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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腰啊,疼死我了。”边揉着自己的腰,边坐起来。也是,哪个从楼梯上摔下来腰不会疼呢。我没残没死算好的了。昨天听到爸爸电话,让我去学校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他,然后不小心从楼梯上很没形象的摔下去了……然后……
“妈……”话突然卡住一半。 绣花的木床,像薄纱做的米色床帘,再看看自己坐的地方,床?还是……电视上看的古代得床……愣住了“姑娘你醒啦?”一个轻柔的女孩声音将自己的魂魄拉回。
姑娘?
循声望去,脑袋一片空白,床前站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姑娘,乌黑的秀发用粉色的丝带缠于脑后,额头两边留了两簇头发,瓜子脸,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眼神里更是充满惊喜略带粉红的脸颊更显得此人的可爱。
“你……”念银情不自禁说出来了这个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倒是那姑娘,完全不顾自己呆滞的样子,径直朝自己走来。“姑娘,你可醒了”毕竟自己已经是个大学生,也成年了,很快便清醒了些。看这周围的场景,还有面前姑娘的打扮,看来自己真的如了一美的心愿穿越了。接受了这个现实后,自己也冷静了下来,要想办法让自己回去才是,发呆是没用的。
“姑娘你别怕,我叫果儿,你以后就叫我果儿吧。我这就去叫婆婆来”这个可爱的果儿说完便转身出了门。嘿,婆婆,自己穿越来的身份还有个婆婆啊,一边猜想着婆婆的样子,一边计划着怎么要婆婆帮助自己回去。
走下床,没有注意到床边的绣花鞋,就赤脚走到房中间木头做的圆桌边,看着自己的装扮,已经及腰的长发自由散落在肩边,纯白的柔软及地长布衣穿在身上,正纳闷着为什么不是丝绸而是布衣时,便听到外面尖细的笑声,一个抹着浓妆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哇,脸上厚厚的白(和谐)粉配着红艳的口红,真是叫人看的恶心,不禁让自己想到在电视上看到的千年僵尸。女人面带笑意的走进自己,看她每走一步,自己就担心她脸上的**会不会掉一块下来。终于,在我的惊奇目光下僵尸女人走到我的正前面。“哟,好个白嫩的姑娘”姑娘?不是说是自己婆婆吗?怎么也叫自己姑娘?疑惑的看了看身后的果儿,果儿貌似看出我的不解,却也不说话。僵尸见我什么话也没说,而且眼睛还到处看,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一股寒气向自己扑来,僵尸没有再面对我,而是转身走了几步,头微微向旁边转“果儿,好好教教这姑娘。”说完就走了。
关上了大门,果儿脸上又出现了笑容,总觉得果儿的笑容很纯洁,让人感到温馨。而那僵尸的笑容却更带有虚假,阴险,让人不愿意靠近。果儿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大概知道自己的不解,边扶着自己坐下“姑娘你叫什么?”果儿睁着那无邪的大眼看着自己的眼睛问。我该怎么回答?自己是穿越来的,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谁,我该怎么说,看着果儿那单纯的样子,又不愿意随便骗她,于是决定就说自己的名字吧。“阙念银,叫我银儿就可以了。”
经过果儿的讲述,我大概知道了现在是慕王朝(看来是一美所说的架空王朝,失落啊。
当今圣上叫慕严。我现在在一个叫《咦愿楼》的地方(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古代妓院,名字起的够奇怪的)昨天有个男人给了婆婆(就是那僵尸,也就是妓院的老板娘)重金,并要婆婆把我好好培育,教我琴棋书画,学舞蹈,并且不能让任何人碰(呵,那男人应该就是寺庙的那人了,我该是感谢他让我在这儿不会失身还是恨他把我丢在这儿呢?)总之,我穿越来既没有像一美说的那样是哪个哪个大小姐,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更没有什么帅哥在身旁,自己只是被个陌生男人卖给了妓院。一股悲伤感袭来。果儿早已离开了房间,让我好好休息。我坐在床上,想到这里无亲无故,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那男的带到这妓院来,说是失落,其实更是孤独,害怕。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这里的生活。蜡烛的光太柔弱,根本不及现代的一个小小灯泡,更别说多少瓦的节能灯了。终于知道爱迪生爷爷的伟大了,他制造的电和灯真的给人类带来多大的福音啊!很想再加蜡烛,一直加到能将房间照得很亮很亮时,或许自己的害怕感就不会那么严重了。但是有谁会帮我再点蜡烛呢?
最终,一夜未眠。
新交朋友
是什么牵引着我来?
梦里,我不再看见那大海
梦里,我不再看见那孤独的身影
梦里,再也没有看见那条让你牵挂的手链
你去哪儿了?
不让我看见你了吗?
还是……你等到了你一直等的人吗?
果儿早早的就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盆水,想是给我洗漱的吧。“姑娘昨日睡得可好。”
果儿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我。我对她笑了笑,“嗯”没有多说其他话,或许是不想让果儿看到我憔悴的样子而让她担心,我走到了窗户旁边,打开窗子。这才发现自己自从昨天醒来,竟没有出这房半步,窗外的景象也确实让我大吃一惊。似乎是在一个院子里,院子还算大,种了些桃花,很多都是刚开的桃花,枝头还有些许水滴,看来昨晚露水不少啊。白石铺的地还很干净
看来这儿总有清洁工打扫。呵,清洁工?自己竟忘了这里是古代,还是个架空的古代。过去
二十一世纪的那些这儿肯定不会有。微风带着一股香气袭来,树叶摩擦的沙沙作响。风似真似假,长发被带着扬起,闭上眼睛,感受着自然,但是却找不到以前和一美在校园草坪上被风吹起短发的感觉,不禁有些失落。
“姑娘,让果儿帮你洗漱下吧,等会就要去学习了。” 果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呵,差点忘了,那奇怪男人可是花了重金让我在这儿学习的,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意图,在这无依无靠的我也只能听从这样的安排,至少我还有容身之处。
“果儿,不用总叫我姑娘,听得怪生的,就叫我银儿吧,在这里我也就和你熟一点”走到铜镜面前坐下,铜镜毕竟不如现在的玻璃镜子,看的还是不怎么清楚。镜中就是现在的自己吧。有些消瘦的脸还算干净,似乎和原来的自己差别并不大,还算大的眼睛仍是有一层水雾般,记得一美说我的眼睛就是那种水汪汪的感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唯一变了的兴许就是白了一些吧,现在白的更透,饱满,自己不禁想到一个广告词:就这样可以挤出水来。
我想现在的自己一定可以不化妆就去演那个广告吧,这可是天然的。有些娇羞脸颊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才只有十六七岁,或许这里的“我”真的就那么小呢?穿越也无全坏啊,还让自己小了几岁,想到这儿,自己竟轻轻笑了起来。
“银儿姐真的好漂亮,笑起来也很好看啊。”说的我脸竟然红了起来。果儿也笑了出来。
果儿正准备在我脸上涂上什么东西时,我立即躲开“什么东西?”
“银儿姐,这是胭脂啊”我拿下她手上的胭脂放在桌上“不了,我就不化妆了,又不给什么人看”其实自己更多的是不想让这成分不明的古代胭脂擦在脸上。当初的因为母亲有所成就所以自己从不缺钱,那些化妆品等东西怎么也是买很好的,不然小脸怎么会一直保持着那么白嫩。拒绝了化妆,如今又不想让果儿将这长及肩的秀发盘七盘八,便决定自己随便的将两耳上的部分头发用细绳扎于脑后,选的粉色的绳子。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偏执于粉色,所以就连衣服也是选的很浅的粉色,总算不是白布及身了,柔软的丝绸配上粉色的带子,显得整个伊人更加纯净可爱。
“看吧,这叫作简单不忘高贵。嘿嘿”对着果儿傻笑,果儿无奈的拉着我走出房门。
来到咦愿楼的二楼,椅栏杆上,大清早人还不多,只看到几个小厮在清扫客人
留下的残迹。时不时会有个男人揉着头被女人扶着走出大门,那僵尸又用那尖细的嗓音和虚
假的笑脸向男人打招呼,看半天也觉得怪是无趣,便转身跟着果儿走到后院去开始第一天的
“训练”了。
“银儿姐,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去就来”
“好的。”我看果儿已经走了,自己便朝院子走去。却不知院子里早竟有个男子站在那儿,也不敢靠近,只好远处大量一番。
男子双手背于身后,乌黑的长发也简单的束于头上,白色的长袍,简单明了,瘦高的体型,因为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正当自己纳闷咦愿楼后院怎么会有男子时,可能听到了人的步伐声,男子回头看过来。如果说你没看过花痴,那么此时就可以看到了。白稚的皮肤,流畅的眉毛,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微张的薄唇,嘴角上扬,一笑倾城。
“怎么,被我迷住了?”美男朝着早已成花痴状的我用戏虐的语气说到。他的声音不似其他男子那样低沉粗旷,也不是女子那样轻柔无力,而是比女子的音低却比男子的略高的轻快声音,岁没有低沉的磁性声音,但却能稳稳的抓住听者的心。 当我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有张放大的脸,那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的双眼,眼神里却更带好玩的情感,鼻子呼出来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闻到他特有的体香时,自己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第一次有男人的脸离我这么近,还像要贴上去一样,脸也不知觉的红了起来,感受到脸上的滚烫,自己立即向后退了一步。他直起了背,又是用那可以杀人的微笑看着我。“你是谁?为何在这院子里?”我镇定下来,对他问道。 他也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了一下,转身看着另一面背对着我说:外界都说,咦愿楼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而且该女子从不接客,只为来学习。我到纳闷怎有这等女子在这儿学习,于是想来看看,如今看到了也不觉怎样嘛,呵呵,不过更让在下吃惊的是堂堂大小姐竟来这种烟花之地……
大小姐?难道他认识我?“你说大小姐?我是什么大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美男听到我的话语,又看到我急切的样子,愣了一下,但又像想到了什么样,笑了出来,转身纵身一跃不见了“我们还会见面的!”留下的只有这句话。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在抽絮,这是轻功吗?那人竟然飞走了……而且那么快……看来真的有轻功啊,自己以前一直以为是别人编的,再怎么会武功也飞不起来嘛……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是因为是架空的时代,所以发生的很多事都不能用常规来思考?看来只能用这种原因安慰自己了。不过,即使美男的表情变化很快,那愣的样子还是被我捕捉到了。看来,他真的认识我,或者说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眉头不知怎么皱了起来。只能等下次见到他时问了。
果儿从里屋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位姑娘,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雪白的肌肤,眉
清目秀,只是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中,似乎能找到丝许忧愁,但被她浓密的睫毛遮盖起来了。
“银儿姐,这是咦愿楼的琴姐姐。”果儿笑着迎上来。
果儿心情貌似总是很好,整日无忧无虑的,这么一个单纯的容易满足的孩子,在这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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