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胙杆偌笆钡南鹚牵哑蚍仕偷匠ぐ玻髡湫蹋拍苷鹕迥切┮靶牟娜恕?銮遥颐呛镁妹挥惺ふ塘恕!避藓晁档馈�
这番话,说的有些凄凉,但也有些愤怒。卫彬知道,他说的太对不过了。
乞伏国仁这样的人,注定是个小角色,卫彬由于是干情报工作的,对于很多细节的事情,知道的更清楚。乞伏部这样的小部落,这一次之所以把很多人搞个措手不及,关键是他是个小角色,谁都不认为他们能够翻天。
卫彬之前,对于这个部族当然有所调查,但是对于乞伏部所有有关的人进行摸排后,卫彬断定,乞伏部现在,根本就没有足以独当一面的人,也没有任何大的进取心。
因此,也正如苻宏所说的,乞伏部造反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质意义,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直接影响天下局势的,就陇西南那个山沟沟,能够有什么出息呢?
但是问题麻烦就在于,人家会认为,连乞伏部这样的小角色都敢在离长安不太远的地方造反了,那是不是说,大秦帝国,真的连这么小的部落都压不住了?连这么三四流的人物都敢在背后统一刀了?
如果这个认识形成并且发酵的话,那么那些大人物们,恐怕就对大秦帝国就更不看好了,这个才是事情的根本。
苻宏说的解决的法子也没有错,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出兵,消灭乞伏国仁,事情就解决了。一方面,当然是直接的平息叛乱,一方面,是趁机用胜利平息疑惑,提振士气。最重要的,还是告诉那些正在蠢蠢欲动的野心家嘛,大秦帝国这只病猫,虽然病了,面对野兽的挑衅可能不太硬气,但绝对不是耗子可以欺负的!
问题在于,谁去呢?苻睿出征之后,关中地区,就真的没有多少兵了,总不能把长安城变成一座空城吧?
而且,几次征兵,民间的力量,能够动员的,已经几乎全部动员,再去征兵就是抓壮丁了,那种涸泽而渔的行为,只会造成反效果。到时候,不必人家去打,大秦帝国基本也要垮了。
那么让谁去打呢?现在基本没有兵,也没有将,这恐怕是苻宏真正发愁的。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苻宏的办法,也就是一句空话,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卫彬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年轻人,一个自己最看好的人,几乎不需要再多想,他就脱口而出,道:“殿下,老朽有一个人选,可以解乞伏国仁之急。”
“喔?”苻宏大喜,当即就迭声道:“卫叔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此人就是敦煌太守,段业!”卫彬道。
“段业?”苻宏有些意外,这个名字,最近卫彬虽然经常听见,可是毕竟,敦煌离长安太远,且一个太守的位阶,和他帝国太子的位置还是太远。
“不错,就是段业!”卫彬肯定的说道,“此人之前,老朽曾经和殿下说过,为人精明强干,文武全才,现在,殿下最需要人才,消灭乞伏国仁,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人……靠得住?”苻宏徐徐说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毕竟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姚兴本来他也给予了全部的信任,结果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他实在很担心,如果再催生出一头白眼狼来,怎么办?
卫彬深吸了口气,道:“段业这个人,不会是吕光的人,老朽曾经在凉州于他深谈过,他个人现在有万余军队,当不会对大局造成太大的影响,而且,就算他有异心,可是,他是汉人,在关西不会有机会壮大。”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敢叫日月换新天(6)
苻宏看了看卫彬,道:“卫叔可有把握?”
“没有!”卫彬坦然说道,“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没有把握的,不过老朽以为,现在让段业一试,利大于弊,请殿下斟酌。”
苻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卫彬和苻宏还在为是否要征召段业而在纠结的时候,段业却是忙得很。
他现在几乎是在抢时间,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段业只怕真正的机会来临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先前的贪污嫌疑,让段业愤怒不已,这事情,自然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既然柳关都已经表示,愿意自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段业也得成全他,这么看起来,那个柳铭恐怕肯定是逃不掉了。
可是贪污这种事情,段业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个人行为,而一定是团伙作案,有鉴于此,段业决定,要一网打尽,拿着这个团伙开刀,用这个团伙的人头和鲜血,来震慑这些敢于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鼠辈们。
此外,段业还对另一件大事开始上心了。之前的四海钱庄,现在已经扩散到整个凉州全境,而且业务非常的好,敦煌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商贾云集的富庶之地,往来的商人们,最希望得到的,就两样,一个自然是好的经商环境和保护,这一点,段业已经给他们了,而另外一样,则是金融服务。
没有错,就是金融。
道理很简单,任何时间,做生意都需要钱,而这个年代,货币还是金属和丝绸,而没有纸币,那作为支付手段,你要进货,要出货,都必须带着钱。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信息技术,防伪技术,也不可能远程通话,相隔千里,人家也看不到你,也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样,怎么会信任你呢?
那么怎么办?没有办法,只好做生意的人,都随身带着大笔的现金,当然也就是铜钱和布帛。
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个很大的问题,铜钱这个东西,是很沉重的,因为金属的比重比起大多数的货物都要重,很多时候,商人所携带的钱币的重量,甚至要远远要比货物要沉。
但千里经商,做的生意都是大生意,往往十车的铜钱,还买不到一车的货物,那这样一来,就太不划算了。
如果带布帛呢!?布帛当然很轻,携带起来,要方便很多。可是,布帛也有布帛的问题,因为丝绸这个东西,是蚕丝做的,人工访的,这样一来,就存在造假的问题,尤其是产丝的地方,主要是江南,而胡人也好,西域人也好,对此都不擅长,汉人们纺丝浣纱是不是造假,他们无从得知,也因此,他们对于布帛,并不是非常信得过。
所以,其实他们很需要一个东西,一个能解决流通和支付的工具。这个工具,用现代金融学的术语讲,就叫做货币。
货币,其实就是可以执行交换媒介、价值尺度、延期支付标准和完全流动的财富的储藏手段等功能的商品,而且,与普通商品不同,铜钱也好,银锭也好,布帛也好,和其他商品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们是从商品中分离出来固定地充当一般等价物的商品。
铜钱和布帛,固然都是这个年代的货币,但是其实段业知道,它们都是有种种缺陷的。而在日后,解决这些缺陷的办法,便是纸币。
纸币一旦出现,就可以代替金属货币进行流通,与金属货币相比,纸币的制作成本低,更易于保管携带和运输,避免了铸币在流通中的磨损。
但是现在,也肯定没有纸币流通的条件,问题有两个,一个是纸币是不足值的,造一张纸币的价钱肯定是低于纸币的面值的,你花3个铜钱造的纸币,想当三千个铜币花,老百姓是肯定不答应的。而铜钱等金属货币,早就深入人心,朝廷衙门也不可能禁绝他们,这样,就形成了事实上的多本位制,那么老百姓也一定会选择把金属货币收藏起来,而大量运用纸币,这样就造成所谓列币驱逐良币的结果。
而且,由于货币不足值,那么很显然的,货币高于其本身价值的现象,是难以持久的,最终一定会回归到本来的价值,即造成事实上的货币贬值。而大规模的货币贬值,只会造成金融危机。
另外的一个问题,则是防伪技术,后世如此高的印刷技术,制版技术,还是会造成大量的人去造假币,这个年代,如此粗陋的技术,怎么可能保证货币不被伪造呢?
因此,段业并没有打算在货币上去做什么文章。段业真正感兴趣的,是那四海钱庄的问题。
四海钱庄最近之所以火了起来,是因为四海钱庄,向大量的商贾展示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有钱!太有钱了!他们不惜雇佣了大量的武士,目的只是为了看守一个东西,一个足以证明他们实力的东西!
他们,在自己的正厅放了一根柱子,一根黄金的柱子!
所有的四海钱庄的客户,只要一进门,就可以看见这根柱子,就算是段业,这样见多识广的人,看见金灿灿的一根柱子,也免不了心里发毛。
不必怀疑这根金柱子的真实性,四海钱庄有言在先,绝对的足赤真金,谁要是能刮下一点点证明这不是金子,那么就赔付黄金万两。
四海钱庄的这一策略,十分成功,因为如此多的金柱子,就是最好的广告,就能证明四海钱庄的实力!想想看,天底下有几家钱庄能够有金柱子?
熟悉营销学的段业,当然晓得,这其实就是最好的广告,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再去做宣传,每一个看见的人,都会自动的去告诉人家,这种口口相传,比起任何广告,都能深入人心。
而这一广告的效果太好,四海钱庄的业务自然就是蒸蒸日上了,他们现在的核心业务,就是票据!因为全天下主要的商埠,如今四海钱庄都有分号,往来的客商们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从长安到建康,从大食到洛阳,商人们已经知道,只要他们去过的地方,就有四海钱庄的分号。
而票据这个东西,只是一张纸,一张四海钱庄出具的纸张,可是那些机灵的人们,却怎么也无法完全逼真的模仿出这种纸来,他们甚至见也没用见过这种材料的纸张。
而这票据的作用,就是你只要把相应的铜钱,存入任何一家四海钱庄的分号,他们就会给你开具这张票据,你就可以带着上路了,去放心大胆的做你的生意,而不必担心是不是路上可能会被抢,是不是可能很难携带。
等你到了目的地,需要去取钱用的时候,只需要拿着这张纸,去当地的四海钱庄的票号,他们见票给钱!
不要担心这票可能会被伪造,他们在发给你这张票据的时候,顺便还会给你一瓶药水。这张票据你拿回家后,就会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写,而只需要涂上药水,就会显出字迹,上面有四海钱庄的印章,也有金额。可是过一会,字迹就会自动消失。
当然了,取钱支付的时候,钱庄方面,自然也会拿出另外一种药水,把字迹显露出来。这样就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可能出现的伪劣问题。
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又有着良好的信誉,再加上几个对于新事物很好奇的年轻商人,在敦煌存钱,再跑到姑臧去取,结果,人家果然是见票给钱,这一下,四海钱庄名声大振!大家自然就对他报了信任。
当然,四海钱庄自然也不是白干,你每在那里存钱一次,就得给钱庄二十分之一的水钱,人家开钱庄也不能不赚钱不是?
可是这个条件简直太优惠啦!这年头做生意好多都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这些大老板们,哪儿会在乎这么一点点的小钱?自然所有人都毫不迟疑的接受了。
也只有段业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利息。5%的利息,可一点也不少啊!段业看着楚云深整理的材料,用手扣着桌子,若有所思。
*龙城城外大草滩。
看着已经渐次变绿的北地,慕容垂感慨万千,春天又要来了,而他人生里最大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