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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雯由此成功的避开了上官昕雨的这一记进攻。
“真是个不留余力的女人。”
孟景雯心中暗叹,这上官昕雨平时看上去打扮的想一个温柔淑惠像孟蓝双那样装出来的婉柔女子,但是从刚才那一脚来看,这简直就是一个粗暴的男子,才会发出这般的脚力,差点就打击在了孟景雯的身上。
孟景雯通过这一记攻击,当即就知道不能和上官昕雨硬碰硬,她可是吃不起第二次亏。
“我看你还能再躲几次!”上官昕雨此时已经转换身形,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再次发起了进攻,然而这一次孟景雯并不打算再老老实实的接住上官昕雨的这一记攻击,当即就是快速的闪动身形,游走在这小院空地之中。
在京城之中,上官一族虽然算不上是大氏族,但是上官炎凭借着一身的武功和功绩却是坐上了京城守将的位置,平常之中也喜欢到处搜集一些武功秘籍,融入到家族武学之中。
久而久之,也就自成了一个体系,根本不比同为武将之家的司马家族差多少,只是有时候上官炎会有些遗憾,膝下没能够有男丁,继承这家族武学,否则这上官家的家族武学必然在百年之后,融合到更多的武学精粹,必将会达到一个顶峰。
自此就是所学披靡,甚至是达到很司马家族一样的高度,享誉天下美名,但这一切,在之后的一直无法再有生育的上官炎来说,很是绝望,由此就将全部精力灌注在上官盺雨的身上,希望上官盺雨能够不负家族众望,统统学成。
然而,这一切都是虚妄,上官盺雨对这武学之路并没有太大的看重,只是在上官炎的逼迫下,将他作为一个防身术来看待,以便将来不受他人欺负,或者找一些看不顺眼的,来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怎么到哪都能够遇见这些底子不错,有着父亲教授武功的家伙。”孟景雯还在游走,但中间有几次避无可避,当即就是和上官盺雨再对上几个来回,当即感受到了,就算上官盺雨没学到家族武学,在施展出来也同样是让人觉得有些难缠的上官家的刁钻攻击。
孟景雯极力的避开上官盺雨,希望能够找到这家伙的破绽所在,给予她致命一击。
正文 第634章 谁死谁生
此时已然是深夜,京城二王爷府上,除了一众守卫的士兵之外,其余的管家仆人千人都是安然入眠,唯有几个夜不能寐的人在床上辗转反则。
在整个王府最为辉煌的地方,有一个男子正是捂着额头,之前所畅饮下的那股酒劲,到了此时,还是没能够散开,依然是让人有些头疼。
慕骏斯走下床,在白玉杯子上倒了杯水喝,而后负手站在迎风台上。
慕骏斯的住处是整座王府的最高点,代表着王府一切权利的至高处,从迎风台这里,完全可以俯视整个王府的情景,犹如万家灯火,浮现在眼前一般,再稍远处些,就能够看见京城东区一部分的美丽夜景。
慕骏斯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许是因为心情复杂,又或许是因为牵挂心中人,总会醒来,久久不能入睡,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会表现出不同往日的一面,不同于平常成熟稳重的一面。
“景雯,如果你能够了解我的心思,又怎会和慕凌天这个不知所谓的废物待在一处?”慕骏斯握紧拳头,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1缝之中,却不知所觉。
两次花会,孟景雯都以自身的实力证明了,她值得其他男人为他沉迷,不论是曾经的,还是现在的,是个男人,都会为这种女人感到好奇,慕骏斯就是其中一个,换做是以往慕骏斯一定会不屑于孟景雯的这种变化。
但现在,慕骏斯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在意孟景雯这个女人的一切,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是让慕骏斯好奇不已。
“本王一定要拿下你!”慕骏斯喉咙间有低吼,目光灼灼。
他正在这种思绪之中,却是看见了下面的王府一处湖泊凉亭之中,两个身影在互相缠斗,慕骏斯对这两个人感到一丝的眼熟,似乎是王进的手下。
慕骏斯看着这两人拳脚互相搏斗,犹如看戏,心情也是好了许多,随即想着反正在这也是辗转反侧睡不下,倒不如去看看这场争斗会是谁生谁死。
慕骏斯那定主意,当即就是轻功穿行到下方的王府之中,最后在湖泊的一处长廊停下,在这里,能够清晰的看见两个穿着护甲的护卫在手脚护搏,慕骏斯也没有什么介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两人,想知道哪个能够痛下杀手,置人于死地。
因为离得近了,所以慕骏斯能够听见打斗的两人的厮打叫骂声。
“你大爷的,竟然将老子的月钱扣了大半,现在给老子吐出来,否则老子就是一巴掌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两个护卫中明显年长些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大声叱骂另一个长相奸猾的护卫。
瘦小奸猾的护卫本来就是理亏,但是他羞恼的说道:“是,我是私自拿了你的月钱,但只有半两银子,并没有你所说的一大半,你这不是诚心的诬赖嘛?”
这月钱的发放是由管家来管的,但由于今天管家不在,所以在守卫发放的这一块管家给了这个小一些的护卫,所以这个护卫在给其他护卫月钱之时,多多少少是扣除了一些工钱,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出闹剧。
眼下两人的说辞不一致,矛盾自然也就凸显出来,所以最后上升到了打架互殴,两人职位本来就是没有谁高谁低,而且年长些的护卫还仗着自己有理,并且又是比年轻些的护卫资格要老一辈,面对这种被年轻护卫欺瞒的事,当然会据理力争,不肯事罢干休。
眼下两人都已经是拿起了刀子开始动手打架,年轻护卫虽然也是感到羞恼,但毕竟是自己理亏,知道这件事如果闹大了,毕竟也是对他不利。
所以即使两人拔刀相向,年轻护卫也不敢正面相抗击,只能躲躲闪闪,能够避开身体接触就尽量避开,免得到时候厮打在一处,一个不注意撞击到一些景观物质,到时候动静太大,就不好收拾了。
然而他的这个想法年长护卫也是知道的,所以适时的喊大声量,让他人注意到,然而他也仅仅是时不时喊一下罢了,因为这个时候,王府上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是睡下了,突然将他人吵醒说不得会被责罚。
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王爷的住处不是很远,如果将王爷惊醒,那么王爷动怒,他估计自己即使是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用。
“还好,王爷醉酒睡下了。”年长护卫心中想起这一点,随即才敢再加大一丁点音量,冲着年轻护卫怒吼,给年轻护卫心中增加压力,让他最终受不住压力,从而交还那些私自克扣下的月钱。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慕骏斯在不远处,也并不着急,优哉游哉的看着两人,不得多时,那年轻护卫果然是顶不住压力,最后停下,说道:“海哥,我错了,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海哥您这位不能惹的主,我将另外的半分工钱给您吧,而且我愿意拿出自己的那一半,算是孝敬您,您看这件事。。。。。”
年轻护卫气喘吁吁的在一处假山旁边,对着身后的海哥点头哈腰,赔礼道歉。
那名被叫做海哥的年长护卫还以为这小兔崽子还要再跑下去,当即就是要再拔开脚步,猛地追上去,但不曾想,这家伙竟然是乖乖地停下,而且说出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解决方案,这样再合适不过了!
能拿回自己的那一半的工钱,实属不易,眼下又能够得到这小兔崽子的一半,那么这个月在酒楼嫖1娼上又能来那么一回,又能到金九牌坊赌上两把,这日子岂非是痛快?!
他这般想着,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的不耐和厌恶,当即就是浮现笑意,神色悠然的走过去,快要接过去年轻护卫递过来的那个小锦囊,锦囊鼓鼓地,一看就是有着不少的银两。
慕骏斯在不远处,看见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当即也是好奇这个年轻护卫怎么就突然的认怂了?心下有着疑惑,但是在仔细观察之后,在那个年轻护卫嘴角上假意的笑脸上发现了玄机,心中也是赞叹这年轻护卫。
海哥就这样走了过去,当即就是接过了那个锦囊,锦囊在手上沉甸甸的,让海哥一时间也是心中痛快,然而在下一刻,他的心头却是传来一阵刀尖所导致的刺痛,以及那刀刃金属的凉意,海哥不可思议的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正在鲜血外流的伤口,一时间竟然是不可置信。
随即他整个人也就呼吸难受,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还紧紧拽在手中的锦囊被眼里血丝上涌的年轻护卫抢夺,或许是因为海哥过于执着,那锦囊竟然是没法立即被抢夺过去,年轻护卫在使劲抢夺了一阵功夫之后,才勉强被年轻护卫给抢夺了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敢和老子争,现在知道我小城爷不好惹吧?!”
因为看着海哥真正的倒在地上,知道自己杀了人,所以年轻护卫哆哆嗦嗦的说着话,最后为了故作镇定,还用力的抬脚在死去的海哥身上狠狠踩了一把,但由于压力的缘故,脚刚下去,那鲜血就在海哥灰白了的嘴中溢出来,可把这个已经心惊胆战的年轻护卫吓了一跳,以为海哥死而复生,当即就跌坐在地上,两1腿2之间,已然是一片潮湿。
“是你非得要逼我,我才杀了你,对,一定是这样的,人不是我故意杀的,人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年轻护卫一个劲的哆嗦,额头出汗,自言自语,但就是没能有力气站起来,哪怕是裤裆那一片潮湿的地方,也是不曾发现的。
慕骏斯看着那个年轻的护卫上一秒还是阴险无比,下一秒却是吓破了胆子,不就是杀个人而已,至于这样?慕骏斯轻笑,随即走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
慕骏斯走近了,看到了那年长护卫的尸体挡在身前,但是也没太在意,就这么踩了过去,这个时候问年轻护卫,年轻护卫还沉浸在自己杀了人,要承受责罚的巨大压力之中,根本没注意到慕骏斯对的存在,直到慕骏斯不耐烦的踹了年轻护卫一脚,年轻护卫才抬头看着慕骏斯。
“王爷!”年轻护卫在看见慕骏斯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是谁,但过了两秒,头脑之中立即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心中大声嘶叫,这人不就是这座王府的权威二皇子殿下!
眼下年轻护卫的神情更是惊恐,立即跪在慕骏斯面前,叨叨索索的求着慕骏斯绕过一条小命,自己还不想死,慕骏斯眼中有笑意,但也只是说了一句:“王进人呢?”
即使是慕骏斯问话,年轻护卫也是没能立即反应过来,还在陈述自己在这件杀人案上的前因后果,慕骏斯也不恼,足足等着年轻护卫一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年轻护卫立即回答道:“王总领在吩咐了小人发放工钱的时候已经出去了,似乎是提到过上官盺雨,和孟景雯的话,不王进大人已经回来了,不,王进大人根本没出去。。。。。”
慕骏斯看着这年轻护卫,这年轻护卫虽然能够回话,但神情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痴呆之中,慕骏斯不等他再说话,当即就是一角带起地上的长剑,当即就是一剑了结了这名年轻护卫的性命。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解脱,年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