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凵比恕钡募似啤U庖凰布涞亩允樱冒厕毙睦镆欢叮热淼貌畹愎蜃诘亍T谒约悍从粗埃锴忧空叩谋灸埽鸵丫仁顾侠鲜凳档氐屯啡洗恚骸岸圆黄穑蚁麓尾换嵴庋恕!�
“以后注意就好,”林凰拍拍她的肩膀,带头朝路的尽头走,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排水沟朝东,那里有大量人类活动的迹象,我们可以去搭便车。”
安薇盯着她远走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她胸口剧烈起伏,重新开始大口呼吸,才惊觉自己已经冷汗连连。她紧紧咬住下唇,嘴唇破皮流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凰的背影,“丁路到底为什么……可恶……!”
搭便车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城市内的公共交通,早就因为丧尸病进入瘫痪状态。各个学校医院,也渐渐停止运作,公共消费系统,例如超市和便利店,也逐渐因为丧尸区域的出现,没办法及时供货。整个城市,原本看上去很平常的运作,都可能因为小小一片区域的隔离,完全瘫痪。
食物紧缺,人员染病,被政府抛弃的恐慌,每天都流传在无助的人群之中。
如果超市,学校,医院,都逐渐停止运作。如果没有了加油站的供给,又会有谁,还能继续使用自家的车子呢?
丧尸感染的范围,在不断扩大。政府虽然已经采取了紧急隔离措施,但是明明知道几公里外,就是丧尸大批活动的区域,还是让这里的居民提心吊胆。
林凰和安薇,尝试着敲开了某些人家的大门。她们的本意很简单,搭车嘛,当然要从搭讪开始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他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什么事?”
林凰献上无敌可爱的笑容,她开口了:“你好,我们是从西南方向AB江源头人工湖过来的幸存人类女性,我们想去三百公里以外的C区大学城,请问……”
“嘭!”大门在林凰面前,无情合拢。
林凰烦恼地皱着眉头,稍微琢磨了一下,稍作修改,又敲开了下一家人家的大门。这回开门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胖子,他也只开了一条小缝,“什么事?”
“你好,我们是人类女性,想去C区大学城,请问……”
“嘭!”大门再次合拢,耳朵敏感的她,还听到门背后的连声尖叫。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凰再次琢磨了一下,不明白错在哪里。
“你不行,我来!”安薇出人意料地主动走出去,让林凰站在她身后。
安薇在小区里转了好多圈,这才挑中了一家干净整洁的房屋,站在门前,她再次敲开这一家大门。
这回,来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双目浑浊,头发油腻,门才开了一小条缝,他看了安薇一眼,还没等她说话,就要关门。
“等等!”安薇一把撑住房门,“等等,我是来自西南方向来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就在林凰以为,这次外交辞令,也要失败的时候,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哦,你们进来吧。”
没想到对方真的答应了。中年男人朝后一退,让两个人进去。林凰走在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男人给她们拿来了食物,和水。虽然是微波炉里加热过的方便食品,但热气腾腾的食物,还是让人胃口大开。
吃完饭,男人又给她们提供了洗澡水。然后就一个人走到楼上去了。
安薇在浴室里洗澡,林凰就乘机打开雷达,扫描这间屋子:这个屋子的厨房,一尘不染,锅碗瓢盆,都被洗干净了放在架子上。沙发上的靠背,散发着迷人的柠檬香气,就连厕所马桶上,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污渍。
这根本就不像一个独居男人,应该有的住处。她扩大扫描范围,然后,在楼下的地下室里,发现了被肢解的大型肉类。虽然只是凭借扫描,她无法判断这些大型肉类,到底是被肢解的一般哺乳动物,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男人的异常,还是让她自发地站起身,开始搜寻整间屋子的物体记忆。
被新买回来的地毯,没有什么记忆。
被新买回来的沙发,没有什么记忆。
被新买回来的靠垫,没有什么记忆。
房间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这个男人最近才买回来的,林凰根本搜索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撩开毯子,蹲下身,手抚摸到有些年头的地板上——眼前飞过许多混乱的场景。
房屋内的家庭暴力,被殴打得满头是血的女人;多年前住在这里的一家子,混乱却温馨的家庭场景;垂垂老矣的独居老人,跪在地板上,辛苦地擦拭污渍……
地板经历过许多次的修葺,但上面杂乱的记忆,还是流泪下来。这所房子,用比人类要久长得多的生命,记录了好几次主人的兴衰成败。而其中最让人惊讶的,就是蒙着脸的男人,在房间里屠杀女人的场景。被肢解的人体,飞溅的鲜血,无处可逃的绝望……如此浓烈的情绪,让她从胃泛起一股恶心。
她的物体记忆感应能力,对历史不长的物体,特别好用。但碰上年头特别多的老物体,或者刚刚买来的新物体,就一筹莫展了。林凰并不能选择自己看到物体的哪一部分记忆,结果,被老房子汹涌而来的信息量,冲击得头昏脑胀。那血腥味和哀嚎,冲击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你蹲在这里干什么?”背后忽然响起安薇的询问。
她已经洗好澡了?两种能力无法同时使用。林凰探查物体记忆的时候,就只好暂时关掉雷达,所以根本没感觉到安薇的接近。
林凰的头还在晕晕乎乎,她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你要小心那个男人……!”
后脑一阵尖锐疼痛,来得如此突然,林凰被打得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软倒在地。世界在她眼中,很快变成倾斜的一条边。
“呀——!”安薇的尖叫在耳边爆响,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紧接而来,“吵死了!”
她后背又被人踢了一脚,完全不怜香惜玉的踢法。那人把她拎起来,看了看她的眼球还有活动,就又重重地朝地板上丢下去,“碰”一声,听得林凰牙酸。她眼前一花,知觉尽失,大脑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啊呀。
她后脑撞到冷冰冰的地板的时候,不着边际地冒出个想法。
丁路,到了你该出现的时候了。
“醒醒。”
耳边痒痒的,好像有人不停地往里面吹气。
林凰不耐烦地转过头,避开这股气流。
“醒醒……你这个白痴!”对方压低了声音,不过显然根本没有压抑愤怒。怒气犹如实质,朝她劈头盖脸地袭击过来,充满恶意。
林凰慢慢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灰白色的水泥墙,墙体上一人多高的位置,固定了几个铁环。她一醒来,浑身的感官就都回到身体里。她发现自己正被人双手举高,吊在墙上,脚尖绷直了,勉强才能碰到地板。真是个尴尬的位置。她的双手完全无法使力,被固定得太久,手腕已经因为血流不畅,冰冷麻木。
“你这个白痴,你怎么会被捉来的?!”
林凰还没来得及打开雷达呢,就被耳边这个熟悉的声音,给逗乐了。
丁路,你还真出现了,这么及时,简直如同契约召唤兽。
18 策反的阴谋
一转头,想来风度翩翩的丁少爷,此时此刻,居然跟自己一样,被人扣起来,吊在墙上。不过他的身高占了优势,姿势明显没有自己这么狼狈,只是两手松松地举到一半,算是勉强被扣在墙上了。
看来,这个刑求器具,也是讲究一个身高歧视。林凰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你傻了?!”见她没有回答,他两眼一瞪,更生气了。
林凰见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有好几天没刮了,身上就穿了件背心,露出瘦却结实的身体。那些不大块,但很紧绷的肌肉,看得她眼前一亮。丁少爷高贵傲慢的形象,跟他被绑在墙上的情况,非常冲突,再加上他怒气冲冲的表情,让林凰不由得心情就很放松,“啊呀,真巧。”她笑咪咪地说。
“巧个屁!”林凰看到他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手上的链条限制了他的活动,他大概会冲过来,咬她的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给我好好呆在基地?”这自来熟的语气,从丁路的嘴巴里蹦出来,怎么听得林凰有点别扭呢。
“我出来找你啊,”她坦然回答,“想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好几天没见你了,所以就出发找你了。”
“你……!”丁路听了她的解释,有点发愣,随即缓慢而坚定地变脸,整个脖子都变成粉红色。他的双眼,在昏暗地牢里,竟然还有那么点泪光闪闪,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佳人面红,在昏暗的地牢里,看得林凰赏心悦目。
他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低声音,气势惊人,好像他是站在原地训人的上位者,而不是被绑在墙上的囚犯,“哼,胡闹!你一个人出来的?”
“没有,我带着安薇一起出来的,你见到安薇了吗?”
“那个女人?”谈到安薇,丁路声音变了。他眯起眼,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似笑非笑:“你跟那个女人一起出来的?你不知道她是个内鬼?我还以为你至少有点脑袋。”
虽然恶毒,但挺有道理。
林凰盯着丁路的脸看了一会,直看到他有点不舒服,“看什么看。”
【你今天话真多,是因为跟我分别了太久的缘故吗?】
——林凰心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不过她碍于丁路脸上,还没有退去的粉红色,决定还是善解人意,从善如流,大发慈悲地,说些应景的场面话。
“原来如此!”林凰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丁少爷的话茬,继续推理,“怪不得我被敲晕的时候,她就站在我身后呢。”
“你是被敲晕的?”
他听说林凰是被敲晕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伸出手,就往她后脑探去。
这个动作明显有欠考虑。直到他手臂被铁链拉住,指端才刚好碰到她,动作很困难,姿势也很难看。他的手没有戴手套,所以能直接碰触到她,他看上去有点犹豫,但僵硬了不过一秒钟,手指却还是轻轻地,轻轻地碰了她一下,跟碰玻璃似的,害怕她一碰就碎掉。
指端没有碰到粘稠的液体。他看上去松了口气。
林凰转过头看他,满脸问号。
不会是被敲傻了吧。
他还是有点担忧,手指再稍微加了点力气。
林凰脸上的问号数量,极具增长。看他的表情,实在够呆。
看着她这幅呆呆傻傻的样子,他一股怒火窜起来,神乎其神,来势汹汹。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凶狠,手指弹了下她脑袋。极用力。
“哎哟,”林凰很没诚意地呼痛,“你干嘛攻击我?”
丁路冷哼一声,转开话题,“那女人,谁的床都会爬。”
“这么说你以前的女人,不太好吧……”林凰很不认同地摇了摇头。这男人,损人把自己也给损进去了。她语重心长,“你们地球男人啊,对自己交配过的雌性,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真是让人心寒。”
“……林凰!”丁路压低了声音,怒吼她的名字。
她总是这么容易,就能把他激怒。他原以为的自制骄傲,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就是一堆牛粪马粪鸡屎鸭屎。他不想从她的嘴巴里,听到她对自己自己和那些女人的调侃。那些风流荒唐,发泄欲望,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像会变得特别不堪。
“好了好了,脾气不要那么暴躁。”林凰又立刻换上那副她惯用的可怜表情,配上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和肩上的碎发,再加上她现在正被吊着,脚尖点地。整个画面,就是一个“楚楚可怜”,她这么一放软身段,立马效果惊人。
而丁路身上的嚣张气焰,跟着烟消云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