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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浪子-第1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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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天华拱手道:“在下想请教一声,不知代表形意门参加的是那一位?”

    那中年汉子又看了一眼,说道:“形意门代表于立雪,二十岁。”

    “于立雪?”阮天华听得暗暗奇怪,忖道:“于立雪怎么会是形意门人的呢?”

    羊乐公耸着眉笑道:“于小兄弟,对不?形意门早就报名了。”

    那中年汉子望望阮天华、间道:“你们是来报名的吗?”

    羊乐公连忙答道:“是、是、就是这位小兄弟。”

    那中年汉子问道:请问什么门派?”。

    羊乐公道:“五山派。”

    那中年汉子敢情没听说过五山派,问道:“五山派?”

    “是、是。”羊乐公道:“一二三四五的五,一座山的山,五山派。”

    那中年汉子道:“代表叫什么名宇?”

    羊乐公道:“于立雪,二十岁。”

    那中年汉子奇道:“又是一个于立雪?”

    羊乐公陪笑道:“是、是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也是常有的事。”

    那中年汉子奇道:“真是怪事,今天来报名的于立雪,连这位已经第三位了。”他说归说,还是提起笔来,写了「五山派,于立雪,二十岁」。

    阮天华听得也暗暗奇怪,心想:“听他口气,报名的于立雪竟有三个之多,那么除了形意门,还有一个可能是那位天罡门真正的于立雪了,但代表形意门的于立雪会是谁呢?”

    那中年汉子问道:“你们还有那一位来报名的?”

    桑鸠婆道:“有,乙木门、阮小红、十八岁。”她等中年汉于在簿下写下了,接着道:“铁手帮、铁若华,二十岁。”中年汉子也依提着笔在簿上写下,不觉多看了三人一眼,心中暗道:“一今年有点邪门,异派中人参加的好像特别踊跃。”桑鸠婆办完了报名手续,大家一齐退下石阶。

    羊乐公因阮天华终于代表五山派报了名,心里特别高兴,陪着阮天华走了石阶。问道:“小兄弟,你们住在那一家客店?”

    阮天华只得说道:“是岳安客栈。”

    羊乐公叫道:“喂,苟总管,待会咱们也搬到岳安客栈去。”

    伏三泰等四位山主也在阶下等候,和大家走在一起,况神机特别拉住阮天华的手,含笑道:“于小兄弟,你终于代表了本派,况某前次对你的误会,你不介意才好。”

    阮天华道:“五山主好说,当日五位传艺之德,在下岂敢或忘?况山主也不介意才好。”

    羊乐公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老朽从来也没有介意过。”

    桑鸠婆呷呷笑道:“你们本领不小,拉住了于小兄弟,看来今年这场大会,要轮到你们五山派大出风头。”

    羊乐公大笑道:“桑婆婆,你别挖苦咱们兄弟了,于兄弟武功高强,但咱们兄弟总算给他打过底子,这话总没吹吧?”

    桑鸠婆哼了一声过:“没有你们五个给他打底,于小兄弟就练不成高深武学了?你可知道于小兄弟练成了什么武学?”

    羊乐公道:“兄弟只知道于小兄弟从五山山庄出走,不过几个月工夫,武功精进极为神速,不知他…”

    桑鸠婆不待他说下去,呷呷笑道:“如果严格的说起来,他应该是白鹤门的传人才对。”

    “白鹤门?”羊乐公一怔,望着阮天华,似有不信之色。

    桑鸠婆道:“他是白鹤门化鹤道长的记名弟子。”

    化鹤道长,羊乐公从没听说过,但口中还是啊了一声,点点头道:“那一定是于小兄弟,离开五山山庄以后的事了。”说话之时,已经走出前殿,那个灰衣知客僧看到众人走出。连忙合十道:“诸位施主已经办好报名手续了?”

    桑鸠婆道:“多谢大师父了。”

    灰衣僧人合十道:“老菩萨好说,这是小僧份内之事。”他一直送到山门口,才躬着身道:“诸位施主好走,恕小僧不送了。”大家跨出山门,目光一注,不觉征得一怔。

    ※※※※※※※※※※※※※※※※※※※※※※※※※※※※※※※※※※※※※※

    山门外一片石板铺的平台上,这时面对山门鸦鹊无声,象雁翅般排立着两排二十四名一式青色劲装,腰剑长剑,只是佩穗分作红、白、青三色。中间站着两个老者。一个是瘦削脸,黑须蓝施老者,另一个四方脸、三角小眼、脸呈死灰的黑衣老者。他们边上站着一个锦袍青年,正是岳阳楼上被两位姑娘迷失心神的「小师弟」。

    桑鸠婆目光一掠,暗暗攒了下眉,只要看这一阵仗,分明是封门山的人寻仇来的了。中间两人,穿蓝袍的自己虽没见过,但看他模样,准是镇九茂的老二镇九宏了,那黑抱老者却是名震黑道巨孽黑煞手顾法高。镇九宏目光如炬。看到桑鸠婆,和羊乐公等人从山门走出,也不禁微微一怔。这时那锦袍青年也已看到了阮天华,就朝他二叔低低说了两句,镇九宏剑一般的目光,不觉朝阮无华投来。

    小红低声道:“大哥,他们大概是冲着我们来的了。”

    阮天华还未说话,铁若华已经撇撇嘴道:“来就来,谁还怕了他们?”

    桑鸠婆走在最前面,呷呷笑道:“怎么?剑门山的剑阵,摆到岳阳来了?”

    镇九宏连忙拱手道:“这位大概是名震江湖的桑鸠婆了,兄弟镇九宏…”

    桑鸠婆道:“原来是剑门山的镇二爷,老婆子久仰了。”

    黑煞手顾法高拱手道:“桑婆子,咱们多年不见了,想不到竟会在这里见面。”

    桑鸠婆道:“这叫做山不转路转,顾老儿,多年没在江湖上看到你的影子,原来加入了剑门山的行列。”

    顾法高道:“兄弟是在剑门作客。”

    羊乐公大笑道:“顾兄久违,几时也到咱们五山山庄去盘桓几天。”

    顾法高一双三角小眼看了五位山主一眼,拱手道:“五位山主请了,兄弟有暇,一定登山拜候。”

    镇九宏也拱手道:“五位山主,兄弟也久仰得很。”

    羊乐公同样拱拱手道:“镇二兄好说,咱们兄弟也久仰镇二兄的大名了。”

    镇九宏说了声:“不敢。”接着伸手一指阮天华道:“敝门和这位于小兄弟,有点过节,不知他是桑鸠婆和五位山主的^

    什么人?”

    羊乐公听得一怔,说道:“于小兄弟和贵门有什么过节?”

    桑鸠婆呷呷笑道:“这件事,老婆子知道。”

    羊乐公目光乱转,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镇九宏道:“桑鸠婆知道就好,这姓于的震断敝门弟子五口长剑,敝门有一项规矩,凡是折断敝门长剑,这是对敝门的极大侮辱,此人就须交由敝门发落,桑婆婆和五位山主都是成名多年的同道,还望顾全江湖道义,置身事外才好。”说完,又连连拱手。

    羊乐公双肩一耸,骇然道:“什么,镇二兄要把于小兄弟带走?”

    镇九宏道:“兄弟正是此意。”桑鸠婆呷呷笑起来。

    镇九宏道:“桑婆婆何故大笑?”

    桑鸠婆道:“于小兄弟是老婆子徒儿的哥哥,你想想看,当着老婆子的面,镇二爷要把老婆子徒儿的哥哥带走,老婆子这张老脸往那里搁去?”

    镇九宏脸上微变,说道:“这么说桑婆婆那是不给剑门山面子了。”

    “给,给,老婆子可以答应不插手。”桑鸠婆呷呷尖笑道:“但于小兄弟是代表五山派参加君山大会的。五山派五位山主只怕也未必同意……”

    镇九宏沉吟道:“原来姓于的小子还有这许多靠山?”羊乐公正待开口。

    桑鸠婆却没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又道:“就算五位山主和老婆子一样,卖你镇二爷一个面子,镇二爷也未必能把于小兄弟带走。”

    镇九宏道:“还有什么人给他撑腰吗?”

    桑鸠婆道:“撑腰的人,除了老婆子和五位山主之外,倒是没有了。但还有两种东西,可以使你镇二爷无法把他带走。”

    镇九宏道:“那是两种什么?”

    桑鸠婆呷呷笑道:“江湖上不论是黑白两道。讲的是一个理字,论理,你就带不走他。”

    镇九宏道:“他震断敝门弟子五柄长剑,还是他有理?”

    桑鸠婆没理会他,续道:“第二、江湖上遇上无法解决的事,只能以武力来了断,这个武字,只怕镇二爷也同样带不走他。”

    镇九宏大笑道:“兄弟今天若是胜不了他,我这镇字就倒过来写。”

    桑鸠婆尖笑道:“可惜镇二爷不是姓王,姓王的倒过起还是王,镇字倒过来,岂不把剑门山镇大爷的姓也倒写了?”镇九宏目中隐有怒色,但桑鸠婆不好惹,这五山山主也同样不好惹,是以心头虽然愤怒,一时却也不好发作,只是沉哼了一声。

    桑鸠婆续道:“老婆子刚才说过两个字。第一个是理,第二个是武,咱们能够不伤和气,最好还是先评评理,如果无法解决,那才用得上武字,不知镇二爷意下如何?”

    镇九宏脸色不善,勉强道:“桑婆婆请说。”

    桑婆婆一指黑煞手顾法高和羊乐公两人说道:“评理,总得有个公证人,就请顾老儿和羊乐公二人充任。”

    顾法高和羊乐公二人同时抱拳道:“兄弟自当遵命。”

    桑鸠婆又指指那锦抱青年说道:“你也出来对个质。”

    镇九宏道:“少侯,你只管出去。”

    镇少侯躬身道:“小侄遵命。”果然举步走出。

    桑鸠婆听了一任,忖道:“此人莫非镇九茂的儿子?”一面朝小红道:“徒儿,你也出去,把当日的情形说出来,向他对不对?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就不会再听一面之词。”

    镇九宏也不是好惹的人,但今日对方势盛,一个桑鸠婆也不好斗了。何况还有五山山主,也没有一个好惹的,只好强自按捺着怒火。小红应声走出,脸露不屑的朝镇少侯道:“当时在岳阳楼上,我们坐的是临窗口的一桌,你们七个人上来,坐在我们左首的两张桌子,后来又上来了两个姑娘,因为楼上已经没有坐位,堂倌把她们带到你们三人坐的桌子去,其中一位姑娘说你们本来七个人是一起的;就应该坐到一起去。把桌子腾出来,你说他们是要侑酒的粉头,叫他们走开,那位姑娘笑着问你说什么?你就向他道歉,并且立时要你两个师兄一起搬到另一桌上去,那二位姑娘坐下以后,你一直看着人家,好象变成了白痴,我们吃我们的,几曾招惹了你们?”

    她没待对方开口接着又道:“后来你两个师兄看出你情形不对,有一个站起身,骂那两个姑娘使狐媚手段,话说得难听,犯了众怒,许多人的声噱他,也有人拿竹筷、酒杯、盘子,朝你两师兄摔去。我们依然喝我们的茶,几时惹了你们了?后来那姑娘气得掴了你师兄一个耳兄,你师兄出手下流,朝人家姑娘当胸抓去,那姑娘才赏了你师兄一支毒针,你师兄大声叱喝着:「谁敢出手,谁就不要命了」。

    话未说完,他忽然连声咳呛,吐出一支茶梗,他凶性突发,目光朝四周一转,就硬说茶梗是我弹出去的,雪亮的长剑朝我咽喉指来,要不是我大哥出手快,用两个手指把他剑尖夹住,我不被他刺上了吗?他用力一抽,没有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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