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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刚说的那番话,居然是帮到了南宫文容!
她,上当了?
她算计南宫文容,却让南宫文容得了空子,借她的算计反算计了她。
也洗脱了南华皇对他的怀疑,让他有时间去做他想做的事。
果然,南宫文容不能小觑。
回到牧府已是第二日,正好是七月底最后两天。
“小姐?您真的不想嫁给三王爷吗?”
回府后,红妆就一直想要问她这个问,题,终于在服侍她上床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觉得他是我的良人?”
红妆一愣,没想到牧九歌会回答她,只是这个回答还是让她没明白。
她认真的想了想,望着懒懒地躺在床榻里的人影道,“奴婢觉得夫人选的人,是不会有错的。可是,苗贵妃却不喜小姐,小姐若是嫁了三王爷,定要受苗贵妃的气,这样奴婢倒觉得,三王爷即使再爱再疼小姐,日子也不会好过。”
红妆居然是这么认为,这让牧九歌感到有些好笑,“红妆你怎么这样想?”
牧九歌好奇,缓缓地起身坐了起来。
红妆又立马拿了个软垫,放在她腰后,让她坐着舒服些。
“小姐别怪奴婢多嘴,昨个奴婢在车内听得三王爷对小姐许的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深情,想必三王爷是极喜欢小姐的,就如郡王爷一生都只陪伴郡王妃那般。可是……”红妆说着,眼底里已是一片动然。
“可是什么?”牧九歌打趣地追问。
“可是三王爷他却与三小姐有了肌肤之亲,最后却说出那样的话,奴婢害怕,害怕以后他对小姐也会那样无情。”说到这,红妆眼里一片清明,她定定地望着牧九歌,眼里带着渴求。
牧九歌见红妆这模样,便知红妆是在担心她,便安慰道,“我没事,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哪怕穷此一生,都找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哪怕日后只有我一人,我也愿意。宁可单着,也不要凑合着。”
红妆讶然,但见牧九歌眼里的坚决,便知她的担心是多余了。
她这边是这般安稳,可另一边却是一番模样。
牧向晚坐在屋内,冷冷地盯着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出声道,“你可是听从我的安排?”
“主上说了,从今往后属下便听从三小姐的差遣。”黑衣人面无表情地道。
“那好,你下面还有多少人?”牧向晚眼里寒光闪闪地问。
“属下这里共有十人。”黑衣人恭敬地回答。
牧向晚挑眉冷笑,吩咐道,“你去把我的好弟弟牧无欢给我带到恨天崖去,然后再派人通知我的好四妹,就说牧无欢在恨天崖等她。”
黑衣人微蹙眉,但还是听从安排,立马去办。
黑衣人走后,牧向晚冷冷地盯着不停跳动着的烛火,眼里闪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牧九歌,我让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让你逼三王爷立下那样的誓言,我要让你好看,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牧向晚后果会是怎样。”
第二日,牧九歌一觉醒来,便见到红妆兴奋地跑了进来,见着她便大喊,“小姐,小少爷来信了。”
说着扬着手里的信封,朝她递送过来。
牧九歌坐在床头,望着手里的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是无欢的信!
无欢写信给她了!当下大喜,立马拆开信封,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却是脸色越来越沉,猛地掀起被子,从床上起来,冲着红妆喊道,“快,给我备马。”
“怎么了?”红妆瞧着她脸色不对,立马问。
“来不及了,你去给我备马,我要出府。”
牧九歌心底生起一股不安感,无欢给她的信,只有数字,“恨天崖见。”
☆、第八十章 危险,我要去救他
恨天崖,那里可不是常人会去的地方,那里原名为碎尸崖,这个碎尸崖是有来源的。
听说还在上古时,战乱不断,许多人有些个人恩怨解决不了,便出钱让杀手去将对方杀了,然后碎尸于那个地方,后来尸体越来越多,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于是人们便称那里为碎尸崖。
动乱过后,女帝一统三国,又有上古几大世家守护着国土,从此世道安然,纠纷也越来越少,而碎尸崖也因此被人忘记。女帝听闻那地名,感觉不好,便让人将那名改了,改为恨天崖。
名恨天,是希望人们能记住,不要轻易动怒,不要轻易寻仇,别做了一些悔不当初的事来。
牧九歌见到恨天崖那三字时便立马穿了个衣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漱口后掬了一捧水随意地洗了把脸便往院外跑去。
“小姐?”守着院子的独舞见到青丝凌乱似阵风从他面前跑过的牧九歌,吓得连忙大叫,“小姐要去哪,奴才好去备马。”
“没事,你好好守在这里。”牧九歌头也不回地说着,转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小姐?您都没梳洗的,您这是要去哪啊?”红妆刚把马牵出马厩,便见到牧九歌飞一般地冲了出来,见着她那沉冷的模样,满是担心地迎了上去。
牧九歌来不及回她的话,从她手里夺过马匹,脚下一跃,凌空落到马背上,一个“驾”字起,俊马便在她的驾驭下冲出了牧府。
“小姐?”红妆担心地追了上去,却是遇到从院内追过来的独舞。
“红妆,小姐这是怎么了?”独舞不解地拦下红妆问。
红妆也不知怎么回事,便摇着头道,“我也不知啊,独舞大哥,你也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吗?”红妆说着,满脸担忧。
独舞想了想,拦着红妆便往府里去,边走边问,“那你刚进院去,可有和小姐说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呀。”红妆摇头,但随后又立马道,“就是一早有人送信过来,说是替小少爷送的。然后我拿出来给小姐看了,然后小姐看完信便紧张地叫我去备马。”
红妆说着皱起了眉,“难道小少爷在学院被人欺负了?”
独舞听着也紧锁起了眉头,随后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要不,我让杏儿去学院打听一下吧。”
红妆觉得可行,便也不再乱猜,去找杏儿去了。
牧九歌一路驰骋,手里的马鞭挥的很快,两个时辰便赶到了恨天崖。
她控着已有疲倦了的马儿,坐在马背上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此时马背上的牧九歌面泛潮红,额角汗流如水,三千青丝略带凌乱地服在她的衣服上,随着山风起舞。
正在她观望时,突地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她身前。
“什么人?”牧九歌立马警惕起来,紧握着马鞭瞪着来人。
他们三人穿着怪异,颜色很是鲜艳,其中一人高挑且又瘦,长得很是女人,那修长的眉锋似画出来的一样,正含情默默地盯着她。
最左边的是一胖子,肩上扛着一柄大刀,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最右边的一人则是阴恻恻的,冷冷地盯着她,只是那眼里却泛着邪乎的光芒。
三人面色各异地盯着她,那瘦子挑着眉,伸出一手,捏着兰花指指向她柔声道,“自是与你相约的人啊!”
牧九歌挑眉,这人妖!
但牧九歌也明白了,看来是有人借着她的弟弟的名义来约她了,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牧无欢。当下沉着脸道,“我弟弟呢?”
“哟,小美人啊,你怎么地也不先看看奴家啊,奴家可也是长得花容月貌呢!”那人妖又是拧着那细长的嗓音对着牧九歌说着,还不忘丢去一个受伤了的眼神。
牧九歌扫了他们三一眼,冷声道,“如果我弟弟不在这里,那我就走了,没事的话,还请各位不要拦着。”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突然,那阴恻恻的男人动身了,伸着爪子就朝她抓了过来。
牧九歌怎会让他得逞,坐在马背上身子往后一仰,便避了过去。
一招失手,那人怒了,大喊一声,“一起上。”
其余两人一左一右立马朝牧九歌攻了上来。
牧九歌想避,却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把她从马上打下,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那两人给制住胳膊提了起来。
“还想跑?我让你跑。”那阴恻恻的男人对着她就是一巴掌打了下来,打得她头昏脑胀,口鼻流血。
“老三,住手,你要把她打伤了,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那胖子突然开口道。
“哼。”一听这话,那老三只得无奈地停下手来,恨恨地瞪着牧九歌。
“我们只是负责带她过去,你别太过份了。”见到那老三心底还是不悦,那胖子看了眼牧九歌,继而道,“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四小姐若是配合,便会少了皮肉之苦。”
牧九歌担心牧无欢的安危,对他们的话没放在心上,对上那胖子便问,“我弟弟呢?”
“令弟安好。”胖子说着抬头望了望前面。
牧九歌转头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果然见到了牧无欢,只是此时的他正被人五花大绑地掉在大树底下,口里堵着东西,正冲着她拼命摇头。
“无欢!”见到牧无欢,牧九歌立马高兴地叫了起来,挣扎着就冲上去。
“不要乱动,不然又要挨揍了!这批娇嫩的小脸要是被打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那人妖模样的男子可怜兮兮地伸着手指放到她唇边,示意她不要再乱动。
“死人妖,你离我远点。”牧九歌最恨别人碰她了,当下立马火了,瞪着眼就冲那人骂道。
“什么?你骂我什么?”那人没听懂,但从牧九歌那动怒了的眼里看得出她一定是骂人了。
“都别吵了,人你也见到了,这会轮到你去见你该见的人了。”胖子推了一把牧九歌,推着她往前走去。
牧九歌立马站稳,跟着他们往牧无欢这边走去。
心里虽是担心,但此时也已是冷静下来了,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做?要将她引出来。
很快,她便被带到了恨天崖上,崖顶山风猎猎,初升的朝阳带着暖暖的光晕,打在她的身上,可她却并不觉得暖,因为站在山崖那头的那个人,背影是那么地熟悉!
“牧向晚!”
“妹妹来的可有些晚了。”缓缓转过身来,死死盯着她的牧向晚面带着浅笑,歪着头望着她,满脸的可爱。
“妹妹错过了这里最美的日出,该罚。”牧向晚娇笑着,一步一摇地走向她,在她身前立定,突地眼眸一眯,抬手对着她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住手,不许你打她!”被后带上来的牧无欢正好见到那一巴掌打到牧九歌脸上,气的他连忙大喝。
牧向晚手下没停,响亮的耳光声在这崖顶荡开。
这一巴掌并不比那阴恻恻的男子弱,而牧向晚也因这一巴掌打的她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只是她唇角笑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眼底里的阴狠伴着微笑露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牧向晚温柔地说着,继而又是扬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是替王爷打的,你居然逼他不要再娶其他女子。”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这是你应得的,你不该抢姐姐我的夫君,若不是你,王爷一定会大轿抬我进门的。”
牧向晚一口气狠狠地扇了牧九歌三巴掌,直到牧九歌半张脸都被打肿了,血洒在了地上,她才缓缓地收回手。
“住手,你这个恶妇,你这么恶毒,就算你想嫁给王爷,王爷他也不会娶你的。”牧无欢难过地在一旁怒叫,努力挣扎着要冲出那胖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