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他出院以后,何连成才回到家来住,他一进门就高声喊:“亲爱的,我回来了。”
我正在给浴室里给宽宽洗澡,扬声应了一句:“在给宽宽洗澡,你饿了先吃饭,餐桌上有吃的。”
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我蹲在地上。小宽宽抹了一身的白泡泡一边玩水一边洗,我的衣服也被他弄湿了不少。
“终于回来了,我也要洗个澡,一身的汗。”他一边洗着手一边说着。低头看着宽宽一时也洗不完,索性蹲下来帮我,宽宽看到何连成回来,不肯在浴盆里坐着了,扑腾着想站起来,脚一滑把盆给弄翻了,我身上的衣服顿时湿透了。
何连成哈哈笑着捞起快要摔到的小宝,也不顾他一身的泡直接抱到怀里,自己衣服也湿得够呛。
“马上就洗好了,你捣什么乱!”我横了他一眼。
“打开花洒,冲干净泡沫就好了。”他伸手拿下花洒打开,等了一会儿水不凉了才冲到自己的手背试了一下水温,我以为他会直接给宽宽冲澡,转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谁知才一转身,整个后背猛然一热,回头想说他,鼻子眼睛嘴里都进了水。
他一只手抱着宽宽,一只手拿着花洒,水不停地冲到我身上,这一会儿我衣服彻底湿透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怒问:“你干嘛?别添乱行吗?”
“今天我有时间,给宝贝儿子和宝贝老婆洗洗澡呀。”何连成笑着说,语气暧昧。
“快把宽宽冲干净,小心洗得时间长了闹肚子。”我被他说得脸有点红,故意不看他。
“好勒。”他痛快地应了一声,“过来帮个忙啊,我一个手滑,小宝儿要掉地上了啊。”
我迅速冲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小宝儿,何连成借机把我和孩子都搂进怀里,花洒就咯在我后背上,温水无声地沿着身体流了下来。
他在我耳垂上轻吻了一下低声呢喃道:“乐怡,我要怎么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最珍贵,什么是家,什么是爱。”
在他刻意的温柔态度和故意制造的暧昧气氛当中,我不可抑制的红了脸,觉得耳根子发烫。
宽宽黑亮的眼睛瞅着我们靠在一起的脸,让我迅速推开他,低声抱怨了一句:“当着孩子呢,注意点儿啊。”
“屁大一点儿懂什么?!”他虽有点不乐意,却还是先把宝宝冲干净,用浴巾包好,自己两三下扯下衣服扔到脏衣篓里,穿着一条短裤抱着宽宽就走了出去,临出去前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说:“我先把他哄睡啊,我一会儿就来,亲爱的等等我,别洗那么快。”
“你够了!”我低声嗔怪他一句,把他推了出去。
他不情不愿地说:“人家好歹在秀身材,你给点反应好吗?不要表现得跟看到一块石头似的。”
“好了,好了,你身材最好了,快去哄宝宝睡吧。”我把他推了出去。
我每次看到何连成秀身材,都觉得身材这个东西,七分靠先天,三分靠后天。平时里何连成根本没时间锻炼,但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甚至还有四块腹肌,简直让我嫉妒。我之所以从十几岁就开始跳各种形体操,是因为我的易胖易瘦体质。
我小时候学过跳舞,身材一直出类拔萃,但是跳舞的人一旦停下来,身体就会横向发展。
为了抑制这个趋势,我每天多忙都会抽时间锻炼半个小时。而且我还是易瘦的,心情不好,过得不顺利,或者工作太忙都会让我迅速瘦下来,而且瘦全身。
如果只是瘦腰瘦大腿,我乐得高兴,可偏偏我是一瘦就先瘦胸,有时候闹一个月的情绪,文胸都要换小一码的了。
085小别之后
我把何连成推出去,自己反手从里面锁了浴室的门开始洗澡。十多分钟以后,我正准备穿上睡衣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响,门被从外面推开,他在一片热气氲氤中走了进来。
“宽宽睡了?你洗吧,我洗好了先出去。”我伸手去拉门。
“让你等我嘛。”他有点不乐意,反手把门关上,身子徐徐靠上来,伸出手把我圈在怀里。
他用一对溺死人的眼睛看着我,轻轻浅浅的低声说:“想不想我?”
“乖乖洗澡,我一个人连续两天带着三个娃,累惨了。”我向他低声解释。纵然三个孩子都是听话的,不格外淘气,也让我累得不行。
阿姨周末回家照看自家从学校回来的孩子,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何连成又在医院陪着他老爸。
男孩子天性就是好动,特别是元元和童童就像是能量爆棚的劲霸小电池,一刻都停不下来,而且时刻精神抖擞。我照顾小的,安抚大的,累到今天早上把两个大的送到幼儿园以后,都没去公司,直接回来搂着小的补了一觉才在中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
何连成这样期期艾艾地靠上来,我马上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现在洗完澡后,我全身更是困乏得连小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向他解释,希望他缓一天。
“可人家很难受。”何连成不依不饶。
“在医院这几天,你也累坏了,今天不做好不好?”我用力抱抱他。
“我才没累坏……”他不甘心低声说了一句,拉着我的手按到某个地方。
纵然是在一起很久,被他这么直白的表示,我还是不由脸上一紧,迅速把手撤开,红着脸咬牙低声嗔道:“不许这么色,我先出去。”
他纵然不愿,还是在我眉头轻吻了一口说:“我有好多事想和你说,你要累了先睡,昨天再说。”
“公司的?”我问。
他点头道:“公司的,我们的,孩子的,还有我小妈的……”何连成眼睛明亮异常,恨不得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说给我听。
“那我等你一会儿再睡。”我回吻他一下,准备拉开门出去。
“说闲话就有精神,做那个就没精神……乐怡,你故意拒绝我的。”他最后一个字才出口,我就觉得唇上一热,被他缠绵含住。
“什么叫说闲话……”我的话未及住出口被他堵住了嘴,心里有深深的暖意,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这么粘着,那个女人不愿意。
他吻得很温柔,不复以往的霸道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轻轻浅浅,反反复复。
我慢慢在他的温柔里软了下去,身体仅靠他胳膊的支撑站立,眼前是他长而卷的睫毛和有些湿意的头发。
他像是感觉到我的注视,没抬头却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说:“亲爱的,闭上眼睛好不好?”
说这句话时,他的唇移到了耳边,轻轻从我耳垂上扫过去,热热的气喷出来,痒痒的让我不由起了一身细碎的小疙瘩。
眼睛被他用一只大手蒙上,眼前漆黑一片,在这一片漆黑当中,感觉变得格外敏锐。
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手在皮肤上无意识的游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异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我的神经……
相处已久,何连成知道我的每一个死|穴,吻落在颈下耳旁,重重的吸吮让我觉得身体飘浮起来,似乎没了重量。他吸血鬼一样的吸着,我觉得血管都要爆裂了,忽然从尾椎骨涌上一阵电击般的麻酥感,我不由自主低低叫了一声……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身子往前压过来,把我死死地逼到了墙壁上,热水还在倾泄而下,已经迷失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被水砸到脸上,只觉得氧气用尽,只有大口喘气才能缓解身体的窒息感。
我刚才身上只简单裹着一条浴巾,几乎一瞬间就被他把浴巾扯了开去,密密匝匝的水滴砸到皮肤上,竟然带来微微的刺痛。
现在的何连成表面看来,性子沉稳许多,处事比原来更加进退有度,任性而为的时候少了。只是有一条,他在这个方面的要求从没改变过,就像从不知餍足的小兽,没完没了的索要。而且从来喜欢别出心裁,似乎床真的只是睡觉的地方,很少在床上做。他兽性上来的时候,不分场合地点,甚至在与整个职场只有一门之隔的办公室,也不管不顾的要,而且还弄出很大的动静。越是不安全的场合,他越是兴奋。这方面,他半分都不沉稳。
我被他紧紧压在墙壁上,一动也不能动,他的手滑了下去,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突然闯入,我身体不由一下子紧绷起来。
他的唇离开了的我锁骨,轻轻在耳边说:“求我,求我我就进去……”
我偏头不理他,这个混蛋每次都是先要的,每每到了紧要关头都让我求他,弄得好像我多么色一样,我偏不求看他能忍得住……
我的反应让他有点薄怒,故意在我耳垂上轻轻咬着,含糊不清的话飘到我耳朵里:“真的不求么?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说着手越发用力地动起来,我觉得身体上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腿都软了下来,胸腔里的只剩下心脏在狂跳着……
他熟悉我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我对于男女情爱的某些方面都是他启蒙的。他一开始确实没经验,但耐不住他身体好和往死里钻研的态度。
他无意无意地反复碰触某一处,我想要他想到发疯,哀求的话几乎就要冲口而去,微微一偏头看到他促狭的目光,生生忍住,凭什么我要求他,明明是他先要求做这个的。
他的手指竟然弓了起来,异物感带来的刺激让我又忍不住出了声,身体更加柔软起来。
“今天,非弄死你不可。”他咬牙切齿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着,然后迅速抬起我一条腿,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
我身体软得不成样子,被他搂在怀里,轻浅的吻再次落到面颊上,他低声说:“亲爱的,爱你……”
我累得不行,眼睛紧紧闭着,手在他腰紧了紧,他用力拥着我说:“其它的事,明天再说吧。”
我没力气回答他,只是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表示自己听到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何连成对我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在董事会上,三个董事联名提议让何萧加入董事会,原因是他的能力和做出来的大家都看得到的成绩。
“翰华一年的利润有多少?”我听完以后不由问。
“翰华利润是很高,但是迟早会出事儿。正常来说,期货公司的利润来源于客户的交易手续费。而何萧的做法是拿着公司的自有资金去做交易,赚取的是期货涨跌之间的利润,除非他的操盘技术好到能够保证每一次的交易都是盈利的,或者是保证盈利的次数比亏损的次数多,否则一旦判断失误就是大的失误。”何连成耐心和我解释。
“这个我也大致知道,公司董事层不了解这件事吗?”我反问。
“整个管理层都知道,集团风控的人员每个月份,每个季度都会提风险预警,提示着翰华的违规操作,但是没有人能听进去。每年百分之二三百的利润率,让大家都忘记了风险。”何连成一边打着方向盘拐到停车场里,一边简单说着。
“一共有多少资金,年利润二三倍也确实很吸引人。”我有点吃惊,何萧竟然真的是个人才。
“和蓝华的注册资本金差不多的,你想面对这样的巨额利润,谁不动心。还好老爷子纵然看重这块利润,却一直没同意继续往里加仓,每年年终都把这一年度的利润抽走,单独管理。所以何萧最多也就是把这笔钱赔进去而已,风险还在老爷子可控的范围之内。”何连成说话间停好车,俯过身来帮我解开安全带,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