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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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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已经改行了,似乎混得不怎么好。
  齐靖州的嚣张从来不加遮掩,但是他低调久了,就有人把他当成了兔子。
  众记者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分怜悯。
  那个刚发过言的记者刚为自己的勇气点了个赞,忽然就觉得有些冷。
  齐靖州视线在那个神色有些茫然的记者身上停留了三秒,忽而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知道齐靖州名声的记者都有意无意关注着齐靖州的反应,听见那笑声,都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意外的是齐靖州竟然没有说什么,只将视线又放回了路与浓身上,眼中的温柔满得仿佛要溢出来。
  “因为很巧就不能是意外了?你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找了人去打人,还是亲眼看见过?”路与浓说话出人意料的直白,噎得那记者话都说不出来,“我对法律条款不太熟悉,想请教一下。你这算不算诽谤?我可以告你吗?”
  那记者的脸已经青了,底下不少人都偷偷笑了出来。
  齐靖州眼中也满是笑意,觉得这样的路与浓实在可爱,他毫不避讳地说:“当然是可以告的,我帮你告。”
  路与浓没搭理他,却不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他素来张狂,平时路与浓没发现,只是因为没有遇到需要他露出本性的事情。以往没少遇到过这种情况,齐靖州向来不晓得心软或是顾忌什么,对方既然敢放肆。就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更何况这次被欺负的是路与浓,并且那个记者还是某些心怀不轨之人安排过来的人。
  瞥见齐靖州看路与浓的眼神,一些女记者忍不住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有齐靖州做后盾,没多少人敢放肆,招待会在原来的计划上延续了一个半小时后。终究还是结束了。
  路与浓没意识地皱着眉头,总觉得不太对,齐靖州让她过来,就说这些根本没必要的废话?
  在后台,路与浓遇见了成双。她似乎是专门等路与浓的。看见她后,立即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路与浓问道,她也觉得蹊跷,事情不可能这么巧,这背后必定有人在策划。
  “那天离开你那里之后,我就在路上被人给打了,那个人还拍了照片,就是网上曝光出来的那几张。之后还有人找我,想让我帮他们说话,将事情都赖在你身上,并且跟记者说,你和绪宁……”后面的成双没有说出来,但是路与浓已经猜到了内容。
  成双脸色很不好,有些憔悴,和席绪宁的关系被曝光出来。她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为了转移网民的注意力,她只能这样做,即使她不愿意。
  她不是无私到愿意牺牲自己保全路与浓的人——路与浓和她的关系又不见得有多好。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这是齐靖州的命令而已。
  可是这些路与浓都不知道。她还在困惑成双为什么要帮她。
  抿了抿唇,成双嗤笑一声,说:“我知道的不多,你自己去问齐总吧,要不是那些人来找我的时候被他给发现了,可能现在我真的已经站在你的对立面了。”不管路与浓如何无辜,她和席绪宁的事情,终究还是让她有些介怀。
  齐靖州?路与浓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想想也对,如果不是因为齐靖州,成双怎么可能会为她而牺牲自己的名声?
  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路与浓很想知道,说不定齐靖州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是让她去问齐靖州,她又拉不下脸来。
  就在这时,齐靖州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是路君君。”
  路与浓吓了一跳,回头,终究是沉默着没有问什么。齐靖州笑了一下,也没有详细解释,“妈已经先回去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路与浓很不想跟着他回去,但是路云罗还在齐家,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跟着他走。
  外面还有许多人没有散去,都是些小报社的没有受到招待会邀请的记者,蹲在外面想要凭借运气拍些照片。路与浓跟着齐靖州走出去,还没上车,眼皮就开始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视线往周围扫了一圈,还没看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左前方几个人突然抱着砖头冲了出来,“竟然敢勾引宁宁!去死吧你个贱人!”
  要是捅刀子什么的,或许还能趁着人没到眼前的时候躲开,可是这几个人一看就早有准备,砖头这种东西,又不用靠近,直接砸过来,好几块一起,怎么可能躲得过?!

  ☆、第85章 别哭好不好?

  路与浓大惊之下,遵从身体本能,抬手去挡,电光石火间,根本没闲暇去想这样是不是最佳方案。就在她闭着眼睛等待砖头砸到身上来时,忽然被人伸手往旁边一拽。
  脑袋都被按在齐靖州怀里,路与浓根本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只忽然听到一声闷响。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她脑子空了一瞬。
  反应过来的保镖们已经一拥而上,将那几个扔砖头的人制住。
  路与浓抬起头来,恰好看见齐靖州松开微蹙的眉头。视线一转,看见他肩膀上的灰,她又怔住了。
  刚才……是他帮她挡住了吗?他受伤了?
  “你……”
  “没事。”齐靖州随意拍了拍肩头的灰尘,担忧地问她:“没伤到哪里吧?”
  路与浓沉默着摇头,视线粘在他肩头上怎么都移不开,“你刚才……”
  “齐总!”这时一个保镖上前来,神色忐忑,“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齐靖州眉头微拧。“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保镖走过来,禀告道:“问出来了,就是几个粉丝,看过网上的新闻后,对……对三少夫人有了误解。”保镖没说是谁的粉丝,也没说是什么误解,但是只凭刚才那人喊的一句话,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齐总,要怎么处置?”
  齐靖州目光微冷,道:“报警。”之后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只是让警察教育教育那么简单。那几个粉丝看起来已经不是小孩子。已经到了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年纪。
  “去查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保镖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说:“这昨天不是已经查到了吗?”话还没脱口,他就接到了齐靖州一个隐晦的眼神,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会有粉丝闹事的事情,招待会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人举报了,但是齐总知道后,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现在甚至一副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看旁边神色有些复杂的路与浓,保镖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三少夫人听的。
  齐总这是不想让三少夫人知道他提前知道这事?齐总刚刚明明能躲开那块砖头,却又生生顿住脚步,难道是想使苦肉计?
  几个知情的保镖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点,暗地里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上车前,其中一个很会看齐靖州脸色的,甚至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劝道:“齐总,您肩膀没事吧?刚刚好像被砸到了,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这话说完,几个保镖都瞧见路与浓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神色更加复杂了。
  齐靖州给了几个手下一个赞赏的眼神。
  “你……你受伤了?不去医院能行吗?”路与浓有些迟疑地问道。
  齐靖州面色无波,“没事,感觉不到痛。”说这话的时候,他动了动肩膀,然后微微拧了拧眉头,果然立即瞧见路与浓眼神动了一下。
  其实这对他而言只是小伤,是可以根本不用管的那种,但是在路与浓面前,当然得稍微装一下,不然他白白被砸这一下的意义是什么?今天特意把她叫过来,为的不就是这一遭吗?
  “去医院吧。”路与浓坚决地说道,这到底是因为她而受的伤,她不能坐视不管,即使在这之前她还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路与浓现在心情有些复杂,若说之前在齐家,齐靖州说可以为她叛出齐家,可以当做是作秀,故意说给她听的。那么这次的突发事件就不一样了。危急时刻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保护她,这让她有些惊愕,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回去。”上车后,齐靖州直接对司机下令。
  路与浓皱眉,还没说什么,齐靖州就握住了她的手。“真的只是小伤而已,用不着去医院。再说,我们不是回去还有事情要谈吗?”
  他越是说得不在意,路与浓就越是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伤得很重——她之前听到的声音可不小,说明砸得很重。怎么可能只是小伤?
  本来想要挣脱他的手,因为他这话,路与浓生生僵住了动作。
  正想说话,一直注意着她神色变化的齐靖州就说:“家里有药,要是不放心的话,待会儿你……可以帮我上点药。”他语气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却又想起这都是为她受的,路与浓生生住了口——即使很不情愿。
  ……
  回到齐家之后,齐夫人已经坐在客厅里,和岳盈书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心不在焉地逗弄着路云罗,眉头都微微皱着。看见路与浓和齐靖州一起回来。并且两人间气氛并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僵,不由得稍稍松了眉头。
  齐夫人正想说什么,齐靖州就说:“我和浓浓去楼上谈一谈。”说着就往楼上走。
  路与浓站在原地没有动。
  岳盈书连忙道:“宝宝有我们看着呢!浓浓你跟着靖州上去!”
  齐靖州站在楼梯口,转身看着她,一副要等她的模样。
  路与浓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她不知道现在谈,她能说什么——她脑子一团乱,最清晰的念头,就是之前齐靖州说,让她帮他上药。
  进了齐靖州房间,他从抽屉里找出一瓶药,然后开始脱衣服。
  路与浓连忙移开视线。
  齐靖州瞥见她略显惊慌的反应,无声勾了勾唇角。
  在齐靖州看来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伤,被路与浓看在眼里,她忍不住再次皱起了刚松开的眉头。
  那砖头是真的砸得很重,按理说隔着衣服,本该只有淤青的,可是齐靖州的肩头见了血。
  沉默着将他伤口清洗干净,路与浓拿了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给他擦。
  齐靖州心神没分一点在伤口上。他坐在床沿,路与浓站在他面前,她身体上的幽香一丝一丝地窜入他的鼻孔,让他血液流动的速度都不知不觉地加快,眼眸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幽暗起来。
  要是这伤再重一点就好了,那她可以给他擦很多次药。
  在察觉到路与浓擦好了药,要退开身体的时候,齐靖州遵从心底的想法,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路与浓吓了一跳,手一抖。手里拿的药瓶都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液体流淌出来,浸湿了厚厚的地毯。
  “……你干什么?!”她气急败坏,伸手去推他,手碰上他受伤肩膀,又触电一般弹开。
  齐靖州脑袋埋在她腰腹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察觉到她这动作,低低地笑了笑,“浓浓,你心疼我啊?”
  “齐靖州!你放开!”路与浓又急又气,清亮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莫名的,委屈又难过。
  “我不放。”齐靖州的声音沉沉的。她听出了无赖的意味,“我就想这么抱着你。”
  他动了动脑袋,蹭了蹭。
  路与浓身体微微一颤,而后不管不顾地就要将他推开,这次没再顾及他的伤。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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