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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消停不了了。
“皇上,臣也复议济尔哈朗的所言,是极为正确的。只是,如要将多尔衮和多铎的旗主拿下?那势必要造成混乱的局面,为防出现难以收拾的局面?臣认为,当将这两旗重新划分一下。当以四大贝勒之中公平分之,对外,依然是号以八旗之名。而实则,是由四大贝勒代管这二旗。因圣上操劳国事,即便这两旗归给圣上,就恐皇上也是无暇管理这两旗的?到莫如直接分而治之,此方为上策。阿敏,你等如何看待此事?”莽古尔泰如此一说,是直接就将多尔衮给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并且,也不欲使得皇太极接管这两旗。如要那样一来,可说这四大贝勒的实力就此壮大不少。对于皇权至上的这大清国,和那位刚登基不久的皇太极,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这一下多铎,可照实是有些隐忍不住了。只是多尔衮却始终都是,偷着观察着上面坐着的那个胖胖的八哥?看他又如何处理眼前的这场纷争。虽然是剥夺自己的实权,可多尔衮到对此并不以为意。因其,也早已然在自己心中有了计较。如今,就看这位皇帝陛下何去何从了?照着多尔衮的看法,这位八哥是绝不肯,在打压下自己的同时,又亲手扶持起来一个更加强大的仇敌?那位莽古而泰,分明就是出来特意搅混水的。
却见皇太极依然是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面,冷眼扫了一圈下面的众家大臣。又特意的看了一眼,那位汉家大臣里的,堪称翘楚的范文程,就见此人也是低垂着头,站在班列之中默然不语。皇太极对其心思倒也明白,这终归是天子的家事,他一个汉人大臣,自然是不好掺杂进来,对此事有所干预的?
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多尔衮,看情形,多尔衮自然不肯轻易地放弃自己属下的两旗了。自己虽然以有心,将其两旗直接拿过来?可又担心那四大贝勒站出来加以反对。看得出来,那四个人的野心也自是不小。想了想,便对着多尔管开口问询道:“多尔衮,你身为贝勒,却纵使手下罔顾军情。致使我八旗铁骑在于冰雪城一战之中,竟然死伤三千多之众,不知,你对此可是有何辩解的言论,不妨讲来让我听上一听?”皇太极此时亦是无法,既不能让那四大贝勒占得头筹?也不能,白白放过这一次难得的机会。只好,逼令着多尔衮,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将两旗交出来?
多尔衮如何不明白,自己眼下的形势。看得出来,这帮子人都是不盼望自己的好?除了自己的兄弟多铎,能与自己心往一起使以外。余者,有哪一个,是不惦记着上来弄死自己兄弟二人的。自从母亲阿巴亥背着四大贝勒逼死之后,自己可以说就是一直都谨慎行事,堪称终日都如履薄冰一般。只恨,阿济格死得早,否则,还能多一个兄弟支持自己。
多尔衮想了片刻之后,是走出班列,朝中群臣顿时肃然静寂起来。直眼盯着多尔衮,看他到了此刻,却又有何好说的?却见多尔衮对着皇太极,依旧是规规矩矩的大礼参拜了一番。随后这方才开口言道:“回禀圣上,众位臣僚所言倒也是句句属实。实在是我过于放纵自己手下人,可此错,非是在与他?而是在于我这旗主。如今,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结果,多说也是无何意义。只是臣弟听闻一件大事,先让臣弟将此大事对圣上讲完之后,再来论说臣弟之错?”多尔衮不愧睿智的很,竟然几句话,就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和众大臣对自己的冲突,暂时给和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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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花径虽曾缘客扫,蓬门今始待君开
第六百四十八章
就见皇太极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多尔衮不慌不忙的,继续开口言道:“皇上定还记得察哈尔部,自然也晓得,因林丹汗之妻起了异心,勾结外人谋篡了大汗之位,以致逼走林丹汗和其女。如今,林丹汗之妻囊囊太后及新可汗琐诺木台吉二人之间又闹得不十分痛快,二人之间已显得更为龌龊?最为紧要的,就是臣弟从一个人嘴中获知,大元朝的传世玉玺?如今可就在林丹汗之妻的手中。故此,臣弟不才,甘愿率领手下两旗和小弟多铎,一是击败残余的察哈尔部,将玉玺与皇帝拿将回来。而二则是,皇帝久虑,那个大明朝的附属朝鲜。担心一旦我等放开手脚进攻大明,他们便会上前来捣乱一二。这一次,臣弟也愿意一举荡平朝鲜。只是那座我等腹心之患的冰雪城,臣弟以为,当选比臣弟更有本事的人去对付与他?比如说,济尔哈朗亦或是阿敏?更或是莽古尔泰。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多尔衮一席话,就将这三个人给推到了浪尖之上。
不等济尔哈朗站出来,对多尔衮加以反斥?阿敏急忙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太极行过了礼之后,转过头瞅了一眼身后的多尔衮?这才对着皇太极回禀道:“皇上英明,臣有一事不明?想要跟多尔衮打探一下?只是不知多尔衮贝勒,可会对此知无不言呢?”说罢,却是笑着又回头瞄了一眼多尔衮。
多尔衮闻听此言,脸色顿时为之一变?准猜到,这个阿敏站出来,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果然这就来了。皇太极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多尔衮的脸上。那件事情,已然过去的,足够使有些人能够将其给遗忘的那么久了?可对于这个幼弟,虽然他一直都是对于自己,可说是百依百顺十分的听话。最主要的,是甚体圣躬。自己不好张口的事情,他都会心知肚明的去替自己悄悄地弄好他。并且,有的时候,他宁可替自己去顶替一些骂名和黑锅。可饶是如此,他的心里还是感到对其很不放心。故此,才总在找寻着各种各样的机会,将其两白旗的实力消弱。今天这件事情,不得不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是原本还以为,多尔衮和多铎哥两个会就此跳出来,来个大闹崇政殿什么的?那样的话,也就可落得一个口实给自己。如此一来,自己对着二人下刀,可说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一个十分难得机会。便对其开口询问道:“多尔衮,朕想你也不会介意,让阿敏来打探一下你的事情吧?”皇太极虽然是以询问的口吻,可任谁都晓得,皇太极一开了口,也就等于赞成阿敏对那多尔衮加以询问。试问多尔衮能有几个胆子,又如何敢抵抗皇命呢?
多尔衮将头低下,对着上面的皇太极言道:“臣不介意,请阿敏贝勒直言好了?”听得出来,多尔衮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冰冷。显而易见,是正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肚子里的火气。而那个多铎,也是憋得脸色赤红,怒瞪着双眼,死死地盯在阿敏贝勒的脸上。只见阿敏贝勒,对此倒是安之若素。仿如,根本就不曾将这多铎放在自己的眼中。而多铎也因为多尔衮严厉警告过他,也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而毁了二哥的大事。这才也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阿敏倒是不理会这哥两个的脸色,和他们又是怎么想的?便直言不讳的对着多尔衮开口问询道:“你到底是从谁的嘴中,听说了关于那颗大元朝的玉玺的事?就是那颗金镶玉玺落入林丹汉原配妻室的手中?此人又是据何而言的呢?此人现在身于何处?你可要晓得,当年朱元璋当上了大明的开国皇帝之后,就遍寻此物却不见其踪迹,最后无奈,只得仿造了一颗金镶玉玺?而朱棣称帝在北京城之后,可也派出不少的人,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和财力,出来打探这颗金镶玉玺的下落?最后,亦是无功而返。如今的大明朝可称得上是日薄西山,轮到了咱们大清朝来治理这天下。自然,能找到这颗玉玺是好事?到时候也可名正言顺了。可,问题是那颗金镶玉玺,真的就有人能找得到么?多尔衮贝勒,莫非是你因为惧怕圣上,因那些枉死的八旗铁骑而对你怪罪下来?所以,你这才抛出这么一个,足可吸引人的消息出来?这该不会是你的缓军计吧?”阿敏说罢,微微的笑了笑,对着皇太极施了一礼,随后是洋洋自得的走到一旁,等着多尔衮的回应。
多铎手扶着长刀,猛然一步跨了上来。却被多尔衮一把,就将其袖口给扯住。低低的声音,伏在其耳旁呵斥与他道:“你莫非疯了不成?难道不曾看出来?他等就盼望着,你我兄弟二人因此在君前失礼。也好趁这机会参奏我等一本?额娘如今已经死了,无人再来替你我顶着?你可莫要将你我仅有的东西也搭进去?”说完之后,对着皇太极规规矩矩的回奏道:“启禀圣上,臣这个消息的来历,可说的十分可靠。对臣说起这些事的人,不是旁人,就是林丹汗的女儿萨仁托娃。如今,她就躲藏在微臣的宅内。如果圣上不信,臣明日可将此人带上崇政殿来。届时,阿敏贝勒一问,便知臣所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了?”多尔衮对此倒不讳言,是直接将此事,当着群臣的面就说了出来。
阿敏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转身瞅了一眼,坐在上面的皇太极,打算着请皇上出这个面?在对多尔衮诘问一番。可就见皇太极,却根本就不向自己这面瞧上一眼。而皇太极的心中,对这阿敏可说也是深恶痛绝。此人隶属于参政的四大贝勒之一,也是挡在自己亲政上的一块绊脚石。如有机会,皇太极也肯定,会将此人给狠狠踢开。就似眼下,阿敏明明已是黔驴技穷,却还打算着,想让自己出头替他老擦屁股?皇太极对其,眼下可说已经是处于忍无可忍的状态之下。索性是不去看他一眼,只瞅了瞅多尔衮,看他面色如常,表面之上显得对自己恭谨的很。
皇太极一挥袖子,站起身边走下丹阙,边对着众人,明显颇不耐烦的吩咐了一句道:“都退朝吧,朕的身子,今日已经劳累的狠了。有何事情?明日再来商议?”身边的几个伴当太监,急忙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退殿了,众文武就此退朝。”喊完之后,随在皇太极的身后,就出了崇政大殿而去。
余下一殿的文武群臣,不晓得皇太极,如今这又是再闹哪一出?明明,已经快将多尔衮给扳倒了?在顺手将其治下的两白旗给大家一分,到头来,大家都是乐乐呵呵的得了实惠,这样岂不是好?而既然皇上退朝了,众人也只好怀着满腹的郁闷和疑问走出崇政殿。各自寻到自己的战马,纷纷回奔自己府中,打算再好好地想一宿,明日再来,给他多尔衮来上致命的一击。至于那位佟六爷,也随着多尔衮和多铎一起返回多尔衮的府邸之中。
不等多铎和自己发几句牢骚?多尔衮就将佟六爷直接带进自己的书房里,主仆二人将书房门一关,躲在里面也不晓得,都在合计着什么?多铎只得回到自己房中,吩咐人将酒菜摆上来,开始喝起闷酒来。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多尔衮正在书房里和佟六爷商议着?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正在击打书房的门?
便高声对着门外喝令道:“门外可是多铎么?你自去吃你的水酒去?我与佟老六在这里商谈正事呢?此时恐无暇,去听你发什么牢骚给我听?”说完之后,却是对这佟六爷打了个手势。佟六爷急忙将八仙桌上的东西卷起来,又回身将其放好了。接着是顺手取出一张地图来,铺摆在书案之上。这才对着多尔衮点了点头,多尔衮伸手将身上的袍服脱掉,随手抛掷在太师椅之上。并又将笔墨纸张都准备齐全了,这才走到房门跟前。
却听得房门外,有人低声笑着言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