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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古代老子说的么?
南宫翔敏锐地感觉到她的颤抖,唇角一扬,笑着道,“莫非你也赞同本王这般。”
赞同你个大头鬼,你这个人将老子的话意给理解错了。
牧九歌想着,微微沉思了会才道,“女帝说这话意思是希望后人能谦卑逊让,以退为进。人若如此,方可明哲保身。做人要清虚自守,勿刚强好胜,否则不得善终。”
牧九歌说着,微微地转头,打量着南宫翔的神色。
只是南宫翔不让她转头,手指依旧捏着她的脖子,这让她很是不满,这厮以为她是小猫小狗么?老是动不动手就捏上了她脖子,她脖子可嫩着呢!
南宫翔沉默了,他盯着牧九歌的后脑勺看了许久,眸中的凝色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却是逐渐清明,继而挂上一丝浅而有深意的笑来,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做事什么都是有条有理,就连劝说,都是这般地不动声色。
“你说的没错,女帝是希望我们能好好与人为善,可是啊,本王是按她说的做的啊!本王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好好地为自己活着!”南宫翔缓缓地说着,唇角浮起一片冰冷,“本王也会好好善待本王的几位好哥哥的,他们对本王所做过的事,本王也会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还给他们的!九歌,在这盛世繁华里,有你陪着本王这般走下去,本王不会寂寞!”
恶魔!
牧九歌听着他那不轻不缓,不急不慢的话语后,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本王很有耐心,会等着他们全都束手无策时,来哭着跪求本王时的情景。”
“那你会放过他们么?”牧九歌灵激一动,忍不住问道。
南宫翔闻言,轻笑起来,“九歌,你会放过暗杀你的仇人么?”
呃,这么愚蠢的问题她牧九歌居然会问,她还真的是被南宫翔吓傻了?
牧九歌不敢再多想,她只想让南宫翔的手从她脖子上拿开,这样老放着,让她感觉很不爽。
“在这个人吃人的族里,想要好好地活下去,你就必须要学会自保,但有自保还不成,你得学会让他们害怕你,到最后不敢动你,或是从此消失不见,这样,你才能好好地生存下去。”南宫翔说完这话,缓缓地收回他的手。
可这话,却是无情的如同刀刃,直刺牧九歌的心,让她又是不忍地打了个冷颤,虽然她知皇族人能生存下来不意,但从南宫翔口里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已让那些人对他生惧了,而他却还不屑与他们为敌,他将他们当玩物那般,一一地逼着他们从暗处走到明处,到时再让他们……
“九歌,你知道的,人这一生太长了,若不找点事打发这无聊的光阴,岂不是过的太无趣了。”南宫翔慢悠悠地说着,“本王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为他们所想要的去争一番,那样到时他们死去时也不会后悔当初有争取过。”
这般冷厉无情的话从他口里悠悠地说出来,牧九歌却是觉得无比残忍。
可笑的是她还曾想借这人的力量来除去南宫文容,怕是自与他相遇起,她便成了他人生中的一乐趣的道具了,想到这,她的心就渐渐冰冷起来!
原来她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 爷,您想闹啥呢
只是一颗棋子,且还所走的每一步都还是他允许的,所以这么些天,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他的算计中的么!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有了一丝疼痛。
她不是恨他,而是替他感到痛。
南宫翔,你这是病,你得冶!她回头,望向他。他脸上依旧带着邪魅的笑,那样纯净,干脆。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明确,这一点让她很是欣赏。
突然间,她似乎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替他感到心痛了。
身在局中却又想努力挣脱出来,成为执棋者,那是需要经历多少人间沧桑的洗礼,才能走到那一步!
而南宫翔在宫里的那些年,失去了庇护的母亲,他又是怎样才走到如今这一步的,此时的她不想去想他了,也不想再骂他变态了。
他其实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爷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九歌奉陪。”牧九歌知道自己也已是入局之人,她想要再袖手旁观,怕是不成了。
从苗贵妃对她下暗杀令开始,她就知道,此生她是不能逃脱了。
正如南宫翔所说的那般,此生路漫漫,是该找个伴一起好好玩了。而她,不要做他的棋子,她也要成为一个执棋者。
既然身边有这么一个妖孽恶魔相伴着,她总得为自己以后谋条生路出来!
南宫翔轻轻地睨了她一眼,不语,但随手又是抄上了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言轻语,“跟着我,这一生都不会无乐趣的!”
糜糜喃喃声,似是娇媚的女子在婉转歌唱,落在她耳里却是让她忍不住想要退去。
但没容得她退,他便紧揽着她的腰,脚尖一踮,踏在树身,随着树身往上蹿去。
这时她才发现这树身上原来也是布了阵法的,这树居然很高很高,高到南宫翔抱着她往上飞时她都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以往眨眼间便能见到他停下,这会却是见他抱着她跃了许久,也没停下。更可恶的是,她恐高了……很没骨气的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时,却是见到了好几日没有见到的大床了。
“姑娘,你醒了!”牧九歌刚睁开眼,便见到一侍女模样的女子在她身边守护着,似乎是在专门等她醒过来。
女子长得清秀,眉宇间透着英气。
“这是哪?”牧九歌快速地打量了眼四周,并没有见到南宫翔的人影,这让她略有好奇,她居然从那地底下出来了?
“奴婢叫春儿,这里是凤羚山庄的别院,姑娘在这里很安全的。”
居然会是凤羚山庄?那南宫翔呢?她不由地问,“那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呢?”
“那位公子说有事先离开了,姑娘如果想要回去,我们这里有人马可以护送你回去。”春儿微笑地说着,望着牧九歌眼里却是染上一层疏离之意。
牧九歌是个敏锐的人,一眼便瞧出了她眼底里的不客气,只是,这春儿为什么对她会有这种感觉呢?南宫翔为什么要先离开?他会去哪?
对于牧九歌的疑惑,春儿并没有多说,既然如此,牧九歌也收起心底里的疑惑来,南宫翔似乎与凤羚山庄很熟。
“那从这里到临都城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牧九歌起身,春儿在一旁伺候她洗漱,她洗好后问。
春儿给她束好发后,有礼地道,“小姐如果是坐马车回去,大约四三时间,如若是骑马回去,今日走,明天晚边便可到。”
听完她的回话后,牧九歌没有迟疑,立马道,“我现在起身,你帮我准备一匹快马还有一些干粮。”
“好的。春儿这就去准备。一会姑娘你直接出门,在这院外便可。”春儿接话后利索地立马去准备牧九歌需要的东西。
而牧九歌则是坐在这房内静养起来。
在这苑内另一房间内,如月华般静美的男子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他略带担心地望着那悠悠然喝着茶的某人,轻声道,“六弟你真的决定了?”
“难道还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么?”南宫翔喝着茶,慢吞吞地回应,却是吝啬地连个眼色都不给予那人。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南宫文德有些担心,“而且你将你以前的一些事告诉了她,就不怕……”
“放心,她不是你想象中那般脆弱不堪。”南宫翔抬头,凝眸望向窗外,那双深色的眸子,如同浸足了水份,黑黝黝的,一眼便让人深陷。
“她,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坚强,而且懂的并不比来袭少,甚是比你我都要多!”南宫翔缓缓地转动着眼眸,渐然落在他的身上,扫过他那双如玉一般安静地放在双膝间的手,“或许,她才是他们几人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人。”
“六弟!”南宫文德见他这般称赞,连忙呼喊着,“既然你这么看重她,那你为何还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有么?弟弟我不觉得啊?”南宫翔扬着唇诡笑,“如若不告诉她一些有关于我的事,那俩人怎么交往?”
“交?交往……”南宫文德瞬间头大了,这话是谁教翔王的!!
南宫翔见到南宫文德这般惊讶,立马心一喜,觉得自己这么做一定很特别,他眼眸一紧,扬眉冷喝,“起霜,滚出来!”
“王……王爷!”藏在暗处的起霜一听南宫翔这般冷喝,打了个冷颤从暗处现身,恭敬地垂身于南宫翔身后,不敢大气。
“给五王爷解释下,本王要表达的是啥。”南宫翔说到这,有些气短,但口气却依旧那般冷厉,霸道。
“是!”起霜连忙起身,又朝南宫文德做了个福,清了清嗓子,才将翔王的心意缓缓地道了出来。
说完后,还得意地朝五王爷扬眉一笑。
“胡闹!”南宫文德一声轻喝,却是带了一丝自责在里面。
他定定地看着南宫翔,“六弟,你想让人家姑娘真心跟你好,你大可跟人家表白,或是送人家一些想要的,你怎能这样带着人家荒山野地里乱跑呢,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让当哥的怎么办。”
南宫文德轻声说着,南宫翔却是起身,走到他身后,推着他坐椅,往外走去,边走边以同样轻柔的声音道,“哥,你是没见过她人,如若见过,你一定也会赞同我这么做的,她那么特别,跟着我,当然得用这种方法了。”
一旁的起霜却是望着他那修长优雅的身影暗自咂舌,“爷,如若换了寻常人家的姑娘,您瞧不上不说,也没几个敢跟您斗嘴质气的啊,可偏偏牧四小姐就会,她呀,只能自求多福,遇上了爷您,也不知是她福薄了些还是啥……”
原本还想替南宫文德到了这,还想着要替自家爷说几句好话,可这会他觉得,爷不厚道,骗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出来,这会又骗人家独自回去……
南宫翔推着南宫文德的座椅往凉亭走去,边走边将在黑洞底下遇到的事一一讲了出来,听得南宫文德却是直皱眉。
“你说三哥他派人灭了上古安家?”
对于南宫文德的惊讶,南宫翔却是淡然了,他沉声道,“这未尝不可能,你别忘了,后宫里那个女人在还没入宫之前就生下了他,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在外带养一个孩子长大,总得有些能耐!”
“也是,上次查的京城血案,也与那女人有关,看来,当年贵妃娘娘之死一事,确实有蹊跷啊!”
南宫文德说着,略蹙眉陷入了沉思。
“五哥,这次你过来,可是查到了什么?”南宫翔一听当年之事,立马来了精神,有兴趣地问。
“并无实证,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查到证据。”
“既然没有实证,那五哥这些日子不如让人去查下我们的好三哥吧,看看他暗地里都和哪些人有来往,而又是我们漏掉了的。”南宫翔扬了下眉,提议着。
“放心,我已让人去了南疆,其他两国,百里也已让人暗中查探了。相信再过几天便会有消息过来。”
“嗯,那这事就麻烦五哥了。”南宫翔说着又是推着他走了一段路,最后在一棵大银杏树下停住。
南宫文德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事上,他微抬头,望着走到他身前来的南宫翔,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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