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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儿姐,这是咦愿楼的琴姐姐。”果儿笑着迎上来。
果儿心情貌似总是很好,整日无忧无虑的,这么一个单纯的容易满足的孩子,在这烟花
之地不知能保持多久,自己竟为果儿担心起来。呀,怎么变得这么杞人忧天了。摇摇头,那个叫琴的人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果儿所说的银儿了吧。”琴用期待的眼光看向我。
“嗯。”既然第一次见面还是规律点,我点点头。
琴听完便笑起来“银儿,听说你也是昨天来的吧,对这里一定很不熟,以后你有要帮忙
的就找我琴儿吧。”琴笑着用轻快的语气对我说。不知为什么,琴的热情让我想到了一美,
在二十一世纪,我的最好的朋友一美,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能因为这,琴让我有种很
熟悉的感觉,我突然将琴一抱,琴愣住了“琴,在我的家那边,好朋友都会抱抱,我们做好
朋友吧!”我低声说。琴听完手也伸过来,摸摸我的头发笑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就这样在这
儿我又多了一个熟点得人了。
琴可是咦愿楼的头牌,长得漂亮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歌跳舞也是出了名的,多
少达官贵族都为一赏放进慕王朝中少有的才女。 还有很多慕名而来的男子过来提亲,更有
人愿意花重金来买她,但都被拒绝了,琴说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爱她的。
“银儿,我教你弹琴吧?”
“琴,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都不知道古代大街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回答琴的话 “嗯?”
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立即笑着圆场道“哦,我只是想知道咦愿楼这边的大街会不会有不
同的啦,好不好啦。嗯?”我睁大我这泪眼婆娑的眼睛对着琴,用我决定最可怜得声音说。
“银儿,你先把要学的都学了,你自然可以出去了啊。你现在还是让我教你弹琴吧”琴的手附上我的手背。
“不用,我会的。我可是古筝过了十级的哦,哪儿还用学啦”早在小学时我就开始学习古筝了,现在连十级考级都过了,可不要小看我才是。
琴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我“古筝?十级?你们那儿是叫古筝吗?”
啊,都差点忘记这里哪有叫古筝的,是古琴吧,但是貌似……和现代的古筝有些差别吧
。“额,是啊。我们那儿叫古筝”我自动忽略十级这词,他们肯定不能理解我们还要考级吧。
“琴,要不你今天就弹给我听吧。”琴是个好说话的人。她很快就答应了。
进了房里,早就有台古琴摆在里面,琴双手抚上去,细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一个个弦颤动
而发出的声音连绵不断,时而轻快时而忧愁,时而平凡,诉说着抚琴者的喜怒哀乐。我陶醉的闭
上了双眼,感受着现代女子永远奏不出的音乐,因为现代没有一个女子能有着跟琴一样的经历。
欢快的曲调仿佛让我看到琴幼时与父母一起玩耍的情景,低沉的的曲调时而变得激扬高亢,诉说
着家变的悲壮,凄凉轻柔的曲调说着一个大家小姐最终无奈入了青楼,最后平淡的曲调诉说着她
早已看淡一切。
“啪啪啪!”我激动的鼓起掌。“琴,给我签名吧!”
“呵呵,又在说什么混话。”琴轻轻敲了一下的的头。
我摸摸被敲的头笑着走到琴边,其实唯一让我觉得与现代古筝有差别的就是琴弦少了很
多,原本是二十一根琴弦现成了十五根,轻拨动琴弦音色与古筝差别不大。我突然想到如果
让人做个二十一根弦的琴我不就可以弹了吗。哈哈,好方法。 “琴,你可知谁会做琴吗?”
琴点了点头,结果在知道我想要个有二十一根弦的琴后竟然很吃惊“这么多弦,你要干嘛?”
“扑哧——”当然是弹啊!“二十一根弦还要从粗到细按顺序排列,另外做二十一个琴码,
好了后给我就是,我自然会调音……”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我就和琴度过,期间琴有出去表演过,我就自己回想古筝的样子,将他画
出来,好给做琴的师傅一个样本。
奇怪的帅哥
又到了没有灯的夜晚琴不能继续陪我,我又不想待在这昏暗的房间,便坐在了后院中。想着自己竟然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两天,却还没真正看到什么琳琅满目的古代街市,也没看到一美嘴中的皇帝太子爷或王爷丞相,更别说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了。诶,一美一定想不到,她所有穿越后可能发生情况都想到了,却独独没有想到我这种一来就被劫持卖到妓院。还不能出去。唯一看到的帅哥也是神出鬼没。
“一美!我该怎么办!!?”我两天累积起来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对着天大喊“一美!你还没说穿越回去要怎么做啊!!呜呜……”
“ 我要回家!!呜呜”“一美是谁?穿越是什么?”又是那个带有不羁的语调的声音,我回头,竟是白天看到的美男。此时他换了一件青色的长袍,向我走来。我还没来得及擦汗脸上的泪水,他已经坐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看到我泪眼婆娑的样子没,他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撅起了嘴,不屑的说。
他轻哼了一声,抓起我的手腕,只说了句“带你去个地方”没等我说同不同意,便用另一手挽着我的腰,抱着我“飞”到了屋顶上。即使刚才的动作多么暧昧,但因为动作太快或者我的害怕惊慌,我并没注意到那动作。他松开手往前走了几步便坐下来“呀,你不怕摔下去吗?……诶……”他把我一拉,我惊叫了一声便由惯性一屁股坐下去。
我生气的揉揉自己的屁股,凶狠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估计都死了多少遍了。
“你别乱动,摔下去我可不管” 我没有再乱动,我可不想命死他乡“还有,不要那样盯我,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吧。”
这下我可更气了,但又不知怎么发泄,只能低着头生着闷气,揉着袖口。
〃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好吗?“他看着远方问道我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街上仍有很多人摆摊,信男信女们说说笑笑的从我的视线中离开,咦愿楼的门口人确实最多的,大多是达官贵族或者有钱的公子哥,姑娘们扶着他们进进出出,不时还有人就在门口不远处大吐一场,我习惯性的捏起鼻子发出嫌弃的声音。
而我却不知这些动作却被美男尽收眼底。
“好吗?”
美男
接上级命令又去了咦愿楼,那个孩子这么晚竟还在外面坐着,她是叫银儿吧。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家人吗?白天她那急切的眼神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她忘记了一切对她其实更好,如果知道了家里现在发生的事这么柔弱的女孩一定承受不起吧,不知是谁想到将她藏在咦愿楼,哪个人会想到将她藏在这儿呢,虽说她像是被囚禁,但这里却比较安全安全。只有等后天的行刑完毕她才躲过了这一劫。呵,我怎么会担心起她来了。如果她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她应该永远不会再跟我讲话吧。
“一美!我该怎么办!” 远处就听到银儿大大叫声,只是不知她在叫什么。
“一美!你还没说穿越回去要怎么做啊!”她竟然哭了出来,虽说听不懂她说什么穿回去什么的,但我却感觉到她的害怕,孤独。头埋在放在桌子上的手臂里,虽说在远处却也看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瘦弱的身体让人有种想去保护的冲动,不想让她受任何伤害。
“ 我要回家” 回家?她都记得?不可能呀,难道她是装的,就为保护自己?
我实在不想仍站在这里看着她,却什么也帮不上便走了过去。
“一美是谁?穿越是什么?”我仍用着我那不羁的语气问。其实我对这根本不感兴趣,但是我只能问这。
果真,她哭了。微红还有些肿的眼睛里充满泪水,尽管她一直在努力擦干,但是眼睛里却仍然有很多水。其实白天就发现。她的眼睛很好看,总像有水在眼里打转,现在鼻头也红了,她在看着我的同时还不忘耸耸鼻子,甚是可爱。我担心再继续看她这个样子会情不自禁抱住她,于是决定还是让她开心点。 她的腰很细也很柔软,抱着很舒服,因为受到惊吓竟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的胸里,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茉莉清香,身体颤了一下,脸也突然燥热起来,幸亏此时光线很暗,并没有被发现。
“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们眼里哪有平民百姓,他们整日昏天酒地,沉迷于美色之中,在上级面前趋炎附势,对待下面的老百姓却置之不理。真是可恨!” 看着下面的昏暗,自己的恨意更加深。 转头看着银儿,她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这个玩世不恭的样子的人却会说出这种话吧。
“咳咳,这是个好地方,如果哪天心情不好,就可以在这里吹吹风,不会有人打扰,对吧?”我立即转移了话题“恩,美男还知道这些啊。呵呵,谢谢你。”她微笑着低着头,看着手玩弄自己的袖口。
不过,美男? “我叫萧逸,叫我逸就行了”自己竟然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名,或许因为她那纯洁的眼睛让我不想撒谎吧。
“校医?哈,你要是穿白天的白色长袍不更好”他突然笑起来,还说这奇怪的话“萧逸怎么了?为什么要穿白衣服?”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她挥着手对着我笑。总觉得像被骗了一样,但又不知道什么被骗了。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笑声,自己竟也跟着笑起来。
夜、更沉了、银儿貌似也累了,竟然抱着腿开始打盹。看着她嘟着嘴,粉嫩的的脸,真是太可爱了。可爱?今天怎么这么喜欢用这个词呢。看着她头一点点的下滑,就在快要掉下膝盖时,差点伸手过去扶了,但他却很快的又抬起来,哼了一两声又继续打盹。看来该让她回去睡觉了。
我小心的抱起她,怕弄醒她所以动作很轻,她似乎感觉到身边的温热便向我怀里挤了挤,便沉睡过去。
替人表演巧遇人
早上还没来得及思考昨晚是怎么睡到床上来的就被果儿拉到外面帮忙,说是今天有客人过来欣赏琴的表演,要提前准备准备。以前不管怎样的客人也没见咦愿楼的人们这么大张旗鼓,更是把舞台,灯光(请允许我把个色的灯笼的东西叫做灯光)华丽的演出服,配上琴这几日一直很认真在练的曲子,一定是个大人物吧!自己来这里几天了也没见个真的大人物,这次可不要丢失了机会啊!说不定还可以碰见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也好“不好啦!不好啦!”一个小厮惊慌的跑到僵尸面前。
“嘿,又没着火又没死人的你这奴才怎么搞得!”僵尸一看那小厮惊恐的样子就更盛气凌人了。
“这是比着火死人更糟糕的事啊!!”听着比着火死人更糟糕的事我便好奇的凑过去也想知道有何事能让他这么惊慌。
“琴姑娘她……琴姑娘她……”一听是琴姑娘我立即拎起那小厮的领口“,吓得他斗的更厉害了“琴姑娘她……她突然得了伤寒正躺在床上在……怕是晚上的……”
“什么!?”僵尸本就惨败的脸。(一阵冷风吹过……风在吼,马在叫,僵尸在咆哮僵尸在咆哮……)看着大家紧张着急的样子和果儿跟我讲的我便知道今天这要是没能让琴上台这个咦愿楼怕是凶多吉少。
“不知……婆婆让我上去怎样?银儿不才,但略懂音乐和舞蹈,不知能否解今日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是自己唯一依靠,果儿,琴对自己也是很好,在咦愿楼出这种事情还是想�