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留香看了眼慎以澜,发现慎以澜低着头玩弄不知何时摘下来的桃花,他又看了眼丁枫,丁枫却是在等候原随云的下一步指令,他又看了眼原随云……然而,他虽已将原随云当好友看待了,却丝毫不觉得原少侠能和他进行眼神的交流。
楚留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若是只有他一人,或者这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好友,他还可以凭着自己的意愿做事。但是,这里的大多数人还是无争山庄门人,他还是应当将发言权交给原随云。
不知道是听见了楚留香的心声,还是想到了别的事,原随云笑了笑,问:“西门姑娘呢?”
众人这才发现西门盈还待在马车里,久久未有出声。
原随云道:“男女有别,还是麻烦慎姑娘去问问西门姑娘的意思吧。”
慎以澜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眼神四处飘着,手却是无意识地揉搓着桃花,声音也同是漂浮着,道:“夜深了,扰人清梦犹如谋财害命,不如等天亮了再说吧,还是先让她睡着,毕竟……多睡觉,养颜呀。”
楚留香咳了咳:“总不能让西门姑娘独自睡在马车上吧?还是先将她叫起来,既然我们是来游玩的,在小镇多待些时日也可以。”
慎以澜坚持道:“那你们先休息,我在这里守着她醒来就好。”
慎以澜从来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亏待自己的人。
楚留香心里嗑噔一声,他径直走到马车边上,掀开了马车帘子,里面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和一床锦被,哪里还见西门盈的身影。
慎以澜这才没了底气,心虚着说:“我睡了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
西门盈没有武功,慎以澜却是神隐夫人的得意门生,西门盈在慎以澜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这话说出来谁都不愿信。
楚留香正要质疑,原随云却接话道:“西门姑娘独身一人出来闯荡,也是个颇有胆识的女子,想来她有自己的想法吧。”
慎以澜宛如找到了靠山,立马跑到原随云身后,一脸肯定地点着头。
丁枫却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她不去救她父亲了吗?还是说……”
楚留香却是摇头苦笑道:“只怕这位西门姑娘还不信我。”
救是要救,只是不信任楚留香能救。
他虽心觉苦涩,却很是理解西门盈的想法。
西门盈救父一行凶险,而且还需要她自己以身犯险,必须一举得胜,若是一次败了,只怕他们父女二人都再难逃出魔教了。西门盈在悦来客栈苦候多时,为的便是寻找一位救得出她父亲的人,这个人不仅要武功高强,更是要有必胜的决心才是。楚留香虽然武功高强,却并没有痴迷于西门盈,更糟糕的是,楚留香来魔教还别有目的,西门盈又怎么确保如果真的到了需要选择的时候,楚留香会去救她爹,还是去办自己的事呢,所以西门盈不敢将性命交托于他,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慎以澜想了想,觉得要讨好一下楚留香,便道:“天底下最可以信赖的香帅已经应允了西门姑娘之事,想必西门姑娘就算回到悦来客栈,也不会等到更可信之人了,她在那里还安全得多呢。”
楚留香苦笑不语,丁枫看了眼原随云的脸色,却发现原随云像是神游太空一般,完全没在意他们说的话。
有一位梳着小辫的小姑娘碎步跑了过来,与镇长私语几句,镇长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还是好脾气地扯出一个笑来,道:“诸位贵客,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是先进来歇息歇息吧,有什么要事,可以等天亮了再商讨呀。”
慎以澜再往镇门口看去时,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群居民被他们深夜惊扰,却还在这里久候他们多时,盛情难却。
原随云这才回过神来,他点点头,谢过了镇长的好意,又含笑对着楚留香道:“舟车劳顿,想必香帅也未好好歇息,还是且先停留,养精蓄锐。”
这也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们一行人被分散地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
为慎以澜领路的是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小丫头,她的脸上从未停过笑,看着便让人觉得舒心,可慎以澜但凡问她问题,她要么便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便是只答‘不知道’三字,就连套话都没法套。她一路七拐八弯,向来方向感不好的慎以澜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一边走一边默默地在心中翻白眼。
小丫头终于停了下来,却突然将慎以澜往屋子里一推,慎以澜正要发作,那丫头又笑着道:“夜深啦,姐姐还是早点睡吧,明日镇上过节,姐姐可以早起多玩玩呢。”
慎以澜还未反应过来,那门便关上了,紧接着,那门又被丫头开起来。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道:“姐姐,明日是我们镇上的大日子,按规矩,今夜是千万不能出门的,所以……”
她说着,将一把钥匙扔了进来,慎以澜刚接住钥匙,门就被关上了,然后就传出上锁的声音。
“姐姐,我把门锁上了,但是我把钥匙给你了,明早你可以自己开门,但是今晚上别开呀。”
尊重各地风俗是个好习惯,慎以澜也不再纠结,她应了一声,拿着钥匙便往床铺走去。
可是她怎么觉得,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想把盈盈写成一个美丽的真白莲花,然而手残……
赶榜赶得□□,卡文卡得生不如死QAQ
第18章 第十八章
然而第二天天亮时,一切就变了。
慎以澜睡得出奇的沉,待她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可屋外却是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无。
兴许是都出去过节了?
慎以澜如此想着,一脚踹开了屋门,屋门之外便是一个被精心修饰过的院落,四处无人,她自力更生地打了水洗漱,便开始寻找出路。
院内无人,院外也无人,更恐怖的是,整个小镇只有慎以澜一人。
昨夜在月光之下还能依稀看到小镇上种着的桃树,而今日却什么也没有了,放眼望去除了屋宇便是光秃秃的树干,慎以澜按耐不住,闯进了几家民房里,却发现民房里一点人气也无。
没有人气,不仅仅是没有人,而是连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空气中没有桃花的甜香,只有秋风扫落叶般的萧瑟气息。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镇,而是一个阵法,只关着她一人的阵法。
至于破阵这种事……慎以澜深深叹了口气,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
破阵这种事,交给主角就好,她只要在这里等人来救就可以啦。 o(* ̄▽ ̄*)o
#论配角的自我修养#
而在另一个小镇里,楚留香遇到了一件奇事。
他遇见了一个与西门盈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十分不同的女子。
西门盈的美如清冽的泉水,而他面前的女子,妖冶且张扬,她的美就像是醉人的烈酒。
一模一样的脸,在两个人的身上,确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住的楚留香,她的手上有一支匕首,那匕首上有不一般的色泽,似乎其上涂了某种药水。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匕首,眼里显露出漫不经心的杀意。
她嘴里道:“久闻香帅之名,今日得见,果然人中龙凤。”
她的话很客气,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嘲讽。
他苦笑着问:“不知楚某是何时、又是做了何事得罪了姑娘。”
女子扬眉道:“怎的,听香帅的意思,见到我是一件令人生惧的事儿?”
“得见佳人自然是件美事,可是惹了佳人动怒,却是一件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事。”
这分明是夸她的话,却不知哪里触怒了女子。女子终于变了脸色,冷哼一声,却是探下了身,那匕首便贴在了楚留香的脸上,她语带恨意,“呵,又是为了这张脸,你们这些男人,为了美色倒是连命都不要了!”
身为女子,却听不得别人夸她貌美,恨的明明是自己的美貌,她要毁的却是楚留香的脸。
楚留香觉得很委屈。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越美的女人往往越是狠心,这句话倒说得不错。我素不喜对女子动怒,但也不喜有人将刀贴在我脸上,何况这刀上还涂了毒。玩火烧身,玩刀也好不到哪里去,姑娘这把匕首,还是由楚某暂管吧。”
女子一怔,只觉手上一空,面前哪里还有楚留香的身影,地上只孤零零地躺着那根原先捆着他的绳子。楚留香却是站在了她的身后,女子想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已然被定住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倒是我小瞧了你,一根破绳子怎么捆得住你楚留香!”
楚留香将她按到座位上,如今二人倒是换了个位置,楚留香站着,他将匕首扔在桌上,手上一把折扇轻点,问:“你是何人,你与西门盈又是什么关系?”
女子瞪着他,“别的我倒不想告诉你,但你说起西门盈,我只说,若是西门盈死了,她便一定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我要杀她,必不能让她痛快地死。”
她语气里的杀意并非作假,甚至让楚留香惊得倒退了一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与她容貌相似,想是也有些血缘关系,怎么一个善良柔弱,一个却又这么心狠?”
女子冷笑着道:“善良柔弱,这四个字怕是一个都与她沾不上边!你们只看得见那张脸,却没看到多少人为了那张脸连命都丢了,就连我魔……”
她止住了话头。
楚留香追问:“魔?魔教?你是魔教的人?”
那女子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香帅在此处待了这么久,怎么就未发现你的朋友都不见了呢?”
楚留香脸色微变,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听到这女子以外的任何动静了,他正要回头,那女子却在这时冲破了|穴道。
楚留香硬是接了那女子的一掌,才觉出这女子的武功高强又狠辣,她人已飘出了屋外,倒是站在远处,对楚留香盈盈一笑,道:“香帅果真不负虚名,若是不为美色所惑,我戚如月倒还真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若是香帅执意为西门盈与我为敌,那么下次见面,还望香帅能为自己备好一副棺材。”
话毕,飘然而去。
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他被一个自称是熊六姑娘的人卷入了镇远将军府灭门一案,后被告知此案与西域魔教的罗刹牌有关,然而他到了西方未有几天,又遇上了说自己父亲身陷魔教的西门盈,而现在又见到了一个与西门盈长得一模一样、却武功高强,还想置西门盈于死地的女人。
更糟糕的是,他居然又回到了悦来客栈。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明明坐在原府的马车上一路向西行了数里,在一个小镇睡了一觉,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楚留香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一抬头,那块牌匾上印着的还是‘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朝店里看了一眼,大堂内只有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娘一人了,没有一个客人,甚至连店小二都没有。老板娘见到店门口有人,高兴地起了身,见到是楚留香又变了脸色,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楚留香不是个喜欢讨嫌的人,却不得不走了进去。
他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