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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习惯,巢湖矇叟说出对手是无敌阴手欧阳生,那么他纵然被击中一掌,也并不坍台,因为欧阳生和他是同辈的人,何况还是他先击中欧阳生的。
就在巢湖矇叟中掌后退,于千里、季传贤把他扶住之际,人影一闪,有人从席间抢了出去,这人竟然会是丁天仁!金澜和易云英坐在大哥下首,这时看到大哥抢了出去,也慌忙站起,跟着走出。
丁天仁眼看黑袍人连伤四人,心头激于义愤,才一晃身抢了出去,等到抢到黑袍人面前不远,才想起前面四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物,一身武功高出自己不知多少,还败在对方掌下,自己那会是人家的对手?心念闪电转动,立即从身边取出大哥送给自己的紫虹剑,轻轻一按吞门,但听「铮」然剑鸣,手中多了一支紫光流动的短剑。他想来想去,只有大哥教自己的一招剑法,也许可以胜他,才掣出剑来的。
黑袍人虽然一掌震退巢湖矇叟,但他右臂却被巢湖矇叟旱烟管击中五处|穴道,一条右臂抬动不得,急忙暗自运集全身真气,缓缓冲开五处|穴道,就在此时,耳中听到铮然剑鸣。双目急睁,才看到一个青衫少年手持一支紫芒流动的短剑,离自己不过五尺来远,这支紫芒流动的短剑,他看来极为眼熟,心头不期一怔,脱口叫道:「紫虹剑」。
丁天仁哼道:「不错。」
黑袍人连忙抱拳道:「少侠既然持有紫虹剑,想必也有辟邪玉珮了?」
丁天仁一指身边玉珮,冷然道:「这个不是吗?」
黑袍人目光一注,看清丁天仁身边佩着的果然是玉辟邪,不禁一脸惶恐的躬下身去,连连抱拳道:「少侠就是丁天仁公子了,老朽该死,不知丁公子侠驾在此,多有冒犯,公子保重,老朽走了。」说完,不待丁天仁开口,身形往后一仰,嗖的一声,往厅外倒纵出去。
丁天仁急忙喝道:「你不能走。」
黑袍人早已走得无影无踪!丁天仁一手按剑而立,在黑袍人倒纵飞起之际,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长江盟把公子接来,只是拿公子做挡箭牌而已,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这是黑袍人临走时以「传音入密」说的话。丁天仁听得心中暗暗一动,忖道:他匆匆离去,很可能是看了自己手中紫虹剑和辟邪玉珮之故,由此可见他一定认识大哥,那么他说的话,应该可信了。
金澜眼看黑袍人飞身而去,大哥依然手持短剑,站立不动,只当着了黑袍人的道,心头一急,急忙叫道:「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着了老贼的道?」
易云英听二哥口气不对,也急急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丁天仁给两人这一嚷,才回过神来,忙道:「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他可能认识我大哥……」
金澜偏着脸问道:「你还有一个大哥?」
于千里含笑招呼道:「丁老弟,方才给他这一扰,大家都没吃什么东西,酒菜已由厨房重新热过,快请入席了。」
大家重又回到席上坐下。巢湖矇叟朝束大成等三人间道:「束老弟三位没什么吧?」
束大成脸有愤色,说道:「多承蒙老关切,在下兄弟被他「传阴掌」拍中,传入阴气滞留未消,虽可伸屈自如,但却无法运气。」
巢湖矇叟颔首道:「老朽没想到他已把「传阴掌」练到如此精纯,老实说,他传入三位肩头的玄阴真气,大概只不过两三成而已,他说过了十二个时辰之后,即可无事,应该不会有假,老朽差幸练的是阳功,才没被他阴气侵袭。」
阴世秀才文中秀问道:「蒙老,此人真是昔年玄阴教的无敌阴手欧阳生吗?」
巢湖矇叟道:「除了欧阳生,还有谁能把「玄阴传阴掌」练到如此精纯,收发由心的境界?」
丁天仁道:「欧阳生在三十年前已担任玄阴教护法,地位已经相当崇高,在江湖黑道上,也极负盛名,怎肯给一个江湖上从没听说过的什么武林联盟当起跑腿的来的?
巢湖矇叟喝了口酒道:「丁老弟,你切莫小看了他们,这个自称武林联盟的组织,如果没有几分实力,岂敢对长江盟发出如此狂妄之言?这个自称盟主的人,如果没有极大来历,像欧阳生这样的人,又岂肯听命干他?」
排教总舵主罗长发点头道:「蒙老说得极是,那么咱们该当如何呢?」
荆门山主季传贤道:「咱们长江盟成立至今,已有二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仅凭一个易容来的欧阳生几句话,就能给他唬住了吗?」
于千里道:「季兄说的当然也是有理,但人家既然冲着咱们而来,当然也衡量过咱们的实力,何况咱们在明里,对方却在暗里,咱们知道的只是有一个叫武林联盟的组织,一个自称盟主的人,除此而外,咱们就一无所知了。」
阴世秀才文中秀笑笑道:「至少我们还知道有一个昔年玄阴教护法无敌阴手欧阳生,他纵然易容而来,却没想到会被蒙老认出来了。」
于千里道:「可惜方才没把他留下来。」
文中秀摺扇在掌心一拍,笑道:「有他这点线索,还会怕查不出他们来?」
于千里听得一怔,接得豁然笑道:「文兄莫非……」
文中秀微笑道:「山人自有道理,大家先用酒菜,把肚子填饱了,再说不迟。」
束大成笑道:「文老二,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卖什么关子?」
文中秀道:「小弟不是卖关子,行军上阵,也是先要吃饱了才有力气。」说到这里,口中哦了二声,抬头朝外叫道:「于总管。」
于长寿在厅外答应一声,急步走入,朝文中秀拱拱手道:「文二爷……」
文中秀站起身,迎了上去,附着于长寿耳朵,低低说了句。于长寿连连哈腰应「是」,就退了出去。
季传贤含笑道:「看来文二兄已有成竹在胸了。」
文中秀连说:「不敢。」
不多一回,大家已经酒醉饭饱,主人于千里引着大家到书房里坐。书房左首是一间陈设精致的客厅,主人把大家邀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较为清静,庄丁们不奉呼唤是不准进来的,大家交谈的内容,也不虞洩漏出去。大家落坐之后,一名青衣使女沏上香茗,便自退去。
于千里目光一抬,朝文中秀含笑道:「文老二,现在可以说下吧?」
文中秀捧起茶碗,掀了下碗盖,笑道:「大家叨扰了主人一顿丰盛的酒菜,这时就该好好的喝上一碗香茗,清清肠胃了。」他说的简直答非所问。
束大成道:「老二,你到底在耍什么花佯?」
文中秀笑道:「小弟的意思,大家在酒醉饭饱之余,先喝口茶,在这里好好休息上一回,等到总管回来,咱们就得上路了。」
黑手神赫连天问道:「咱们是追踪欧阳老贼去的了,哦,咱们被老贼「传阴掌」击中,不是要十二个时辰才能复原?咱们能和人动手吗?」
文中秀笑道:「欧阳生是奉命来和咱们联系的人,自然不敢出手太重,所以只使了两三成功力而已,两三成功力对一般人来说,足可使人行动受到极大阻碍,但对咱们就未必有他想像的管用了。」
赫连天道:「但咱们被他击中的手臂,侵入阴气滞留未消,无法挥动。」
文中秀笑道:「传阴掌传入的阴气,只局限于某一部位,以咱们三兄弟三人的修为,右臂纵然失灵,还可使用左手、这点应该难不到我们。」
赫连天大笑道:「兄弟的「黑煞掌」,双手都会,不论伤了那一支手,一样可以使得出来。」
「这就对了。」
文中秀刚说了三个字,只听门口响起于总管于长寿的声音说道:「属下于长寿告进。」
于千里道:「进来。」
于长寿举步走入,朝庄主抱拳道:「回庄主,属下已经都办妥了。」
于千里方一怔神,还没开口,文中秀已经抢着拱拱手道:「于老哥,方才是小弟假传圣旨,用你老哥的名义,要于总管去办事的,现在他来覆命,是事情已经办好了,现在咱们就该走了。」
于千里一怔问道:「文老二,咱们要去那里?」
文中秀含笑道:「咱们不是要从欧阳生身上,查出武林联盟是些什么人在兴风作浪吗?那就不能放过机会,由他给咱门领路,不是可以直达他们巢|穴了?」
于千里问道:「你要长寿准备了什么?」
文中秀笑道:「百里洲四面环水,没有舟楫,如何出得去?」
于千里点头道:「好,好,文老二,这一趟就由你来当军师。咱们人手上如何调度,悉由你分配好了。」
文中秀拱拱手道:「于老哥是今年的会首,你老哥派兄弟担任军师,兄弟就是长江盟的正式军师了。」
巢湖矇叟掀髯笑道:「老朽虽然癡长几岁,也总是长江盟的一份子,悉听军师调遣。」
文中秀连忙拱手道:「蒙老言重,在下不敢。」
巢湖矇叟脸色一正,说道:「文老弟,这话就不对了,你既然荣任军师,咱们长江盟所有人手,悉听调派,老朽何能例外?」
文中秀连忙欠身道:「在下敬受言教,蒙老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请蒙老担任咱们此行的总接应,那里需要支援,就请蒙老支援好了。」
巢湖矇叟欣然道:「好,老朽就担任总接应。」
文中秀又道:「等咱们到达地头,就要兵分三路,于老哥居中,由兄弟为副,季老哥为左翼,由束老大为副,罗老哥为右翼,赫老三为副,没到地头以前,咱们是一路的。所谓地头,目前还无法确定是在那里,这就要视当时的情况而定,兄弟以举手为号,就得各自散开,分头进行。」
巢湖矇叟颔首道:「看来文老弟果然已是胸有成竹了。」
文中秀目光一下落到丁天仁三人身上,说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叫武林联盟的组织,企图问鼎中原武林,并吞各地的武林同道,从他们要长江盟加盟一节,即可证明。由此推断,重阳大会自然更是他们的目标,因此金公子令尊等人的失踪,极可能也和他们有关,这一点虽然只是猜测之词,也可以说**不离十了。咱们今晚行动,旨在一探这些自称武林联盟的人,究是何方神圣?还有什么阴谋?金公子三位是长江盟的贵客,兄弟不好说邀请三位同行,所以要三位自己决定。」
他这番话已有邀三人同行的意思,但却要三人自己决定,这正是阴世秀才工于心机之处。金澜不加思索的道:「家父失踪,只要有一丝线索,在下自然都非去不可。」
丁天仁因黑袍人临行时曾以「传音入密」说过不宜多留的话,本待回转房间,和金澜、易云英商量后再作决定。但此时听金澜一口说了出来,自己就不好多说了,这就接口道:「在下和金兄弟义结金兰,我们自然一同去了。」
文中秀含笑道:「三位既然决定同去,兄弟之意,你们可和蒙老一路,作为咱们三路的后援,蒙老江湖经验丰富,三位和他在一起,大家也可以放心了,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丁天仁连忙拱手道:「在下兄弟能够追随蒙老,深感荣幸。」
巢湖矇叟所得大为高兴,呵呵笑道:「老朽有幸和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