西离他很远,不接触,也不想接触。
他此刻之所以本能的提起溟空和沈幽,全是因为他穿过来之后,被那个坑爹的同人剧情荼毒得太惨。他当时只顾着入戏打副本,对着那种桥段要不打哈欠要不没眼看,天知道多年以后,就应在了自己身上。
而沈幽的悲惨遭遇,和玄云剑派团灭的坑爹结局,无不让他产生一种偏见——基佬是变圌态,搞基没有好下场。
再看穆涸,原本微红的脸几乎血色退尽,就连抓着他的手都松了许多。
果然,这个血淋淋的例子,不止他谢知微记着。
谢知微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开,迅速往上拽了拽衣服。
穆涸见他如此忌惮自己,眸中暗了些许,半晌苦笑道:“师尊将弟子比作溟空?”
谢知微垂着眼,不吭声。
把男主和一个小炮灰一概而论的确不合适,但全文的基佬就你俩,别的也挑不出来啊!
而且男主比溟空帅多了,变圌态起来,也比溟空不是人多了。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穆涸终于开了口:“如果师尊真的这么想我,我……”他说到一半,忽然眼睛一眯,猛地抓起谢知微的手腕,“我只好……”
“你!”谢知微猝不及防又撞到他怀里,皱眉抬起头,却吓了一跳。
穆涸死死的盯着他,竟些种自暴自弃的意思。
谢知微心惊肉跳:“你只好如何?”
穆涸微对着他笑起来,一字一句道:“弟子只好……如师尊所愿。”
谢知微慌了,沈幽如同傀儡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那双毫无神采的眼善恶不知,冷热不知,爱恨不知,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放手!”
穆涸狠狠的把他按在怀里,黑莲白莲的花瓣一并裹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放手?我怎么舍得?”
穆涸柔声道:“就算今日弟子不吐露心迹,师尊也不会留下来,对么?否则,怎么会改头换面,就算被圌逼得命悬一线,也不肯表明身份与我相认。师尊,你可有想过弟子半分?”
大力按圌压之下,谢知微的侧脸紧紧贴在他胸前。能清晰听见一阵阵心音,急促有力,与穆涸轻飘飘的语气截然相反。
“四年前,就是这样在我怀里停止呼吸,停止心跳,弟子难过的很。师尊现在回来了,弟子还是难过的很……师尊,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弟子说的?”
谢知微感到自己快被勒死了,他面无表情的想,本来是想各种道歉赔不是的,现在……你还是杀了我吧。
他固圌守着神识中的最后一点清明,试图去敲系统。
就在这时,他似乎听见了一声呼唤:“有人吗——恩公,你是不是在里面——”
这女声好熟悉。
是澹台梦的声音!
她不是被关在魔宗的么,怎么就跑出来了,还找到了这里?
谢知微感动的要哭了,看来没白疼她,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是她跑来救自己,简直雪中送炭!不!是送锅炉!
穆涸自然也听见了澹台梦的声音,他把谢知微搂起来,沉着脸看向门外。
院落上方的青光微微抖动,青萍剑生出的结界似乎被什么东西试图破坏。很快,外面一个角落升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华,粘附在青光之上,所到之处,青光蚕食得几近透明。虽然速度很缓慢,但效果肉圌眼可见。
谢知微看着这情形,依稀想起了他刚认识草蟒英雄时,听到的一句神形容。
蝶形护翼从天而降!
他一高兴,眉心都舒展了些。穆涸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发狠似的捏起他的下巴。“那个白衣女子……”
谢知微闷圌哼一声,重新骤起眉头,一瞬间本能的挣扎立马被穆涸压制下去。
穆涸声音又低又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弟子首次随圌师尊上登天城时,在河边见到的就是她,对不对!她居然没有死……我才明白,为什么师尊要我穿白衣……”
你是男主,她是女主,穿个情侣装哪里不对!
谢知微心里咆哮,费力的从穆涸怀里抬起头,想辩解什么,可是忽然睁大了眼睛。
黑莲的气息忽然分出一两股,如丝如线,顺着他的口鼻钻了进去。
一入体内,倏尔散开,几乎瞬间充斥了他整个神识。
谢知微眼前发黑,张了张嘴,想咳却咳不出来,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逆……徒……”他软圌绵绵的倒下去,纵然不甘心,却还是闭上了双眼。
穆涸将他接在怀中,低头轻声道:“师尊安歇,弟子去见识见识她到底哪里好,以至于师尊对她……”
后面的话生生止住,师尊绝对不能对除他之外的人产生一丝一毫的心思。
只要师尊活生生的存在于世间,他就无法容忍!
他凝视着怀里的人,心头忽然一阵恐惧。
因为谢知微此时闭着眼,像极了和四年前一步崖上,在他怀中慢慢变凉的样子。穆涸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慌得叫了一声:“师尊!”
顿时白莲和黑莲的光影尽数撤去,他十分小心的把谢知微放在地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在他鼻下感触到温热均匀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
短短片刻,他的额上竟已有了汗意。
穆涸闭上眼,有些痛苦的道:“可是……弟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连您也无法指教弟子吧……”
他深吸一口气,将谢知微打横抱起来,极其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金莲还在与结界相抗,穆涸好似没有看见一般,只如痴如醉的看着谢知微的脸。由于昏睡,谢知微面容十分安恬。他五官本就柔和,气质又是清隽之流,此时已全不见方才冷淡疏离的影子。穆涸指尖抚过,轻而易举便撬开了那两片薄唇,他越凑越近,终于贴在了一处。
第81章 释疑
结界最薄弱之处,终于见了一道缺口。
然而金光仍然不依不饶的吞噬着,澹台梦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眉心舒缓了些。她取出随身佩剑,足尖一点,御剑而起,隔着缺口向里看。
几支竹子立在院落中,半掩的窗缝里依稀有人影晃动。
澹台梦忙又唤了一声:“是恩公么?”
四下里静悄悄的,无人答应。
澹台梦略一思量,又以不卑不亢的态度道:“里面的可是穆涸世子?听闻我那位恩公似乎被世子带来了这里,民女因救人心切,莽撞失礼,还望世子见谅。”
仍然没有得到回复。
屋内的人似乎在床榻上坐着,像一座石像一般,对她的问询充耳不闻。
澹台梦心中疑惑,眼见金光打出的缺口已经足可一个成年人进入,她便不再迟疑,道一声“得罪了”,便要御剑往里进。
忽然有一股凉风扑面而来。秋高气爽,断然不会平地起风,这似乎是被什么迅疾的动作带起的。
紧接着,从竹林里传出一声猫叫。
澹台梦下意识的错开身子,一道白影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虽不曾伤到她的皮肉,却在和她错身而过时,打落了她鬓上的木簪。
这措手不及的一下让澹台梦失去了平衡,慌忙调整身姿,才稳稳落在院落前。
“庸脂俗粉,不过如此。”
随着一声淡漠的讥诮,一个白衣人从缺口处飘然而出。一瞬间,他身后红、黑、白三重莲花光影快速闪烁,加上白衣人无悲无喜的表情,犹如神祇临世。
由于这两日关在魔宗,澹台梦身上的白衣不曾换洗,已经有些污浊。她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顿觉相形见绌。她一心记挂着恩公的安危,也顾不上难为情了,颔首道:“世子,你终于现身了。”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目下无尘,冷心冷面的九州王世子,看她的眼神里,居然是明显的厌憎。
澹台梦虽然奇怪,却也不甚在意,继续道:“想必世子已经知道了,赤炎已死,被你抓圌住的那个是我恩公乔装的,还请世子放人。”
先前袭圌击她的白影,忽的从地上跳起来,堪堪落在穆涸怀中,原来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听闻天下仅剩一只雪狸兽,被九州王养着,想必就是这一只。此时它被穆涸抱着温驯非常,和普通的家猫无异,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穆涸伸手摸了下它的头,漫不经心的道:“云姨告诉你的?”
澹台梦一愣,随即坦然道:“不错,世子是聪明人,我便隐瞒了你也不信。况且那位圣女也不傻,她这么做,也一定有她的用意。”
原来,澹台梦被关着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