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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没法过日子,为着山里的生计这才不得已做山贼的,可是现在我们头想了个办法做生意去了,这日子好了,想着那山贼也不是什么正当行当,所以就不做了,可是这最近听说,还有别的山贼冒着我们的名号在为非作歹了,我们当家的觉着不对,这才让我来看看。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冒充我们。我们做山贼的时候,可没这么不讲规矩。”
我想起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觉得好笑,你说说,我一个臣相,下面有县太爷,还有一个改良的山贼,讨论起不当山贼的事,还因着早前的山贼一本正经说什么山贼有规矩,我也确实无语了,也不知道陛下知道这件事会是如何的反应,估计先笑一阵再把我指责一阵吧。
更奇怪的事,我竟然还真的就这么听着他他们说,也是怪了。
县太爷皱着眉,“如此说来,这半年来的山贼就是有人冒着你们的名号来犯事了?“
“正是如此。”
县太爷听了,赶紧喊人来,“来人。”
衙役上来后,县太爷又接着吩咐,“你们去郊外看看,是不是有些被打伤的山贼,不计死活,都给我带来。”
我觉着吧,这么多天了,按着离飞和窦非下手这么重,要是没人帮的话,我看他们肯定是活不了了。
“没想到那些带人竟然惊扰了公子,真是抱歉,杨某惭愧,没能早点赶过来,还望公子见谅。“
“无事,既然不是你们就好办了。”
说着,我跟县太爷使了一个眼色。
县太爷立马说道,“原来不是羊山的人,这样本官就不用担心了,没想到羊山已经坐骑生意了,真是你可喜可贺。”
杨真还笑着摆手,“还好,还好,都是我们的军师会谋算。”
县太爷疑惑了,“贵山还有军师。”
“哦,军师啊,他是我们当家的相公,我们当家的就是在他的劝说下才换了行当的,军师可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我听了也是纳闷了。等等,这其实有些信息在里面。
这羊山的首领其实是个女的,还有就是那个军师是个生意人,还有就是羊山的首领和这个军师是一对。
“我们家的首领马上要成亲了,我这次来有个目的其实是给县太爷您下帖子的,要是您不嫌弃就请来参加。”
然后就从手里拿出个帖子来,县令一看立马接住了。
“有空一定捧场,有空就去。”
这说着还望着我,我明白他想什么,不就是让我不要怪罪吗,我明白,所以,我冲着他点点头。
“这位安公子,我们这也算是处事不周,给你太难麻烦了,你要是不嫌弃,不如也跟着去凑凑热闹好了,我们当家的喜欢人多,想必一定会欢迎你的。”
“好啊,我一定捧场。”
我这话一开口,除了杨真,其他人的脸色都不自然的,离飞很想阻止,可到底还是没做什么。
然后县太爷就把杨真请下去歇息了。
等着把杨真送走了,这县太爷赶忙来请罪。
“大人,都是下官考虑不周全,大人可千万别去冒险啊。”
“没事,我去看看也无妨。”
“那下官也跟着一起。“
“不用了,你在这里吧那些山贼的后续给安排好,既然没有山贼了,你这消息就要通知下去,还有还要加强人去看管,免得一些人趁这机会作案。”
“下官遵命,有件事还要请示大人。”
“什么事?”
“羊山送来一大箱的银钱,说是为了补偿山贼给县城里的百姓带来的损失,下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收下?”
“你手下就是,分发给百姓,然后再给你手下的人发些银子让他们好好处理山贼的事情,这有银子了他们想必办事更加积极,其余的放在库房里留着公用就是,但是一定要记账,每笔银子怎么用的都要记清楚,然后把那份账目准备三份,决不能记错或者记漏,明白吗?”
看来还要去给陛下传个信的好。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安排。不过大人,您这趟去了,请千万不要冒险,您要是有事,下官就是几十条命都不能赔的啊。”
“你放心,这件事本官自有想法。”
“那下官给你派些人手。”
“也好,你安排那么两个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忙你们衙门的事,还有,你帮我备份礼吧。”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给你安排好。”
之后等着县太爷下去了,离飞急忙问,“主子,你怎么这么乱来,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就答应去呢?”
“不就是办喜事吗?再说,他们不是从良了吗?”
“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你怎么能冒险,万一是假的?”
“那正好去看看,不去亲自探探,怎么知道是不是和追乐楼有关。”
“可是,主子”
离飞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窦非打住他。
“去了也可以,我们陪着你,应该也不会有事。”
离飞纳闷了。
“若是我猜的没错,应该会是认识的人。”
我看着他,“你认识的?”
“可能是。”
“那就更不担心什么了,我饿了,离飞,你去给我拿些吃的来。”
离飞无奈只好下去了。
“这可怎么好,又要惹麻烦了。”
我没有理睬。
喜事啊,应该有的吃的吧。
第90章 打听
突然从梦中惊醒,醒来时一看,原来自己还躺在床上。幸好现在是夜里,周围还是黑的,没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然可真是丢脸。
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真的梦见了他。
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是因为我白天想到了他,所以这晚上做梦才会梦见他呢?可是,我白天并没有想他啊,我想的是其他的事情,和他都是无关的。
那么为什么会梦见他?
他并没有跟着我过来啊!我担心什么呢?至少这段时间我是不会见到他的。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自己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是很讨厌他,可是他那样的人,其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很让人讨厌,感觉有点像个孩子,好像很多事都不明白,做事就是凭着自己的性子来,可是他明明知道的事情很多,什么都难不倒他,这样的人,我该拿他怎么办?
算了,不想这些,明天,明天去参加宴席去,羊山离这里并不是很远,还能去,能去的,也许还能去蹭一桌子好酒好菜呢!
这么一想,我又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门了,县太爷那担惊受怕怎么都不放心的样子,看的我实在是很不忍心,再三和他说了好几次,他才脸色缓和了一下。
不过,我也是理解他的心情。一个钦差,又是比他要高上好几倍的官职,要是在他的管辖范围里我出了什么事,那他可就惨了,所以他能不放心吗?可惜他身份到底低了那么一些,所以也不能干涉什么,只好任我去了。
我想的其实一点都没错,此时的县太爷心里可是一个劲祈祷求神拜佛的,不住念叨,求上天保佑,保佑钦差大人能够平安无事,不然丢了乌纱帽事小,这搞不好还是要丢命的。
当然,他心里的想法我是不知道的。
“安公子,这两个人是我衙门里的好手,为人办事很机灵,为懂的分寸,公子把他们带上,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么说着还跟两个人吩咐,“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安公子,决不能让安公子有丝毫损伤,若是安公子有什么两长两短的,本官饶不了你们。”
两个人听了这话连连说遵命。
我看了两人一眼,看着还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县太爷说的一样。
县太爷凑过来小声说,“大人,您这路上还望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派人来传个话就行,本官收到信立刻就带人过去,请大人一定要保重。”
说着还向我鞠了一躬。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问起那山贼的事情。
“王大人,这山贼的事情处理的如何,那人抓回来了吗?”
“回大人,抓回来了,人都死了,一共是十二人,正在查明身份,您放心,下官一定会跟进这事,一定处理好。“
“那就好,一定要谨慎些,那些人的同党也要查查,要是有的话,一网打尽,绝不要放过一个漏网之鱼,还有那道路关口还是要派些人看着,事情没处理好之前,还是不要让城里的百姓从那过。”
“下官明白,一定听从大人吩咐。”
但愿一切都是顺利的,想想我不就是去那里几日而已,到时候回来再看看怎么样了,既然碰上了,不如好好关注一下。
接着我们几人就踏上了去羊山的道路。
“杨壮士,你们当家的为什么是个女子啊?”
“哦,前任当家的只留下当家的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自然就是她来当家了。”
“那你们的军师是外来的吗?”
“是,好像是去年来的,先开始是在山上养伤,算是我们当家的救了他一命。”
哦,原来是救命之恩啊,看啦这救命之恩不管是对女子管用,对男子同样管用,也不知是不是就是因为救命之恩了,所以才会以身相许的呢,看看来男子也适用这个套路。
“你们军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聪明,比我们当家的还要聪明,虽然没什么功夫,可是计谋多得很,我们山上遇到过麻烦都是军师解决的,而且军师做生意是个好手,主意一个接着一个的,我们山上的兄弟都佩服他。”
我看了窦非一眼,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那军师也是做生意的,这说不准还和窦非认识呢!
“你们军师从哪里来的?”
“好像是宁城里来的,不过常年在外做生意,这宁城倒是很少回去。”
“敢问一句,你们军师贵姓。”
这时候窦非突然问了一句话。
“军师姓吴。”
窦非的脸色不对了,我琢磨着,看来认识啊,于是问,“你们军师叫什么?”
“吴能。”
这名字可是真好,无能,这人怎么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也太不准确了吧。
“我们当家的最开始知道他名字的时候还笑呢,后来才发现,这名字根本就是名不符实,军师哪是无能,简直是有大能耐。”
我听了冒出来一句,“这名字也不能说明什么。”
“那也是,我们当家的叫杨无颜,可是我们当家的长得可好看了,当家的还说,无颜和无能还很相配,我们山里的兄弟这么一想想,也觉得很是相配。”
我忍住心里的笑意,“是,很相配。“
之后,趁着杨真去打水的时候,我去找窦非说话。
“窦非,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吴能?”
“是,他也算是一个生意伙伴。”
“跟你关系如何?”
“还可以,他就是我以前向你说过的,那个从前对婚姻大事从来不上心,可是一旦遇见了,这可不就被迷住了?”
“哦,那就好。”
窦非不明白我的意思,“什么就好?“
“既然你们认识就好,你和那个军师有点交情,那个军师和那个当家的马上要成亲了,所以我们到了那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就算不认识,我们也不会有事。”
“为什么,我以为这里有你认识的人,你才那么放心来的。”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我觉得兴许可以和他们做生意而已,这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挣钱,不符合我这么一个生意人的风格。”
我立即皱紧眉头,看了他好半天,心里想着,为什么我会认为这个人很靠谱呢?
“还有,我就是不同意,你难道会不来?”
不太可能,我这既然说了要来就肯定会来的,做人要讲信用啊,这么一点的诚信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位当家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不就成了,你就当做是都不认识就是。”
“我本来就是不认识的。”
“那你就别想着通过它去打探消息。”
“我是那种会跟人套近乎的人吗?”
“我相信你一直都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觉得你搞不好会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