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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快回,然后再去杨相那,将这边的事告诉我五哥。”
听着南宫翔的吩咐,高叔立马动身去做。
如今的皇上已步入老年,可还不立储,这让朝中大臣原本还有些沉着的心此刻已是在蠢蠢欲动了。
安定郡王收到高叔送来的消息时他正在书房内查看着最近几代帝王的所做所为。
“你说?这话是翔王要你传过来的?”
高叔沉稳的点头,“是的。他让郡王爷小心点。”
南宫翔让他送信,最好的就是口头传达,所以他自己来了。
想必安定郡王也还会让他带点别的话回去。
果然,安定郡王沉思了片刻,便又坐回到书桌前,疾书一封,“还烦高大管家将此信交给翔王。”
“郡王细心,老奴替王爷谢过。”高叔恭敬的福身接过。
他只是一个奴才,说的好听点是一个高级点的管家。但总还是个奴。
那天王爷对安定郡王的态度并不代表他也要如此。
他可是记得当年姜贵妃与他说起过,上古四大家族中,凤家最为神秘,安家最为忠,但却也个谋略高手。
所以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身份并非一个南华国的郡王爷那般简单。
也许以后王爷还要借他们的力量了。
“应该的,那件事,是安某人错了,王爷他身肩重任,是安某缺考究了。”安定郡王沉稳的说着,心里却是不得不服。
南宫翔果然是个值得托付重任的人。
高叔没有再回应,福身退出,便回来禀报南宫翔。
南宫翔看完手中的信,轻弹着道,“盛极便衰,亘古定义。郡王爷倒是个识大局的。”
“是。”高叔应声附合。
“先让他们这么玩着吧,想必安稳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人生太过漫长,总得给自己找点乐趣,不是吗?”南宫翔悠悠的说着,似是一点都不将将要乱的南华国放在眼里。
“诶。”高叔强忍着嘴角的抽搐,点头。
他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家爷了。
南宫翔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抬手,“你先下去吧。”
“是。”
高叔下去后,躺在贵妃榻里的南宫翔微微的合上眼,看似是在休息,实则他却是在想着当今天下的局势。
以前他从没有在意过,他只觉得他母亲的死很可疑,一心只想找出他母亲的死因。
可前不久封魔剑里的那人出来了,对他幽幽的说了一句“天下要大乱了”时,他的心,猛的一颤。
天下乱与他何关,他只要过好他的日子便可,可现在不同了,他有想要守护的人了,他想给她一个安稳平静的天下,过着幸福美满乐哉无人打扰的生活。
但如果真的天下要乱,那么这天下将无一外是净土。
这让他不经想起女帝一统之前来。
那时不仅三国,而是有无数个部落和家族组成无数个单独的小团体。
或是占城为王,或是据山称霸。又或是以武力来征服众人。
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民耕地,无人劳作,饿死了许多人,很多地方都成了空城,甚是恐怖。
有人的地方甚至是出现了人吃人的恶性,事件!民不聊生,白骨堆积成山,说的就是那时。
不知何时,出现了四大家族,他们以武以智育人,最后女帝出现,带着四大家族一统天下,那时民才好过起来。
如果现在真的会天下大乱,若是再出现以前那种局面,他可不想看到。
“你要为你将来图得一个美好,那么你就得负起相应的责来。”
这是轩辕诺在与他良久沉默以对后说的一句话,但最后一句提醒才是最重要的,“隐城将要苏醒了。”
“隐城!”闭着眸子的南宫翔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思绪万千。
这个上古时期与女帝抗衡的隐城城主,很是隐秘,最后却无缘的消失,如今又要现世,这是不是说明,女帝也会要再次来临?
连封魔剑都出世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进宫后的牧九歌被苗贵妃请去了她的寝宫。
刚进去时牧九歌心底便生起一股怒气,这个女人,她不仅害死了她的红妆,还差点让她在此失了清白之身。
虽然她现在已不是完璧,但一想起这事是由苗妃儿这个女人引起的,她的怒便不由而生!
☆、第二百九十七章 试探,决定留在宫中
怒起,在她前头带路的小公公只觉得他身后莫名的起一股寒意,让他不由的打了个颤,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这牧四小姐原本与三王爷有婚约,可最后却不知为何的取消了,还让她三姐代替了,想必这牧四小姐进宫,心有怨怼。
“小姐,到了。”
小公公恭敬的请迎着牧九歌。
牧九歌轻“嗯”一声,抬头看向这若大的宫殿,这里面华贵,大气,可却让人不透气。
有多少人想进得这宫墙来,可又有多少人在这里面守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无人问津到老。
“妹妹来啦!”
在牧九歌感慨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一旁回廊处浅浅的传来。
声色清柔,是那种让人听了就会觉得那发音人一定是个美女来着。
的确,那是个美丽的女子。
牧向晚望着眼前这个似是脱胎换骨了的姐姐,微微地勾起了唇。
看来这后宫里也并非一无事处嘛,至少教导了这个以前只会装懂礼数的女人变得“懂”礼数了。
牧九歌站在一圈树藤下,静静的等着牧向晚,她想看看她这个姐姐现在变得够不够聪明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牧向晚并没有动怒,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随着她的停步,微抬着头打量着牧九歌。
“看来,姐姐过得不错,妹妹就放心了。”
牧九歌笑眯眯的望着走过来的牧向晚,回应着。
“看妹妹说的,在皇宫,怎会过的不好呢!”牧向晚脸上的笑一顿,随后却是又拢着笑说着,边走还边想上前去拉她的手。
牧九歌微微的往后退了一大步,避开她。“既然姐姐在这里过的好,那就好好在这享受着吧!”
说完,她转了转身子,往一旁打量着,似是在找什么人,“咦,刚刚带我进来的那小公公呢?”
牧向晚听得她这话,又见她避她如避蛇蝎一般,脸上的笑顿时维持不住了,便也不与她周旋了,冷着声音道,“我们姐妹也许久没聚过了,妹妹既然奉了旨进来探望姐姐,那就先留在宫里陪姐姐几天吧。”
牧九歌一转身,冷冷的盯着牧向晚,突的向她迈去一大步,没有任何准备的牧向晚没料到牧九歌会朝她迈步,顿时心里一慌,往后一退,一个不留神踩着迤逦及地的粉色裙摆,脚下一滑,便往一旁倒去。
而牧九歌在看到她倒下去时又是快速的退到原位,冷笑着盯着尖叫着倒在地上的牧向晚,“姐姐你怎么这般不小心,若是摔坏了身子,影响了过后两天的大婚,那可不值了!”
牧九歌毫不留情的嘲讽,让扑腾的从地上挣扎而起的牧向晚心底一怒,脸上浮起一丝愠色,双眼里却是快速的闪过一丝惊慌。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过后两天能光风大嫁,所以现在她不能出任何错。她得忍!
牧九歌却是冷眼瞟过那站在她身后的两个立着没有动的宫女,微微的眯了眯眸,看来,她这个姐姐在宫里的生活还真是不好过啊!
如若让她知道牧府现在发生的事,会不会更精彩呢!
她垂着眸子,不动声色的往一旁的梨花小圆凳上坐去,静静的看着这个想要留下她的女人。
牧向晚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不利,现在叫她进宫,一定是有事有求于她。
“妹妹,你还在怪我抢了你的夫君吗?”牧向晚娇弱的起身,羞涩的低头,走到她面前,娇娇的问。
此刻她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对牧九歌的不满来。
牧九歌一愣,这个女人有病么?感情她今天请她进宫来就是想来炫耀她牧向晚就要嫁给南宫文容了么?“呵,可笑,姐姐喜欢拿去便是,何来夺。”
牧九歌可从来都没有将南宫文容放在心里过,所以,她说这话算得上是苛刻了,她把南宫文容比作了东西,而且是她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的东西!
这让隐藏在暗处的某人听了双眼一沉,不由的捏紧了手,一股莫名的怒在他心底里回蹿着!
牧向晚突的上前一步,就要去拉牧九歌的手,可一想到刚刚被她那甩开的动作,她又是犹豫的站在了一边,垂着眼帘,轻声说,“妹妹,王爷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牧九歌一听,微微一愣,她微歪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娇弱姿态面着她的姐姐。
从前的她虽然在人前也这般与她这样说话,可却透着一股子傲气,但现在,却是透着一股子沉稳与大气,而且,她眼神明亮,她身上的蛊,好似被人解了!
这一发现立马让牧九歌心紧了紧,在这皇宫里难道还有人在暗中助牧向晚?
她微微地扣下眼帘,似是沉思,但心里却快速的想着,她是否该留在宫里,调查一下牧向晚的事。
而且她觉得牧向晚不可能会约她进宫来,因为她宫内有人助她,她牧九歌曾与南宫文容怎么来说都是有过婚约的人,她相信任何一个女子在要大婚前都不会这般大度的邀请那有过婚约的女子前来相聚。
事态反常必有妖,看来请她进宫来的人,必不是牧向晚的意思!
而且也不会是苗贵妃的意思,因为苗贵妃一直都想她死。
如若她呆在这里,一定会很合苗贵妃的心意。
“嗯,是我负了三王爷一片心意。”牧九歌微垂着眼帘,轻声说着。
在树藤下面的她,露出半个侧面,雪白的脖颈在阳光下散发着如玉一般的光芒。
再加上她这略带伤感的话语,让在一旁听着的牧向晚一恍神,心里升起一股带怨的妒意。
这个贱人,她现在居然还想肖想三王爷!
她紧搅着手帕,似乎手中的帕子就是牧九歌,恨不得将手中的帕子给撕碎。
在阴影处的男子听着这略带无奈又有点伤感的声音,心,似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疼痛着!
“姐姐应该知道,贵妃娘娘她不喜欢我,所以,九歌祝姐姐与三王爷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微垂着眼的牧九歌又是缓缓的说着。
她唇角微扬,想必她眼前的姐姐一定很喜欢这话,可是,她这一个侧妃的身份,是不可能与南宫文容行三叩九拜之夫妻大礼! 所以,同心,她这一生都是妄想了!
牧九歌这般讽刺的话牧向晚怎听不出来,如若是放在以前,她还有可能会以为是祝福,或是觉得牧九歌心酸嫉妒她能得到三王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现在,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了!
经过那神秘姑姑的调教,她早已给她自己想好了后路,或者说,她早已想好怎么对付苗妍珠的法子了。三王爷府迟早都会是她一个人的!
“那借妹妹吉言了!”牧向晚脸色不变的朝着牧九歌微微一笑,随后又道,“京城的冬似乎比往年要来的晚一些,这会阳光还照在人身上还挺舒服的,要不姐姐陪妹妹游游戏这园子?”
试探的询问,让牧九歌心一紧,这牧向晚也懂得了收敛了情绪了么?
这会居然没动怒,还能再向她发出邀请!
“好!”
牧九歌点头回应,既然她要留下来查清楚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