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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企业家,你可以是从成功走向了持续成功。企业做到了这一步,有什么力量推动你一直奋斗不止。”
“回报社会”刘质高回答得有点勉强,我笑着说:“不行,你这样回答文章我没有办法写。既使写了读者看了也没有意思。我估计也不是你的真心话。”刘质高这时很腼腆地笑了笑。“男人吗,恐怕都是通过控制来体现自我,活得更有尊严。”
从董事长屋内出来,卫洁一脸的意外。“没有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裁缝,城府是如此的深,没有想到你的采访散漫得外松内紧。”我笑了笑说:你是海归,我是土帽子,所以我最了解这些土生土长的企业家。
一脸春风地回到孙之胜的办公室,见到屋内坐着三个陌生人。孙之胜见我进来忙笑着站起来说:“采访得怎么样,还顺利吧!”
“不错,你们的董事长挺有深度的。”
“那我就放心了。有好多来采访的记者都是兴趣勃勃地来了,采访后不吭声了。临走时把我们的材料收罗起一大堆,回去一拼凑发了。以前我们董事长还看,后来觉得记者采访的文章和我们的材料大同小异,就不看了。”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写文章不会拼凑。和董事长谈的很投机,我觉得他是一个控制力很强的企业家,而且是一个很本份的人。文章的名字我就想好了——《从独自成俑到羽化为蝶》,主要是写你们从西装到中国立领的转变。”
“这个名字漂亮,不愧是大报的记者!”孙之胜说完后又赶忙说:“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杨铁铜,全国十大策划人,《蚁王控制论学》的创始人。”一个身材有一米六左右,头发剃得光光的,身穿一长衫的人站起来向我握手。“这是《策划世界》的主笔张也。”孙之胜也向他介绍我时,他先是眼睛睁得很大,脸部表夸张收缩了一下裂嘴说:“唔,幸会,幸会。原来是《策划世界》的,我们可是没有谋面的老朋友!”看长相我还真的想不起来是谁。听到他的声音,使我想起了一个经常说“娘希屁”的人。
“杨铁铜,久闻大名,经常在我们报纸上发表文章,只是没有谋过面,没有想到在这儿遇上了。”我淡然地回了一句,拉着卫洁坐了下来。
“原来你们都认识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中午就一起吃饭吧!”
下楼后我和卫洁坐一个车,他们挤一辆轿子一起赶到宾馆的二楼饭店里。一路上,卫洁问:“张也,这个杨铁铜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你没有发现,他是在模仿蒋介石的声调!”
“噢,以前我好像是听说过有一个创造《毛氏营销学》的人,脸上还故意点了一个瘊子,声称他精通毛泽东的著作,能把毛泽东思想军事思想运用到营销上。今天在这儿又碰到一个模仿蒋介石的,真是有意思。”
“这就是策划界。”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9。海侃神聊
六九集团的办公大楼与我们住的宾馆很近,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卫洁聊这些“策划大师”们的轶闻趣事,车已经到了宾馆的楼下。我们鱼贯而入餐厅,孙之胜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上座。我推辞说:“这哪能行,那可是埋单的位置。”之胜说:“今天你是贵宾,理应坐在哪儿!”几番推辞后我说:“那就让杨老师坐在那儿吧!“杨铁铜先是虚虚地让了一下,后说那我就遵命了。
卫洁在酒桌上表现的很是腼腆,不管别人开什么玩笑,她都是抿嘴一笑,很少接话。我心里还一直的纳闷,这像一个从美国回来的海归吗!杨铁铜还是对卫洁大大地赞扬了一番后,话题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聊到六九集团的品牌上来了。一向在酒桌上说话喜欢当主角的我今天也某名其妙地让给他杨铁铜。“孙总,我研究的范围就是控制,对品牌的可控,对消费者的可控,对企业未来发展的可控。”
“鉴于目前六九集团的情况,你应当给我们的中国立领做一策划,使我们的品牌得到一个很大地提升。”孙之胜很认真地问他。
“这个,这个……”杨铁铜嗫嚅了一番,有点为难的样子。
“你怕我们学走呀!今天张也、卫洁也在场,放心吧!你的创意只我们一经采用,钱不是问题。” 孙之胜说完看了看了我。我也拍胸口说:杨老师,我作证,只要你的创意好,如果六九集团用了你的创意,不付酬我给他们曝光。”
“我们卖创意的,说值钱没有价。说不值钱,一句话的事。”杨铁铜说这话时,已经用起了很地道的中原口音普通话,自然我听着也舒服多了。
“你们知道,全友家具是怎么起来的吗?是因为他们领养了一只大熊猫。我觉得六九集团应当领养一只大象,然后在全国重要的媒体上给大象在全球征婚。七匹狼不是宣传的狼文化吗,我们就宣传象文化。这样,有事件切口,有品牌的传播内涵,很快就成功了。”杨铁铜说罢,还有点一种自我陶醉的样子。
“晋江品牌很有意思,有七匹狼、八匹马、还有九牧王、西域骆驼、富贵鸟、贵人鸟什么样,可以开一个动物园了。”卫洁不插话,一插话还挺有意思的。杨铁铜本来刚才说话时还兴趣盎然的,卫洁的这一句话他好象品出什么味来,没有接话。酒桌一时陷入沉默。服务员在一旁的倒酒让杨铁铜找到了机会,忙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酒壶,亲自要为我酌酒。
“以前我们六九集团都是到外面请策划人,请媒体的记者。后来,这些策划人主动给我们联系。当时也想,像我们地处晋江这个偏远的乡下,能受到北京、上海的媒体、策划人的关注挺自豪的。但是,他们来了之后先是不着调的胡侃一阵子,连吃带拿的最后还要伸手要多少钱。这种事遇到的多了,董事长最后下一道令,对于策划人、媒体记者,非请勿待。这些人不来了,却不停地打电话,弄得现在我在办公室一看是北京、上海的号都不敢接。不是一些打着什么什么部委的记者要来采访,就是某某协会举办展会,让我们参与。说到底还是要交多少钱。”孙之胜说这话时,先是看一看我,而后看一看杨铁铜。
“你把对外联络电话设置一下,凡是北京、上海打来的电话,只要说是采访或者策划参展的,你就直接转到110,让公安机给他们备案,看他们还打不打。”我说完后惹得酒桌上的人一阵子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张记者,刚才杨老师把他的策划方案说了,你作为中国营销第一报的主笔记者,你是怎么看的?”孙之胜说完怪怪地看我。我心里“噔”一下,虽然我看不上这些“语言工作者”乱七八糟的策划,可是当着他们的面直接下个结论,说的高了吧显得自己的智商有问题。说的低了吧,杨铁铜就坐在身边。正在犯悚,杨铁铜赶紧站起来向我敬酒说:“张主编,来,我先敬你一个。”说罢自己先仰脸干了三杯后,让我随意,并且又要给卫洁敬酒。我忙拦住说:“我们的美女不接酒。”杨铁铜没有再执意敬,自己干了一杯,让卫洁随意。
杨铁铜的举动对我触动很大,我明白此时不能对那个不着调的策划下什么结论,否则就伤了情面。看了看孙之胜,我立即想起来一个创意:“之胜,如果三年前我来六九集团采访,我会给你们的中国立领提建议,台湾地区的国民党主席连战访问大陆时,想办法让他穿上中国立领。对于这个举世瞩目的国共两党第三次合作的历史事件,是要载入史册的。同时,中国立领也会因为国民党主席连战的穿而更能体现文化性。”我的话意未落,孙之胜忙站起来给我端酒,庆贺这个晚来的创意太好了。在座的几乎都是一脸的惊喜,倒是杨铁铜说话了,“这个创意好是好,但是对于这些敏感的政治事件,特别是让连战穿,不是一件容易做的事。”“那倒是,这只是一种思路。国民党一直以*立身,让连战穿上中国立领不但有很深的政治喻义,而且对中国立领的提升起着巨大的作用。让连战穿上中国立领确实一件非常人所能做到的,所以我觉得李敖来大陆时的‘神州之旅’,应当给他做一身红色的中国立领。当时李敖的神州之行是凤凰电视台全程跟着,并且他在许多高校讲课,影响力自然不言而喻。如果能让李敖在讲课中提到中国立领,或者为中国立领写一篇文章,效果更好了。同时,像余秋雨在凤凰卫视开‘秋雨时分’,易中天在‘百家讲坛’品三国。我们都可以提供赞助,让他们穿上中国立领。”
一席话说得大家群情激昂,一阵推杯换盏,我有点晕晕糊糊的,散筵后就直接回房间了。
住进酒店之后一般不是有约,有人按门铃我不开。同时,害怕电话骚扰,我一般都把内线电话拽了。
10。 勾心斗角
酒精的作用,我洗过澡躺下正迷迷糊糊,门铃响了,连响二遍,我开始认为是卫洁。我睡觉前习惯把酒店的内线拽了。要是卫洁过来应当知道发个短信。门铃又响二遍。我从床上爬起来,通过门的猫眼一看,是杨铁铜。他进来时,手里拎着一大兜水果。“我以为这么长时间不开门,是屋内有人呢!”杨铁铜的开场白,使我们的关系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了一样无形中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哪会,现在*的功能很简单,只剩下尿水了。”我也打趣说。“兄弟哪会,可能属于只收拾良家妇女型。”杨铁铜说罢把水果拎进卫生间,要洗。“你拎这就太客气了,哪还用得上你洗。我把美女叫来给你服务一把吧。!”“求之不得。”杨铁铜也没有太客气,将水果放在卫生间的台面上。
我把内线装上把卫洁叫来。三个人吃上卫洁洗的苹果后,杨铁铜才开门见山地说:“这一次到六九集团主要是想做他们的单子,可是来了两天了还没有和董事长见着面了。从今天孙之胜的态度上看,够呛。”“是呀,现在的企业见的多了,什么样的策划,什么样的媒体都见识过了,特别是像六九集团这样级别的企业,形象代言人是李连杰,央视每年的广告投放上千万,不好弄了。”我边说,边心不在焉。
“哥们,你今天给他们说的那个过时的策划太棒了。要是让我早知道,我估计这一单成了。对了,咱们能不能联手。像你每天都到企业采访,接触的都是企业的高层。他们要是需要策划时,你给他们推荐一下。你也清楚行内的规矩,谁牵的线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杨铁铜说这话时一脸的真诚。卫洁听得满眼放光。我苦笑了一下说:“哥们,你真是太高看我们了。我们到企业采访是一种纯粹的工作关系。人家看得起你是因为你的媒体。看不起你什么都不是。另外,凡是把企业做到这一步的企业家哪一个不是人精。恐怕我还没有说出来,人家早就把我们看穿了。”“你挑一些关系好的吗!这个年代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资源就是人。只要有人什么事都办成了。”其实,不仅是杨铁铜,好多策划人,特别是和我打过交道的,成为朋友的策划人,都想从我这儿整一些企业资源,把我认识的老总变成他们的客户。然而,我心里太清楚了,一码是一码。企业家不会因为你采访过他,就会对你就言听计从了。另外,任何带有目地性的采访,都是对采访本身的一种破坏。
我一再推让,让卫洁听得打哈欠回房去了。杨铁铜见我说的是实情,而且很能把握分寸,也没有再坚持。我们两个聊着聊着,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