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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旭抱着倒在地上的牧九歌痛哭起来,原来,这是真的,可是容貌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
牧九歌深吸了口气,疲惫的道,“先扶我起来,我没事。”
“以前没有好好练习,但后来我可是有练习的。”她知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出来,她的身份,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武功就能回到安沁心时那样了。
那时的安沁心轻功也不会,学的全是格斗术,与她在现代所学的差不多,只是后来族长教了她一些防护的招术,而她一直认为,只有用尽全力将对手打倒,只用攻便可,而防是弱者才用到的。
可她有见过叶知秋出手,攻防并用,能御敌也能制敌,可攻可守!
她想,假以时日,她必定能胜过当年的自己!
旭心痛的扶着她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迟疑了一会,还是问,“小姐的脸?”
牧九歌知道他一定会问的,她该怎么说他才会信呢?解释她本来已经死了,但却又因怨念太重,而占用了表妹的身体而活了过来?
见到她目光沉沉,旭迟疑了片刻,“小姐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术?所以表小姐她?”
牧九歌一惊,这时她才想起来,上古家族的继承人都有各自的秘术异能,安家会是借尸还魂吗?
“那日出事后,属下有去找小姐,可没有找到小姐,小姐你……”旭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在见到牧九歌用秘术之前他还是有九分怀疑的,但现在他只担心眼前人去再次弃他而去。
在屋顶上的人听到这话后,不由地露出惊讶之色,心思一沉,呼吸顿时一乱。房间里的旭听到这凌乱的呼吸声,手一伸,桌上的一只杯子已是打向了屋顶。
只听得当的一声响,屋上人露出轻微的闷叫声后,立马消失在了屋顶。
旭听到后立马去追,被牧九歌抬手制止了。
“算了,不用去追了。”
旭疑惑地停下身子,望着她。
“你追不到的,如若刚才不是听到你说起秘术这一词,那人是不会让你察觉到的。那人武功在你之上。”
说到这,牧九歌又是一阵头疼,武功能在旭之上的,江湖上少有人手,如若算起来,南宫翔身边的那几人,武功应该都与旭差不多,而且南宫文容也出了京城,他的武功应该比叶知秋几人的要高上一些。
想到这,她心又是沉了几沉,不管是谁,她都会要为今日之事而解释。
“小姐,我先送你回去,这里怕不安全。”旭紧张地看着她问。
牧九歌摇摇头,“没事,既然出来了,我还有些事要先问问你。”她说着掏出手帕将唇角的血给擦去。
再深吸了口气,运功调息,将身体内那似在咆哮的气息给稍稍的调整下。
她自从借用牧九歌的身体醒过来后,便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她们的仇人,暗中定下计划,要先找到暗桩,就得先让暗桩们相信她就是安沁心,于是一直暗中练习这秘法,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牧九歌没有再解释她为什么会再次活过来,但是旭却是相信了她,能懂秘法召唤得他们的,只有族长一人。
“小姐想问什么?”
牧九歌望着他担忧的神情,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心,然后才道,“当初让你们出来是二十个人,现在还有几人了?”
旭微微动容,不再有疑,连忙回应,“还是二十人,我们听小姐的吩咐,分散在三国中,隐身于市。”
当初牧九歌这么做,是想着她要当上族长之前要出山历练,先让她的暗桩们隐藏在三国中,到时候她也好出来找他们一起玩。却没想到,会是如今这样。
牧九歌沉思了会,问,“那如果要召集他们,要花多长时间呢?”
旭猛地一抬头,惊喜地盯着她,“小姐要回族里重振家族吗?”
牧九歌一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她还是试探地问,“你们想回族里去吗?”
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属下生为族里人,死亦也是族里鬼,但是他们已是出来多年,在外面都有了自己的家室,所以……”
所以他们并不是很愿意的,对吗?
牧九歌没有点破,但她心如明镜一般。只怕有些人会有异心了。
“我没有想要回族里的意思,我只想告诉你,我找到杀害我族里的仇人了。”牧九歌缓缓的说着,眼却是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什么。
旭一听,心里大喜!但随后脸上的愤怒也跟着而来,“小姐说那人在那,属下马上就去灭了他。”
牧九歌自然没有漏过他眼底下隐藏的恨,看来,他是可以相信的。
想想这个,她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作了,旭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怎么现在反而不太相信他了呢?
到底是时光使然还是她对所有人都有了防备之心了?
“不要激动,我们现在还动不了他们,他们很强大,所以,此事还得慢慢来,我已有了计划,到时你把愿意来的人召来,我们再一起商讨。”
旭紧握着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但听了牧九歌的话,却又不得不服,缓缓地吸气,压下心底里的怒,沉声道,“好,我们都听小姐安排。”
听到他这么说,牧九歌便放心了,她没问他为什么会在清鸿楼,因为她当初就说过,你们出去要隐于市中,到时好接应我。
而他又是最懂她的人,自然知道她那话里是什么意思,所以才会隐身于那里。
“你先回吧,我喝点酒再走。”牧九歌吩咐着。今日她格外想喝酒。
旭想留下来陪她,可又怕没听她命令会让她生气,不放心地道,“要不,属下也再陪小姐一会,晚点再一起回去。”
牧九歌抬头望向他,眸子里带了几丝清冷,“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旭大囧,只好不舍地起身,离去。
房门被打开,随后又被轻轻地关上。
牧九歌喝了点小酒,心头却是沉闷的很,两个月了,今日使出血契,让旭臣服,想必其他人也有感应了吧,如果其他人中有他意,那么今日这一举,可是危险了。
她沉思着,此事怎么解决才最好。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牧九歌收着油纸伞,走在静静的青石板上,耳边是淙淙的流水声划过,通红的灯笼在夜风里明明灭灭着,突然间,她有点迷茫了。
她是为了南宫翔才来到这里的?还是因为旭?
如若是因为旭,那为何见到人后会没有喜悦感?反而在想南宫翔在做什么。
在江南苏城的南宫翔此时正躺在凤羚山庄的一座别苑内,听着他身前的人报告着什么。
“你说,那人抱住了四小姐?”
南宫翔眯着眸子,颦眉间带着丝丝阴森森的气息。
“主子,那人自称是小姐的属下,看情景,是约了小姐在那里见面。”
反了!谁人敢动他的人?
南宫翔此时脑海里只有那么一句话,那人抱了牧九歌。顿时周围起了一层看不见的寒冰,立在他身后的人隐约的感觉到了南宫翔的怒气。他试探地开口,“主子,要不属下去把牧四小姐抓来,问她看是和谁在一起,又想做什么。”
南宫翔听了厉声冷喝,“滚!”
“主子?”
“起霜,几日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嘛!”南宫翔一语便喊出这人的名字,吓得起霜打了个哆嗦,他家爷在叫他名字时,总会伴随着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其实他一直都在忽略自己的存在感了,怎么还是惹主子生气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主子,真的不用属下去查查牧四小姐?”
“滚回盐城去!叫阮百里给你好好重新塑造一番,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这般,本王不介意拿你这漂亮的脑袋送人!”
南宫翔压低着声音冷喝,那幽幽凉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冥蛇,让人不看都生畏!
不敢有停留的起霜吓得立马滚了出去,在门口撞到高叔,连招呼都不敢打,脸色苍白的跑了出去。
“怎么?起霜那混小子又说错话了?”进门的高叔见到南宫翔还未收起来的怒意,便倚在门口淡淡的问着,与其说问还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件什么事。
南宫翔抬了下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无力地道,“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高叔唇角噙着一股戏谑的笑,道,“哦?难道起霜又惹祸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醉酒,大闹别苑
“他那个蠢贷,一天到晚就给本王惹些烦心的事,本王是该好好调教一下了,不然,以后跟在本王身边出去,太丢脸了!”南宫翔不再意的说着,但眼眸却是始终都不再抬一下,看得出来,他此时心里的阴影面积不知有多大!
可有人却偏偏不怕这,他抬头眸子笑眯眯的道,“爷,起霜他不懂事,您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南宫翔立马抬头,狠狠在瞪着他,“高叔!”
“老奴在。”高叔悠悠地起身,朝他走近。
门外站着的叶知秋以及其他侍卫全都忍着,不敢笑出声来,他们这些人中,怕是只有高叔这么一个人是不怕爷的。
南宫翔瞪着他许久,也没见到高叔脸色有何改变,顿时气泄,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然,高叔却是脚步一停,笑着道,“爷不是气起霜,而是气四小姐,她在外面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公开挑衅爷的尊严,让爷不开心了。”
这时南宫翔腾地从榻上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不满的叫道,“高叔!”
“爷,老奴还没老,耳朵好着呢!您这么大声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老奴去了呢!”高叔站在那,不满地伸手掏了掏耳朵。
南宫翔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似乎一个个的都不好使了,就连高叔这老辈人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了。当下又是气郁不已!
“爷,如果您想见四小姐,您去酒肆找她便是啊!说不定还能捉奸在床了!”高叔阴阴的干笑。
南宫翔似是听进去了,认真的托着腮在那里想着什么。
而高叔却已是很自觉得让出一条道来,果然他刚让开,便见一道青衣影子从他眼前一晃而过。顿时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来。
南宫翔离开后,高叔又是招来叶知秋,“你跟在那四小姐身边最久,可有见到她与别的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
叶知秋想都不用想,摇头道,“没有。”
“那起霜看到的又怎么说?”高叔沉着脸问。
叶知秋听了也是茫然,“这个属下还真的不知。”
高叔见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再者,也知道他没有跟上起霜,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算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事我去找起霜吧。”
他们本来脚程就比南宫翔的要慢,而且他还是受伤刚好,所以到达苏城时要晚了些。
可偏偏在进城后去找南宫翔时却见到打着油纸伞在漫步的牧九歌,他担心牧九歌会再受到伤,便一路跟着。
直到进了那间屋子,他不方便跟上去,但又怕那男子会害牧九歌,于是让轻功比他好的起霜上去,可结果还是让屋内人发现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也得去找起霜问个清楚。
出门后的南宫翔并没有急着去找牧九歌,而是从哪里借来一抱琴,幽幽地在回来的路上等着她。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她回来,当下急了,立马直奔那酒肆。
屋,还是那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