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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这个兄弟,没白当。解药虽然是百里楼找来的,可在吃下解药的同时,他也到了百里楼。
因为担心,所以他亲自来一趟,而不是在商县等他。
俩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懂各自眼里的情谊后,又都相视一笑,继而不停地赶路。
“王爷,这是百里公子传来的消息。”夜深人静时,靠在大树一边的南宫翔突地猛地睁开眼,眼里寒光四射,在看清来人后才缓缓地收回眼里的寒气。
他懒懒地伸手接过阮百里传递过来的信息,看完后立马放在手中,用内力将其震成粉末。
看完,又瞟了眼靠在牧九歌身边不远处的花不语一眼,冷冷地道,“只要没事,就让她跟着吧!”
高叔却是略带担忧地道,“今日五爷进城,被皇上的人拦去了。”
南宫翔收回落在牧九歌身上的眼神,微微地点了点头,“猜到了。”
高叔满脸惊讶,“这事王爷都猜得到?那王爷可猜得到这次秋闱进行的怎么样了吗?” “父皇在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按排了暗卫,我们所有人的行动,他都知道。”南宫翔缓缓的说。但突地却又是一停,抬头,望向一旁。
他见到牧九歌起身,朝他这边走了过来,于是停下说话,望着她。
原本白天就睡了一觉的牧九歌此时睡不着,刚睡着就听到南宫翔与高叔的对话,她本来是想当做没有听到,可一听到秋闱这两字,便忍不住了。
如果没记错,牧无双也会参加今年的高考,与凤来袭,墨玉冷一起。
这些日子都没有无双的消息,她心里很是焦急,却又很是压抑,她不知道以后以何种脸面去面对他。刚刚听高叔提起,她再也忍不住,想要询问一下,他是否也已参考。
南宫翔没有冲她摆脸色或是用那种阴森的笑望着她,而是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牧九歌微犹豫,但还是在刹那间便回过神来,走到他身边坐下。
南宫翔拍了拍他大腿,朝她示意,“坐这。”
牧九歌一挑眉,凝神冷冷地望向他,一旁的高叔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轻笑着看着这俩人。
见到她不动,南宫翔大手一抄,便将她给揽在自己怀里。
坐着刚硬却不硌人的肉垫,牧九歌有些不习惯,便却被南宫翔紧按着,是动也动不了。
本就血气方刚的翔王,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且还在他敏感处动来动去,这让他小腹处一紧,似有什么想要从体内冲出来,立马一顿沉声道,“别乱动!”
许是染了几分迤逦之色,声色中透着沙哑,落在人心头上甚是撩拨。
牧九歌听着这话,立马紧张起来,坐在那再也不挣扎了。
见她老实不动了,南宫翔心头却是像失落了什么一般,但他却依旧挑着眉,笑的艳丽的问,“九歌儿,你来做什么?”
牧九歌一见他这模样,就在心底暗骂,贱人!明知道她来是想问什么,却偏不说出来,还反问她。
可她又不得不回,因为她想知道。
“这次秋闱。我哥也有参加。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坦承的说,且一句一句地说,他的心,很是愉悦。
暂且不去想其他,顺着她的话回道,“已是过了贡士的人,你担心什么?”
“什么?”牧九歌一惊,这是何时的事,为何她不知道?
南宫翔微惑,但见她眼底里的惊讶是真,心下有疑,疑惑的问,“你不知?今年春。”
话不多,但牧九歌却听明白了,今年春。也就是上古安家被灭之前,他说他要来给她一个惊喜,莫非是指这?
抬头,见到南宫翔眼底里的疑惑后,她连忙打圆场,“哥哥他以前做这些事从不与我们提起,所以……”
听她这话,南宫翔也不再怀疑,毕竟牧无双年少便已成名,而且她一深阁中的女子,又怎会懂这些。
牧九歌怕南宫翔再多问,连忙转移话题,“那凤家公子与墨家公子呢?”
“皆为贡士。墨玉冷是今年春参加的春闱,凤兄是前两年参加的。”南宫翔心情不错,难得有心解释给牧九歌听。
“原来都只要参加殿试就可以了。”牧九歌长松了一口气,但却又暗自替牧无双担心起来,让他趟了这趟浑水,以后对他的仕途,或是后半生,都会有影响。
南宫翔注意到牧九歌眼角那一闪而过的担心,微挑眉,道,“你在担心什么?”
牧九歌不想将这事告诉南宫翔,于是偏开脸,不看他,“没什么。”
南宫翔沉凝地看着她,并没有催她或是想要逼她说什么,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突然间,觉得如若她在担心的那个人会是他,那该多好!
“夜深了,王爷也该歇息了。”见到身边人没有动静,牧九歌壮着胆动了动。
但南宫翔却依旧紧揽着她,不让她离开。
“别动,今晚,陪本王说说话吧!”
南宫翔语气柔和,如同天边的毛月亮,照得人心里都毛毛的,牧九歌此时就有这种感觉。
她虽然有看到过南宫翔温和的一面,可更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南宫翔的霸道与冷酷!
她略带惊讶地望了他一眼,再去看坐在一旁没有动的高叔,见他神色正常后,才慢慢地卸下防备,试探地问,“王爷想与我说什么?”
南宫翔自动忽略她眼里的惊讶,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下巴紧贴在她头顶,轻轻地道,“你可知皇宫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皇宫发生了什么事?一听这话,牧九歌又紧张起来,紧崩着身子,竖着耳朵听南宫翔那细细地话。
“你被苗贵妃暗杀后,第二日杜皇后便中了盅毒,然后苗贵妃便被关到大理寺去了,由大理寺卿关压审理,苗将军也被禁了足,就连无辜的九弟也被关了禁闭。可是,南宫文容却没一点事,他在宫外依旧过得逍遥!”
南宫翔说起这事,很慢,似与自己没一点关系一般。
可牧九歌却从中听出了话外之音,南华皇此时居然没有对苗贵妃做出实际的惩罚!
还对南宫文容依旧纵容!是相信他没参与还是护他?或是利用皆有?
“这事过后,就是本王先前路上遇刺,皇上他给本王的三千精兵,在那事件中,全都护主而亡,而本王,身受重伤,无奈只得在商县驿馆养伤。”
牧九歌听到这,立马紧张的转过身,就往他身上摸去,担心地问,“你受伤了?”
见到她脸上的担忧,南宫翔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是啊,本王受了伤,本是在商县养病来着,可是,听到你离开了京城,往江南方向去了,本王担心,便忍不住先跑来找你了。”
略带沙哑的嗓音,撩拨着夜色的沉寂,在这一刻,牧九歌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戏谑,顿时明白,恼怒道,“你这个骗子!”
说着挥手往他手臂上打去,试图逃开他的禁锢。
可南宫翔却只是手一抬,便将她手腕给握住,轻轻地收到她胸前,更是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给抱在了怀,与他肌肤紧紧相贴,笑着道,“可你愿意听!而且,你是在乎我的!害怕我受伤,不是吗?”
☆、第一百七十四章 弄权谋佳
在乎他?害怕他受伤?
翔王你是脑洞大开还是自我优越感又升值了?
牧九歌觉得南宫翔应该是自我优越感又升值了,可是即使这样,她居然也恼怒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想以前,南宫翔说什么她都要针锋相对埋汰他,但这会……
见到牧九歌没说话,南宫翔继而道,“想不出来,九歌儿你对本王还是挺在意的。”
牧九歌觉得着实无趣,只得慢悠悠地开口,“王爷,您说话时能过过脑子么?您哪只眼看出来的这股在意感的?”
南宫翔却是慢条斯理地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着,“我浑身都感觉到了。”
“你就骗小狗吧。”牧九歌懒得和他扯,今个她总觉得南宫翔哪里有点不对劲,自从早上见到她起,就一直用那幽幽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麻。
“不对,王爷,您不担心南宫文容吗?”突然间,牧九歌反问。“苗贵妃虽然被关起来了,但是南宫文容没有啊。”
一想起这个男人,牧九歌心里便很不舒服。
南宫翔却是漫不经心地道,“放心,有人陪他玩呢!”
“哦?”牧九歌沉呤,眼珠子一转,便知道是何人了,“你是说七王爷?”
“是啊,本王不留人陪他们玩,本王又怎么能单独来找你呢?”南宫翔大气不喘,将这话说的很是顺溜。
可牧九歌现在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斜着眼道,“看来王爷是早有准备的了。”
南宫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你是个意外!”
话音轻缓,柔情,尤其是那一眼,似乎要将她看到骨子里去一样。看的牧九歌连忙移开双眼,暗骂,这祸害,生得美艳就算了,还老喜欢抛媚眼,真是受不了了!
良久,俩人都没有说话,就在牧九歌快要睡着了时,南宫翔却是轻幽幽地在她耳边道,“要变天了!”
“嗯,是要变天了。”虽然她一路上都在琢磨着南宫翔到底要做什么时,她就已想到,华国将乱,三国也即将陷入动荡或是混乱中。
只是南宫翔却不以为然,江山要乱,似乎与他无关。他难道真的不怕南华国易主?
“王爷不怕?”她试探的问,如若是,那她可不介意对苗贵妃大动干戈了。
南宫翔摇了摇头,伸手在她唇边轻嘘,“小点声,此事与我无关,我只做我自己的事,其他事,怎么变,都是命数。”
“不怕江山易主?”牧九歌再次确定。
南宫翔唇角浮起一丝凉薄的浅笑,“与我何干。”
这南宫翔今日莫非疯了?牧九歌疑惑地想着,却不再问。
她脑海里却是细细地思量着南宫翔说过的话,却是越想越不对。
“王爷精心布了今日这个局,又是为何?”
“那你又可知,让杜皇后再次中盅的人是谁?”
对上南宫翔那诡异的浅笑,牧九歌再次疑惑,“不是你?”
南宫翔摇摇头,“本王的手不会伸的那么短。”
“是郡王妃?”牧九歌惊讶地脱口而出,随后立马又伸手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迟疑地问,“真的是?”她没想到郡王妃会为她做这事,当下对苗贵妃的恨更深了。
南宫翔点点头,“是她,可皇上却没有实查此事,只因为对本王不放心,他希望有人能限制本王的能力,所以,南宫文容才会安然无事,本王的几个哥哥也会安然无事。”
“皇上想对你动手?”牧九歌大吃一惊,她一直都知道南宫翔很优秀,可没想到连他亲身父亲都会对他起了杀意。
南宫翔扬唇冷笑,“他不敢!”
这一句话出来,牧九歌立马明白了,可也糊涂了,“难道他想一直掌权下去?可他都已是花甲之年了……”
“这也是本王困惑的地方。”南宫翔说着也是迟疑了一下,但并不影响他继续把玩她的发丝。
皇宫人果真是无情,连自己的亲骨肉也可舍弃,只为那高高在上的皇权。
“不过,本王倒是发现了件极为好玩的事。”南宫翔说着,想起前不久阮百里传给他的消息,眉头一挑,那精致的凤眼立马露出捕捉猎物的情绪来。
牧九歌却没有问,今个南宫翔和她说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