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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这才放下心来,快步的走到了林丹汗跟前,在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笑意,对其开口询问道:“客官如今可是吃好了么?一共五钱银子,请军爷这就将银钱赏赐下来?”说完等着林丹汗去腰中取钱出来,也好快些结了帐目,自己好去那边的主顾身旁,小心的伺候着去,也好能够在得到一些赏赐。
林丹汗听了他的这么一番言语后,气得在鼻中冷冷一哼,咬着牙对其阴狠狠地询问道:“伙计,我这饭还没有吃完,如何能够付账?莫非你们这里只是让客人看完一眼上来的饭菜,就算客人已经吃过了么?别的且先不提,我来问你,这酒我尝着实在是寡味得很。你们这里难道说,就没有好一点的酒了么?”林丹汗一边说着,瞪起眼睛来,一双目光瞄向这伙计的脖子之上。看其意思,似乎是在衡量着,在他脖子上的前后哪里下刀才比较合适一些。
孰料这伙计对此压根就是不怕,相反依旧是对其微微的冷笑着。压着火气对林丹汗回应道:“客官当真是喜欢开玩笑,小店虽然本小利薄,但也不至于像客官所说的,这般龌龊的。倒是有好多的人,经常的到小店里来吃霸王餐,好在冰雪城的衙门里对此种人,有专门的律法约束与他等。再者说,这酒味就是如此平淡的。若客官想要好酒的话倒也有,只是价格都是很高。一两银子一壶,请问客官要来上几壶?”店小二看着林丹汗听了自己的的话后,面色突然变了一下,急忙退后一步,一边随口又问了一句。
林丹汗明知这店小二,很有可能是看出来自己身上无钱,所以这才专门刁难于己。可一想到怀中仅剩的几枚大钱,又加上听他口中所言,冰雪城里律法十分的严谨。只得又放下姿态来,对其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那我就这么吃。”说完也不再去碰那壶酒水,端起那碗隔夜的饭来,提鼻子一闻,似乎都有些变味,只好勉强捏着鼻子往嘴中扒拉这饭。好在桌子上,尚有一小盘掌柜所赠予的糟豆腐,还不增变了味道。便就着豆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那个店小二一见林丹汗已然显得怂了,不由将嘴一撇,一边转身往方才那张桌子上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嘴中小声说了一句道:“没钱就甭来这里充门面,哼,外表即使在唬人,却也不过是一个穷鬼罢了。虽然身上穿着这军衣,可你又奈我何?咱冰雪城里这衙门和当官的,心可都是向着百姓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那张桌子旁边,开始殷切的对着那老者寻问着,其都要点些什么酒菜?而在一处角落之中,始终有一个人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林丹汗的一举一动。
林丹汗憋着满肚子得气,终于将饭菜吃完。便站起身形,对着那店小二打了一声招呼道:“小二,你过来将这饭钱与我结了,我也好早些赶回去休歇。”那个店小二此时刚刚替那个老者上完了饭菜,老者一如往日一般,打赏了他银子。此时正笑吟吟的,将那银子小心翼翼的纳入自己怀中,却恰好林丹汗又招呼自己过去。
店小二有些不太情愿的,对其回应道:“喊什么?这便过来了。一碗饭,一壶酒,一碟子糟豆腐。统共九钱银子,似军爷这么大方畅快的人,大概也不会计较着多一些少一些的。就算一两银子好了,就请军爷将银子赏下来,小人也好去给别的客官上酒菜去。”说罢一双眼睛,不住地睃巡着林丹汗的身上。
林丹汗听了他的这么一番话之后,心中就有些着急,急忙跟其辩解道:“小二,如何会这么多的钱?一碗白饭,一壶酒,就算再加上这盘糟豆腐,也无需用得上这许多的银钱?更何况,这盘子糟豆腐乃是你家的掌柜赠送与我的。你如何也将其算入帐中?”林丹汗如今也不要这张面皮了,口袋里无钱,不得不和这店小二锱铢必究。
却见店小二冷冷一笑道:“军爷说的是一点不错,这盘糟豆腐小人倒还真没有跟你算钱。只是这壶酒,因为是陈年佳酿,所以说贵就贵在这壶酒上了。本来军爷要是不要这壶酒的话,只需五枚大钱,这顿饭钱也就算够了。可谁让军爷这嘴谗呢?请军爷就莫要耽误功夫了,早点结了帐,我也好去忙活。”店小二说完了,将一只手伸到林丹汗的面前。
林丹汗此时,真是感到有些下不来台。有心想要在与其争论几句,可就见店中坐着的那些人,纷纷将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即使自己想要因为对方这不合理收费而不认帐,与这个小二动粗的话。可当着这么一大群人的面前,要是当真这么做了的话。那自己毫不怀疑,就会立马被逮入冰雪城的大牢之中。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有热闹瞧了,兵没有借到不说,自己还享受到了在冰雪城坐牢的趣味?
这个店小二眼见着眼前这个军汉竟是半晌无语,也就猜到了分。便笑着对其刻薄的言道:“我就说军爷怎么光要一碗饭一壶酒?又死气白咧得让我家掌柜的搭了一盘糟豆腐,原来你是真没有钱呀?竟打算着上这里来吃白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掌柜的可是认识冰雪城中的大将。你要是不把这银两付清了的话,那我也就不与你客气了,定会将你扭送到衙门里依律治罪。就算你是冰雪城的军校,可我也相信,上官不会因你一人法外开恩,而私下徇情。如此一来,岂不是失信于民?”这个店小二端的长着一张好口,一番话讲出来,令林丹汗更是感到无言以对。
就在林丹汗颇感为难之时,忽然看到了摆在桌上的那把腰刀。不由一伸手,就将腰刀给拿了起来。这一下,可照实将那店小二给吓得不轻。急忙往后退了几步,用手点指着林丹汗的鼻子对其喝道:“你待怎样?难不成,当真还为了这一两银子要杀人么?各位客官可都瞅着呢,你即使杀了小人我,你也逃不出冰雪城去。”说着,双眼向四周围扫了一圈可,见并无什么应手地东西。只得将一把条凳搬了起来,瞪眼瞅着面前的林丹汗。
林丹汗瞅着他的这副模样,是有好气又好笑。急忙将刀横了过来,捧与双手之中。嘴上对其又好言的告慰道:“还望小二哥行个方便,今儿我是当真没有多带银两在身上。我明日一早定会将银两送还,如小二哥不相信在下的话,那这把腰刀可暂时留下,以作抵押如何?”说着这边将刀向前一递。
这小二此时方才醒悟过来,见这林丹汗虽然外表粗矿,又长的人高马大的。可看其这胆量却是似乎并不是很大,这与自己在冰雪城外当小二之时,所见到的那些八旗士卒来说相差甚远。一时间,自己的底气又长了上来。将条凳放下,走到林丹汗的跟前,一把接过腰刀拔出来看了看。
林丹汗心中不由一喜,以为这小二答应下来了。让自己以腰刀作为抵押,要是这么说起来,这个小二除了这张嘴比较缺德一些,人倒还真算是不错。正待要转身出了酒馆而去,却见这店小二把这把腰刀向地上一丢,走到他的跟前,踮起脚尖来,一把就将他的衣袍前襟领给死死地揪住了。
对其高声辱骂道:“你个断头鬼,就凭这如此的一把破刀,就想要赖账而去?我呸,瞎了你的狗眼。你来之前也不事先打听打听,即使来过本店里的那些,冰雪城内的将军和大人物,也都不曾似你这般无耻的耍过无赖。你这把破铁片子,爱谁收谁收?我们这里是绝不会收下的。你要是再说无钱,可别说我这就将你给扭送到冰雪城的有司衙门去治罪?如果,你要是再是无钱,那就再此地替我传上几日的菜。否则,就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给我连磕三个响头,咱们这笔帐也就算消了。你自己来挑选,打算要哪一条?”这个店小二眼见着林丹汗,是根本不言不语的,更是不由嚣张十分。尤其见到在这酒馆里的这些人,纷纷侧目望将过来,心内更是不由骄横无比。
第四百二十三章连环套
第四百二十三章(求收藏)
就在店小二与这林丹汗拉拉扯扯之时,恰好有一个人,迈步走进了酒馆之中,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这店小二如此的欺凌一个冰雪城内的军校,不由顿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虽然,冰雪城内向来是视百姓的利益高过一切。可也不代表着,就可以任由旁人随意的凌-辱东北军将士?
眼看着,这店小二是越来越不像话。最后,则是干脆喝令着眼前的这个大胡子军校,非得给他跪下才算罢休。这腹内之气是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下去了,走到这店小二的背后,用力的一拍他的肩头。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却听得店小二居然头也不回的,十分无礼的问道:“是哪一个,敢拍爷的肩头?没看到爷如今正在火头上么?”说话,这脑袋也刚刚转过来一半。
却见此人,一把将他的身子给扳了过来。将其举在半空,对其高声的喝骂道:“你算个什嘛东西?不过一个跑堂的小二罢了,竟也敢欺凌我东北军的将校?人常言,车船店马衙,无罪也该杀。此话从你这看来,果真是一点都不假。”越说越有气,干脆就抡起巴掌,对着店小二的脸上,正正反反的就抽了他十几个巴掌。最后,将其向地上一丢道:“给我滚。”那个店小二被他一把就给抛扔在地上,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这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吓的是连头也不敢回,抱头鼠窜到里间的后灶,无论如何是再也不敢出来。
那个掌柜的眼见在这面酒桌旁出了事情,就急忙奔了过来,一见眼前这个人,在以前倒也是来过酒馆里几次,只是每一次来,都是十分的低调。随意捡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坐着,与两三个人一起喝一顿闷酒,喝完酒之后,便给了钱就此不声不响的离去。虽然不晓得他是谁?可从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穿着打扮,并且各自都在身后背了一口长刀来看,此人的来历亦是不凡。可今天,此人却是如此的高调,竟然还插手管起了闲事?不由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开口将这件由伙计引起来的事端,给他平息下去?也好在这冰雪城内,把这小酒馆继续开办下去?从以往的经验上来判断,若是想要把这酒馆好好的开下去,无论是何种样的人,都是万万不可轻易得罪的。
更惶论,是这种在表面上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若仔细留心观察他,其必定会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掌柜的急忙上前一步,对着他拱了拱手笑着询问道:“请问这位客爷,不晓得我店里的小伙计,究竟是何处惹得客爷如此生气?还劳烦客爷伸手替我管教了一顿?没请教这位客爷尊姓高名,可也是咱这冰雪城里的人么?”掌柜的虽是如此说,可一双老眼却不时地在几个人身上来回的打量着,心中也不断地揣摩着这几个人的来历。
“哼哼,我冰雪城对于与普通老百姓自是爱护有加。但是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以及一些无利不起早的奸商,也是自然不会对其不加理会的。不过,他竟敢如此羞辱我东北军的军校,很难说不是受了他人的主使?至于在下的名姓,姓郝名兵,不过是普通的一名校尉罢了。你若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