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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凤相说的有理,虽然墨斌不太懂这些,但是有一个理墨斌还是懂的,那就是不能让别人小瞧欺负了去,我们堂堂南华国,难道就不敢惩治谋害皇族的贼子小人了吗?”
墨斌本是粗人,虽有习得文墨,名字也取得这么有文化,只因他祖辈都是在战场上打拼的人,而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却不知怎么想起让自己的儿子弃武从文来,所以给他取了这么个雅致有墨水的字来,可惜的是,墨家人身上流淌的是武将的血,斌之一字算是白取了。
于是乎,到了墨斌这一代,他最终是弃武从文,将上一辈的希望托到了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书中自有颜如玉,便取了个玉字,外加希望他能冷静为人处事,以后能好生在朝堂上立足,为国君分忧,辩证于混淆,以此辅佐于君王,于是墨玉冷的名字就这么来了。
这墨玉冷从小就接受礼乐教育,因此“礼,乐,射,御,书,数。”尤为精通,在京城是新起贵族中的佼佼者,更是被外人喻为是能与凤来袭相较高下的二人之一,还有一人便是临都城的牧无双!
见到墨斌也赞同凤扬的提议,南华皇却是微微一惊,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从来都是相互为政各看各为厌的墨尚书居然在此刻赞同了凤相的提议?连这不国之政事谋算的墨斌也知此事干系着国之尊严,自己却……
想到这,南华皇心一震,立马道,“此事容朕再想想,三位爱卿先退下吧。”
凤扬与杨低着头各自瞄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他们看到了心寒,躬身退下间,墨斌却是还想再多说什么,却是被杨相一把拉住,也一起拉了下去。
“难道朕真的应该如此?”三人走后,南华皇坐在龙椅上,垂头沉呤,“如今朝中只有这三位大臣是忠心于皇权,且不与众皇子王爷走近,而贺大将军与苗大将军虽然各拥自家人为中心,也并没有错,可朕还在,这就是错,如今收缴了他们手中一部分兵权,他们应该也不会……”
想到这,南华皇立马召来月孤辰,“给朕去查查贺大将军与苗将军的手下人,最近的动态。”
跪在地上的月孤辰立马领命,带着暗卫前去查贺家与苗家,而这些南华皇想知道的消息早已有人替他准备好了,只需时机成熟,呈上便可。
绕过商县往南而去的牧九歌在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后,身体终于承受不起那疲惫与倦意的侵袭,令人在日落时分找了个安静的小树林里停下休息。
而在商县的南宫翔在接见了县令夫人送来的美女载歌载舞后,终是恹恹地抬手算是相送。只是吩咐明日可以再送几个美艳的舞娘过来,这些小颜色看得他想昏昏欲睡。
桃儿夫人见状,立马带着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回县令府,眼色冷厉的口训几位美女,同时不知从哪招出几个着装妖美的女子一起训话。
在驿馆内,南宫翔住的房间里,隐隐地传来争执之声。
“六哥,你又要这么做了,我不同意。”
略带孩子气的声音在他屋子里轻响。放眼观去,正是那俊美非凡的七皇子南宫文风,而他此时嘟着个嘴,以此来表达他此刻心情很是不好。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的起霜,还有一袭白袍端坐在椅子上的五王爷南宫文德与立在一旁嘴里噙着浅笑的叶落。
“六弟,你如今在此这番停顿大休息,就是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让他知道你的不满,可如果父皇派人下来,看到在这里的人不是你,那可就罪大了。”
南宫文德沉思了一会,慎重地说着,那如春风一般的话,落到南宫翔的耳里,却没有安抚好已有此意了的安宫翔,反而让他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五哥此话错了。”南宫翔慵懒地摇着扇子背对着他们,紫衣滟滟下露出半截如玉一般的藕臂,让人看的心里直叹惜,那不是自己的。
“此话怎讲?”南宫文德不解地问。
“父皇他最近没空来关注我,他现在最头疼的问题在朝堂与三国颜面之尊。”南宫翔缓缓地说着,顺带摇了下折扇。
南宫文德最近并没有关注朝堂之事,也不知道南宫翔布了个什么样的局,他最近一直都在追查姜贵妃当年被烧之事,已有了点眉目,所以还不知朝堂最近的事。
南宫文风也是一愣,他虽然有点耳目在朝廷,但并不知道那些事的发生与南宫翔有何关系,而且眼下不是应该以官盐失窃为主吗?所以当他想要问清楚时,南宫翔却是缓缓地坐了起来,眯着眼浅笑着,望着他们几人,道了一个字,“等”。
“可是你不与我们说清楚,我怎么能替你在这担着,如若出了事……”南宫文风俊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担忧”。
可南宫翔却没有给他再说的机会,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直留下淡淡的几字,“请五哥速回京城,七弟就好生在这休养吧!”
等南宫文风反应过来时,南宫翔已是离开了驿站,跳上了早已备好的马匹,策马而去。
“五哥?”南宫文风满脸疑虑地转眼望向南宫文德,“六哥他想做什么?这倒底怎么办?”
被称为南华国智子的南宫文德这一刻也没了主意,他刚将姜贵妃的发现说完,南宫翔便只留下了这么几句话就离去了,他目前能做的,便是回京!
他得回去了解事情的经过,他总觉得南宫翔这次在做一件大事,而这件事却瞒着他们兄弟所有人,而且与姜贵妃的死也不知有关联没,如若有,那么不仅是要南华国乱,更是有可能会天下大乱,他不知是好还是坏,所以只有回京,去查明才能明白。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三方谋动
南宫翔单独离开,并未惊动任何人,就连令语发现时也已是早上了。
“七……七王爷?”令语一脸惊讶,昨个明明王爷还在的,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而且连五王爷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令副护卫见到本王似乎很惊讶啊!”南宫文风一脸癖笑地望着令语。
令语顿时脑门直冒冷汗,怎么不惊讶啊,今个县令夫人带着舞女过来献艺,而今自己的主子却不见了……
自家主子不见了,他这个做属下的还不知道,他不仅是失职了,更是罪该万死了。
“你怎么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南宫文风穿着南宫翔那身衣袍,围着令语转了一圈,满脸嫌弃地问着。
被南宫文风一语道破自己心里的恐惧,额上立马出了一把冷汗。
“说,是不是今个有难事了?”
见平日里稳重的令语这般为难,南宫文风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就在此刻,院外侍卫跑进来汇报,说是县令夫人带着一批妖娆妩媚的女子过来了,说是翔王要的。
平日里一直温雅又风雅多情的南宫文风听到这个消息,南宫文风顿时唇角抽筋,额头青筋冒,猛地一转身,怒喝道,“叫她们滚!”
低沉的怒吼吓得令语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没有去真的出去,而是叫住过来禀报的侍卫,喝道,“王爷身体微恙,叫她们先回去休息。”
侍卫并没进院,所以不知道里面的王爷并非是翔王,但见“翔”王动怒,立马吓得颤颤微微地往外跑去复命。
桃儿正带着几个娇艳的美人儿在驿馆外等着,满脸的喜悦,却没料到侍卫却是在见到她后冷冰冰地传话要她回去等。
“等?凭什么要我们等?昨个翔王不是好好的吗?今个怎么就不待见我们了?”桃儿带来的姑娘们中有一姿色上乘的女子听到这话后没好气地低声喃喃。正好让那侍卫听了个清楚。
昨日翔王与这些姑娘们饮酒作乐他并没有看到,只知道这些姑娘在这驿馆里呆了一个下午,也没见翔王对她们动怒,此刻便也当没听到那女子的不悦之声,朝着桃儿作了揖,道,“今日还请桃儿姑娘将这些人带回去,刚才那话若是让我家主子听到了,怕是就难走了。”
桃儿微皱了下眉,笑着试探道,“桃儿逾越了,敢问翔王可还好?”
这侍卫知道这桃儿是县令夫人,但有关王爷的事,他略带紧张起来,斜着眼望了下桃儿,沉声道,“王爷的事,可是我们这些做下人能问的,叫你们回去就回去罢,问那么多做什么。”
感觉到这侍卫的警惕之心,桃儿不再多问,款款地冲着驿馆外一施礼,从容地转身带着她带来的姑娘们回县令府去了。
见到她们离开,侍卫才进驿馆去。
离开驿馆没多久的桃儿身边的一女子上前一步,走到她身边轻问,“桃儿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等?”女子不解的问。
桃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轻声道,“娘娘那边还没消息过来,而且翔王性子高傲,却在这里吃了个这么大的暗亏,皇上赐给他的三千精兵居然会全都死了,他是皇家人,骨血里流淌着王室的尊严与高贵,他此刻怕是在等援兵的到来了,不然他不敢他会活着到达江南。”
那女子听了这话,面上的疑色已是消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声道,“翔王此刻是在等朝廷的援兵了。”
“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桃儿面色一沉,回应着,但继而却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低着嗓子道,“可翔王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我得找个机会进去探探才行。”说完立马加快脚步往县府内赶去。
除了桃儿在打听着翔王的下落外,还有另一人也在打听翔王的下落,那就是南宫文善。
“可有找到翔王的下落?”
“回王爷,翔王如今在商县驿馆停留,根据探子回报,翔王似乎受了伤,会在那休养几日。”
“消息可靠?”南宫文善有些担心地问。
“王爷放心,属下的人亲自去那里查探后才回来禀报的。”
南宫文善望了眼说这话的人,此人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管家,他虽有封地,可却不住在封地,这管家此次得他秘令悄悄来到京城,替他办事,很是隐秘,想必要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来。
可一想到还有几个没有死的混血蛮人,南宫文善又是焦躁不已。
“王爷可是担心那几个混血蛮人?”赵管家试探地问。
南宫文善点了点头,“皇后一直叫我不要乱动,可如此大好机会,我若不能除去他,以后想要除去他,怕是更难了。可那几个人不死,我心难安。”
“既然王爷想那些人死,这有何难。”
赵管家说着轻轻地走到他身边悄语献计,听得南宫文善心头大喜,眉心直跳,“好,就依你说的去办。”
只要那些混血蛮人死了,他便可高枕无忧地在京城等待好消息回来了。他的任务就是拖住南宫翔,让他晚点去江南,等那边事已成了定局,而他再去已晚,到时,朝堂上自有人参南宫翔处事不当,到时父皇想要护他也得顾及朝中众臣的谏言了。
至于杜皇后,因为中盅一事,如今还错迷不醒,此事就不指望她能拿出什么好主意了,妇人之见,总是短浅了点!
南宫文善这般想着,另一人却是策马奔腾往江南赶去。
那人便是南宫翔,江南官盐的事并非是失窃,而是有人暗中操作,将官盐换成了沙粒,然后水路行至江南那一代时出现水匪,然后官盐被劫以及朝中命官被害。
这是已在江南呆了许久安定郡王查到的消息,暗中先送给了他,对外以及对南华皇却是统一口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