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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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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夫请讲。”
    宋画祠看着沈砚修,微微摇了摇头,短暂的示意已经让沈砚修明白了,他看向和喜,和喜随即带着一众宫人离开。
    看着周围没有人了,偌大的正殿里只有两个人,大门外敞,外面的人纵然能看见两人谈话的样子,也听不到什么。
    宋画祠再问,“殿下可能保证,今日我们说的话,只有我们两人可以知道?”
    沈砚微愣,虽然不明白宋画祠的意思,却也点了点头。
    宋画祠不知道周围隔墙是否有耳,但是沈砚修内功身后,方圆几十米内,若有人出现,他必然是清楚的,所以他可以知道今天说的这些话,如若他们两个人不说出去,断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见沈砚修点头,宋画祠才道:“这便好。我有一事,想问殿下。”
    “请讲。”
    “殿下可曾对皇位有争夺之心?或者说,殿下,是否有心要这皇位?”
    话落,也只听闻到沈砚修一阵抽气声。
    他道是宋画祠要做什么,忌讳颇多还需屏退下人,原来问的却是这个叫人听了去就能惹上杀头的大罪。
    皇宫之中危机四伏,处处都需谨慎,就是沈砚修都需避讳着这个话题,不管他想不想要,都不能开口。
    而且也没人敢开口。
    也就只有宋画祠这般心大,仗着没人了便问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沈砚修几乎要被她气笑,无奈道:“你可知,今日这番话要是说出去,你能活到几时?”
    宋画祠无所谓地眨眨眼,道:“殿下不是保证了周围没有人吗?”
    沈砚修一愣,被宋画祠噎住,笑道:“宋大夫问这个做什么?”
    “殿下为何不先回答我?”
    宋画祠似有穿透力的目光看着他,叫沈砚修无所遁形。答案就在舌尖,是他咀嚼了半晌也没能吐出的回答,这在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就是和喜都不曾知道。而如今却被宋画祠轻易看出,且问了出来。
    他下意识避开宋画祠如炬的眸子,舌尖纠缠,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宋画祠早猜到沈砚修的反应,却也间接应证了她之前的那个想法。她道:“我知道我问的唐突了许多,也不求四皇子现下就给我一个答案,或者,四皇子并不想将这个答案告诉我,这些,都不必在意。”
    她轻轻笑了笑,轻易夺了沈砚修的目光,道:“重点是,四皇子心中的想法,四皇子是否真就甘愿将此事深埋于心?”
    沈砚修如何听不出来这就是激将法,却也无可奈何。但是偏偏,又想要将此事说出来。
    他的手略略抚过眉眼,似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道:“宋大夫知我意,我自然是不想要它的。”
    是,不想要。
    那个令凌炽国人趋之若鹜的位置,身为皇子的沈砚修,原本只要争取,就有大把的机会唾手可得,可是他不想要。
    他从未肖想过那个位置,甚至是不屑的。他冷眼看着皇室宗族的人一边对父皇俯首称臣毕恭毕敬,另一边又掀起风浪想要把高座之上的人拉下来。
    沈砚修傲骨天成,他自是不愿的。
    这与孟昭衍不同。
    孟昭衍也不屑于大宝之座,他要的只是把从前那些人欠他的分毫不差地讨回来,一个都别想逃。而沈砚修,事事顺遂、不明疾苦的他,是无法理解孟昭衍的心情的。
    但是他的不屑,却也只能压在舌根底下,就是在无人寂静之时,也绝对不敢泄露一个字眼,在皇宫之中,要避讳的太多了。
    沈砚修万万没有想到,被自己深藏于心的秘密,就这样被宋画祠看出来了,又或者,是试出来了。他不得不佩服宋画祠的聪明,又不得不无奈于自己的心防崩塌。
    对于宋画祠,他始终无法将心硬起来,一见到宋画祠,就软的一塌糊涂。
    但是说了又如何,今日,他总归是体会到一丝痛快。
    快z

  ☆、第360章 洪涝之灾

宋画祠定定看着沈砚修,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却又觉得有些堵塞。她想了想,问出自己的疑问,“既然殿下无心皇位,那么又为何在仕途上铺路至此?”
    沈砚修又是一愣,为何宋画祠问的问题总是那般犀利。他当然不想这样,与臣谋,与皇谋,搞得身心俱疲,却也不可能放手。
    他看向别处,微微叹了口气,眉间的疲倦似乎已是天成,带着抹不去的煞气。
    他道:“缘由,我想宋大夫是明白的。”
    “何解?”
    “我身在皇家,是父皇的四儿子。”
    “是,我知道……”
    只一瞬,宋画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身在皇家,所以太多事情加上了不得不的标签。
    孟昭衍不就是这样吗?
    他与生俱来的优秀让他带上了令人艳羡的光圈,却也成了别人的眼中刺,就算他再对皇位表现得无所谓,也逃不过别人主动出击时带来的狠厉。
    以至于腿疾深中,若是没有遇到宋画祠,也许他这一生,都会被栽倒在这腿疾上。
    而沈砚修是一个道理,宋画祠能看出来皇帝对他的在意,在众多皇子之中,他或许是最有希望的一个,不管他想不想,都要做那些逼不得已的事情。
    如若他不强大起来,来者犯时只有被压着打的可能。
    沈砚修既然生在皇家,就注定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宋画祠似乎能猜测到,就是要他舍弃这至尊的皇位,寻一片僻静自在之地,他都是愿意的。
    但是说这些没有用,他不得不面对这些,不得不面对皇帝的重用,也不得不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暗杀。
    沈砚修笑了笑,道:“你明白就好。”
    宋画祠垂下头,皱着的眉始终放不开。
    她就算知道这不得已的事,也无法接受这些暗藏的制度,简直就是变相地扼杀生命。
    看到她这样,沈砚修笑了笑安慰道:“宋大夫不必如此,就是这样的命运,我也能接受了,总之,就算不得不如此,最后或生或死,总也坏不到哪里去。”
    “所以四皇子下定了心思要参与夺嫡吗?”
    沈砚修点点头,道:“是如此,我不犯人,人来犯我,在这皇宫之中,又能走多远?”
    确实如此,如若沈砚修一直按自己喜好来行事,没有丝毫势力可言,那偌大皇宫早已经容不下他了,他遇到别人只有被压着打的份上。
    宋画祠叹息一声,道:“我总算明白,为何四皇子先前听闻不上朝后,为何这般兴奋了。”
    原来如此,沈砚修颇为无奈,这一点都能被宋画祠捕捉到,还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宋画祠的目光复又变得坚定,他看着沈砚修,一字一句道:“既然四皇子是这样想的,那我也将我内心的想法告诉四皇子,只希望四皇子莫要笑话我。”
    沈砚修疑惑道:“宋大夫但说无妨。”
    宋画祠道:“我受过四皇子太多恩惠,几次从阎王手中逃脱皆是因为四皇子相助,我无凭无势,没能帮助四皇子许多,四皇子的恩情,也不知道该如何还起。但是四皇子若有需要我做的,我定然全力去做,万死不辞!”
    这一番话,深深撞击着沈砚修的心。
    他何时想过要宋画祠还他恩情,昔日做过的那些,皆是他举手之劳,更何况皆是来自他心甘情愿要去做的。
    而且他并不需要宋画祠为他做什么,在他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宋画祠留在他身边,但这显然不可能,所以他从未想过要从宋画祠那里索取些什么。
    然而今日,宋画祠这些话,确实让沈砚修震惊的同时,让他心里涌现暖流。
    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万死不辞这样的话,纵然他不需要宋画祠这般做,就是宋画祠伤着他都得心疼半晌,但就冲宋画祠说的这些,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至少,这足以证明,宋画祠是将他放在心里的,纵然是为了那些于他来说微不足道的恩情。
    纵然。
    沈砚修深吸一口气,道:“宋大夫不必如此,昔日那些,全是我甘愿做的……”
    “四皇子,”宋画祠打断他,道:“我知道四皇子并不在意我今日说的这些话,我人微言轻,或许无法为四皇子做些什么,但是四皇子且应下,好让我暂且心安。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宋画祠能做的,必定要帮四皇子做下。”
    沈砚修无奈,刚想摇头,对上宋画祠亮闪闪的眸子,心到底没硬起来,笑了笑,道:“好,宋大夫的心意,我这便领了罢。”
    两人推心置腹的一番言辞,叫沈砚修开心了半晌。
    这比早晨听闻不用上朝还叫他兴奋,宋画祠的肺腑之言,字字句句叫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和喜就算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却也难免因沈砚修心情好些而松口气。
    就这样吧,别再出什么事端了。
    不日,沈砚修的假用完了,也不得不拖着疲惫的心再去去早朝,与沈砚国不期而遇,两人寒暄一番,各自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上朝。
    沈砚国暗暗打量着一旁的沈砚修,咬着牙,终没将自己心里的痛恨表现出来。
    他费尽心机找到的沈砚修的把柄,叫他几句话拿什么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此计较过去了,他又如何甘心?
    虽然最后罚了那个擅自出宫的大夫,可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个。
    当沈砚修完好无损地迎面走来时,沈砚国差点没把自己的牙咬碎。
    不一会儿,太监手持拂尘,高声道:“皇上驾到!”
    众人跪拜,皇帝踏上台阶坐定后,方道:“众卿平身。”
    一日早朝用来商议国家大事,间或有大臣上奏,声音此起彼伏,好像与沈砚修无关,但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众卿可还有事上奏?”
    两朝重臣左相这才出列,手执象笏恭敬道:“臣有事禀奏。”
    “左相请说。”
    “南边岑江一带,每年都有大小洪涝之灾,周边皆是务农百姓,洪灾看似不太严重,然年复一年,每年的损失总计,也叫人触目惊心,臣上奏请求圣上解决此事,彻底绝百姓忧思。”
    皇帝思忖一番,点头道:“左相说的极是,此事确实刻不容缓,地方官员上奏未能及时,此事竟拖到现在。还有谁要补充的吗?”
    快z

  ☆、第361章 岑江

工部尚书又侧开一步,道:“臣附议,岑江下游近几年多有堵塞现象,虽现象并不十分严重,上报上来也无人在意。但臣以为,结合左相大人说的,下游堵塞,不日必会导致洪涝之灾更为严重。臣想,也许这洪涝之事,正是下游堵塞所致。”
    皇帝点头,道:“是这个道理,确实要查清楚。”
    他扫过所有人面上一眼,道:“有谁能担此重任?”
    大殿里鸦雀无声,没人愿意出头。
    因为这确实算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洪涝之灾还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就算去是防患于未然的意思,但是这样做,一无法深得民心,就算做的再轰动,也没法让人感恩戴德,二是向来这种事情,朝廷一旦下拨银两,层层递减下来,克扣的数目异常客观,也就造成了最后到达手里的根本无法支撑。
    这就要看行事者的能力了,看能否将那些被大臣们吞进去的银两再让人吐出来。但是这样做了,又是变相的得罪人。
    左右里外皆不是人,想要去做的,也都是些真心为民的官员。但方言整个朝堂,这些官员也只占少数,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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