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湔诺乃担取赡壤錾奈⑿Α挂衩兀�
于忘然要逮住林淑尔问罪,好不容易被他拦住,然后被王朝拽走商量晚上聚餐去哪儿吃,等他发现于忘然不见了的时候,林淑尔说他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应该是送刘雪莹回家了。
只有那个演宫女的女生有幸得知内情,说:“雪莹的东西落在道具室,于忘然陪她去找了”
林淑尔很不齿道:“尼玛中央空调,温暖人家冰冷的小心脏也是要负责任的!”
骆浔忆非常同意她的说法,叫了一声:“对!”说完才发现骆思华也不见了,问道:“我妹妹呢?”
林淑尔指着窗外:“看月亮”
骆浔忆心说今天晚上都快下雨了,哪里有月亮可看,起身出去寻人。
骆思华正坐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图,仰头看着黑的似乎随时会滴下墨水般的天空。
骆浔忆走到她身边坐下,碰了碰她的胳膊,用手语问她:今天开心吗?
骆思华没有回答他,依旧望着夜空,微微翘起唇角,心情很好似的轻轻摆动身体。
骆浔忆很久没见过她这么轻松愉悦的样子了,笑了一笑,然后拿出手机给于忘然拨了个电话,却是无法接通,他放下手机纳闷的看着屏幕,手机屏幕射出的光让他用余光看到骆思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低下了头,正看着他。。。。。。
骆思华甜甜的望着他笑,用手语问:干什么呢?哥哥。
与此同时,骆浔忆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刺鼻味道,一阵晚风袭来使他脊背生寒,针芒在背。。。。。。
骆浔忆豁然站起身,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又茫然的看了一眼综合楼的方向,拔腿飞奔向综合楼。
第65章 一弦一柱【5】
如果地下室里没有那间封闭窄小的卫生间,于忘然和刘雪莹两个人早就被火势燃及自身,命丧一炬了,于忘然拉住刘雪莹躲进卫生间虽然隔绝了要人命的火苗,但是挡不住滚滚浓烟,他一手死死捂着自己的鼻子嘴巴,一手捂着刘雪莹,但是这个方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很清楚自己抗不了多久,刘雪莹已经被浓烟阻塞呼吸道,失去意识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样下去不是被烟呛死,就是被自己捂死,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就在他呼吸困难意识变的模糊不清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踹开了,紧着他看到火苗拥簇着一个人影一起向自己扑了过来。。。。。。
附中失火,两个学生险些当场被烧死的消息传到校领导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而校长带着几个校领导骨干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晨光已经破晓,像是猜准了点子前来祝贺两个学生劫后余生一般。
于忘然被诊断为一氧化碳轻度中毒,虽然生命体征已经脱离危险,但是尚在昏迷中。
当浑身插着氧气管的少年被护士推出来,于妈妈险些也昏了过去,而于忘然昏迷五个多小时至今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不得不做了最坏的预想,那就是脑死亡,说直白点就是植物人。
这个消息来的唐突又残忍,不光于家三个人无法接受,向阳也痛心不已焦灼难安,后来校领导赶来,没有先向学生家长道歉并安慰,而是先把向阳叫走开了一个小会。
向阳听了他们传递的会议精神,彻夜未眠的脑袋顿时昏胀如斗大,稀里糊涂的觉得荒诞无比,只听到校领导说:“纵火的老疯子我们已经移交警方了,待会儿见到学长家长,就这样说”
向阳:“等等校长,你说放火的是以前常在校门口溜达的那个。。。。。。那个老头?那个流浪汉?不不不,搞错了吧,虽然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是他也不可能放火烧学生啊,他的孙子就是前两年失足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他怎么还可能放火烧孩子呢?”
“那你说,他偷偷摸摸的住在旧电气室里,为了是什么?疯子,疯子嘛!疯子才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向阳只觉得领导的这一面之词荒诞之极,气过头了竟然想笑:“不是。。。。。。。这个老头他没伤害过学生,去年冬天还在校门口铲冰扫雪您还记得吗?就算是没地方去了偷偷溜进学校住在电气室,这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啊”
一年前左右,附中来了一个拾荒的老人,蓬头垢面破衣烂衫,总是背着一只大口袋在学校附近溜达,疯疯癫癫且唯唯诺诺,这位人物的突然造访曾一度引起学生和学生家长的恐慌,惧怕他疯癫猥亵的外表会做出伤害学生的事,所以校方报警让警察驱逐老疯子,老疯子被强行带上警车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可在一个多月后他又回来了,整个人变得更苍老更枯瘪,像一颗已没了根基,垂死的老树,来疯子回来后依旧日日夜夜在校门口附近徘徊,时不时也会被学校保安轰赶,但赶不跑他,直到一次几个高年级青春期的男生挥舞年轻的拳头,在一个放学后的傍晚把老疯子殴打了一顿,老疯子才彻底的消失了,也不知去了那里,向阳当时参与调查这件事,他很清楚的看到一个老人口鼻冒血全身痉挛的躺在地上的景象有多可悲,多可怕,但是这回没人报警,学生家长和校方都不愿意承担责任,当时几个打人的学生家长到学校开会时的态度很是浮躁和不以为然,通篇都是‘我们家XX还是个孩子’‘肯定是那个老疯子先动的手,不然我们家XX怎么可能先动手打人呢,那可是个疯子,我们还没追究学校失职呢!’
案子就那样很草率的了结了,学生只是口头批评几句,而老疯子却是不知踪影了,到了今天向阳才知道,原来他偷偷摸摸的住进了综合一楼的地下电气室,要不是这场大火把他赶了出来,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住在了全校师生的眼皮子底下。。。。。。
向阳说:“校长,他根本没有作案动机啊,一个不存在作案动机的人怎么可能去放火?”
校长说:“他就是个疯子!疯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向阳还想争辩下去,被校长挥手打住:“向老师,这件事情关系到学校的名誉,难道你觉得咱们的师生队伍里出了异类想要烧死同学,这个传闻很好听吗?年轻人,考虑事情要全面一点,要以大局为重!把事情闹大就成了丑闻,到时候别说我了,你们的脸都没处搁!待会儿见到学长家长一定要统一口径!”
后来见了于家父母,他们先是表示歉意和哀痛,然后如此转述了这番事实,向阳在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
不知真相的三个人急需一个凶手来记恨,所以他们选择相信了校方的论调,再者,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选项可供他们选择,在权力之下,任何人都会被蒙蔽被愚弄。
于忘然很幸运,在家人的千呼万唤之下醒了过来,只是摘下呼吸机后肺部依旧火灼般胀痛,被护士推去做了个CT,医生交代多吃萝卜等通气的食物,蔬菜和水果也要多吃,肺里积压的烟尘颗粒只能慢慢排解。
于忘然的大脑逐渐转醒后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刘雪莹的情况,于想蓉红着眼睛蹲在床边对他说,刘雪莹比他幸运,已经被她的养父母接回家了,随后于忘然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然后校方领导和向阳进入病房向他表示慰问,于忘然靠在床头在他们七言八语的话里面挑出了重点,自己把这桩离奇的纵火案理顺了,警方和校方一起指认的凶是以前老在他们校门口晃荡的拾荒老人。。。。。。
于忘然的大脑还处于非常乏累的状态,对此没有做出什么表示,听了他们的话也表现的非常的平静,像是大梦初醒,意识朦胧,一知半解听不真切的模样。
校方领导离开的时候,于家父母两人出于礼节送他们到医院门口,向阳也就有了单独和于忘然相处的机会。
“忘然,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印象到底是谁放的火?”
向阳一脸焦急的问他。
于忘然的嘴唇抿动了一下,然后又默了片刻,声音暗哑着说:“不是那个老人吗?”
“你是当事人,你总得看到了什么东西吧,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
“。。。。。。。向老师,我头很晕,我想不起来了,而且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只是陪刘雪莹去地下室找东西,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向阳以为他现在的心理状态比较脆弱,经不起深问,放他好好休息后就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于忘然清醒的很,他的心理状态也坚毅的很,他之所以装傻,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的放的火,也就不好指认,若擅自推翻三堂会审的官方结论,他只能给自己添麻烦而已,他很明白自己人微言轻,在盖棺定论的情况下,他想翻案,不可能。
这人太聪明了,就算他怀疑凶手另有其人他也不会说给那些和他的立场完全不同的人听。
刘雪莹或许是被吓糊涂了在胡言乱语,或许是她当真知道内情,但是她现在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受害者,还是做过他前女友的女孩子,于忘然不愿意把这盆让人永世无法翻身的脏水往她身上泼,关键时刻,他还是念旧情的。
找个时间向刘雪莹问问清楚吧。
他这样想着,已经是有八分信了警方和校方的论断,剩下的两分则是不愿意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一个可怜的女孩儿。
于妈妈回家给他做饭,他才有机会问于想蓉:“还有别人来过吗?”
“警察吗?”
于想蓉道:“爸爸让他们先回去了”
“不是,我的同学朋友们,他们没来吗?”
于想蓉坐在床头给他削苹果:“你说谁?哦,把你从火海里背出来的那个。。。。。骆,骆学艺?”
于忘然叹了一口气:“他叫骆浔忆”
于想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乎,低下头继续削苹果:“没有,就淑尔一个在这儿陪我们守了一晚上,凌晨被她妈妈接走了,骆学艺就没到医院来,爸爸说还要重重谢他呢,但是他没露面”
他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只觉得越来越气闷,自己的手机早不知道丢到哪里了,于是接了于想蓉的手机给骆浔忆打了个电话,不料竟是关机。
于忘然又郁闷又失望,索性躺下睡了一觉。
第二天他出院了,没着急去学校,于妈妈非把他带回家养了两天,还一度坚持的让他搬回来住,说现在外面人心太乱,太不安全了,于忘然只差跪下去求他妈收回旨意,好在于峰年在旁帮衬,于妈妈才准予他继续在外面住。
在家待了三四天,于忘然再待不下去了,第二天偷偷摸摸的背上书包去学校了,他前脚刚踏进校门口,后脚就被围观了,因为他人缘好,所以同学们真心实意关心他的占多数,把他当笑话看的还是少数,一路被几个临班的男生拥簇着去到教室,到了教室里引起的轰动也不小,他的课桌周围围了一大帮人,直到上课了才散去,林淑尔跟他邻座的女生换了座位,两人上课的时候不断的收发小纸条。
于忘然通过她才得知,刘雪莹至今还没来学校,听说这回是真要出国读书了。
于忘然皱一皱眉,把纸条揉成一团塞到课桌里,唰唰唰又写了一个扔给了林淑尔,林淑尔火速又给他扔了回来。
于忘然展开一看,久违的窒息感忽然之间又涌到喉咙里来。
骆学长已经退学了,你不知道吗?就在你住院的第二天他就退学了。
第66章 乍暖还寒【1】
于忘然险些跳起来,像是刚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喘的上气不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