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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唐刃面前笑道。
“但…”唐刃抬头仰望唐十五,道,“万一老鬼真的旗开得胜,把那群中原草包杀得抱头鼠窜,撤返神州,肯定气焰更盛,倍加目中无人!”
唐败虽然孤军作战,但凭其高强武功,若真的能杀毙四大名捕或者两大家主,伐唐义师便即刻土崩瓦解,唐刃此言也并非没有可能。
唐十五没有反驳,而是询问,“告诉我,唐败有否带(桃花)同行?”
桃花!好香珂的名字,是植物?兵器?还是……一个人?
“有!”唐刃回到。
闻言,唐十五自信一笑,“那就成了,本座可断言,唐败必吃亏而回。”
唐十五的说话永远高深莫测,令人摸不着头脑,唐刃虽然满心狐疑,但也不敢再问。
“刃,本座知道你一直想挫挫老鬼的威风,但大局为重,切勿意气用事,你武功虽高,但这个(忍)字上的修为还得多下苦功。”唐十五手掌按着唐刃的后背道。
唐刃恭敬的回话,“门主教诲,属下必定紧记于心。”
“激怒伤身,本座特恩准你鸣钟一声,尽情的向唐门列祖列宗宣示你心中的愤怒吧!”唐十五道。
闻言,唐刃身躯一震,感恩戴德,“谢门主隆恩!”
唐刃起身,纯阳无极功催动,全身顿时笼罩着火红色的气劲,一步步沉重的踏着台阶来到阁台,面对着九口排列的青铜巨钟,唐刃不断催谷内力,脸上狰狞的说道,“唐败,终有一天,老子会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唐门第二高手!”
“哗哗!!”纯阳无极功的气劲飞舞,唐刃话毕,当即就是含怒一拳轰出,火红色气旋立马按个席卷九口青铜巨钟。
“噹噹噹!!!”
九口青铜巨钟紧挨排列,立刻便是不断鸣响,更是带着纯阳无极功的无寿火热内劲,响彻唐门金顶上空周边。
“不错不错,这野兽虽然刚愎自用,尚算是可造之材,稍经点播便是又跨进一大步,没白费本座一番心机!”唐十五看着唐刃一拳的威力,心中暗自称赞。
“愚蠢,是野兽最大的缺点,但同时也是力量的泉源,所以本座会耐心等候,待你的妒忌和怒火积压至无可忍受,爆发出巅峰杀力时,才会让你破匣而出!”唐十五心中想着。
纯阳无极功至刚至猛,无坚不摧,但唐刃竟然能够刚极生柔,劲透八钟而不损分毫,显然修为已经突破原来极限,更上层天,只是不知道跟唐败比起来,谁人技高一筹?
镜头调回郑家村,酒库中,此刻已经酒坛满地乱滚,追命与小月两人皆是满脸通红。
“好家伙,竟然能跟本姑娘周旋这么久,果然有两下子!嘻嘻……”小月靠在酒坛上嘻嘻笑道,粉红色的脸蛋,显得煞是可爱。
“过奖了,说句真心话,你的酒量确实聊得,换了寻常酒徒,肯定早就举手投降了!”追命抱着一个刚喝完的酒坛挥手哈笑道。
“这个当然!方圆数十里谁不晓得我郑小月的外号,酒中仙子,自懂事以来,斗酒便从未输过,今天也不例外,嘻嘻!”小月得意道,粉红扑面,让追命看得有些呆。
当然,追命对小月可没什么非分之想,这一刻,追命的内心充满了美好的回忆,“她的眼睛,越喝得多越发闪亮,我记得……小透也像她一样,有一双这般水灵灵的眸子!”
突然,小月猛地扑到了追命面前,“嗨!你傻傻的看什么,想打歪主意吗?”
追命何时被女人靠近过,原本就因酒劲而红的脸登时愈发红润起来,急忙解释道,“姑娘别误会,我只是在想,有谓不打不相识,既然大家都不想输,未免伤了和气,这场酒赛何不算和局作罢?”
“和?”小月愣了下,随地抓起一坛开封后的酒就是递到追命眼前,“当然不可以!斗酒跟赌钱一样,赢要光彩,输要轰烈!岂有握手言和之理,别婆婆妈妈的,来吧!”
追命愕然,看着小月的脸蛋与举止,心中暗道,“瞧她的神态,至少已经有了七分醉意,这妮子没有内功根底,再由她狂饮下去,轻则伤身,重则要命呢!”
“酒赛原是一时戏言,我又何必跟她认真,害她吃苦,且让一让她吧!”追命想到,当即抓起酒坛狂饮,一口气解决一坛后,打了个饱嗝,红脸笑着,“哈……好酒!再来三百回合……”
“砰!”没有后文,追命直接倒地不省人事。
“哈哈,什么出了名的酒鬼,最终还是斗不过本姑娘呢!事实证明,郑小月的酒量天下第一,我……”看到追命醉倒不起,小月红扑扑的脸蛋娇笑着,终于也是“啪!”的一声,直接倒在了追命肚子上。
这可苦了装醉的追命,疼得当即双眼冒漩涡,好悬没真的晕过去。
见小月终于倒下了,追命立马醒来,小心翼翼的移开小月的身体,然后起身,用地上耳朵干草替她遮盖一些,免得受了风寒。
“我赢了,嘻嘻!”小月即便醉倒了,嘴里也是不时的笑着,看得追命甚是无奈,“这妮子也真倔强好胜,斗志之顽强更胜须眉呢!”追命暗道,轻手轻脚的出了酒库。
量深者败,量浅者胜,一场义气之争,意外地淡然而终。
皓月当空,皎洁月光挥洒大地,照亮着深夜的郑家村,追命来到村口,背靠着石碑坐下,而就在不远处,周白宇静静的望着,似乎是在保护有些醉意的追命。
“无需担心,三师哥偶尔会发一阵呆,见怪不怪,休息吧!”冷血出现在周白宇身边说道,对于追命的了解,这世上莫过于另外三大神捕。
闻言,周白宇自然相信冷血的话,四大名捕之间的感情,可是比亲兄弟还亲,岂会任由对方身处危险,两人随即放心的离开去休息了。
月色朦胧,追命望着夜空,回忆起了曾经所爱,“有趣的丫头,外表弱不禁风,脾性却是硬朗得出奇……小透啊,你跟她的眼神那么相像,为何性格却判若云泥?”
“若你能够坚强些,勇敢些,命运便不会如此悲惨!”
吊儿郎当,洒脱不羁的追命,给人的印象除了是个精明干练的神捕外,就是个仿佛永不会醉的酒鬼,鲜会让人将他与(情)字联想起来,殊不知,这个醉生梦死的酒鬼,底里非但较大多数人深情,痴情,而且,较许多人都要爱得早,爱得伤!
他生命中的首次热爱也是唯一一次,早在十三岁时便开始了!只不过小透这个让追命深爱至今的女孩,却是早早的被逼自杀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
不知是想得心醉还是酒劲醉人,追命喃喃着缓缓的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晌午,太阳当空,风和日丽。
突然,一道黑影笼罩住了背靠石碑睡觉的追命,“哪里来的臭小子,日上三竿还睡在这儿,快给大爷滚起身来!”
叫骂声落,一只脚便是轰然踹向了追命的脑袋。
第两百四十章 恶心唐蛮
“砰!”一脚落实石碑,好在追命其实早就察觉到了,脑袋一偏,躲过了爆头危险,“一如所料,找碴的果然来了!”
追命心中暗道,睁眼一看,不过是个头戴巾帽的大汉,追命笑问,“这位大爷好生面的,不知到鄙村有何贵干?”
一脚狠狠的踢在了石碑之上,那大汉也是差点没捧起脚痛呼了,见追命吊儿郎当的问话,就是咒骂道,“你这短命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唐大舵主亲自收贺礼来了,还不快去通报!”
追命低首,嘴角微微扬起笑容,“有眼不识泰山?说的对,那个人就是你!”
“嘭!”追命轻笑间,身影一动,追命神腿便是轰飞了那个大汉,落地后砸起不少碎石,不省人事。/
“高手!”大汉其实只是有个开路的,其倒地后,两个领头骑马的便是心中暗道一声,纷纷跃出马背,冲向了追命。
“一觉醒来,最宜做做运动舒展筋骨了!可惜你两个都没资格当我的对手,让路吧!”追命身影展动,两人根本不是追命的对手,“砰砰!”几腿之下,追命便是借力冲向了正主的轿子。
追命嘴上说的轻松,其实暗中也是戒备的很,“两个奴才都非庸手,主子的分量相信更有看头!”
一腿踹出,“只有乌龟才会藏头露尾,轿中的东西究竟是人还是王八,速速给我现形!”
“哗!”红色气劲登时从轿中席卷开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从轿中传出,“满口污言秽语,委实有辱斯文,该打!”
“砰!”一个拳头探出,带着火红色的气劲迎上了追命的神腿,两者相撞,碰撞声猛烈。
“轰!”追命隐隐被震开,心中暗惊,“好猛烈的拳劲!足可跟二师哥一争长短,轻敌了!”
追命惊愕间,轿子猛然爆裂开来,一个魁梧的莽汉在火红色气劲的笼罩下涌现,嘴里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无端来了一个疯狗,惹得书生发冲冠,敬酒不吃吃罚酒!”
半空中追命深知不能硬拼,急忙右脚尖点在了自己的左脚背上,“啪!”微微借力,在半空中挪动身形,一个翻越,总算险险的躲过了那莽汉的拳头。
“轰!”轿中人所吟诗句平仄不对,狗屁不通,但拳劲却是惊人极致,竟然直接轰爆了堵在村口的巨石碑。
追命狼狈落地,周围全是四溅的碎石,额头冒汗,暗叫,“吁……一时大意,差点阴沟里翻船,好险!”
就在这时,“咦,有人似乎颇为狼狈呢,莫非宿醉未醒?昨夜喝的可是什么酒?”
“若非女儿红便一定是女儿香了,再无其他!”
两个声音从后方调侃着,追命严峻的表情登时一变,瞬间尴尬不已,不过当两人左右站在追命身旁时,追命却是开玩笑道,“我只知道,你们再敢胡说八道,今天早饭吃的肯定是金华火腿!”
能够这么调侃神捕追命的,如今在郑家村内,除了冰峰剑周白宇与同为四大神捕的冷血,还会有谁。
大敌当前,三人仍然能够谈笑风生,纯是信心与实力的表现,对方虽然拳力足以与铁手一较高下,但就算是铁手,面对三人中的任何两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也得败北。
双方站阵,追命这会儿才可好好打量这个莽汉,虎背熊腰,狰眉怒目,天生一副凶悍恶相,偏偏又无自知之明,故作一身儒雅打扮,不伦不类,自曝其丑。
这人赫然就是唐刃的亲弟,东舵主唐蛮。
在其身旁的两人,乃是左右锋将,横行无忌。
唐横行,人如其名,面阔体横,光头大耳,形相有趣,作风却绝不有趣,凶残嗜血,凭着一手横诛刀法位列铜阶杀使,实力不容小觑。
唐无忌,阴邪歹毒,面瘦如骨,一头乱发,身似鬼魅,背上的无妄之杆刁钻诡奇,狠辣绝伦,武功尤胜唐横行半筹。
“不是冤家不聚头,地狱无间闯进来!还道是谁人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来捋虎须,原来正是几位中原来客,这份天降功劳,真叫人既惊且喜,心如鹿撞呢!”一见三人外貌气派,唐蛮就已经知道来者身份,虽然剑拔弩张,但仍然难改恶习,故丢书包,摇晃着手中扇子,胡乱卖弄口才。
“拜托别说下去了,否则你不动手,小弟也要暴毙当场!”追命无语到,这会儿一众中原高手以及村民们也都纷纷出现在村口,严正以待。
“此话何解?还请不吝赐教。”可惜唐蛮这会儿却是狰狞着面容,抱拳请教,一副十分有诚心的样子。
追命当场崩溃,全身似乎有千万蚂蚁在爬,难以忍受,“天呀!真是牛皮灯笼!既然你硬要自讨没趣,莫怪我直话直说,得罪了……”
追命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