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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去往好几个国家的签证,但是现在去雪梨机场比较远,到达的时候起码快凌晨六点了。
那个时候,怕是会被晏夙锦发现。
“你好,给我一张最近航班的机票。”
“墨尔本可以吗?”机场服务人员问道。
“OK!”
拿到机票之后,萧念安静的坐在候机室。
脑袋浑浑噩噩却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
快要离开时,又去买了一张几个小时之后飞往另一个城市的航班机票。
有多害怕被晏夙锦找到,才会这样有家不能回。
在快登机的时候,萧念找到一个人,“跟你换手机,可以吗?”
她用的苹果,换人家的诺基亚。
对方很是诧异,没有理由要用好手机换差手机。
还以为遇上了什么讹诈事件。
萧念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对方耗,她只是不想把不好的记忆还带上身,也不想晏夙锦能通过手机定位找到她。
最终,她多加了一千块钱,并再三保证自己的手机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找那人麻烦,才勉强把诺基亚从对方的手机拿过来。
。。。。。。
清晨。
晏夙锦从朦胧的梦中醒了过来。
一摸身边,并没有熟悉的人影和任何温度。
床单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萧念?”
他起身,衬衣随意的套在身上,以为她只是出去买早餐或是提前去学校了。
毕竟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中午时分,出外的女人还没有回来,打到她所在的寝室,室友也表示并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晏夙锦心里划过一丝不寻常,该死!
萧念,她竟然敢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手机里一遍遍的传来冰冷的女声,萧念的电话再也没有打通。
走出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碰撞上桌边的杯子,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杯身上面,赫然印着一个“九”字。
秦九洲!
晏夙锦睿眸眯起,看来他们两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房间里,好几处赫赫然放着男性物品,浴巾,拖鞋和杯子。
每一件都让他心头发颤。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都是秦九洲刻意放在这里的,因为有物品放在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
晏夙锦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萧念不同寻常的模样,她将所有的愤怒淹没在心里,表面上维持着最平静也最绝望的神情。
眼神空洞。
好像是他突然打破了她一直守候的东西。
在如今晏夙锦的眼里,她守候的东西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与秦九洲的感情。
呵!
感觉是他亵渎了他们的感情么?
萧念,既然你觉得我是恶人,那我不介意再恶一点给你看!
朝着手机里的号码拨过去:“Vicky,给我查伦敦机场有没有萧念的登机记录。”
挂完电话,晏夙锦命人已经送来了昂贵的手工西装。
三分钟后,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属于萧念的房间中央。
眉宇深沉,西装笔挺,五官深邃立体,英俊非凡。
脚步急厉走出公寓,楼下,稳稳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
全球首发七十七辆,尊贵无比。
车里的男人,穿着白得不能再白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无框的眼镜后面,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面色平稳清隽。
正是莫景年。
“正开会呢,把我叫过来。。。。。。”
莫景年见到走出来的男人脚步匆匆,遥控将车门打开,目光桀骜,露出不满。
“知道你贵,东城的地皮给你五点的分成,现在给我让位!”
晏夙锦看也懒得看他,直接将驾驶座上的男人拽了下来。
刚刚还傲慢的仿佛不可一世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晏夙锦。
那是他的车,还从来没有人胆敢这样将他拽下车,还晾在一边。
“喂我说老晏,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告诉大哥修理你,整个东南亚的会议你知道吗?上百亿的大单子,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马赶过来,连会议都暂停了,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简直是大逆不道。。。。。。”
晏夙锦揉了揉眉心,莫氏庞大的家产,就这一个浪荡子,无非就是参加了会议而已,也敢说是撂下上百亿的单子?
他皱起眉头,“没玩没了了?五点不够,那降到三点。”
“哎哎,别,我开玩笑呢,兄弟有难,我这不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吗?还是五点吧。”
莫景年清隽英俊的脸上笑得一脸奸诈。
。。。。。。
阿斯顿马丁发动,在道路上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望着自己的座驾绝尘而去,莫景年好整以暇的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幢不起眼的公寓,联想到晏夙锦不出名的举至。
邪笑弥漫在唇边。
有多久没看到晏夙锦如此失神慌张过了。
呵!
不出所料,应该是和萧念有关了。
掏出手机,找到朋友群:
“号外号外,晏少神色慌张的奔赴机场,两年未见的神色再次出现在他脸上,不出所料,不久应该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很快,朋友群里炸开。
“无图无真相!”
“晏哥终于可以不再当和尚了吗?”
“。。。。。。”
收起手机,莫景年唇边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但愿,他能幸福。
还有,她!
。。。。。。
莫景年边走,唇瓣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已经三十有二,家里有在催,帮忙张罗了好多豪门千金。。。。。。
不是看不上,只是。。。。。。
想起一个月前出现的女孩,容貌俏丽,一双大大的眼睛晶亮,古灵精怪。。。。。
似乎,不太是他的菜。
可是,为什么偏偏忘不掉呢?
。。。。。。
“晏总,今早上八点飞往墨尔本的班机上有萧念这个名字!”
手机铃声响起,晏夙锦在高速上戴上车载蓝牙耳机。
“恩!”他淡淡应声。
英挺的眉宇紧皱,或许可以说是没有松懈一分。
她果然,果然是在逃离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臂上青筋凸起,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隐忍和愤怒。
“还有一件事,晏总,机场方面查到,上午十点飞往挪威的航班上,也有萧念身份证买的机票!”
“知道了!”
晏夙锦拔掉蓝牙耳机,咬紧牙关,脚下一踩油门,阿斯顿马丁如离弦一般的箭朝前方驶去。
。。。。。。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方向,萧念现在是学乖了。
阿斯顿马丁在机场大门口停下,周围很多人,私家车或是计程车。
晏夙锦捏了捏发疼的眉心,锐利的视线扫视了周围一圈。
能够想象她清晨是如何蹑手蹑脚的离开,害怕被他发现,如何驱车赶到机场,胆战心惊的避开一切。。。。。。
。。。。。。
墨尔本他有人在那边,可以联系那边的人,在萧念一下飞机的时刻便提醒她,揪住她。。。。。。
但挪威那边,没有业务往来,离这边也比较远,找起来比较麻烦。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要走,已经走了那么久了,有心避开他,他怎么能够找到。
可是偏偏就是想找到她。
哪怕只是知道她的下落也好。
内心是有一些挂念她的,甚至想到,昨天晚上留在她身上的伤。。。。。。
又懊恼自己不该如此鲁莽行事,不该。。。。。。不顾她的感受。。。。。。
。。。。。。
下午两点,机场的广播响起,大屏幕上播报着最新航班消息:
。。。。。。“今天凌晨六点,由伦敦飞往墨尔本的SQ4203航班,受墨尔本天气方
面影响,被迫降停,降停过程中与大气层发生猛烈碰撞,导致机身出现问题,机翼脱落,导致飞机在丹德农山一带坠毁,目前航班上一共有乘客256名,其中法国乘客30名,中国乘客2名。。。。。。更多航班咨询,还在进一步报导。。。。。。”
巨大的大厅内,阳光穿过弧形的透明玻璃照进来,身形修长的男人孑然站在大厅内,望着滚动的消息画面。。。。。。
比西方人还深邃好看的五官英俊立体,眼眸漆黑,面色灰败,让人心疼。
机场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东方的,西方的,陌生的,似曾相识的,来去匆匆,带着各自的悲欢,飞往不同的城市。
站在机场中央,望着滚动大屏幕的高大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淡淡的雾气弥漫。
周身散发着漆黑雾气,萦绕着悲伤。
两个地方,他无法确定萧念是不是就在出事的那架飞机上。
心里,一股巨大的恐慌袭上来。。。。。。
萧念,你到底在哪里?
手机里,永远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周围来来去去的人,经过的时候有人回头,看看一身英气笔挺服装,落拓站在那里的俊逸男人。
有人猜测他是在等人。
等的人没有来?
这个男人长得真是俊极,英俊,清隽,成熟,魅惑,比之杂志里的头版男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人猜想,那个放他鸽子的女人一定是铁石心肠。。。。。。
晏夙锦站在那里,静默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自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口极流利的英语,跟手机那头的人交涉着什么。
联系私人飞机,碍于天气影响,暂时不能起飞。
墨尔本那边的人称,飞机坠毁在丹德农山脉一带,山脉险峻,搜救工作还在进一步当中。
当然,有消息的话会第一时间通知。
。。。。。。
阴雨天气持续了两天。
对于天气原因,飞机自身设备未检查妥当就起飞而引起的飞机失事,机场方面对乘客家属给予了相当大的抚恤金。
将乘客家属安排在机场酒店,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
但是依然不能平复失去亲人的悲痛心情。
晏夙锦满身疲倦的守在电话旁,稍有响动就很兴奋,以为是墨尔本那边有新的消息。
。。。。。。
“截止18日中午二点,从伦敦开往墨尔本的SQ4203客机,在丹德农山坠毁,现已发现残骸,飞机上的人员还在进一步确认中。。。。。。”
莫景年到达酒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晏夙锦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衣上有了褶皱,漆黑的短发凌乱,却丝毫不掩俊美。
“晏夙锦。。。。。”
莫景年试着叫他。
长腿勾起,踢了踢毫无兴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男人。
“拜托别像死了一样好吗?”
莫景年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截,晏夙锦掀起眸子,眸里有丝丝猩红。
看得出来精神疲惫。
“有什么发现?”
这一天,连续来的噩耗,他已经不敢去猜测萧念发生了什么。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莫景年掏出一支烟,点燃,眉宇微挑看着他。
晏夙锦不耐烦,“你他妈要说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