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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怎么了?”见她昏迷着,清离反问。
“被我封了|穴。”牧九歌说着上前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快速的在她后肩一刺,随后又是刺了其他几处地方,这才满意的收手,“放心,我只是让她不能动弹,她会驭蛇术。”
南宫文容点头,表示没关系,“雨痕姑娘?”见她醒来,他扶着她起来,让她靠在一石头旁,才问,“你可还记得我?”
雨痕休息了一会,这才抬起头,寻向问她话的人,见到南宫文容那张脸后,眼皮不由的一跳,脑海里回忆起幼时的情景来。
许久,她才摇头,茫然的道,“不认识。”
南宫文容微愕,却没太大表现,而是轻笑着道,“不记得也没事,那本王问你,你为何要偷袭本王的药师?”
雨痕微垂着头,掩去眼底里的那抹复杂之意,咬了咬唇,才抬头,娇媚的道,“王爷这话问得好生奇怪,那人夜闯我们苗族的圣地,我们也只是主动防御,这难道也不行?”
这娇滴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话音,听得人心怪怪的,似乎她们没有错,牧九歌才是入侵者。
“她们只是去山里寻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本王姓的江山下,又怎么会是你们的圣地?”南宫文容最恨别人伤害牧九歌,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说的这么义正言词!
牧九歌听此言微抬了下眼,望向南宫文容,他居然为护她,先得罪起苗族人来,难道他就不怕问不到有用的消息吗?
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立马让雨痕变了脸,咬紧了唇。是的,她们苗族人被三国驱赶,如若不是逃到南疆这里藏身发展,又怎会有如今的景况!
既然撕破了脸皮不好相处,那她也没必要再装,抬头厉声道,“王爷,既然她们是奉您之意来此采药,那可有王爷的谕旨?”
南宫文容冷哼,“笑话,本王想要本王父皇的江山上采药,还需要经你同意么?你以为你是谁?”
强的不行,雨痕立马又换上那娇滴滴的脸色,媚声道,“既然这样,那我愿意向牧四小姐道歉,还请王爷先让我能起身。”
牧九歌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雨痕姑娘,实话告诉你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都是我抓来的阶下囚,你的道歉,没用。”
雨痕一听,顿觉胃疼,看来这个牧九歌果然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刚刚她是轻敌了,可是那又怎么样,还有无所不能的祭祀大人,不是吗?
她被抓,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她这般暗想,脸上也是不由的露出一个妖魅的浅笑来,“可我是无意冒犯牧小姐的,难道牧四小姐就大人没大量,想要扣着小女子不放吗?”
牧九歌唇角噙着笑,打量着她,“正是,你想杀我,我要是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让你日后再来反咬我一口?雨痕姑娘,你觉得,我应该要这么蠢吗?”
被牧九歌激到的雨痕冲着她便吼,“牧九歌,你别得意,等祭祀大人抓到了南宫翔,你一定会去找他的,到时候,你可别跪着求我。”
南宫翔?南宫文容听到提到南宫翔的名字,忍不住望向她再问,“翔弟也到了这里?”
☆、第四百零五章 不信她
雨痕听着南宫文容那略带失慌的声音,心却是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快速的低下头去的同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她有她的使命,可她……
“是的,翔王是到了这里,而且,来的时间和你们来的时间差不多。”
她一抬头,倔傲的望着南宫文容说。
南宫文容面色一滞,略浮起一丝惑色,望向牧九歌,“这事你知道?”
“嗯,我知道。”牧九歌点头,没有回避继而道,“正因为感觉有异,所以才将她带了回来。”
牧九歌的半坦诚,让南宫文容无法去怀疑,“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自然是雨痕,可雨痕见南宫文容并没有责怪牧九歌,心里怨怒极了,但面对南宫文容的问话,她却是嫣然一笑,“王爷应该问这牧四小姐的。”
牧九歌挑着浓眉冷冷的道,“我若是知道原因,就不会让你还有机会开口,你若不说,我也不会让你再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见牧九歌对她已生怒意,南宫文容走到雨痕身边,望着她,许久才叹惜着道,“你不记得年少时的我,可我记得你,你那时还教过我怎么避开林中的毒蛇,那时候我怕的要死,经常被不经意间冒出来的毒蛇吓到,都是你过来解过我的,这份情,我一直都放在心底。
可是,今天我过来是来找我弟弟的,我希望你不要阻拦,至少这样我还能保住你的命。”
他惜往日的情份,可是眼前人却不认识他,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王爷,既然你要保她的命,那就让她安静点,她如若做出一点不利于我们的事来,可别怪我手抖了!”
牧九歌转身,不再看他们。
这句手抖,可是让不少人又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是那天她在削了赵胜成之后说的,那天手抖,才会削了他的。
南宫文容没说话,却也没有将雨痕带走,而是在走出牧九歌的营帐后,才吩咐清离,让他派人去好好守着,然后又让人封了她全身|穴位,让她不能动弹。
问不到有用的东西,牧九歌心底里一阵焦急,她不知道南宫翔会不会也像她这样会去苗族打探,她担心他。
再说他到了这里,也就说永乐教的人也到了这里,那些人凶人不眨眼又凶狠手辣……
旭知道牧九歌心情不好,安排着人下去守着,一夜也算是平静的渡过。
清晨露出儿还在树叶端上挂着,透着五颜六色摇曳着。
有人却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身后跟着一股黑色的煞气,直往苗族寨子外围跑去。
在快到边缘时,前边的人身影一滞,突的转身,手里起了一把银色小刀,朝着追来的黑色煞气狠狠一刺,听得一个沉闷声响起,那人脸色却是突的一白,额头骤起一大片汗珠。
随着黑色煞气消失,那人一声低喝,带着一股戾气,“滚!”
“滚,你让我滚哪去?这就是我的家,我们都应该守在这里,等待巫后的醒来!”
“巫后?愚昧!你以为真的能不伤到自己就能释放出巫后?”
“所以你想要逃?”男子阴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可这周边又只手拿银色小刀的少年,薄薄的雾霭打在他脸上,给他蒙上一层略带圣洁的气息,可他眼角一垂,脸上又是浮起一丝戾气,阴森森的语气从他嘴角传出,“别墨迹了,人都到齐了,到时只要将那牧四小姐献祭,你我就都能活命!而且我还能替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除去你不喜欢的人!”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九歌姐姐死,我不要她受到一点伤害!”一道愤怒的吼叫声又从他口里崩出,带着一丝脱虚,话音刚落下,他脚下一软,双眼一闭,握着银刀缓缓往地上倒去。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各种奇怪的神色都归于平静。
在他倒下后,立马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是身子依旧扰在斗篷里的圣女,另一人是左上。
“圣女,祭祀大人刚刚是怎么了?”左上站在一旁略带担忧的问。
自从他被封为右护法,他便很少见到这祭祀大人,就刚开始见过一面,这次是第二次,可这次,他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意。
而这圣女更是,他发现这祭祀大人有时还需要听圣女的话,圣女也是前两年才出现的,听说能与万物沟通,能让死人复活,让受伤的人在眨眼间恢复伤口,完好如初,所以才会被奉为圣女。
“他只是累了。”圣女没作多解释,而是手一抬,祭祀大人便浮在了她面前,“你抱着祭祀大人回去休息吧,这些年祭祀大人都在学习,怎样才能将巫后释放出来。等抓到那牧九歌,事情就都好办了。”
圣女声色冷冰冰的,似是无感情的机器一般说着无感情的话。
而苗族人最大的希望就是将被封了几百年的巫后释放出来,只有巫后在,才能带领苗族人重生,能离开这被人遗弃了的小岛,再也不用过那东躲西藏被人唾弃的日子!
也因为他们能释放出巫后,所以他们在苗族内才如此被人敬重,任何人见了都要跪拜。
左上抱着祭祀大人,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刚刚在怒语的少年,只一眼,却让他心惊不已,这少年的脸上浮着一股淡淡的黑色煞气,这让抱着少年的手不由的轻颤起来。
回到族内,将祭祀大人放到他床上,关好房才轻轻的退了出去。
此刻的苗族大寨一片安静,但寨后的一片树林里,却是惨叫声四起。
“杜壮,你说这些人都是随那睿王爷来的?”问话的是一个头戴用四色花色绣着各种飞禽走兽帽子的中年男人。
他气色沉稳,双眼里透着能灼人的精光。
而他对面,则是一群身着战服的人都被绑在了树桩上,还有一些则在后头,兵器直指着他。
杜壮闻言,面色凝重,点头,“回族长,他们正是睿王派出来的,前来打探我方情况的兵。”
族长名苗九,他看着眼前那些还在死命反抗的士兵,轻轻的一抬手,顿从他衣袖里飞出若干小虫子,直往那两千士兵身上飞去,见人就钻,有些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捂着手或是脖子倒在了地上。
一会,苗九才沉着脸道,“把他们放了吧。”“放了?族长,这怎么可以?他们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引诱过来的,圣女说过,要让他们的血来祭奠巫后的复活!”
杜壮说着有些激动,昨晚他们没有找到南宫翔他们,却半路遇到这群来探路的人,于是他们在前面引路。
苗九却是想了片刻,才道,“放走。”
杜壮不太明白,但一想着眼前的人全都被蛊虫控制了,哪怕是放回去,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想着便令人将这两千士兵全都拖着送下山去。
南宫文容一早便在等清离的消息,昨天派出人去打探这附近的情况,至今还没回,这让他心神有些不宁。
日头高挂,从远处传来副官的欢呼声,“王爷,回了。”
在营帐内等的着急的南宫文容听到,立马撩着帘子走出去。
在远方观看的牧九歌却是抱着拳,若有所思。
“旭,昨晚我们没有遇到他们的人,可他们现在才回,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么?”
旭沉思片刻,“可能他们走的是另一条道,然后从我们走的那座山再下来。”
牧九歌想了想,觉得可能是,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苗人既然早已知道在那设伏等着我们,那他们怎么会没遇到设伏的苗人呢?”
这时炎已从外面回来,正好遇到那些归来的士兵,听见牧九歌与旭在提这事,不由的上前,也加入。
“小姐问的好,这也是我刚想问的,刚刚见他们神色都疲惫的很,还有的人兵器都没了,身上的军袍下的衣袂有些破烂,就准备随着听一听,可是睿王爷却让他们先下去休息了。”
炎这么一说,便将牧九歌心底里的疑惑打消,既然南宫文容去看了,想必应该没事了。
“不语呢?”没见到花不语,牧九歌又是忍不住的问。
炎不好意思一笑,“不语她去洗草药了,我这就去帮忙。”
话音落下,炎立马跳着往海边的淡水区去,那边有个淡水湖,里面的水很是好喝,花不语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