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他不挑食的。”红妆想想后回道。
牧九歌面露喜色,连忙带着她又往菜场跑去,她要买些牛肉回去,腌制成酱牛肉,让他在学院也可以吃到!
“小姐,少爷这会不能吃荤的。”见到牧九歌要肉夫将一大块牛肉送往牧府,她连忙紧张地提醒。
“这个不用你担心,本小姐明白。”牧九歌想着唇角都浮起一丝宠溺的笑来,上辈子她还没有做过酱牛肉呢,只在二十一世纪时好闺蜜做给她吃过。想着那个味道,牧九歌就食指大动,却又不由自主地轻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
挑好牛肉后,牧九歌这才满意地带着红妆往回走。
话说凤来袭要去见一个人后,便一连消失了好几天。
而此时,他却坐在相府的马车内,闭目沉思,随着人流往都城内赶去。
“王爷说的那事透着古怪,可当年那事却也是悬的很,难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下,心思却是快速地转动着,随着他的暗想,眉心轻蹙。
虽说他已听从相爷的意思不与皇室中的人有来往,可这是公事,他接触了应该不会引得圣怒吧。
就在此事,他想的入神,挡在他前头的一辆马车突然失控,掉头高抬着马蹄冲着他的马车踏了过来。
车夫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惊慌,来不及驾驭马匹,就被前面的马撞了过来倒在地上,马车也因受到外力往路旁倒去,坐在车内的凤来袭一愣,整个人已是被摔出了马车,落到尘埃里。
“少爷小心!”
落地后的凤来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感觉右臂突地传来一阵刺骨地疼,痛的他忍不住仰头尖叫起来。
凤来袭忍痛抬头,便见到一壮马从他头顶抬脚,眼看就要从他身上踏过,顿时吓得想要逃都不会了。
然,就在此时,一道粉色的身影从他眼前一跃而过,带着一股沁人心鼻的淡香,瞬间让他凝聚了心神。
“小姐小心。”
惊恐的担忧声从远方传来。
是谁?
凤来袭准备着自己会横尸街头,可闭着眼许久,那痛感也没有过来,他缓缓地睁开眼,望向头顶,瞪大了双眼。
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他看到了什么?
一女子,正一手扣着马鼻子处的拉环,一手在它头顶轻轻地来回轻抚着,他只看到了个侧面,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温柔,她似乎是在与它说话,却又像是安慰。
而那马在她手下竟然不动了,变得异常温顺,微垂着眼帘温情默默地与那女子对视着。
就在凤来袭想要再多看一眼时,却是听到身前有人小声地惊叫,“少,少爷?”
凤来袭这才惊觉自己还在这马蹄之下,那马儿虽然是温顺了,没动了,可抬着的蹄子还在他胸口上方。
“扶我过去。”凤来袭此时已是冷静下来,下着命令。
“别动。”然,就在凤来袭下令时,那女子却是突地开口了。
冷冷淡淡,不带一丝感情,但她那双眼却依旧对视着那匹马,依旧温柔。
下人被那女子一声冷喝给惊到,抬头又去望凤来袭,凤来袭却是眯着眼打量着这女子。
这不知从何冲出来的女子,此时额角已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看得出来,她这是在驯马。这让他心底更生惊讶。
这驯马之秘术早已失传,这女子居然会,而且,这女子,是那家的人。
马蹄下的凤来袭听从了她的话,乖乖地躺着不动,但是那右手臂却是不时地传来锥骨之痛以及流满一地的鲜血,让他明白,他的右手,估计是要废了!
世人都知相府公子来袭从文不武,如若手被废,那还如何拜官入朝,侍奉君王!
这不是惹笑话么!
堂堂一南华国的相爷居然会是个废了右手的残缺之人么?
而且,他的命,就在这马蹄下,如若这马蹄踏下,那他凤来袭还有命么?
可是,他却异常地信了眼前这女子。
因为他看到那抬着的马蹄在缓缓地往后退去,虽然很小,但还是能见到已移开了他的胸口,到了地面。
“快牵开。”
那女子一声冷喝,凤来袭的侍从立马将马牵移到另一边。
“呼!”女子一声长吁,又是快速地从腰里掏出一根银针,快速地往马身上刺去,那马在她那一刺下,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你?怎么在这?”凤来袭虚弱地靠在侍从的肩膀上,望着朝他缓缓走来的女子,不解地问,她,不是应该在家好好呆着吗?
☆、第八十五章 救你,定当知无不言
女子凤眸轻转,落到他的身上,心里一赞,果然是能与无双哥哥齐名的男子!
“你受伤了。”
女子移步到他身边,留下身后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白气的马匹。
“多谢四小姐!”
牧九歌微微一愣,随后停在那,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举手之劳,凤大公子如若觉得不舒服,赶紧就医才是。”牧九歌站在那轻淡地说着,不再向前。
凤来袭那双灿若明星般的眸子黯然失色,却也只有一刹那,立马恢复那清朗之意。
牧九歌自然明白那黯然是何意,只是,她不能招惹。
这人,可是她招惹不起的。
想到这,她微施礼,转身离开。
“小姐!”
拎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红妆好不容易挤破人群冲到她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会受到一丝伤害。
“我们回府。”
牧九歌看也不看身后人,催促着红妆快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牧四小姐请留步。”
就在她要准备离开时,身后人却又是开口叫住了她,她没有回头。
“凤大公子如若不想这手废了,就应赶紧去找大夫,如若还在这耽搁,这右手怕是不保了。”牧九歌皱了下眉不悦地道。
而凤来袭那原本阴沉的心听到这话时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喜色,“小姐是说我这手还能保住?”
“这个当然,筋脉又没有全断,骨头也未全碎,自然能保住,只不过……”牧九歌轻缓地说着,却是犹豫了片刻,不再语。
“求牧四小姐救救我家公子,求您了!”凤来袭身边的侍从立马跪在地上向她磕头求救。
牧九歌不想趟这趟浑水,这段时间她有看一些古书,了解凤家是上古时代存留下来的守护族,只守护皇权之人,从不站队,但她以后要做的事是要与皇室中人有冲突的,救他,岂不是在救自己的敌人么?
“小姐?”红妆担忧地望着她,这位公子似乎是相爷家的人,而小姐上次好像还与相府千金一起出门玩过。
牧九歌皱了下眉,没有做声,但她向前的脚步却是告诉了红妆,这事她管不了。
“牧四小姐,求您了,求您救救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不能这么废了啊。”侍从跪在地上,爬到牧九歌身前,将她拦下。
这一动作又是让牧九歌很是恼火,“你家少爷还有救,赶紧送去大夫那,让大夫替他诊治就可以啊,我区区一小女子,怎么会这些呢?”
牧九歌想要藏拙,她不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会医术,这样她的长处就要暴露在世人眼前了,于她来说是不利的。
太过招摇,始终不是件好事。
一直盯着她看的凤来袭虽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但能从她的语气中猜出她现在心情不好,不然不会说这么多话。
而且,语气也不善。
可是,他知道这里的大夫,哪怕是赛神仙过来,也救不了他这条手臂,而她却说出他这手臂还能保得住这话,想必她有办法保住他这手。
于是,他忍着疼,用左手强撑着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冷静的道,“来袭是真的想要保住这手臂,不然日后无法替无双兄照顾他家弟妹!”
说完这话,他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又很无奈。
如果可以,他情愿断了这手,也不要开这个口。
可是,他想到那个人交给他的事,他就告诉自己,既然自己已站了队,就一定要全心全力辅佐他上位,这样才能永保凤家安宁。
不然换了哪个王爷或是其他皇子上位,凤家都会是被最先拉拢或是剔除的对相。
什么?
牧九歌听着身后人传来的清浅的话语,瞬间凝神不敢动了。
他?他知道无双的消息!
牧九歌犹豫了,她的心动摇了。
她想知道牧无双的消息,却又害怕知道。
她缓缓地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双眸凝视着,希望他能再多说一句有关于牧无双的话来,可惜的是,凤来袭紧抿着唇,什么也不说。
牧九歌知道自己如若不救他,他是不会说什么的,想到这,他让那侍从将周边的人肃清,安静后,她才开口中。
“等我医好你,你要告诉我想知道的。”
“知无不言。”凤来袭温笑着望着她,这女子,与想象中不一样,原本以为她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这会一见,才知她心里原来也是有情的,就如牧无双那般,知道她出事,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见她。
而她,明明不想救他,却因想知道有关于牧无双的消息,却做出违背她初心的事来。
“会有点疼,你得忍着。”牧九歌让他躺在地上,跟上来的侍从不敢大意,紧紧地盯着她。
“你到时要按住他的手或是脚,不要让他乱动。”牧九歌吩咐着,随后又道,“红妆,把医箱拿来。”
她前些日子订做了一套手术刀,虽然拿到手与想象中不一样,但那刃口与利度,她却是很喜欢。
红妆老实地拿了过来,然后站在一旁等候她的吩咐。
“可有烈酒?”牧九歌问一旁的侍从。
凤来袭这次出门带的侍从只有一个,马夫还是昨时另外雇的。所以回话的依旧是那侍从。
“有。我马上去拿。”侍从似乎知道她想要,立马折身去刚刚马车被撞的地方,从那里快速地抱出两大坛烈酒。
开坛,牧九歌闻着酒香便知这是十年陈酿的烈酒——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扑鼻而来的浓香在小巷子散发开来,牧九歌来不及欣赏,她令侍从还去搬几坛过来,等下她要用的器具都是要经过高温消毒才能用的,这里条件不允许,就只能用酒代替了。
想到这,她又想到了前世中的酒精的好处了。虽然感叹,但她还是快速地将器具全都用酒浇了个遍,又招来红妆,要她用酒水洗手。
凤来袭不解地望着她,这个女子她想做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这酒难得么,就连皇宫也只有南华皇有几坛,而他刚好得到的这几坛却也来之不易。
“把这发丝与那手术针全都用酒浇洗两遍。”牧九歌边说边将自己的青丝取了几根下来。那手术针也是她早之前就和红妆讲过了的。
红妆虽有疑惑,但还是很快地去办这件事。等那侍从将最后的两坛酒抱过来时,却是惊了,因为牧九歌已用掉了一坛。
他满惊愕地盯着牧九歌,这个女人,给她面子,她还真不识趣,好酒居然就这么用掉了。
看着地上淌着的酒水,他满是心疼。
“不用心疼,酒再好,也只是用来喝的,而如果没能医好你家少爷,或是因为治愈过程中被病菌病毒那些东西感染了,那才叫要人命了!”
牧九歌冷冷地说着,她也不顾那两人是否听得懂病菌病毒是啥。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凤来袭先消毒。
当然,也是用这杜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