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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大刑伺候。结果屈打成招,报到府里面去了,现在让我回来处理牛群,然后归押。”
管世敦:“何大老板,你准备怎么处理?”
何光耀:“一次全卖了。”
管世敦:“你一共有多少头,卖什么价?”
何光耀:“具体数,牧工才知道,大约两万多。我准备喊十万两,请管大老板还价。”
管世敦:“能否先让我看看牛再说吧?”
何光耀:“那是应该的。走吧!”在三里外的一个草场上,一行人骑马很快便到,实际上牛群在鸭子河一个河湾上,有两个牧牛人看着。
李帮主带大家进牛群,看了半个时辰。
李帮主:“何大老板你的喊价根据在什么地方?”
何光耀:“这群里面没有老牛、成年牛占一半,半成年牛也占四成,只一成小牛,同时母牛占四成,孕牛占二成,所以敢喊这个价钱。”
李帮主:“你这是平均每头牛五两,你问问周围成年牛能不能卖五两?”
何老板:“我没问过,管他别人卖多少?”
李帮主:“做生意要随行就市,就是按市场上的价,那的有自己喊个价就一锤定音了,你这样,管大老板都无话可说了,看来只有另寻他人。”
管世敦站了起来,两个年轻人已背上行囊,一幅要走的样子。
何老板这下有点慌了,好不容易等来个买主,眼看要跑了,连说“有话好商量”。
李帮主:“老实告诉你,你说你没有老牛不可能,我看了下牙口,约一成多,同时,小牛犊中有二成才出生不久,绝不是半大牛,你怕好久没来看过了吧!”
何光耀并不很清楚自己的牛,尤其是出人命官司后更是方寸大乱,因此李帮主一说他的心就虚了。
李帮主:“外面成年肉牛,长势良好的才平均四两一头,如果有老的小的皆又减半,你老的一层,牛犊子一成,半大牛一成,皆买不到四两,以二两算,你七成成年牛一万四千头,以每头四两,合五万六千两,三成值二两的合计一万二千两,就你的牛两万多点,也最多值七万两,何来十万两,七万两是实值,还没给你讨价还价。”
管世敦:“我也是养大牛群的,我的牛油光水滑的,你的牛你自己说有哪头是油光水滑的?我估计病牛至少有三成,我拿回去还要再花大价钱医治。芙蓉,你尝尝鸭子河的水有问题没有?”
芙蓉去尝尝鸭子河的水,说:“爹,原来水有一股鸭屎味,啪!啪!何大叔你怎么把牛喂在这条河边嘛,上游喂鸭子,水也弄脏了,牛吃了不得病才怪呢?爹,你可要慎重啊!”
管正仕:“既然何大叔不让价,我们走下一处,人家还等着的。”
芙蓉:“就是七万两,值不值都很难说,爹可要拿好主意。”
李帮主:“话说到这个地步,七万两,你觉得亏了,就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是不是?也在牵马准备离开,何老板一看买卖要泡汤,一咬牙,说道七万五千两如何?”
李帮主:“何老板,你做事怎么这么不耿直,怎么又多出五千两,老实,管老板的银子是泥巴的吗?”
说完翻身上马,管氏父子三人也翻身上马,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何老板:“李帮主,不慌嘛,七万就七万,我亏血本了。”
四人又下马,当即写了买卖契约,管世敦给了五万两,说:“点交后马匹有两万,我马上再付二万两,这个规矩何老板肯定懂。”
何老板点点头。李帮主遂去招呼他的船队。
管世敦走近两个牧牛人,问道:“小兄弟贵姓,多大了?”
其一:“我们是同胞亲兄弟,我是哥,叫王小甲,他是弟弟,叫王小乙,我十九岁,他十七岁。”
管世敦:“牛我买走了,你们兄弟怎么办?”
王小甲:“不晓得,只有再找主人。”
管世敦:“能不能帮我去喂这群牛,但要到下江江宁去。”
王小乙:“反正那的都是喂牛,哥,我们去!”
王小甲:“要得,管老板,我们跟你走!”
管世敦:“你们的家在哪里?”
王小甲:“我妈生我们兄弟时死了,后来爹也得痨病死了,我们没有家。”
管世敦:“你们在这里何老板每月给你们多少钱?”
王小乙:“还多少钱,三百个钱,还说给多了。”
管世敦:“好,我增加一倍,月六百个钱怎么样?”
二兄弟:“谢谢老板!”
管世敦:“等会马船来了,你们清点好数交给船老板后,就随船下去了,所以现在趁船没来,让一个回去把行李拿来。”
张小甲:“小乙,你去拿行李,我在这里等船。”
张小乙去拿行李,管世敦问张小甲,这群牛有多少头你清楚不?
张小甲:“我昨天还和小乙分两群清了的,一共二万四千零二百八十一头,何老板刻薄的很,我就不跟他说。”
管世敦走到何老板身边,说道:“李帮主的船一时半会的还来不了,我把这二万两给你,你早点回去,免得路上不安全。”
说着又掏出二万两银票给了何老板,何老板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一会李帮主的船队来了,经过清点,果然是二万四千二百八十一头。
管世敦拿出七百两银子给李帮主作为介绍费,告诉李帮主:“我要到贵阳找云贵总督发个八百里加急回江宁,叫我夫人准备二万五千头牛的牛栏。然后回重庆,坐我们的船下来追你们。”
说着又给小甲小乙各二两银子作路上伙食费。
李帮主:“管老板,你的人我能让他们俩兄弟饿着?”
大家拱手而别。
第七十一章 秦淮新颜
管世敦父子三人当天晚饭前赶到贵阳,在街上吃了晚饭,即到云贵总督府去找刘汉章大人。
管世敦:“刘大人好,刘大人别来无恙啊?”
刘汉章:“世敦,你好些年不来贵阳了,今天是什么风吹来的。”
管世敦:“正仕,芙蓉,见过刘爷爷。”
管正仕、郁芙蓉跪地磕头致礼。
刘汉章:“世敦,这是老几啊?”
管世敦:“这是老五,芙蓉是他媳妇。”
刘汉章:“从塘报上看,你基本上都在东边活动,很少回重庆了。”
管世敦:“是的,主要在东边三个点,京师、江宁和广东,都置了些产业,几个儿子在管,都才十七八岁,还不能撒手。何况,皇上又叫我在广东琼州,开了六百万亩荒地种南边热地水果,我又在雷州建了个避寒山庄,太皇太后都去避了两年了,加上刘芳的皇家南海舰队又移驻琼州,除了广东的仍是我直接在管之外,京师的、江宁的、上海的、乃至重庆的都交给儿子们在管了。”
刘汉章:“世敦,你的儿子个个都有出息,我真有点嫉妒了。”
管世敦:“刘大人,这个卖牛的老板摊到一个官司事,邻居一个小孩,跑到他牛栏那里被踩死了,硬说是他有意轰牛踩死的,其实他距小孩有五六步远,两家无冤无仇,他有什么必要要杀那个小孩,县里不由分说,硬要他承认谋杀罪。已报上来了,他已被屈打成招。通过这次买卖,他并不像一个杀人犯。是黔西县的,刘大人能否干预一下。”
刘大人:“无凭无据就说别人杀他的小孩,黔西县知县竟敢屈打成招来结案,大荒唐,我知道肯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管世敦将已写好的给刘芳的信函交给刘大人,说道:“田大人,程大人皆已调京任职,我们又常在一起喝酒,聊事了。刘大人如有想任任京官我可给大将军讲讲。”
刘汉章:“世敦,我可不去京师,冬天冷死人,春天风沙又大,吃的老是那样,过两年我退了回老家去养老。”
管世敦:“干脆来江宁养老,我送栋小洋楼给你,这两个孩子正在江宁置业,由他俩照顾你老俩口。或许干脆去重庆,住酒楼,吃住都有人管。”
刘汉章:“谢谢你,世敦。我与老伴商量,有个结果再告诉你。”
管世敦回到重庆,带了两船包谷东去。在万县便追上了马船,然后又领先东下了。九天便到了江宁。告诉刘芳:“牧牛的两兄弟我也一道请来了,是一对亲兄弟。张小甲、张小乙,十九岁和十七岁,很能干,老实,每月工资六百个钱。”
刘芳:“我正愁无人放牧呢,他俩兄弟来了就好办了。牛栏按你的要求在湖边起的,他们的住房也在那里。”
世敦:“我的两船包谷也快要到了,先催催膘,很快就壮实了,年底就可能少量地投放市场了。我们的几大餐馆原料也更丰富了,菜品也就更多了。”
刘芳:“芙蓉这娃学过兵法,把商场当战场,屡出奇招,招招都是大手笔,我感到很欣慰。不知道她下步又会拿出什么新点子来?”
这时,芙蓉刚好路过听到这句话说道:“爹妈,我下一步想恢复秦淮河昔日风景和繁华。”
刘芳:“芙蓉,进来,说说你的想法。”
芙蓉:“上个月时,我就想,养牛场建起来后又干什么呢,有六朝金粉之称的秦淮河,有月笼烟尘日笼沙的美景,现在怎么样啊,于是驱船从江口处进来,在绕城这段,直直的,是已有不少住家户,没法进行大的改造,且景色太一般,直到过了七里镇,情况就变了,一是秦焕河变得弯弯曲曲,进入山区,两岸青山如黛,杨柳成行,完全可以打造成风光秀美的园林带,作官绅百姓的游乐休闲之地,它还有两个有利的条件,一是基本上还是荒芜之地,二是在江宁县境,江宁知县我们也熟,批地没有问题。”
管世敦:“芙蓉,你看中的地盘有多大?”
芙蓉:“也就十几里那么一段,人们走路一个时辰的样子。”
刘芳:“芙蓉,现在圣上崇尚节俭,反对奢靡,我们要打造成繁华而不奢靡,热闹而不庸俗,格调清新高雅,既有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的亭台楼阁,也有富商大贾猜拳行令的酒楼饭店,还有青年男女游乐的花前树下,但绝对杜绝前明末年那种腐朽奢靡的东西。”
管世敦:“刘芳,把牛群安顿好了,我们一家都去具体看一下,行,就把地先圈好,买下来,就好一步一步的实施了。”
管世敦算计日程,在江心洲北端钓鱼相等,鱼还没钓着一条,李帮主的船队便到了,管世敦的船在前,李帮主的船在后,从秦淮河的主入口三叉河进入,二个时辰便进入养牛场范围。张小甲说:“管老板,先关一两天,再敞放,它们就知道自己回去了。”
管世敦:“小甲,你们看还需要多少人帮忙?”
张小甲:“二十个人够了,主要是铡夜草,我看你们码了许多高粱杆,高粱杆就很好。”
管世敦:“你们俩兄弟的住房、吃的都看了吗?怎么样,还差什么就给我说或正仕都行。”
管世敦找到李帮主,说道:“趁天亮着,把船开到大沙洲内江边停着,我请大家在江宁耍一天,明天参观我的八卦园,明天中午在我的酒楼宴请大家,明早我来接你们。”说着把运费一千三百两银票给了李帮主,另又拿三百两作辛苦费,说:“在江宁买点特产给嫂夫人带回去。”
第二上午。管世敦带大家逛了江宁城,船工们昨晚领了工钱。纷纷在江宁街上给媳妇娃儿买喜欢的东西,管世敦对李帮主说:“我夫人刘芳已经给夫人买了三套旗袍。二短一长,就放在船上,转去时给你,其他看买点什么。”
李帮主:“谢谢管夫人,我主要给儿媳、孙儿买点东西。”
大家走走停停,到北十字峨眉酒家时,已近中午,大家进二楼,几十桌酒宴已摆好。吃的是自己烤出的金陵大曲,李帮主说道:“管老板,你的金陵大曲怎么与我们贵州习水大曲差不多。”
管世敦:“这本身就是你的那两位哥子的徒子徒孙烤的,怎么能烤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