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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送她回去。”
“回去是回哪里?”
萧念问,阿钊听出了些苗头,接着她的话道,“你想让我把她送去哪里?”
“刚才她想让我去的地方。”
她语气淡淡,话落之时郁可馨气得跳了起来,指着萧念的鼻子就骂,“贱女人,你说什么呢!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抢我男人的贱表子!”
萧念抿唇,等她骂痛快了才缓缓说着,“郁可馨,我认识秦九洲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有未婚妻。我的婚姻因为一个女人而破裂,自然,我不希望别人的婚姻因为我而破裂,自始至终,我从未想过要介入你和秦九洲之间。”
“好,我就当你没想过,但你的存在,就已经介入了我们,既然你要跟他撇清关系,为什么不离开美国?地球上那么多国家,你随便哪里都可以去,干嘛非要赖在这里不走?”
郁可馨厉声质问,萧念深吸了口气,淡漠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难以言明的沉伤,
“我是逃出来的,那时身无分文,又带着刚出生的孩子,世界那么大,而我,只能跟着秦九洲,我没有别的选择,对你,原本我心有愧疚,但是,你后来所做的种种事情,背叛了这段被捆绑的婚姻,也失了你和秦九洲之间的感情,又有什么理由再来怪我?”
“你现在是把过错都怪在我身上了?”郁可馨问得咬牙切齿。
“……”
萧念该说的都已经说完,郁可馨怎么想,就是她的事了,然而,这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为了一个男人吵架,愣是听得阿钊的脸黑了一层又一层。
他拽郁可馨,扬手利索的再给了她一巴掌,“郁可馨,你当我是死的呢,听你的话,似乎对那个秦九洲还余情未了,那你跟着我,只是利用我把我当枪使是吧?”
郁可馨回神,眸色慌乱,捂着脸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是的,阿钊少爷,我只是气不过,你别听她的,我的东西她都要抢,现在连你她都跟我抢,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阿钊冷眸,挥手,让人将她带了下去,“先把她关着,本少爷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她。”
郁可馨被带走时,狠狠地瞪着萧念,恨不得将她扒了皮煮着吃,萧念别开眼,不去看她,像她那样狠心肠的女人,她不会为她起半点怜悯之心!
大厅里,复又安静了下来。
阿钊缓了缓神色,扬笑,看向萧念,“这下真的没有人打扰了,萧小姐,我们。。。。。。”
萧念僵了一秒,挠头道,“我有些饿了,要不我们先吃个饭?”
“吃饭?”阿钊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九点半的……晚饭?”
“是不是太迟了?”
“没、没有,挺好的。”
“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事嘛。”萧念打着哈哈,话故意说得暧昧不清,配上这柔柔笑开的样子更是迷得阿钊脑子一阵迷糊,忙讨好得恭维道,“萧小姐,你想吃什么?我马上让人去做!”
萧念认真的想了下,而后一本正经的道,“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满汉全席吧。”
“满、汉、全、席?”阿钊愣住。
见他这样,萧念故作不好意思的为难样,“是不是有点多?阿钊少爷,我很久没吃过了,现在想吃的很,啊,是不是这里的厨师不会做啊?我以为像阿钊少爷这么厉害的人,是什么事都能办到的呢……”
她略表失望,阿钊看得心都化了,忙应了她的话,“满汉全席是吧,我马上让人去做,你耐心等一等!”
“嗯,好。”
……
餐厅里,燃着烛光,西式长桌两侧,阿钊和萧念相对坐着,饮着红酒,等着那桌满汉全席。
阿钊眸色深沉,看着萧念,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他,势在必得!
萧念这只小白兔借吃饭拖延时间,她想耗,他就陪她慢慢耗,有的是时间将她吃掉,不必急于一时。
况且,在餐桌上,想必更有意思的多……
跳跃的烛光,映出他们的容颜,两人各怀心思,消磨着一分一秒走过的时间……
……
而另一厢,同样被关在暗室里的晏夙锦和秦九洲背靠背坐着,手腕脚腕全绑了粗绳。
听得外面脚步声渐远,晏夙锦心里默数三秒,绳落,站起,松了松筋骨。
秦九洲看着他,面上闪过不易察觉的诧异,酸溜溜的问出口,“练过?”
晏夙锦没有回答他,只寒着脸解开他的绳子,而后观察敲击着四周的墙壁,试图找到一个突破点。
一番检查下来,晏夙锦细细思索着,望着紧闭的门出神,“只能从正门出了,你有什么办法?”
秦九洲想都没想就开口,“开了这道门,自然就出去了。”
“……那你开一个试试?”
晏夙锦不屑,想着这人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尽说些风凉话,而秦九洲,倒真的去开门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金属发卡,对着里门钥匙孔缓缓插了进去——
晏夙锦凑上前,“进门的时候你这发卡没被检查出来?”
“藏得隐蔽,外人发现不了,这发卡尖的很,我刚才偷偷给了萧念一根,给她防身用,阿钊敢动她,她可以立马插他脖子让他断气。”
秦九洲洋洋自得,晏夙锦却听得脸色霎变,音调也不由得拔高,“你疯了!你给她这个是让她自保还是自杀?!”
“当然是自保,怎么可能——”
秦九洲猛地顿住,反应过来后暗恼,“抱歉,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糟了,我们得赶快出去!”
正文 第104章 我死了,你便不用害怕了
秦九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幸好这只是一扇普通的门,不出几秒,锁解,门开,然而,外面却站着两个男人。
守门的。
晏夙锦和秦九洲对望一眼,而后,齐齐看向正拿枪对着他们的两个男人,无奈一笑,“只想着开门,忘了外面还有两只狗了。”
男人表情肃冷,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人会意上前,看着两人道,“进去吧。”
秦九洲泄气的耸肩,抬腿往里走,男人眼神轻移,注意着他,恰是此时,晏夙锦迅速移到他身后,夺过他手里的枪抬腿踢向他的腹部,在另一人扣下扳机前,弯腰以着诡异的姿势闪至他身后重重的以枪把敲向他的后脑勺!
人,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秦九洲拣了个漏,逮着那捂着腹部的人对着那脑袋就是一拳,却愣是没把人打晕。
晏夙锦抽了抽嘴角,一个手刀下去,利落的解决了这人。
手枪,丢了把给秦九洲,晏夙锦蹲下身就去脱这两人的衣服,“衣服换一下。”
“……”
换上衣服,晏夙锦表情冷峻,眉间凝着一抹沉重,“就算换了衣服,我们这样出去,还是太显眼。”
秦九洲嫌弃的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回了句,“为什么显眼?长得帅?”
“嗯。”
晏夙锦回的一本正经,秦九洲蓦地失笑,“诶,我说你这人是不是闷骚型的啊,如果我们不是情敌,倒真的还可以做个朋友,你说呢?”
“我们现在半只脚在棺材里,麻烦你把你的外漏收一收,干正经事要紧。”
晏夙锦隐在门边观望着四周,秦九洲黑了黑脸,“喂,都那么长时间了,林致那边到底可不可靠?”
“七分把握。”
晏夙锦压低声线,半低着头往外走,“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拖延时间,你去找两个孩子确保他们没有事,我去找萧念。”
秦九洲一听,不乐意了,“凭什么让我去找?换一下,我去找萧念,你去找两个孩子。”
秦九洲差点就脱口而出,凭什么你的儿子让我去找了!
“……如果你的身手能赢过阿钊的话,那就换。”
“……”
秦九洲语噎,闷着脸就往另一个转角走,晏夙锦叫住他,顿了两秒才道,“小心点,今天我们玩的是命,稍有差池,就什么都没了。”
“我有分寸。”秦九洲正色,补了两个字,“多谢。”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头行事,秦九洲走在长廊上,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而这女人,便是那个闯了他婚礼闹事,并领他们进来的那个女人。
他们相遇,正应了那句“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然,此时,秦九洲却面不改色,连一丝紧张的神情都没有,只是那眸底,泛着深浓的寒意。
他眸色低垂,和她擦肩而过时,脚步,慢了下来。
唇微启,他说,“那两个小孩关在哪里?”
那女人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嫣红的唇一开一合,“孩子很安全,您放心。”
秦九洲凝眸,继续问她,“萧念呢?”
“在餐厅,需要我带您去吗?”
“不,你还不能被他们发现。”
秦九洲眉头微松,对方冷脸之下充满愧疚,“秦公子,对不起,我不能露馅所以只能听从阿钊的话。”
“我理解,不怪你,小心行事。”
“谢秦公子。”
“……”
两人错开,秦九洲闭上眼,眉心凝着沉重……
身形僵了僵,现下,找到萧念要紧,想着,便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
餐厅里。
红烛摇曳,萧念越看那蜡烛就越觉得模糊,一根变成了三根,那火焰,由一点亮光变成了一大片,红红黄黄的。
萧念试图去掐自己,然而,握着酒杯的手,竟然使不出半点力气。
整个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塌塌的靠在椅背上。
意识到什么,萧念心中一紧,那种蔓延至神经细枝末节的害怕,让她全身都在打颤儿。
她甩了甩头,意识很清醒,而身体,却完全没了力气。
而阿钊,缓缓站起身,踱步走至她身边,眸光,不怀好意得落在她嫣红的唇上,而后,下移,至胸前,腹部,……
就这么看着,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阿钊身上的那把火在燃烧,弯腰,将萧念抱了起来平放在餐桌上,脸上,满是淫靡。
鼻尖,凑近她。
阿钊闻着她发间的香味,满足的点了点头,手,抚上她精致温热的脸颊,哑着嗓子道,“萧小姐,你就是我的满汉全席,我会好好的享用你,至于你,只要好好躺着,我会带你到人生最欢乐的巅峰。”
萧念躺在桌上,偏头避开他的碰触,眸底,泛着泪光,她想过要用自杀的方式护住自己,但现在,她竟然笨的连那杯被下了药的酒都喝了下去,活该现在连自杀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要……求你,不要碰我……”
虚弱的话,自唇间溢出,那样哀求的语气,听在阿钊耳里,更是撩拨着他此刻按捺已久的情愫,欲拒还迎的羸弱之姿,让他整个人儿都烧了起来。
他捞起她的发,拂去她头上尖细的发卡,“我不喜欢女人身上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萧小姐,你喜欢我先脱衣服,还是我先帮你脱衣服?”
情调,向来是阿钊所追求的。
他让她清醒着,就是要让她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和他,不然,跟上一个木头有什么区别?
阿钊垂涎,萧念软着身子无力反抗,只狠狠的瞪着他,“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