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鄢按下密码,却是密码错误,他又思索了下,道:“毕业那天?050630。”
殷鄢的手指按在屏幕上,密码依旧错误,他又想了想,嘀咕:“难道是……050723。”
手机密码打开了,殷鄢不知道是笑是哭,又或是悲愤,叶锦言接过手机,问他:“2005年7月23日是什么日子?”
“她和赵宏远一起离开L市的日子,对她来说是新的人生,新的篇章吧。”
☆、他的决定
从叶眠离开A市开始,简殊又开始心绞痛了。心肌炎已经很久没犯了,最近却是时常胸闷气短,连带着胃也闷闷做痛。虽然他知道叶眠不是完全离开了,可还是会隐隐担心。从叶眠回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不能够再离开她,失去她。即使他一无所有,失去一切,他也不能够再失去她一次。
所以在这一周,他把时间排的满满的,甚至把这一年重大的事情都排在这几天,大量紧凑的工作,傅祺发现他似乎又看到了过去那个不懂得休息的工作机器,脸色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眼角满是乌青,原本就越发消瘦的脸更显病态。
当简殊把一份报告递给傅祺后,进行下一项工作时,又喝了两口咖啡。傅祺想起这两天简殊病弱地忍着疼痛,甚至呕吐,他阻止劝慰:“老板,您这两天生着病,需要休息。”他觉得,简殊纯粹是累的病发了。
“不用了,我怕没有那么多时间。”简殊轻飘飘一句,傅祺狐疑,心里夹着阵阵不安,又听得简殊说:“我今天需要提前回去,这对时间辛苦你了。”
傅祺困惑地离开,在第二天记者会的时候,他才明白简殊话里的意思。
当简殊回到简家时,简陆和程青闲置在家里,程青看到他未免诧异,毕竟简殊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当程青唤来张姨给他备饭时,被简殊阻止了,简殊问程青:“大嫂,爸在吗?”
“书房。”
在程青简陆一头雾水的瞩目下,简殊加快步伐往楼上走去。
当简榭看到他时,没有丝毫诧异,岁月在他的头发,额间布满年轮的痕迹。他放下书,喝了一口茶,看着简殊严肃地站在他面前,明明那么冷峻,却又带着些病态的疲惫,让人看着心疼。这郑重的气氛,简榭突然想起叶眠走的时候,简殊也把自己折磨地不像样,然后来他面前对峙。
“爸,我决定和曦曦在一起了。”简殊一句话,让简榭的手一滞,就好像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简榭望着他不满地冷哼:“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简殊镇定地望着简榭,就连眼角也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不是来请求您同意的,我只是告诉您我的决定。”
简榭听完,愤愤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冷冷看着他,简殊毫不退缩,继续说:“我已经放开过她一次了,六年了,我们浪费的六年的时间,我不会……让她再等了。”
“简殊,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同意你们,曦曦是你的外甥女,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曦曦呢,你难道不管她了吗?她会被人说三道四。”就好似过往,简榭的这句话,让每每动心的简殊压抑着心里的悸动,让她越走越远。
“过去我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放开她就是对她好。可是过了整整六年,浪费了六年的时间,我才能醒悟过来。曦曦一直比我勇敢,如今,该是我为了她不顾一切的时候了。”
简榭板着脸,眼眸没有丝毫起伏,就这么直直地打量着他,问:“那曦曦呢?她怎么想?难道你以为她不会喜欢上别人?”
“也许吧,我拒绝了她那么多次,伤害了她那么多次,即使……她喜欢别人,我也会默默陪着她,等她。”简殊说完,又把手里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着的资料递给简榭,在简榭狐疑的神色里,他道:“这是我的辞职信。”
简榭放在档案袋上的手一滞,简殊又道:“既然是这个身份让我优柔寡断,那我就放弃这个身份。明天记者会上我会说明我离职的消息。以后我就会无所顾忌地去遵从我的内心了。”
当简殊转身走出书房时,听得砰砰的响声,大抵他又发怒了,可是这次他不会再退缩了。
叶眠叶锦言二人回到酒店后打开严雪的手机看了一番。里头的照片不多,两三张毕业照,都是她和赵宏远的。看的出来,严雪很爱赵宏远。
当看到邮件里头来自X的邮件,那人发来了一个电子档。两人狐疑打开,是宏达公司这五年的内部报表和外账报表,净利润相差20个亿,资金流动特别奇怪。甚至还有一封警告信,城西郊区的房屋建筑,地基不能支撑20层楼。
叶锦言细细回想了一下,隐隐约约中记得这个新闻,叶眠迅速去查了新闻。2014年城西郊区建筑事故,伤7人,死亡1人,经调查,工程师李某负全责,赔偿300万,吊销建筑师证,并处无期徒刑。
两人诧异地对望了一眼,叶锦言心里猜测,难道是严雪得知的这个消息,让赵宏远杀了?可是又是谁发给严雪的呢?
手机里除了可疑的X,并没有其他线索。
X:你知道方醒是他杀吗?
严雪:你是谁?
X:你不配得到他的爱!你这个帮凶。
两人简单的对话,叶锦言头疼地想,这几个人和方醒又有什么关系?方醒难道是赵宏远杀的吗?
叶眠和叶锦言下午便赶回了医院,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叶眠洗完澡来到客厅,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来电程青。她狐疑地接起,听到那头急忙说:“曦曦,你回来了吗?”
“怎么了?”
“小殊,小殊送进医院了,在手术室。”
程青说完,叶眠只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迟钝,心忐忑不安,连睡衣都没换,拿起外套裹在身上,就往外匆匆跑去。
她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终于来到了医院,直接朝程青说的地方跑去。手术早就结束了,叶眠只看到吊着水昏睡的简殊。叶眠看着这么弱不禁风的简殊,心疼不已,问一旁的程青:“小舅……怎么了?”
“小殊的胃坏了,被切了三分之一。”程青说完,叶眠几乎都能感同身受,程青又叹息着补充:“小殊的胃不好,还有心肌炎,可是他不听任何人的劝,今天甚至在记者会上辞去了总经理的职位。”
叶眠困惑地看着程青,程青低头看了眼床上的简殊,对叶眠道:“曦曦,也许你该看看记者会上的事,小殊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曦曦,你们一定要在一起。”
叶眠刚要说什么,程青惊讶地喊道:“小殊醒了。”
“小舅。”叶眠看着那漆黑明亮的眸子,蹲在简殊旁边。
“曦曦,你……你回来了。”简殊干涸又沙哑的低低说着,叶眠刚要给他盛水喝,程青连忙阻止:“曦曦,小殊现在什么都不能吃,也不能喝。你用棉签沾点水把小殊干裂的嘴唇打湿了可以了。”
程青嘱托完,便刻意给二人留下了空间,离开病房。
简殊静静地看着叶眠用打湿的棉签在他嘴唇轻轻擦拭着,不吭一声,那能挤出水来的深情眼眸,就好似一个脆弱的大男孩。叶眠忍不住训斥他:说:“胃被切了三分之一,空腹喝咖啡,还酗酒,你不要命了。”
他听着她的训斥,突然拉起她的手,温柔地不像话。叶眠下意识便挣扎,又听得他说,“我以为你走了。”他低低又轻柔的声音委屈地如一个小孩,叶眠瘪了瘪嘴,心里一疼,也由着他拉着她,叶眠解释:“我和小叔去了L市查一些线索。”
☆、她的男朋友
虽然简殊一直催叶眠回去睡觉,可是从简殊那漆黑的眼眸里,叶眠突然懂得了他的欲言又止。在过去多少时光里,叶眠看到这双眼眸时,并不懂得他眸间的深情,可是从她回来,从简殊对她耍无赖,从简殊因为她服软低头,甚至到现在简殊因为她生病,她突然明白了。可是因为她明白了,也越发难过气愤,不知道是因为有太多人阻拦他们,还是因为过去飘荡的六年。
叶眠低着头,她的手被紧紧他握着,他睡着的时候温和地像个孩子。叶眠把他的手轻轻放在被子里,起身走了出去。借着银白色的月光,叶眠走在弯弯曲曲的铺满石子的小径上,晚风借着微醺的酒意一下下飘荡而来,挂的树梢嗖嗖作响,虽然夜晚还有些冷,可是对于她这个在漫长如冬季的明尼苏达度过的人来说,这点冷压根不算什么。她找到一处僻静有光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悬挂在漆黑里的月亮,叶眠突然就想到,在过去很多个夜晚,她站在学校外的大树下,仰望着天上的月,思念着远方的他。总是幻想着,漆黑无垠的夜晚的另一边,他也和她一样看着同一轮月亮。如今,她回来了,他也在她伸手可触的地方。
“曦曦。”叶眠顺着冷不丁一声,狐疑偏了偏头,是程青。程青大步走过来,坐到她的身旁,打量着叶眠一身奇怪的穿搭,道:“曦曦,其实你放不下小殊对吗?”
叶眠低着头,看着自己白色的球鞋,沉默不语,程青拿出手机打开新闻视频给她:“曦曦,也许你该看一看,说不定能把过去的勇敢找回来。”
叶眠的眼睛瞄了瞄手机屏幕,是今天下午简宇的记者会,上面大标题刻着“简宇总经理离职,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叶眠看到屏幕里的简殊站在台中央,颔首看着底下的一群记者,认真说:“除了简宇投资美国明尼苏达学校,还有另一件事,今天是我在简宇任职的最后一天。”
底下听了一片哗然,难以置信,记者们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提问,简殊只是言简意赅解释:“从今天开始,我想遵从自己的内心。”
简殊轻描淡写的话引得记者一路猜测,简殊却是不再回答,离开了席位。从手机屏幕上,叶眠只能看到他走的果断又从容。程青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感动模样,对她说:“曦曦,你应该知道,小殊离职是为了你,他从记者会离开,就晕倒了。他是害怕简家再次成为你们的羁绊,所以他就把这些阻碍给清除了。曦曦,也许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舅妈,其实我从美国回来,就知道他爱我。”
程青见叶眠那副心事重重模样,知道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程青拿起手机起身,看了一眼叶眠后便把这一室清静还给叶眠。
从简殊住院,叶眠每天都会来看他,甚至给他送饭。一旦叶眠忙忘了,或是让别人给他带时,简殊竟然耍起小孩子性子,不肯吃饭。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叶眠每天都得亲自送饭。不过刚刚做了手术,简殊只能吃些粥,还有药水。有时候甚至吐得不行。叶眠心疼不已,每每此刻,都要去喊医生,还是虚弱的简殊安慰她:“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胆子这么小?怎么这么没常识?我是切了胃,当然会吐了。”
叶眠拧着眉头,丝毫都不接简殊的玩笑话,而且冷着脸和他说:“我是法医,我只会看死人。”
简殊哑言,目光紧盯着叶眠右手无名指的戒指,从他住院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可是他不敢问。在简殊晃神之际,门被敲响了,是方静瑶。即使过了这么久,叶眠也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她,此刻的脸更臭了,把简殊粗鲁地扶在床上躺好,就要出去。简殊眼疾手快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在叶眠诧异而困惑的眼眸里,他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别忘了早点给我送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