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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的一番调侃,让我笑得泪都出来了。给子非鱼打趣说:别说赵主持是一个动不动声称自己是党的口舌的人,就是你子非鱼,如果你没有和那一个女人睡觉。那个女人死活来纠缠你,你非杀了她不行。”“你认为这是美国的马克。吐温时代,谁想抱着我的腿喊爸爸,谁就喊爸爸呀!”
“这些家伙,别看在人前装的人五人六的,实际上骨子不算个男人。”我对子非鱼戏谑地说。子非鱼没有接我的话茬,反问我:“张也,你想出名不?”我说:“想,但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出名。”“哪你就做一个幕后的推手,把这件事好好的策划一个,让她一波三折再来一次。”我犯难了,一是我们的《策划世界》不刊发娱乐新闻,二是自己也不想写这类的文章。“所谓的策划,就是站在一个高度,指挥着别人干就行了。”子非鱼说后,给我写了一方案。我看后笑了……
和《中原观察报》的人联系上后,我把他们约到了“会茗轩”茶楼。其实,我也是只听到过焦曼的名字,只知道她一直在主持情感专版,从未谋过面。子非鱼和焦曼比较熟悉。那天,焦曼带一个小伙子刚赶到荟铭轩茶楼,子非鱼就到了。焦曼人长得纤细瘦小,看起来比较文静,而她身后跟的那一个伙子却是五大三粗的,像一个搬运工。我连忙先伸出手,向焦素素握手示好后问:“美女 ,贵姓。”
“免贵姓焦”
“你是?”焦曼反问我。
我给你通过电话,“张也”。
“噢。听子非鱼说过你。”焦曼边说着,边给我递名片。
“小焦,你刚才给张也说什么,‘免费*’”,
“ 是,免贵姓焦,怎么了。过去人们不都这样自谦地称自己的姓吗?”焦曼睁着大眼睛,很疑惑地看着子非鱼。
“‘免费*’,咱俩个交往这几年了,你也没有给我这方面的优惠待遇,第一次见张也就开出这样的条件。张也比我帅吗?”子非鱼看着焦曼,装得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一次焦曼听清楚了,很怨慎地剜了一眼子非鱼,扬起小拳捶了一下说:“几个月没有见面,见面就这样埋汰我。”说得子非鱼哈哈大笑说:“人世间,如果不能开个涮,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焦曼扑的一声笑了,随后给我和子非鱼介绍,这是我们报社的熊记者,文笔特别的好。
“熊记者!”子非鱼一听立即又来精神了。“本来,我不想再涮人了,可是话赶到这儿了,憋都憋不住。来,小兄弟先坐。”熊记者很听话地坐了下来。子非鱼开始不动声色地讲开了。“有两个家伙,在火车上坐对面。无聊。一人先说‘你贵姓?’那人说:‘还是不说吧!我的姓不好听。’一人说:‘姓,有什么不好听的。你说吧。’于是那人说:‘我姓苟(狗)。’一人说:‘吃屎的那个狗吗?’那人说:‘不是,是不敢苟同的苟。’‘噢,还是吃屎的那个狗的狗,只是叫了他的邪音。’姓苟的一听,不舒服了。心想:‘我本来就不想说,你非让我说。我说了,你又说是吃屎的那个狗的狗字。于是,反问道:先生贵姓。一人说:‘我的姓不说了。’姓苟的不愿意了。说我姓苟刚才都说了。你的姓有什么不好说的。一人说:‘你的姓只是邪音,而我的姓脏。’姓苟的说:‘姓有多脏的,难道是姓(屎)史。’那人摇头。姓尿。那人又摇头。姓苟的疑惑,不姓屎,也不姓尿。那还有什么脏的。那人说:‘唉,和尿一个过道。’姓苟的不解了,和尿一个过道,是姓什么的?‘姓熊’。”
子非鱼话音刚落,熊记者的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焦曼在一旁对着子非鱼说:“你可是人家小熊的前辈。你像个前辈吗,什么时候都想法涮人。”我连忙在一旁打圆场说:“我在这儿看着,大家看要点什么,这儿晚上自助餐。”于是,他们三个人起来弄吃的去了。
话题回到张鱼事件之后,子非鱼立即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慷慨激昂地说:“张鱼的事件,使我想起来了北京早些年,有一个女的戴着金项链的在澡堂里洗澡。其中有一个女人看见后非常的羡慕,穿戴整齐后趁这个女人*不备时,从人家脖子上抢下来就往澡堂外面跑。丢项链的女人一看,急了,光着身子忽一下子蹿出去追抢她项链的贼去了,撵出来后才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看她。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身子,羞得也不追了,赶紧跑回澡堂穿戴整齐。等她再出来时,抢她项链的人都已经跑的找不着人影了。
这事件这样过去也就过去了,恰被一个好事的记者给报道出来了。这个丢项链的女人最后顶不住社会与舆论的压力,自杀了。其实,张鱼事件的意义也在于此,谁都知道演艺圈里不干净。谁和谁有一腿很正常。关键是张鱼是第一个*冲出了演艺圈这个大澡堂,让大家看清楚演艺圈里的潜规则就是以身体换角色。”
“这个事从那个角度做呢?你们也知道我们观察报刚复刊不久,我怕再受影响。再一则,你们知道这件事先是从网络上爆出来的,报纸的迅速根本无法和网络比。如果我们炒剩饭,也没有意义了。”焦曼有点担心地说。“就从子非鱼老师刚才说的那个角度切入,写出这件事的事件背景与社会意义,有两点特别的重要:第一,每一个女人天生都想当公主。如果不是生存环境把她们逼的,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现在确实是因为演员的供给太多,而出镜的机会太少,她们不得不这样做。第二,既使是潜规则,以身体换角色也要讲公平。我看那些报道说,张鱼每一个角色都是用身体换的,而且许多时候是献出了身体得不到角色。”“张鱼揭露的十个人中,有三个有都认识,特别是内蒙古的那个导演。一个拍摄项目下来,他招演员能招二三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骗子。”子非鱼这时说时,仍是气愤不已。
“文章的大标题就是《潜规则也要讲公平》,花两个整版围绕张鱼的成长经历、演艺环境、这些事的意义隆重推出,到那时我估计《中原观察报》又会洛阳纸贵,焦曼也成了一代名记了。”这一次的策划讨论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很快就有了定论。我一边给他们三个举杯表示提前庆祝,一边内心稍稍有点安定,总算还了《中原观察报》一笔良心债,这比欠钱难受得多。
焦曼除了稍稍担心报社领导不一定同意外,联系张鱼,组织版面都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在大家的鼓动下,一会儿又群情激昂,连夜回去写采访申请去了……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3 讨论纯洁
许多事,挡是挡不住的。
临近中秋,李小禾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要从席殊书店辞职。我说:“你辞职干吗?”“我也不知道,先辞职再说,反正自己总不能因为喜欢文学就在书店里卖一辈子书吧?”李小禾在电话中的声音尽管很小,听起来也很温柔,可又无比坚定。“你想干什么?”我随意问了一句。“我想做编辑,比如报纸副刊,杂志社,出版社之类。可是,我进不去”李小禾说完之后轻声地叹了一口气。“那还不容易,不就是做编辑吗?包在我身上?我和几个媒体的关系都非常不一般。”其实,我说这话时自己一点都没有当真,只想安慰一下李小禾,或者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吹牛方式。反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李小禾没有急切地追问,很平淡地“噢”了一下。她这随意地噢了一下,极大地伤害了我的自尊。
我把李小禾约到会茗轩茶楼是一个星期后,她从洛阳老家刚赶回来。
李小禾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多褶衬衣,下身穿一条带一点青头的裤子,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突然让自己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一个搭在胸前,一个放在背后。乌黑的头发在她白皙的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纯。这次看到李小禾已经和前几次不一样了,从内心里我突然多了许多亲切感,虽然我对她给我讲的身世还感觉有一种戏说的可笑,但是鉴于把她说哭的经验,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非要有一种求真的执拗与调侃的讽刺,而是把她当作秘密一样,悄悄地藏了起来。
李小禾进来后,我睁着眼看着她足足有二分钟,让李小禾看得撇着小嘴睁着大眼,很是调皮地问我:“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哪一点不对吗?”我有意地装着很亲切地样子在她的头上轻拍了一下:“只是想这样好好地看着你。”李小禾本低了一下头,朝我很顽皮地笑了笑,坐在了对面。服务生进来,把我刚才的尴尬一下子抹平了。李小禾没有急切地问她的工作的事,由于我自己内心里没有什么谱,也不好意思给她如何信誓旦旦地说,话题从我正在写的网络长篇小说《洗浴中心》开始。
“你的小说为什么每一篇都是三角或者四角的?正常的家庭要多出一个人来,都还是畸形的真情。”由于李小禾没有上班后,一直在帮我整理我的网络小说,见面后很负责地问我。
“你读过《红与黑》吧,于连的情人的老公可是市长。人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妻子有情人感到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并且法国十七世纪的沙龙,这些贵妇人托起了卢梭、狄德罗这些影响巨大的哲学家,包括伏尔泰也经常到那儿献媚。中国由于传统的士大夫允许纳妾,所以人们一直屈解了‘情人’这个词汇。”我说完后看着李小禾,沉默了足足有几分钟,李小禾也没有抬头,双手托着下巴一直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你是不是也想找一个情人。”李小禾突然很梦魇地问我一句,并且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是。”由于李小禾问的太突然了,我一时有点转不过来弯,说后觉得有点欠妥,又加上一句:“人的情感需求是多种的嘛!”
“你有情人吗?”
“没有?”
“不会吧!”李小禾已经从故事里回过神来,莞尔一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看上我的女人我不愿意。我看上的女人又不愿意做我的情人!”我说完,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你的要求挺高的?”
“不高,只要纯洁就行。”
李小禾听后,愍了愍嘴不再作声。一时,我也觉得无话可说。为了缓和这种气氛,我故意引着这个话题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有点问李小禾似地说:“你知道看上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愿意吗?”“不纯洁呗!”李小禾乜了我一下,随口答曰。
“我看上的女人,为什么看不上我?”
“是不是你给人家的感觉,更不纯洁。”李小禾说完竟自己被自己逗乐了。
“何止不纯洁。少妇,我不想染指,多好的少妇都不想。少女呢,要么宠她,要么哄她。可是我既不会骗人家,又把‘老婆一位,孩子两岁,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放在嘴上,因此情人嘛!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李小禾“扑”地一下子笑了,若无其事地看着杯中地茶,看了足足好一会儿,没事找事地用小拇指一点一点地去抠茶杯外面的渍垢,而我看着她那双白皙地手在白瓷杯上一下一下的抖动,心也跟着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