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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文云将她放下,阴冷的笑道,“去你该去的地方。”说完又是封了她的内力,示意她自己走。
牧九歌快速的看了眼四周,安静的很,没有任何声音,而且空气,似乎也太过沉重。
“看什么看,快走。”南宫文云有些不耐烦,推桑着她,牧九歌脚下一个不留神,“趴”的往地上摔去。
“这里太暗了,你又封了我内力,我当然得看清楚了才能走啊!疼死我了。”牧九歌坐在地上,一边捏着脚,一边低头打量着这地面,这一看,又是让她心里一紧。
“少啰嗦,你这个女人心眼多的很,快给我起来,不然我就砍了你双腿,然后把你拖过去。”南宫文云一点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抓住牧九歌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
而牧九歌却在起来时,衣袖里不留痕迹露出她的短刃,在离开时,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地面上,剑头直指她刚离去的方向。
“你轻点,你要想将我藏在这里,也要让我好好的啊,万一我受了伤,死了,那你还找谁来献祭?”牧九歌一瘸一拐的小跑着跟上,不满的喃喃。
南宫文云回头冲她翻了个白眼,阴森森的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留着你,我还要让我的好三哥和翔哥来找你!”
牧九歌一听这话,立觉不对,“南宫文云,你别太过了,他们可都是你哥哥。”
“他们是那蠢货的哥哥,可从来都不是我南宫文云的,那蠢货连被苗妃儿那毒妇欺负都不敢出声,若不是我在,皇宫里的南宫文云怕是早就死了千次万次了!”
南宫文云无情的冷嘲,这让牧九歌又是微微一惊,她听得出来,眼前这人对皇宫里的人的厌恶,还有对苗妃儿的不喜。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去做伤天害死残害同胞的事来啊!
“牧九歌,我与你没有那么多的关系,我抓你,只是为了献祭巫后,等巫后复活了,我们苗人就不用再藏在这样一个人不喜,鬼也不喜的地方了。我们也是人,我们也需要生存,我们也要平等!”
南宫文云满腔愤怒的朝着牧九歌吼出这些完,随后那森冷的目光落到她那略带诧异的脸上,继而冷哼,“像你这种出身于官家的人,又怎懂我们这些藏身于此,想要出去见见其他风光,却没有人愿意接纳我们,你这种大小姐,是永远不会懂我们这些人的悲哀的!”
牧九歌很是惊讶,南宫文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不是什么大道理,但他一个生活在皇宫里,怎么会懂这些?
南宫文云见到她脸上露出来的疑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他就知道,这世上,除了他们自己能够理解他们的苦与无奈,再无他人能理解。
眼前这个看似精明的女人,也就那样,照样俗气!
牧九歌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冷嘲与无奈,这让她脑海里有一道亮光划过,好像……似乎这样也可以。
可她不敢确定,这样做行不行得通。
“文云,你们是不是想走出这里?”斟酌片刻,她还是问了出来。
南宫文云转过头,盯着她,那布满黑气的眼露出一丝疑惑,“你想做什么?”
“三国之中,有哪国可以容得下你们?你们的蛊毒可不是平民百姓或是王公贵族都会的,你们是特殊的一个群体,这个认识你可懂?”牧九歌跟在他身后慢慢的走着,边将他们的情况再次提出。
“就因为我们特殊,所以你们这些人就对我们另眼相看?”南宫文云尖锐的厉喝,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度,可牧九歌却没有退缩,依旧盯着他,神情中透着一丝怜悯,还有一丝可叹惜之意。这让他很是不爽,回过头,扯着她手臂又是猛的走了几步,可身后那灼热的眼神却一直在他后背,这让他很是暴躁,“你盯着我做什么?”
牧九歌见他没有回头,但他周身的黑气却是淡了许多,这让她不明,但现在来不及细思,只能先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们可笑罢了。”
“你凭什么笑话我们!”南宫文云一个紧拉,牧九歌没防备,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往前倒去。
南宫文云转身,阴着脸看着她倒下,盯着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笑吧,等明天子时一过,献祭了你,巫后回来,就会带领我们离开这里,这世上,谁要是敢恨我们,我们就杀了谁,谁要是不服从我们,我们就用蛊虫控制他们,到时候,我们就能成为这天下的主宰,而你们这些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阴森森的冷笑在牧九歌头顶响起,无比狰狞,同时也让她心头原本还有着的一丝想帮他们的意思也化为乌有。
人若要为善,自会有人助,可人要为恶,且还要将恶走到底,那可不是谁想救就能救的。
只是,真的要等南宫翔过来找她吗?牧九歌有些犹豫。可也正是她的这么一丝犹豫,让后面发生的事,让她后悔莫及。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两王联手
南宫文云说完,又是极度轻蔑的挑着眼盯着牧九歌,快速的在她身上一点,封了她哑|穴,不让她说话。“我不是那蠢货,你不要再说话了。”
牧九歌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接着又是狂怒与鄙夷之色在他脸上交替的浮起。
看的牧九歌垂下眼帘,帘下一丝灵动的眸子却是转个不停,似在想些什么。
既然她不能说话了,那她就暂时的不说话好了,而且这个南宫文云一点都不可爱,还灭了她全族,等到南宫翔到了,她一定要亲手了结了这南宫文云。
不说话,那她就看这里的地形了,一路走在他身后,似乎是一直往下,虽有上坡,但她却能感觉到,这也是往下的。
莫非?这山是建在地下的?
她抬头又看了看头顶,想要看到一些亮光,可很遗憾,除了树,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苗族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古籍上记载,苗族人生活的地方全是深山老林,沼泽地更多,毒蛇猛兽更是防不胜防的出现在你身后左右。
可她这一路走来,却什么都没遇到。
难道?现在的苗人真的与之前的不一样了?
大概走了两柱香的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样子。
南宫文云在一座吊楼前停下,他回头看了眼紧跟在他身后的牧九歌,道,“我们到了,从现在起,你就好好守在这里。”
说完,手一推,将还没回过神来的牧九歌推到吊楼里面,接着一声响,门即被关上。
我去!南宫文云,你有种!
等老娘|穴道解开,你就等着死吧!
牧九歌冷静的打量着吊楼,从外面看着有两层楼这么高,可里面其实是个空的,什么都没有,似乎就一个房间。
房间内盛放着夜明珠,可却不怎么亮,牧九歌不敢乱动,越是看似简单的地方就一定越危险,这个牧九歌还是知道的。
屋外没有动静,南宫文云好像走了。
牧九歌站在原地运用内力,安家心法有一点好,就是能将人身上的所有|穴位与筋脉全都洗涤一遍。
所有的|穴位都有心法保护着,只要她运用心法,内力就能不停的冲击着|穴位,只要时间允许,就能解开|穴位。
在牧九歌冲击着|穴位的时候,南宫翔已与南宫文容汇合。
虽然他不想与南宫文容同行,可现在他必须要借助南宫文容带来的兵,将苗族围起来。
据他了解,苗族内部早已起了内讧,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将苗人劝服下来,如若苗人不听,那么他带来的两百护卫也可以将苗族移为平地,可他担心牧九歌的安危,这让他不得不借助南宫文容的兵。
“翔弟?你真的在这?”南宫文容见到南宫翔,惊讶不已。
南宫翔自然知道是谁和他说过他在这的,但他还是点头,“父皇令我追查永乐教的事,查到这,与三哥所执行的事不同。”
见南宫翔道明来意,南宫文容也不再追问。
“现在找你来,是想和你一起围攻苗寨。九歌她被南宫文云抓走了。”南宫翔简单明了的告诉他来意,这让南宫文容又是惊讶不已。
“九弟他?他怎么会?”南宫文容刚想说他怎么会做伤害牧九歌的事,可一想到他的另一个性格,立马变了脸,“不好,在这里九弟他会被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他控制的,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不然谁也阻止不了他要做的事。”
“怎么回事?为什么九弟他不能控制另一个他?另一个他不是很难才出现的吗?”南宫翔对南宫文云还是不太了解,听闻此,脸色更是阴沉起来。
南宫文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他,他常年呆在皇宫,是因为他不能离开皇宫太久,皇宫内有父皇在,有天子之正气,压着他身体里的另一个邪恶的他,听他提起过,苗族这里不仅远离了皇宫,他的生辰更与这里的阴气相接……翔弟,我们快去找九歌吧,万一……”
南宫文容才叫出九歌的名字,南宫翔的眼神如利箭一般的瞪向他,瞪得他不得不闭上了嘴。
站在一起的高叔与叶知秋见到南宫翔这模样,相互对视了一眼,总觉得爷这么个性子,实在是太小气了!
不就是前几天三王爷救牧四小姐的时候,抱了她嘛,可人家也是为了救人且还受了伤啊!用不着这么记仇吧!
南宫文容不知道南宫翔为何要这么盯着他,后背不由的生出一股寒意的同时,深吸了口气却继而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刚刚他已吩咐清离去围山了。
原本有一万人半路伏击他们,交手战了一天一夜,直到银甲护卫到,将那剩下的五千苗人全都制住,他才从那树林里脱困。
现在的苗人,在寨子里的,也就一万左右了,多也多不了多少。有清离在,相信一定能逼族长出来的。
南宫翔盯着他,幽幽的道,“你的岳丈,在他到了这里后便死了,是我下的令让人这么做的。”
“他咎由自取,能死在这里,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南宫文容冷静的回应,除了眉宇间露出一丝悲伤之外,再无其他。这让南宫翔很是满意。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天午时,你若是不能说服苗九归降于我们,你到时可别做弟弟的心狠了!”
南宫翔给了他个提示,随后转身离去。
苗族内,苗九早就接到被围困住的消息,至于是为何原因被围,他却不知道。
“大祭祀,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圣女又中了毒,她不能给战士们加持术法,我们苗兵可不是那些护卫的对手啊!”
南宫文云也没料到南宫翔这次来这里居然会带了两百护卫出来,虽然以前就知道南宫翔性子嚣张,可这两百名护卫,事情还真是棘手了。
想到这,他沉声道,“苗长不必着急,你先把各部落的部长召集过来,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见南宫文云神色凝重,苗九不敢有疑,立马去办。
现在蛇族部落的部长以及副部长都已死了,而且蛇族人也没几个,再加上去攻打南宫文容的人更是无一回来,苗九见到的只有蚁族的部长与毒族的部长。
“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毒族部长紧张的问。
他们这一族的人最难训练,而且本领高的也不多,他可不想他的人也如蛇族羽族那般,被灭了族。
苗九比他更紧张,他们原本没想要与南华国的人开战的,他们只想将巫后复活,好让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