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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爷饶命啊,候爷铙命。”华庆祥滚扑到牧清连脚边,也不管那么多礼数的,伸手就抱住了牧清连的小腿,嚎哭大叫求铙起来。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这下华氏完全蒙了,她原本想让华庆祥去爬牧九歌的床,怎知会在这里,还到了她的床上。
华氏蒙了,也慌了,立马退到牧清连身边,指着华庆祥就道,“快说,谁放你进来的?”
牧清连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华氏,但眼里却是流露出一股子的鄙夷,朝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华庆祥并不是华氏的同胞兄妹,而是华氏父亲在外抱的养子。
“老爷,老爷,真的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华氏瞧着牧清连眼里的鄙夷与不相信,顿时慌了,连忙也是跪下求情,不过她是替自己求。
“老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冤枉了,妾身今个都忙着晚宴的事,一定是有人见不得妾身好,先是向晚出事,再然后是妾身。老爷,候府里有人不想我们母女好过啊!老爷您一定要……”
华氏哭的伤心,叫喊声也够惨,可牧清连是个清官,府里的事他虽不管,但还是知其一二的。
“哼!冤枉,你也敢在本候爷面前喊冤,别以为我不知他是什么东西。也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不知道。”牧清连想起这几日查到的一些东西,心里就来火,对着华氏摆起了脸色。
可他还不能把华氏怎样,毕竟宫里形式不明,他还要替牧府遮挡些颜面。
华氏立马愣住了,这几日她做了什么?可她想不起来,她只知道,如果这时牧清连离开,那么她华氏就要永远背上偷人乱沦的罪名了。
“老爷明鉴,妾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怎么会知道这人会到我床上来。还请老爷明查。”华氏哭的梨花带雨,依旧是楚楚可怜,又略带妇人间的韵味,可落在牧清连的眼里却是厌恶不已。
牧清连此时什么都不想查,他只看到一个野男人睡在了他夫人的床上,而且还在他面前摆弄着那玩意儿,这让他尊严脸面全失。
立马怒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拖下去?”
几个婆子们见到候爷动怒了,不敢再杵在那,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拖华庆祥。
华庆祥怎能不知其中利害,见到华氏又否认没有叫他,而他这般模样拖出去,一定会被打死。想到这,立马慌了,指着华氏就道,“明明是你找我过来的,你怎么这会不承认了?”
嗡嗡……
华氏目瞪口呆地盯着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着的华庆祥,这蠢货怎么说出来了?
当下华氏就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可她依旧不甘心,爬了起来,大叫道,“来人,快点将人疯子拖出去,”
华庆祥不想死,立马抱着牧清连的腿大声叫道,“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说只要我今晚睡了牧四小姐,你就到老爷那去说情,让牧四小姐下嫁于我做妾。”
“不,不是这样的。”华氏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抓着牧清连的袖子直摇头。
“老爷,老爷您听我解释……”
“哼!”牧清连一声冷哼,大手一挥,将华氏给甩了出去,倒在门口边嗷嗷直叫。
“杖毙!”
冷冷的杖毙两字从牧清连的口里吐出来,毫无感情,这让华庆祥慌了,连忙又叫道,“候爷铙命啊,小的也是不愿意的,小的……”
可牧清连怎会再听这人开口说话,抬脚就是一踢,顿时华庆祥的身子就如破碎的风筝一样,直往外面飞去,口里喷洒出来的血水在半空中飞扬着。
牧清连转身厌恶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华氏,心里顾忌着淑妃及牧府的颜面,当下冷声道,“你既然敢这么做,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今天院内的事我不希望有人传到外面去,这后院你就自己清整吧,从今往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已是抬脚走出了院子。
华氏紧抬着的脖子恹恹地倒了下去,她,华香荷算是失宠了!牧清连只差说出来要休妻了!
虽没有明说,但牧清连话里的意思她还是知道的,当下立马起身,狠狠地瞪着院内的丫鬟婆子,眼皮子一翻,就那么直直地又倒了下去。
华氏这是被气倒了,而她这次也算是搬到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让她知道什么叫怕什么叫后悔了。
可是,戏还没有完,牧九歌自见到牧无双回来后,打心里就没想要再放过华氏母女,她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痛打落水狗。
☆、第五十七章 惜福,但愿你懂
牧九歌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个心善的人,对于华氏母女的所做所为,她一直都是隐忍着的。
华氏大晚上的唱了这么一出好戏,做为推动人的牧九歌,居然无缘观赏,这不能怪她,谁让她担心着的红妆一直没有回来呢。
牧九歌在院内守着牧无双,她院内的人都被华氏叫去后院厨房帮忙去了,独舞又被打了,这让她很是担心。
这不,牧九歌天一亮就起身去找牧无双去了。
一路上,杏儿紧跟着,可还没走出院门,华氏就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过来了,美其名曰是替她压惊。
看到华氏眼底下浓浓的的青黛和半肿着的一边脸,牧九歌勾着唇一笑,“哟,看二娘这模样,昨晚一定过的不错了。”
“你个小贱人,昨天的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华氏趾高气昂地瞪着牧九歌,在此时,她已不再装什么贤良母亲了,恶狠狠的道。
牧九歌冷冷一笑,淡淡地回应,“那就祝二娘早日翻身了!到时我们再好好来算账。”
哼!华氏冷哼着,她一早就收到了她的宝贝儿子寄来的书信,说是游学归来,不日便能到都城,到时会回来看她。
只要牧长承回来,她华氏在牧府的地位便会一直稳稳的。
“走!”华氏见到牧九歌并没有被吓住,便咬牙切齿的道,那双眼瞪着牧九歌,恨不得将她给撕碎了才解她心头之恨。
“呵!”牧九歌一声轻笑,在华氏转身下也带着杏儿往牧无双院落赶去。
见到华氏那吃瘪的嘴脸,牧九歌心里就一阵舒爽,只是,为什么华氏今个看着却又是那么地开心呢?这让牧九歌不明白。华氏不应该此时是被关或是失宠了的么?
很快,她便到了牧无双那里,可是,并没有见到牧无双的人,牧九歌有些惊疑。
他会去哪呢?红妆又到哪去了呢?是生还是死?这让她很是担心。
牧九歌忧愁着,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决定还是去找竺姨娘,她总觉得这竺姨娘太过谨慎了。
牧无双的回归,家里人虽没大办,但也还是聚着一起用过餐,就连老太爷也出来来,可这竺姨娘却没有。
谁知她刚走到半路,便被牧向晚带人拦住。
“昨晚的事,可是你做的?”站在庭院内湖一侧的牧向晚,柔柔地转过头来,眼角带着那熟悉的温柔与浅笑,问的轻淡。
可牧九歌还是从她那眸子里看到了压制着的怒火。
牧九歌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侧,与她一起共同欣赏着湖面的景色,良久,才淡然地道,“三姐可真是说笑,昨晚三姐和二娘可都是主角,戏,自然也是主角在谱写了。”
牧向晚眼角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她还是微笑地道,“四妹可知我为何要站在这里?”
说实话,牧九歌还真不知牧向晚为何要站在这里,而且看她脸色也不是很好,不像是在这等她要问她事的样子,但她真不想与牧向晚扯上关系。
随后见到牧向晚所站的姿势后,立马退后几步,淡然地道,“三姐若是想到这湖里去玩,大可自己跳下去,四妹我就不陪你去了。” “你!”
牧向晚见到牧九歌不上当,便立马喊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丫鬟红妆去哪了吗?”
牧九歌立马停步,盯着她,看了几秒,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牧九歌,你这下输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就凭你,想要得到三王爷,休想!”牧九歌不在乎南宫文容,但拿南宫文容来打击牧向晚,她还是很乐意的。
什么叫踩痛脚,说的就是这。
“牧九歌,你也别想三王爷会真心待你。”牧向晚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后又是换上那温婉的笑容来,嘲讽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已是三王爷的人了吗?”
“呵,贱人一个,自动送上门去的,你以为王爷会在乎么?如若真的在乎,那么昨晚他为什么不替你说一句话?”
牧九歌冷漠地看着她,一点都不给她颜面。
“哼,你懂什么?只要日后入进王爷府,我牧向晚必定会飞黄腾达,成为人上人的。”牧向晚不屑地瞟了眼牧九歌,满眼鄙夷,“你以为你与三王爷有婚约在,他就一定会娶你么?”
牧九歌听着这话特想笑,牧向晚她是疯了吧,不然怎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话来。
再抬头,看着牧向晚眼里流露出来的怨恨与得意,她在心里直道果真是个愚蠢的女人,于是毫不留情地戳破,“你真是愚蠢至极。”
牧向晚自出身便养骄傲,怎能容牧九歌这般骂,立马吼道,“闭嘴,你凭什么骂我。”
“你若不蠢,怎会去勾引一个王爷上你的床,而且还弄得人尽皆知,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你么?”牧九歌冷冷地道。
牧向晚瞬间呆了,这个她还真没想过,她只想,只要她上了三王爷的床,那么三王爷一定会对她负责的,可是,可是……
可惜的是,三王爷没爬上她的闺床,而是在院内凉亭内要了她……
想到这,她又不甘地叫起来,“王爷一定会娶我的。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嫉妒我先和王爷在一起了。”
“哼,说你蠢你还真是,你难道不知一个失了身子的女人想要嫁进皇室,是难于蹬天么?你难道不知苗贵妃是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么?三王爷出身高贵,必然是要与出身高贵的名门千金相配,可你呢?我们只是从三品候府,而且,你没有强大的外援,你又可知,三王爷如果以后要登上那个位置,你的身份配三王爷娶你么?”
“不,不会的。”牧向晚此时已是听得瑟瑟发抖了,她不相信。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要知道,凭你的身份,想要进皇家大门,还差远了,如若是从前,也许还能从侧门抬进去做个妾室,也许还能是个贱妾,可如今,怕是连贱妾都难了。”
牧九歌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可是开起口来,却是毒舌的很。
“你住嘴!”牧向晚早已被牧九歌的话给惊到,今日,她本来是想在这又唱演一出戏的,可没想到,她刚开口,就被牧九歌觉察到了,且还这般羞辱了她,这让她更是愤怒。
牧九歌冷笑地耸了耸肩,带着杏儿离去。
她没想到的是,牧向晚居然经过她这么一骂,脑子里倒是清醒过来了。
牧向晚冷冷地盯着牧九歌离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小姐?”杏儿小心地跟在牧九歌的身后,她从没见过牧九歌这样说一个人,以前见到的四小姐都是温温淡淡的,虽不闹腾,但也不静,可今日这番,倒是让她开了眼。
“你想说什么?”牧九歌抬着腿往竺姨娘那走去。
“我想说小姐你好厉害,说的三小姐一愣一愣的。可是三小姐也好可怜的,三王爷真的不会要她吗?”杏儿倒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